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他在八云紫的耳边继续低语,声音透过两人的厮磨直接传递进她的脑海。
“我所说的终结,并非幻想乡真正意义上的毁灭。而是它作为你那个封闭‘盆栽’的概念,将彻底宣告结束。“
巴尔萨扎的动作坚定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准确地击打在那个连接着生命温床的尽头。
“它将与我统治下的其他所有国家与领土完全融合。它将突破那个结界的束缚,进而扩大到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蔓延到其他的世界之中。“
随着巴尔萨扎毫不留情的动作与温热的滋养,八云紫内部的紧绷逐渐消解。
最初的撕裂痛楚开始转化,那种混合着境界力量的特殊构造在龙之象征的开拓下,逐渐反馈出一种令八云紫也感觉到头皮发麻、理智溶解的极致舒爽。
巴尔萨扎的吻落在她带泪的眼角,语气中透出一种君临天下的宽广。
“我向你保证。当那个作为盆栽的幻想乡停止存在的时候,那意味着这个世界已经不再需要那个狭小的牢笼了。“
“魔物们将能在阳光下得到真正的幸福,而这种幸福,将不再需要以牺牲人类或是任何其他智慧物种的生命与痛苦为代价。那将是一个真正的、宏大的新秩序。“
“到了那一天,幻想乡作为地名将不再存在。“
“因为,幻想乡,将无处不在。“
两行清澈的泪水从八云紫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白皙的脸颊坠落在交叠的身躯之间。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
那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屈辱。
那是一种在极度绝望的孤独中挣扎了千年后,突然被一种远超她想象的、浩瀚无垠的希望彻底包裹的震撼。
她原本只奢求一个能让魔物们苟延残喘的狭小避难所,甚至做好了随时与那个避难所一同毁灭的准备,她准备好了背负所有的骂名,准备好了在盆栽毁灭时与之殉葬。
但眼前这个男人,这位钢铁的龙帝,用最狂暴的姿态摧毁了她那狭隘的认知,又用最宽广的胸膛接管了她所有的绝望。
他在宣告一种绝对的救赎,他要亲手将她的避难所,打造成覆盖整个世界的真实乐园。
她的偏执被包容,她的理想被拔高,她的孤独被彻底粉碎。
她看到了一个比自己那偏执的计划宏伟千百倍的未来。
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感激与极致的爱恋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八云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听着耳畔那些宏大而深邃的话语,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带来无尽欢愉与充实感的巨柱。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中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
八云紫紧紧抱住巴尔萨扎,那带着泪水的红唇主动迎上了龙的下颌。
这一刻,她交出的不再仅仅是身体和筹码,而是她这千年岁月中积攒的全部灵魂与忠诚。
“要高潮了吗?是不是要排卵了?”
持续摇晃着腰部的巴尔萨扎感受着怀中躯体那越来越剧烈的痉挛,沙哑地开口询问。
“嗯……已经要到了……一切都给您……“八云紫扬起修长的脖颈,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毫不掩饰的狂乱。
巴尔萨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将腰部向前狠狠一挺,将那根坚硬的象征毫无保留地抵进了那条通道的最深处。
“那就怀上属于我的血脉吧。“
滚烫的生命源泉在极高的压力下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肆意冲刷着那片最隐秘的生命温床。
