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神之壁垒……吗?“
而巴尔萨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随后,他的肩膀开始抖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震得天守阁的残垣断壁簌簌掉灰。
“很好。非常好。“
笑声戛然而止。
巴尔萨扎眼中的戏谑在一瞬间化作了赤裸裸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暴虐欲望。
“既然你对那张薄薄的纸片有着如此可笑的信仰。“
“咔嚓——嗡——“
一阵近乎摩擦声从巴尔萨扎的腹部传来。
最后伴随着高温蒸汽的喷涌声,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一个极其恐怖的、完全超出了人类生理常识的存在,从巴尔萨扎的生殖腔里缓缓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呈现出暗红色的、表面布满了如岩浆般搏动的血管的巨型肉柱。
它的尺寸之大,甚至比辉夜那纤细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
顶端呈现出狰狞的冠状,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金属般的油亮光泽,每一次搏动都在空气中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热浪。
它就像是一根烧红的攻城锤,带着摧毁一切阻碍的威压,直直地指着辉夜那双腿之间那个小小的、贴着符纸的“壁垒“。
巴尔萨扎挺起腰身,让那根还在微微震颤的凶器逼近了辉夜的面前,直至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那张写着“封“字的纸烤焦。
“来,辉夜。“
巴尔萨扎低下头,那颗狰狞的龙头贴在她的耳边,喷出的热气让辉夜的身体本能地战栗起来。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低语。
“你真的觉得……凭那张一捅就破的废纸,能挡得住这个东西的轰入吗?“
妮姆芙身后的透明光翼发出了一阵极其不稳定的高频噪音。
她那双湛蓝色的电子眼中,原本流畅的数据流此刻变成了一团乱麻。视网膜上投射出的扫描框正在疯狂闪烁着红色的警告标识。
在她眼前不到五米的地方,那个从巴尔萨扎腹部装甲下弹出的巨大物体,正在肆无忌惮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那是暗红色的、粗砺的肌肉组织,表面蜿蜒着如同树根般粗壮的青紫色血管,每一次随着心跳的搏动,那些血管都会随之膨胀,将周围原本就燥热的空气挤压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妮姆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小巧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裙摆的边缘。
她的逻辑处理单元在疯狂报错。
那个体积,那个直径,还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根本不是人类这种脆弱碳基生物的生理结构能够容纳的东西。
那不是用来繁衍的器官,而更像是一枚已经以此蓄势待发的高热钻地导弹。
仅仅是看着它,妮姆芙就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连接点产生了一阵幻痛,体内的生物液循环系统似乎因为某种模拟出的恐惧而开始加速运转,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
而在另一侧,剑崎刀火的反应则更加原始。
这位久经沙场的退魔巫女呼吸急促,胸前那对巨大的胸部剧烈起伏着。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庞然大物的前端——那里呈现出令人胆寒的暗紫色,冠状的边缘向外翻卷,显得狰狞而坚硬,上面还分泌着某种透明的粘液,顺着那粗糙的柱身缓缓滴落。
刀火只觉得喉咙发干。
作为女性的本能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双腿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那种尺寸所代表的绝对暴力,足以唤醒任何雌性生物基因深处对于被贯穿、被撕裂的恐惧。
她能够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顶级掠食者的麝香味,这股味道混合着那种视觉冲击,让她的身体变得发软,某种湿润的感觉正在她紧闭的大腿间蔓延。
辉夜看着那个逼近自己的巨大阴影,原本空洞的橙黄色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那张即使面对死亡也没有波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名为“惊恐“的裂痕。
她的视线在那个比她小臂还要粗、甚至能塞进她大腿根部的肉柱上来回移动,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牵动了那些缠绕在她手腕上的触手,发出紧绷的声响。
“这……这种东西……“
辉夜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
但很快,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她死死盯着贴在自己腿间那张写着“封“字的白纸,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不可能的。“
辉夜重新睁开眼睛,强作镇定地看着巴尔萨扎。
“这是绝对的壁垒,就算你有这种……这种野兽一样的蛮力,也绝对无法突破巫女的结界。“
巴尔萨扎没有回答。
他向前跨了一步,那沉重的金属身躯直接挤进了辉夜张开的双腿之间。
此时,那根灼热的巨物距离那张薄薄的符纸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那上面散发出的高温甚至让辉夜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泛起了红色。
“看着。“
巴尔萨扎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辉夜耳边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腰腹发力,向前一送。
那巨大的、布满青筋的冠状前端,毫无花哨地撞在了那张白纸上。
“滋——“
没有魔法碰撞的光芒,也没有结界反弹的冲击波。
那张辉夜引以为傲的、写着“封“字的符纸,在接触到那滚烫、湿润且坚硬的龙首瞬间,就像是落在烙铁上的雪花一样,迅速卷曲、焦黑。
“什么?!“
辉夜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张代表着她纯洁与信仰的纸片在物理规则的碾压下变成了灰烬。
紧接着,那个庞然大物毫无阻碍地抵在了她那从未经人事的处女幽谷上。
“啊!“
辉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里的肌肉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着,试图拒绝入侵。但那个入侵者实在是太过巨大,仅仅是顶端抵在那里,就已经将那原本狭窄的入口撑开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弧度。
