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她轻柔地用那只仅存的左手,缓慢地覆上了鹰守遥那只还在剧烈颤抖的手掌,安抚地拍了拍。
随后,这位坚韧的独臂女忍者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将视线越过鹰守遥的肩膀,平静地迎上了前方那座恐怖的钢铁山岳。
在 真切地感受到巴尔萨扎那 恐怖的压迫感与灼热的龙息之后,昂的眼中并没有流露出过度的恐惧,只有一种属于败者彻底的释然。
“伟大的钢铁龙帝大人。“
昂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虚弱但却坚定地摆出了一个属于忍者的标准的正坐姿态。
她那苍白的脸庞上,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
“刚才这位女士的话,我虽然处于 昏沉的状态,但也清晰地听到了几句。“
昂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吐字清晰,没有任何乞求或者是逃避的意味。
“她说的是正确的。我,愿意接受大人您赐予的死亡。“
听到这句话,鹰守遥和鸣香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悲鸣,但昂严厉地用眼神制止了她们。
昂坦然地直视着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平静地陈述着自己的罪状:
“我确实贪婪地接受了伊莉斯神官那 丰厚的雇佣条件,并且 主动地选择了与她一起对您展开 危险的袭击行动。”
“我清楚自己做出的决定意味着什么。”
“我参与这场疯狂的刺杀,最核心的目的,也是为了收集关于您这位新晋霸主的情报,以便带回我们贫瘠的组织。“
昂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现在,我的行动彻底失败。我不仅成为了耻辱的俘虏,甚至还严重地连累了我不顾一切赶来营救我的徒弟,以及徒弟要好的朋友,让她们陪着我一起陷入了这种绝望的死局。“
昂猛地睁开眼睛,决绝地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黑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我已经没有任何颜面再继续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恳求大人,立刻赐予我彻底的死亡。”
“用我的性命来干净地清洗我犯下的刺杀大罪。”
“只求您能够信守承诺,让遥和鸣香活着离开这座要塞。“
第二百三十六章:人人都有水喝(十更其三)
“准了,你的请求,我应允。”
巴尔萨扎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忍者,点了点头:
“我会放她们离开,你就安心的去死吧。”
“非常感谢。”
昂果断的低下了头颅,脸上露出释然的笑。
但这样的低头与笑,在自己的徒弟遥和自己徒弟友人的鸣香面前,与斩断她们可敬之人的断头台闸刀的落下,没有任何区别。
“龙帝大人,可否让我和我的徒弟与她的朋友,再与我说几句话……就片刻。”
听到昂的话,巴尔萨扎朝一旁待命的阿斯特蕾亚沉声下令:
“松开她。”
阿斯特蕾娅立刻执行了巴尔萨扎的命令,她松开了头发披散的四方堂鸣香几乎是瞬间的就弹了起来,冲向昂。
“呜哇啊啊!昂前辈!”
