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克劳迪娅发出一声极其高昂的战吼,带领着身后士气暴涨的军队,再次化作钢铁洪流,狠狠地砸向敌人的心脏。
射命丸文在空中完全被这股气势所感染。她一边记录着下方这足以载入史册的宏大战争场面,一边在风中继续着她那极其狂热的前线报道。
而在这个世界的最高处,黑之山的铁皇宫里,那极其昏暗的大殿内部。
巴尔萨扎那长达三米的凡俗压缩形态正安静地盘踞在黑曜石地板上。暗银色的高熵合金鳞片在微光中折射着极其冷酷的色泽。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通过属于太阳神权那绝对的主宰连接,他极其清晰地感知到了克劳迪娅在战场上挥舞长剑的每一个动作,以及她内心深处那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剧烈情绪震荡。
喉咙深处的核能光路闪烁了一下。巴尔萨扎没有做出任何具体的干涉,只是以一种绝对掠食者的姿态,极其漠然地注视着这枚已经彻底沦陷的棋子,在为他的帝国版图进行着狂热的清扫。
第四百一十章:当射命丸文看到红
字本(五更其四)
战场上的硝烟随着黄昏的降临逐渐散去,余下的只有清理战场的士兵与收容难民的车队。
射命丸文那对鸦黑色的巨大羽翼在半空中极其灵活地拍打着。
她手里拿着那支削得尖锐的黑色炭笔,小本子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前线的战况细节。
她刚刚在伤员营地里完成了一次极其顺利的采访。接受采访的是一名来自第六要塞周边村庄的年轻难民。
他的额头缠着渗血的绷带,但在谈及克劳迪娅骑士长破开铁笼、将他们从邪教徒的长矛下解救出来的过程时,那名难民的眼中满是极其热烈的感激与对新教的狂热信仰。
射命丸文将这名难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激动的神态都极其严谨地记录了下来。
她将炭笔插回腰间的深色布袋里,脸上带着一丝完全无法掩饰的笑容。
这种工作带给她的满足感是前所未有的。
过去在天狗山脉那死气沉沉的环境里,她作为一个底层的鸦天狗,每天的工作只是在各个山头之间来回飞翔,替那些高高在上的山伏天狗传达一些毫无意义的口信,或者是听着他们那些枯燥乏味的抱怨。
那种日子里,她根本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任何价值。
但现在完全不同了。她写下的每一个字,记录的每一场战斗,都会被送到龙吟编辑社,经过排版后印刷成千上万份,送进平原上每一个半身人商会、每一个要塞酒馆,甚至是送回那个封闭的天狗山脉里。
她的直属上司,那位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精灵龙妃露榭大人,给予了她极大的自由。
除了极其核心的军机机密,露榭几乎不对她的稿件进行任何的删改与限制。
只要是射命丸文亲眼所见的真实事件,全都会被完完整整地刊登在报纸最显眼的位置。
其他五座要塞的民众,以及铁皇宫里的那些上位管理者们,全都在通过她的笔触了解这片焦土上发生的一切。
凭借着天生自带的飞行优势与极其敏捷的身手,射命丸文完全可以毫发无损地穿梭在最危险的交火线上,挖到最直接的第一手情报。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绝对是整个艾奥斯平原上最受瞩目的记录者。
【这就是人生,这才是人生,这就应该是我的人生应该有的样子!】
【这一周的时间,简直胜过我过去几百年的岁月啊!】
带着这种极度幸福的充实感,射命丸文迈开轻快的步子,回到了专门为她搭建的行军帐篷里。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帐篷里点着一盏不算明亮的油灯。
射命丸文坐在木桌前,准备把今天整理好的素材进行最后的汇总。就在她翻开小本子的那一刻,一阵极其细微的响动穿透了粗糙的帆布,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带着极度压抑的喘息声,期间还夹杂着几声甜腻的低吟,以及某种粘稠液体被不停搅动时发出的水声。
这些声音极其清晰地从隔壁的帐篷里传了过来。
作为前线最重要的随军记者,射命丸文的营帐被特意安排在全军最高统帅的附近。
因此她的隔壁,正是那位在白天战场上大杀四方、令所有邪教徒闻风丧胆的复仇姬骑士克劳迪娅的营帐。
这阵极其不寻常的动静,瞬间勾起了射命丸文那本就旺盛的好奇心。
她放慢了呼吸,将身后的羽翼紧紧收拢在背部,放轻脚步,极其缓慢地凑到了两顶帐篷相邻的边缘处。她伸出手指,十分小心地将帆布的缝隙挑开了一条极其微小的口子,把眼睛凑了过去。
透过那条缝隙,射命丸文看到了极其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那套在白天沾满了邪教徒鲜血与火焰的银白色全覆式重甲,此刻被极其随意地丢弃在泥土地面上。
