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鸟先森
A. 立即销毁这株植物
B. 继续观察，记录数据
C. 向上级报告
D. 尝试与植物进行交流
【如果你被告知，你所在的建筑物内存在一个“不可直视”的实体，任何看到它的人都会在24小时内死亡。但你必须进入该建筑物完成任务。请问，你会如何行动？】
A. 戴上眼罩，依靠听觉和触觉行动
B. 使用摄像头远程观察
C. 派遣D级人员先行探路
D. 拒绝执行任务
以上，还只是其中部分问题。
“所以，我到底要答什么东西啊？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她看回页面的第一个问题？
信仰？梦想？具体信息？
牧濑红莉栖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宗教信仰的人。
作为一名理论物理学家，她更相信的是数学公式和科学定律，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神明。
她思考了片刻，开始在答题纸上书写。
【我没有宗教信仰。】
【我的梦想是证明时间旅行的可能性，并最终实现它。】
【我信奉的价值观是：真理高于一切。无论这个真理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我都愿意去追寻它。因为只有真理，才能推动人类文明向前发展。】
写完这段话，牧濑红莉栖停下笔，重新读了一遍。
嗯，这应该算是她真实的想法了。
而第二个奇怪的问题。
她犹豫了一下，所谓的神明，科学角度根本无法证明。
但是呢，以牧濑红莉栖作为科学人员的想法中，尤其对于自己在研究时间机器理论时，曾经接触过的一些概念。
比如“拉普拉斯妖”——一个假想的智能生物，它知道宇宙中每一个原子的精确位置和动量，因此能够推算出宇宙的过去和未来。
比如“薛定谔的猫”——在量子力学中，观察者的存在会影响实验结果。
这些概念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明”，但它们都指向了一个可能性！
牧濑红莉栖咬了咬嘴唇，开始书写。
【我不相信传统宗教意义上的神明。】
【但我认为，如果“神明”被定义为“超越人类认知，能够影响甚至改写物理法则的存在”，那么这种存在在理论上是有可能的。】
【例如高维生物、宇宙意识、或者某种我们尚未发现的基本力。】
【当然，这只是理论推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不会轻易下结论。】
而后面的问题嘛。
虽然这些问题看起来荒谬，但如果把它们当作某种假设情境来分析的话，选择正确选项吗？
那如果真的存在镜子里的自己在微笑，但自己并没有笑的情况？
她想了想，这不符合物理常识，那么就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但如果不对劲，她在B打了勾，砸碎它！
下一题，如果植物开始长出人类的眼睛，那么最安全的做法应该是……向上级报告！
因为向上级报告，才能让更专业的人来处理。
但如果存在不可直视的实体，那么……派遣D级人员？
等等，D级人员是什么？
红莉栖皱起眉头。
这个选项里出现了一个她完全不理解的术语。
但从语境来看，D级人员似乎是某种……可以被牺牲的人？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如果这个测试是真的……那么这些问题的背后，白马家到底在问些什么啊！
是可以被牺牲者？
红莉栖的手开始颤抖了，越是聪明，越容易想的更多。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继续答题。
只是，在D级人员的选项旁打了一个大大的叉，更是进行了标注。
“‘D级人员’指什么？如果是指可消耗的个体，此选项涉及严重论理问题！”
“在未明确其性质、自愿程度及保护措施前，不予考虑！”
“而真正的解决方案应是采用改装雷达、声纳机器人等设备，或利用量子纠缠等非观察性测量手段。轻易牺牲他人换取安全，这是丢掉了作为人的道德！”
这顿骂啊，那写的简直毫不留情。
可是呢。
这女人又明白，如果现在的愤怒导致她放弃，那么她的研究就真的完了。
而且……某种直觉告诉她，如果她不能通过这个测试，那么等待她的，可能不仅仅是失去资助那么简单。
30分钟后。
红莉栖是强忍怒气，颤抖着按下了桌上的按钮。
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接着……
红莉栖呆滞了，那个姓白马的男人进来就看了一眼后，二话不说拿起自己的试卷，当场撕碎了！
“……”
我靠！
那我写那么多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啊！！！