鸣香一把抱住昂的腰,将沾满泪水和灰尘的小脸埋进昂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昂那只仅存的左手温柔地抚摸着鸣香凌乱的粉色长发,像是一个慈祥的母亲在安慰受惊的孩子。
鹰守遥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像鸣香那样失控地扑上去,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泪水划过脸颊,强迫自己去接受师父即将死去的现实。
可那种心脏被生生撕裂的痛感,让她连站稳都显得极其吃力。
“遥,过来。”
昂抬起头,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极其温柔的慈爱。
她向着大弟子伸出了那只手,语调平缓而有力。
“无论这个世界如何崩塌,无论组织的未来去向何方,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徒弟。”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强大忍者了,但在我面前,你永远有资格做回那个爱撒娇的孩子。过来吧,别再撑着了。”
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终于在师父那充满母性的呼唤中彻底崩塌,鹰守遥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悲鸣,跌跌撞撞地跪倒在昂的身前,死死搂住师父的脖子,将脸埋在昂的肩膀上痛哭失声。
这一幕生离死别的惨烈画面,让地窖内的空气都变得极其凝重。
巴尔萨扎那庞大的躯体保持着一种犹如雕塑般的静默,他在黑暗中俯视着这几个微小的生命,像是在审视一群注定被碾碎的蝼蚁。
然而,就在这一片哭声中,一直静立在一旁的格蕾丝·坎贝尔却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这位老板娘低垂着头,对着巨大的龙首深深地行了一礼。
“龙帝大人,格蕾丝斗胆……恳请您重新考虑一下您的决定。”
原本沉浸在悲痛中的遥和鸣香猛地抬起头,两双通红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由于愤怒而产生的敌意,死死地瞪向这个不合时宜出声的女人。
她们以为格蕾丝是想连这点最后的道别时间都要无情剥夺。
但下一秒,她们在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看到了某种挣扎和一闪而过的恻隐。
巴尔萨扎的龙首缓慢旋转,灼热的暗红色竖瞳锁定在格蕾丝身上。
“你想说什么?格蕾丝。”
“大人,您之前交代给我的任务,是清洗全城的黑色产业并重组秩序。但这需要极其高效的暴力作为支撑。”
格蕾丝咬了咬丰润的下唇,语气虽然带着畏惧,却十分清晰。
“这位昂小姐展示出的实力与意志都堪称顶级。与其让她毫无意义地死在这里,不如……能不能请大人将她交给我?”
“在后续清剿那些妓院老板和毒枭的活动中,她会是极其好用的‘刀刃’。”
“让她以此将功补过,比起一具尸体,一个活着的有用之人对您的霸权更具价值。”
格蕾丝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
“当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事后她将以罪奴的身份继续为您效劳,彻底失去自由。这是否比直接处决更符合大人的利益呢?”
巴尔萨扎呼出一个鼻息,灼热的白烟从他的鼻吻中喷涌而出,吹乱了格蕾丝的长发。
他缓缓低下那犹如房间大小的头颅,直到那双恐怖的龙眼与格蕾丝的紫瞳近在咫尺。
“你很懂得劝谏的艺术,格蕾丝。确实,能在这样的第四要塞开起一间大酒馆,这种平衡利益的直觉才是你真正的本钱。”
巴尔萨扎的声音极其沙哑,却透着一丝罕见的赞许。
格蕾丝的身体在巨龙近距离的压迫下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她深蜜色的脖颈流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微微抬头,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巴尔萨扎那庞大的下腹部,随后,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大、大人……格蕾丝感激您的提拔。只是刚才冒昧开口,确实是因为……不想看到这样的才能白白流失。”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声音细弱蚊蝇,带着一种极其禁忌的震惊和期待。
“还有……格蕾丝其实还是处女,对这种侍奉,还并不了解,如果哪里做得不好……请您……”
随着她的低语,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泪眼婆娑的忍者们,都顺着格蕾丝那由于震惊而紧缩的视线看向了巴尔萨扎的胯下。
一根狰狞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型龙根正极其缓慢地从那布满粘液的鳞甲缝隙中挣脱而出。
这种绝对生物等级的压迫,让原本正义凛然的阿斯特蕾亚都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出一层红晕。
巴尔萨扎低下头,暗金色的竖瞳扫了一眼自己腹下那根正在缓慢膨胀、从鳞甲缝隙中挤出的粗壮器官。
龙根的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脉络,暗黑色的柱身上泛着金属般的湿润光泽,前端渗出的浓稠液体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灼烧声。
“格蕾丝。“
巴尔萨扎开口了,沙哑的龙音在牢房里低低地滚过。他没有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审判语气,反而带着一种坦率的陈述感。
“从你在酒馆里第一次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想要你了。”
格蕾丝的肩膀抖了一下。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深蜜色的脖颈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只是我不愿意强迫你。”巴尔萨扎的尾巴在身后慵懒地摆了摆,“一个被驱使的身体,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格蕾丝站在原地,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浅紫色露肩上衣的下摆。她的手指在发抖。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干涩的沙哑。