“啊啊啊啊——!“
八云紫发出了一道极其甜腻高亢的浪叫。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满月般的硬弓,承受着那源源不断的炽热灌注。
就在这一刻,她那一双绯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极其妖异的紫色光芒。
名为“境界“的规则之力在她的体内悄然运转。
她凭借着仅存的清醒意志,直接抹除了“未受孕“的可能性,将那份带有神性与龙类法则的浓稠恩泽彻底锁死在了自己的体内。
第三百八十八章:什么叫做你在外面上学上出了个老婆?(五更其二)
浓稠的生命源泉在极高的压力下,源源不断地泵入八云紫那隐秘的温床最深处。
在一阵席卷全身的战栗中,巴尔萨扎庞大的金属身躯猛地一抖。
那些流淌在暗银色高熵合金鳞片接缝处的暗红光路在爆发出最后一次刺眼的光亮后,逐渐黯淡下来,恢复了平稳的低频闪烁。
八云紫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且绵长的叹息。
她那双绯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巴尔萨扎低下头,金属下颚贴近她满是汗水的脸颊。
两人在剧烈的喘息中进行了一个极其漫长且深入的舌吻。
蕴含着安抚力量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
唇分后,巴尔萨扎并没有抽出那根已经彻底占据了通道的暗紫色巨物。
他直接保持着这种紧密镶嵌的状态,将八云紫那纤细且温软的身体彻底包裹在自己庞大的前肢与双翼之下。
疲惫与极致的满足感交织。
一龙一妖在这个充斥着浓郁气息的寝宫内,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外界的声响逐渐远去。
青黑石砖上的冷意与水晶高窗洒落的月光在感官中彻底消退。
睡梦中的气息沉重而绵长,寝宫内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温热余韵。
意识开始下沉,脱离了青黑色的石砖与月光,精神越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下沉至潜意识的最深处。
巴尔萨扎的意识在混沌中下沉,却在另一层维度的感知中被强行唤醒。
在这片平缓的梦境空间里,巴尔萨扎睁开眼睛。
他的视线前方,一道空间涟漪微微扩散,一个熟悉却又带着几分奇异色彩的身影从涟漪中踏出。
那是未来的扎拉。
她那一头深红色的长发如烈火般肆意燃烧,随着她轻快且略显顽劣的动作在空中跳跃。
那对从发间伸出的、蜿蜒的长角,以及身后那条摆动起来极具力量感的红色龙尾,无一不在彰显着她身为巴尔萨扎后代的血脉。
“哟,老爹。“
扎拉更准确的说,是未来的扎拉歪着头,深蜜色的瞳孔里金色光点跳动,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尖牙的、充满恶趣味的弧度。
她像是刚参加完一场杀戮游戏,随手将一柄看起来是她随意不知道从哪个世界拿的,闪烁着暗光的符文长剑插在虚无的土地上,满不在乎地打了个招呼。
但巴尔萨扎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那一瞬——在那抹张扬的笑容之下,扎拉的眉心微微拧了一瞬,眼神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属于小女孩特有的忧虑。
“怎么了?“
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微眯,声音沉稳且威严,像是一声滚动的闷雷。
他没有回应对方那轻浮的开场白,而是直抵核心,“你这丫头,藏着什么心事?“
扎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开两步,连连摆手,语气夸张得有些过分:“能有什么心事?老爹你真是多虑了!我真是想问问,你在那个充满后宫的帝国里呆久了,脑子是不是生锈啦?“
她打了个哈哈,转而将话题抛向别处:“说起来,有没有考虑过我现在的……嗯,那个‘小时候’的教育问题?”