“你在干什么？！”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进行了多少思考才写下这些吗？”
“这种粗暴无礼的行为就是对知识和思考本身的亵渎！如果你根本不打算看，为什么要设置这种折磨人的测试？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现在！立刻！”
白马青木愣住了。
“……”
小助手反应这么强烈的吗？
第一卷 : 第十九章 小哀同学的推理、愤怒！
当时，白马青木看着眼前瞬间炸毛的红发少女，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说实话，小助手的愤怒，他倒是也理解，毕竟如果换做自己，写那么长时间，认真对待的卷纸，这么无情的被人撕碎……
‘嘛，倒也正常，不过系统也仅仅是给我一个自己眼前‘待吸纳人员’心理素质的直接提示。现在人数太多，还不如直接用基金会的老测试办法。’
所以，男人理解小助手的恼火，可是呢，却依旧在面不改色。
“那，你很愤怒咯？”
“不要说废话啊！我要求你立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红莉栖拍着桌子起立，这一刻就计较这件事。
“凭什么这样撕碎我努力写完的卷纸？这是对我半小时努力的彻底否定！你知道我为了完成这份问卷投入了多少思考吗？！”
实在是反应太激烈了，不过是小助手的话，她本身就是一个十分在乎细节的女性。
合理！
“好吧，我承认我有问题，我投降！”
白马青木看着如此愤怒的小助手，只能假装道歉，以及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不过呢，我想告诉你，我撕掉了你的试卷，恰恰说明你通过了测试。”
“哈？！”
红莉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你说通过了？你在逗我吗？只是扫了一眼，然后突然撕碎，就说我通过了，这是什么鬼逻辑？！”
“对啊。”白马青木却直接点点头，神情异常认真，“因为我这份测试从一开始，考察的就不是你的答案内容。”
“那考察什么？”
“考察你在面对未知、恐惧、不合理的情况下，是否还能保持理性思考的能力！”
“？？？？”
这男人到底在说什么鬼东西！
他们之间在接下来说了很多话，但同时在之后，另一个人的经历也很有趣。
……
宫野志保面前同样是摆着一份刚被撕碎的试卷。
但与红莉栖不同的是，她的表情反倒是异常平静，或者说...愤怒也只是出现了几秒。
现在的她，是冷静得有些可怕了。
“所以，白马先生。”
她抬起头，那双茶色的眼睛直视着站在门口的白马青木。
“这份测试，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评估我们研究者作答的答案吧？而是从某种程度来说，为了观察我们在面对不合理情况时的心理反应，我说的对吗？”
白马青木挑了挑眉，那会还挺诧异。
“哦？宫野志保女士，你是怎么推测出来的？”
“很简单。”
宫野志保站起身，走到桌边，指着那些被撕碎的纸片。
“首先，如果这份测试真的是为了评估我们的学术能力或者思维方式，那么出题者应该会仔细阅读每一份答卷，而不是像您刚才那样，只是扫了一眼就突然撕碎了。”
这一点很容易就推测出来，更别提眼前可是能和柯南配合的小哀同学了。
虽说，那个动漫的作者，狗日的真该死。
白马青木听的含笑点头，接着问：“那么然后呢？”
“然后，您这份问卷的内容本身就充满了矛盾。它既要求我们保持科学理性，写出很多关乎个人观点的答案，但同时又有很多在我们科学家看来一定不存在的事。”
“比如镜子里的自己会自主微笑，植物会长出人类的眼睛，以及所谓‘不可直视的实体’。”
宫野志保顿了顿，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很困惑的色彩。
“如果这些问题只是单纯的思维实验，那么出题者完全可以用更加学术化的方式来表述。但这张所谓的试卷中没有，更多是以假定事情存在，我们答题者要代入进去进行选择答案的场景描写。”
“所以，你觉得这又说明了什么？”
宫野，或者说小哀同学冷笑了一下，马上给出答案。
“说明，在我看来！如果这张试卷中匪夷所思的那些问题中存在的东西，真正在现实也存在的话，再对应来说……”
她推了推眼镜，当即以很不可思议的语气在讲一个结论。
“你们强制我们戴上眼罩和耳机，注射麻醉剂，并将我们刻意带到这个不知道位于何处的一个密闭房间中，这一切都不像是正常的学术测试，反而更像是某种……筛选！”
“哦，是哦，那我在筛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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