从泉姐开始,创立综漫基金会 第150章

作者:菜鸟先森

  “对。”

  五条悟点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特遣队制服的男人,但他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不,准确来说,是又出现一张照片。

  第二个照片的样子,白马青木瞬间表情凝重,意识到了关键。

  “这都是他?”

  “对!这位特遣队成员,遇难时按理来说是救不回来了……可是事后,我们的人抵达时,他却活了下来,但被回收时肉眼可见,那已经不是人类了。”

  “……”

  五条悟切换到第二张照片。

  这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鸟嘴面具的人。

  “这是我们带回的另一个人,是忽然出现在收容现场的人形生物。再准确来说第一个照片中的人,那位遇难的基金会特工……就是被他救下来的,只是变成那副样子,还有这人自称自己是医生,我认为……”

  “不不不,五条悟,你不用说了。”

  白马青木没笑,也没有什么震惊情绪。

  在连续见到不灭蜥蜴,或者更准确说是不灭孽蜥,乃至被成为龙之祖的682。

  以及看起来没什么危险的NK级蛋糕后,现在看到这个家伙,白马青木已经很习惯和冷静了。

  “1号,你的意思是?”

  “他现在在哪里?”

  “收容区,我们需要你去看看。”

  “明白。”白马青木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走吧,我确实需要去看看。”

  “另外!告诉负责接待他的人,态度要好,同时严禁以人类作为对方的测试工具,一旦违规,一律降级为D级人员,并根据情况甚至执行处决!”

  “!”

  五条悟这时候不傻,也清楚这个什么医生完全不安全啊!

  他是超级异常?

  是的!

  这位也有个大名。

  基金会SCP-049,疫医!

第一卷1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温和的疫医,恐怖的改造。

  基金会总部,地下五层收容区。

  临时收容室外,三名身穿防护服的基金会研究员正透过单向玻璃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报告已经送上去了吗?”

  “已经送到1号官那里了。”一旁年轻的女研究员在回答,可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好,“天啊…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它看起来……看起来很像个人。”

  “别被外表欺骗了,艾米。”第三名研究员,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说道,“你看过报告,它把E4小队的遇难成员变成了……那种东西。”

  透过玻璃,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收容室内的景象。

  那个穿着中世纪黑色长袍,戴着标志性鸟嘴面具的人形生物正安静地坐在金属椅子上。

  它的姿态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古怪的优雅气质。

  “这家伙……我记得中世纪时,黑死病横行欧洲,当时的医生为了杜绝感染,便发明了鸟嘴面具,乌嘴面具常为银制,中空部位塞入药草用以过滤空气。久而久之,银制长鸟嘴面具就变成医师的象征。”

  “所以他的样子……确实是一种医生形象?”

  “啊,而且它已经坐了两个小时了,一动不动。”

  女研究员艾米咽了口唾沫,闻言,另一个人说:

  “不对,它动过。十五分钟前,它调整了一下坐姿。动作很…很人性化。”

  就在这时,收容室内的对讲系统响了。

  “准备进行初步接触。按照正常对人形异常标准程序,保持礼貌但谨慎。记住,不要有肢体接触。”

  在白马青木得到消息的一个小时前,此刻的基金会并没有停止对正常异常的接触工作。

  研究员中的年长者深吸一口气,走向收容室的门禁系统。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输入了密码。

  气密门缓缓打开。

  他走进收容室,身后的门立刻关闭。

  那个鸟嘴面具的家伙缓缓转向他,接着……开口了?

  “啊,终于有人来了。”一个温和的男声从面具后传来,带着某种古老的口音,“我一直在等待与你们交谈的机会。”

  研究员愣住了。

  那声音…太正常了。

  不,不仅仅是正常,而是充满了教养和礼貌,就像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绅士。

  “你……你好。”研究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是基金会的研究员,编号R-447。我们想问你一些问题,你的编号……嗯,SCP-049?”

  “哦?这个编号还真熟悉,我记得哈姆……啊不,过去的经历中,你们基金会,对吧?是这个名字?那位博士也是这样称呼我。”

  “但是可惜,我对你们给我起的这个外号并不满意。你们怎么能如此称呼一位医生呢?这太失礼了。”

  年长的研究员此刻闻言头皮发麻,短短几句话,信息量极大。

  更别提。

  “当然,当然。”疫医还站了起来,动作流畅而优雅,行个礼,“我还是很乐意配合你们。事实上,我也有许多问题想要询问。在你们这个时代……似乎与我记忆中的世界已经有很大不同。”

  它环顾四周,那鸟嘴面具扫过收容室的每一个角落。

  “这些金属墙壁,这些灯光…依旧是令人惊叹的工艺。”疫医的语气中带着真诚的赞叹,并且看向年长者,“我一直感慨,看来人类自己的技术已经进步到了相当惊人的地步。”

  这些话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但是更匪夷所思但是,年长者距离靠得近。

  他能看出那面具不仅仅是面具,鸟脸更像真正的脸。

  不过眼前这个生物…它的举止,它的谈吐,完全就像一个有教养的人类。

  研究员深吸一口气,还指了指椅子:“请坐回去吧,我们想了解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收容现场?”