“大人……其实,在您还是'巴尔'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不是纯粹的,也不是单纯的顺从,而是某种被压在心底很久、此刻终于被撬开一条缝隙的东西。
“那个穿着暗银色铠甲、身高两米多的壮汉走进我酒馆的时候,我确实……想过。”格蕾丝的声音越来越小,深灰色的长卷发垂落在她深蜜色的锁骨上,遮住了半张通红的脸,“想过要不要主动和您搭话,要不要试着……和您走得更近一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滑向巴尔萨扎腹下那根仍在缓慢充血、不断胀大的龙根。
“可是后来您变成了……这个样子。”格蕾丝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我就不敢再有那种念头了。我怕冒犯到您。我只是一个开酒馆的普通女人,您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她的视线钉根龙根上,瞳孔微微收缩。是真实的——那个尺寸对于任何人类女性来说都意味着某种程度的毁灭。
但与此同时,她的呼吸正在不受控制地加快,胸口那对被浅紫色布料包裹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
一股禁忌的期待感,油然而生。
“如果大人现在有需求的话……我也可以……”
格蕾丝的声音细如蚊蝇,尾音消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她低着头,深灰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但从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和攥紧衣角的手指可以看出,她并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这更像是一个在绝对权力面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之后,试图用主动的姿态来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的女人。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电子质感的冷淡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Master。”
妮姆芙悬浮在牢房的上方,她那张精致的萝莉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碧蓝色的眼眸扫了一眼格蕾丝,又看了看巴尔萨扎腹下那根仍在不断膨胀的器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一组数据。
“如果您需要释放的话,我可以代替她。”
“那个混血暗精灵的体格数据明显无法承受您当前的物理输出。如果强行进行的话,她的骨盆结构会在第一时间碎裂的。”
妮姆芙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但她的视线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短暂地掠过了地面上那三个抱在一起的女忍者。
昂搂着鸣香和遥,她那只仅存的左手轻轻拍着鸣香颤抖的后背。
在听到妮姆芙的话之后,这位独臂女忍者缓慢地抬起头,红色的眼眸越过遥的肩膀,落在了巴尔萨扎腹下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巨物上。
她看了几秒钟。
然后,昂的嘴角牵出了一个带着自嘲意味的笑。
那种笑容里没有,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会有的豁达。
“原来如此。”
昂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她松开了搂着两个后辈的手臂,用那只左手撑着地面,缓慢地坐直了身体。她那件破损的深蓝色露肩紧身衣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苍白的锁骨和一片布满淤青的肌肤。
“龙帝大人,您莫非是打算用那个东西来处决我?”
昂用下巴朝着巴尔萨扎的胯下方向轻轻一点,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调侃。
鹰守遥和鸣香同时震惊了,遥猛地转过头,浅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害怕。
鸣香更是直接张大了嘴巴,琥珀色的杏眼在昂和那根龙根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从悲伤瞬间切换成了某种超出理解范围的茫然。
昂没有理会两个后辈的反应。
她平静地看着巴尔萨扎,等待着回答。
而在另一侧,阿斯特蕾亚站在原地,金色的双马尾在背后轻轻摇晃。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盯着巴尔萨扎腹下的龙根看了好一会儿,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认真的思考表情。随后,她举起戴着白色护手的右手。
“那个,Master!”
阿斯特蕾亚的声音清脆而直率,完全没有任何羞涩或扭捏。
“如果您需要释放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我的机体耐久度比妮姆芙前辈和那个暗精灵小姐都要高很多!而且我的自我修复功能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任何物理损伤!”
她拍了拍自己蓝白配色的金属胸甲,那对被紧身胸衣勉强束缚住的惊人上围因为这个动作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晃动,几乎要从护甲的边缘溢出来。
“虽然我不太明白具体要做什么,但是妮姆芙前辈说过,事情只要躺着不动就可以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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