“现在的那个小不点我,也就是那个只会丫丫学语的幼体,以后是不是该去上学了?“
“天天在那四百多个母亲中间转悠,除了诺尔妈妈教我怎么拆解法则,就是其他妈妈教我怎么优雅地撕碎敌人。我可是一个有追求的龙,难道不需要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巴尔萨扎歪了歪头,巨大的金属头颅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外面?上学?家里已经汇聚了诸天万界的大贤者与精锐,这四百多人里,包含了各个领域的顶尖人才。有精通武术的剑士,有掌握高阶魔术的施法者,有深谙内政的女王。你的生母诺尔,更是存活了十八万年的半精灵大贤者。你需要去外面的什么地方上学?“
“哎呀,老爹你真是不懂!“扎拉气鼓鼓地甩了甩尾巴,那股顽劣的劲头被刻意放大,用一种半撒娇、半抱怨的口吻说道,“大家见到我不都是战战兢兢的吗?要么是想从我这儿打探你的情报,要么就是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里当祖宗供着。”
“我能交到的朋友,除了那些同父异母的姐妹,还能有谁?我就不能去外面交几个……纯粹点的朋友吗?“
巴尔萨扎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初具雏形的少女,最终缓缓点头。
她那极强的独立意识与恶趣味,显然不适合永远关在铁皇宫的温室里。
“也好。如果你真的觉得无聊,出去历练一番,或许能让你更清楚这世间的真意。“
“这对你将来统治帝国也有好处。”
听到这话,扎拉脸上的那抹顽劣顿时真实了几分,连连点头,“没错没错!统治帝国什么的先放一放,但外面的世界很大,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说重点。”
“啊,重点,重点是,那个……“扎拉抬起头,眼睛眨动的频率明显增加。
“您有没有想过,择偶标准是什么?“
她再次岔开了话题。
对此,巴尔萨扎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哼。
“没有标准。看顺眼,长得漂亮,愿意臣服于我,这就足够了。你问这些做什么?“
扎拉挺起胸膛,脸颊两侧的红色鳞片花纹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更加鲜艳。
“不是问老爹你的标准。我是问,如果我要找老婆,你这边对女儿媳妇,有什么门槛要求吗?“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暗红色的空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巴尔萨扎那庞大的身躯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他的头顶上方,一个由潜意识具象化出来的巨大问号闪烁了一下,随后迅速消散。
“你喜欢女性?“
扎拉没有任何退缩,坦荡地迎上巴尔萨扎的视线,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对。怎么,老爸你看不惯这种搭配?“
“无所谓。“巴尔萨扎的语气依旧平稳低沉,巴尔萨扎将前肢交叠在一起,下颚稳稳地搭在了上面,没有半分波澜,“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去掌控自己的选择就可以。不过,作为龙的血脉……“
巴尔萨扎停顿了一下,竖瞳中闪过一道红光。
“你必须是主导的那一方。在上面。明白吗?“
扎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她那尖锐的尖牙完全露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与坏笑。
“那绝对没问题。我肯定把她们吃得死死的。“
巴尔萨扎抬起一只布满倒刺的爪尖,挠了挠扎拉的鼻尖。
“好了,少在这儿兜圈子了。你把上学、交友、择偶全部串在一起。答案已经摆在眼前了。“巴尔萨扎的视线变得极具穿透力,“你在外面闯荡的时候,看上了一个外面的小姑娘。你今天特意跑进我的梦里,就是想问问我的意见,能不能把她直接娶进我们的家里。“
扎拉听到这句话,她收敛了所有的顽劣姿态,面部肌肉完全紧绷。
她极其严肃、极其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这种极端的严肃感与她一贯的性格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随后,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指尖闪烁着暗红色的魔力光芒,猛地向前一抓。
前方的空间壁垒被她的指甲直接撕裂。
她沉默着,从虚空中拉住了一只手。
随着那道裂缝缓缓张开,一个身影被她用力拽到了巴尔萨扎的面前。
那是一个留着粉色长发的女孩。
她的身上穿着一套略显宽松的粉色运动服,手里紧紧抱着一把黑色的电吉他。
女孩刚一落地,整个人就开始剧烈地发抖。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与慌乱,视线在巴尔萨扎那庞大且极具压迫感的金属身躯和扎拉之间来回游移。
她的膝盖内扣,身体不断向后瑟缩,甚至由于极度的社交恐惧,身体边缘都产生了一种快要融化在空气中的错乱感。
未来扎拉看上的那个姑娘,正是《孤独摇滚》里的后藤一里。
此刻的她低着头,粉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双手紧紧地抓着怀里的吉他,整个人像是一根即将折断的枯草,在巴尔萨扎那恐怖且威严的气场压制下,颤抖得几乎要消失不见。
扎拉指了指后藤一里,对着巴尔萨扎轻轻点了点头,意思清晰得不需要任何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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