  “啊,那个。”疫医重新坐下,它的动作依然优雅,“我是感知到了瘟疫的气息。那是我的职责所在,你明白吗?我是一名医生,一名致力于治愈瘟疫的医生。”

  “瘟疫?你指的是什么瘟疫?”

  这家伙完全和地球历史上,已知的中世纪欧洲医生一样啊,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危险。

  “就是……瘟疫。”疫医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它微微前倾身体,“一种可怕的疾病,正在侵蚀着人类。我能感知到它,在每一个感染者的体内流淌。那是我毕生的使命……找到治愈方法,拯救人类免于这场灾难。”

  研究员感到背脊发凉。

  “你说的……治愈,是指把那个特工变成那副样子?”

  “那位先生?”疫医的语气中带着困惑,但很快反应过来,“您是指那位叫XXX的先生吗?对了,我救了他。是当我到达时,他已经濒临死亡,瘟疫在他体内肆虐,我便施展了我的医术,治愈了他。”

  “说起来,他恢复的怎么样?”

  研究员已经背后满是冷汗,闻言不由道:“他?你?你真的觉得自己治疗了他?”

  “的确如此,我认为我的治疗是有效的。”

  研究员瞬间叹口气,忍不住说:“但他被我们回收时,已经不是人类了。”

  “不,不,你误解了。”疫医摇了摇头,那鸟嘴面具左右摆动,“他现在比以前更好。身上的瘟疫已经被根除,他不会再受苦了。这是我能给予的最好的治疗。”

  它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虽然我的治疗方法还不完美,但我一直在努力改进。每一次尝试,我都在学习,都在进步。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完美的治愈方法,让人类彻底摆脱瘟疫的折磨。”

  屋外的研究员们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这个生物…它是认真的?

  它真的相信自己在治病救人?!

  “但你认为那是完美的治疗吗?”

  “不!确实不完美,但那需要时间,还需要更进一步的实验!我这一生都在钻研我的疗法。”

  “先生如果有必要,我还会再耗费一生去研究。但我现在需要一间属于我自己的,可以让我不受阻碍地继续研究的实验室。当然,还有助理,虽然我自己就可以提供,迟早的事。”

  这话说的很有翻译腔,看得出这位异常或许不是亚洲生物,但是异常本来就无法理解。

  可是他话术中所谓的瘟疫、基金会,以及实验室,这位真的可以轻易理解吗?

  另外。

  此刻基金会在调取他的情报,不过说起来,年长者忽然发现眼前异常开始不耐烦起来。

  “如果你们也想知道我的研究过程,我相信过去的档案已经写的很明白了,当然,你们如果需要记录,我也不吝啬于配合。”

  “但是你嘴里的瘟疫?”

  “那个啊,我认为它就在那里,他在……(消音),大灭绝……(消音)……”

  不知道为什么,研究员都发现无法听清那些话语,唯一能听懂的仅仅是几个关键词。

  “你所谓的大灭绝,指的是不是黑死病?”

  结果对方好像一愣,接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不不,它是……(消音)……,算了,你们就当它是普通的‘瘟疫’好了,它在这个世界无处不在,你知道的,很多人已经屈服于感染瘟疫的事实上,但更多人没有屈服,例如我,我还是希望能治疗它。”

  这家伙完全说了些很奇怪的话,没头没脑,无处不在的瘟疫到底是什么呢?

  没人能明白。

  疫医也摊开手,摇了摇头再说:“当然,你们也许永远理解不了我的人生目标,你们基金会一直过于死板。不过说起来…或许我能帮助你们,我建议即刻帮我准备一个实验品,即便是尸体也可以。”

  他特意看起来无比温和,看向了年长者:“当然,比如此前被我治好的那位也行,我觉得还有改进的必要。”

  另一边。

  雪之下阳乃头疼的翻阅资料,说起来,老基金会对于这位的记载偏向于朴实无华,甚至文案中并没有提及对方多么危险。

  唯一警告的是…

  【禁止对049提供任何‘人’进行实验(注:严禁以任何口头引导,导致同意其进行实验的话术出现。)】

  “这是什么意思呢?”

  阳乃奇怪的看着这行字,想了想就上报给了五条悟。

  然后层层上报。

  但是她起身去往那边的时候,消息也已经转达,可这已经晚了。

  收容室内。

  那位年长者似乎没发觉对方话里的意思,只是下意识说:“你还希望得到实验品?那……”

  人嘛,总会在和温和人聊天时,放松警惕。

  更别提,最初只担任聊天任务的研究员。

  他说:“你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实验品,具体一点,小白鼠,大猩猩?”

  “不不不,人类是最好的实验品,那种瘟疫也更多感染的是人类。”

  “哦?那你觉得我能被感染吗?你要的是我这种……”

  仅仅一瞬间,那位疫医似乎第一次正眼看对方。

  接着好像瞳孔聚焦一般,第一次看清楚年长的研究员,然后……他似乎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

  “你?你!瘟疫?啊!是瘟疫!!!!”

  很难想象,仅仅是话术中稍微带点‘引导同意’的感觉后,对方忽然大叫了起来,看着年长研究员就好像看到了病毒一般。

  所以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