米兹莉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她伸出手指,引导着那些之前涂抹上去的紫色粘液汇聚到那个接触点上。
“这可是……现实的重量啊。“
巴尔萨扎冷笑一声。
他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抓住了辉夜纤细的腰肢,以此作为支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响回荡在死寂的废墟中。
那是处女膜被无情贯穿的声音,也是辉夜的世界观被彻底粉碎的声音。
那个粗糙、滚烫且巨大的异物,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蛮横地挤开了那紧致的甬道,将那层阻碍瞬间碾碎,然后长驱直入,深深地凿进了这个圣洁巫女的身体深处。
“咕……嘎啊啊啊啊——!!!“
辉夜的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后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双眼翻白,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原本空灵的气质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作为一个被暴力夺去贞洁的雌性的痛苦与崩溃。
一抹鲜艳的红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下来,滴落在米兹莉的手背上,显得格外刺眼。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这空旷的废墟中有节奏地回荡。每一次撞击,辉夜悬挂在半空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向上弹起,那被强制拉开的双腿之间,被血染红的结合部不断被白色的泡沫覆盖又被挤开。
然而,辉夜那张原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此刻却逐渐恢复了平静,甚至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润。
她低下头,看着那个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庞然大物。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恐怖,那根粗壮得不讲道理的东西正在无情地进出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软肉撑平、推挤。
按理说,这种强度的侵犯早就应该让她痛不欲生,甚至失去意识。
可是……没有感觉。
不仅没有撕裂般的剧痛,甚至连异物入侵的不适感都微乎其微。
辉夜眨了眨眼,原本死寂的瞳孔中重新燃起了某种名为“狂信“的光芒。
“呵……“
随着巴尔萨扎又一次重重地顶入,辉夜的身体猛地后仰,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充满优越感的弧度。
“看到了吗?愚蠢的野兽。“
她抬起下巴,视线越过巴尔萨扎那宽阔的金属脊背,轻蔑地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剑崎刀火。
“这就是信仰的差别。“
辉夜的声音虽然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带上了些许颤音,但语气中的傲慢却丝毫未减。
“即便吾神被你们用卑鄙的手段囚禁,但他赐予巫女的加护依然存在!你们引以为傲的暴力,还有这根丑陋肮脏的棍子,根本无法在真正意义上伤害到神之代行者的躯体!“
她看着面色古怪的剑崎刀火,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这就是你背弃的东西,刀火。”
“看看现在的我,哪怕身处地狱,亦能毫发无伤。而你,只因为恐惧就向这头邪龙摇尾乞怜,甚至看着曾经的主君受辱都不敢吭声……真是可悲啊,所谓的‘最强’巫女。“
剑崎刀火双手抱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胸部随着她无语的叹息而沉了下去。
她看着辉夜那副身体已经被插到了极限、甚至连小腹都被顶出了形状,嘴上却还在大放厥词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智障。
“白痴……“
刀火低声骂了一句,甚至懒得反驳,只是把视线移向了一边,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拉低自己的智商。
“你的认知还是这么有趣。“
巴尔萨扎并没有停下动作。他那一双燃烧着暗金色熔岩的竖瞳微微眯起,一边维持着那种足以摧毁常人理智的频率,一边饶有兴致地盯着辉夜那张自以为得胜的脸。
“在判定胜负之前,你就没有想过……“
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在辉夜的锁骨上。
“之前那个被你称为‘无能魔女’的家伙,在你身上那种仔细的涂抹,真的只是为了润滑吗?“
辉夜愣了一下。
“那种东西……除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和恶臭,根本没有任何魔力波动……“
“啊啦~真是不识货呢。“
米兹莉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她脸上挂着病态而甜美的笑容,手指轻轻在辉夜那紧绷的大腿内侧划过。
“那可是我精心调制的‘极乐地狱’哦。“
米兹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一红一被刘海遮挡的异色瞳孔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那种药液的魔术回路非常精巧。”
“实际上,它会像堤坝一样,暂时截断你所有的神经信号传输。痛觉、触觉、温度……所有的感官都会被拦截在脊髓之外。“
她凑到辉夜的耳边,看着那张逐渐僵硬的脸庞,恶意满满地轻声说道:
“但这并不代表它们消失了哦?恰恰相反,那些信号会被全部积攒起来。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内壁被撑开的拉伸感……全部都在那个‘堤坝’后面不断累积,不断压缩。“
“换句话说……你现在感觉到的‘没事’,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米兹莉竖起一根手指,在辉夜面前晃了晃。
“当药效结束的一瞬间,之前那成百上千次的活塞所带来的感觉,会不分先后地、在一瞬间集中爆发出来。“
“大脑会根本来不及处理那种海量的信息流,甚至会因为过载而放弃思考,直接控制你的声带喊出最原始的求饶和快乐……那种感觉,可是棒到让人发疯哦?“
辉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们……“
“说起来,当初我还想向Master推荐这个玩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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