克劳迪娅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衬衣,整个人瘫躺在行军床那粗糙的毯子上。
她那棕色的波浪卷发完全散乱开来,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位在前线威风凛凛的骑士长,此刻正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双腿极其不安地互相摩擦着。她的右手探入了自己身体最私密的深处地带。
克劳迪娅的身体跟随着手指的节奏产生着极度剧烈的扭曲。
在白天强行催动太阳神权后,那股残留在体内的灼热气息,彻底唤醒了她对于那个庞大存在的疯狂渴求。
她的脑海里全部都是铁皇宫内那个带着极其恐怖温度的暗银色身躯。她渴望着那种绝对的质量与夸张的尺寸能够再一次极其蛮横地将她彻底贯穿,渴望着那滚烫的生命源泉能够填满她一直空虚的温床。
“神明大人……“
克劳迪娅发出了一声极其含糊的呼唤,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大量的泥泞汁液顺着她的指缝溢出,打湿了下方的羊毛毯。
她的脖颈向后仰起,在那种强烈的羞耻与极度的愉悦中,迎来了一次剧烈的战栗。
射命丸文蹲在缝隙外,眼睛瞪得极圆,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下。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内心被这种极具反差的画面冲击得一片混乱。
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投出的昏黄光线,将射命丸文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微微泛红的脸庞切割成明暗两半。
她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像是有千百面战鼓在颅腔内同时擂响。
【──这是…什么?】
脑海里第一个炸开的念头纯粹得近乎空白。白天那个手持巨剑、一分钟连斩三十余名邪教徒而面不改色的克劳迪娅骑士长,那个在全军面前宣读战报时声音冷硬如钢铁的女人,此刻竟然会露出这般…这般混乱而脆弱的姿态。
射命丸文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口腔深处泛起一阵干涩的灼烧感。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却连唾液都分泌不出。
【新闻……这是绝对独家……不,不对,这种内容怎么可能刊登……但……】
职业的敏锐与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在胸腔里疯狂撕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帆布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作为一名记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一幕的价值──这不仅仅是私密,这是权力者最脆弱的裂隙,是白天那个完美无缺的"复仇姬"面具下最真实的面孔。
【她刚才喊了…神明大人"?】
这个认知让射命丸文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在新教信徒间流传的低语──关于铁皇宫里那位暗银色的巨龙,关于太阳神权带来的"神恩",关于那些被选中者承受的"赐福"。
【难道…克劳迪娅骑士长也…】
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突然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射命丸文感到自己的羽翼根部传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不该懂的,作为一只常年在天狗山脉底层打转的鸦天狗,她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但此刻,看着克劳迪娅那痛苦又愉悦的表情,某种原始的、属于生物本能的直觉在她血液里苏醒。
【停下…必须停下…这种窥探如果被发现了…】
理智在尖叫着发出警告,但身体却像是被钉死在原地。
她的视线无法从那只抽动的右手上移开,无法从那溢出指缝的泥泞中逃离。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胸口那种涨满的感觉让她不得不轻轻弓起背部,将双腿紧紧并在一起。
【我这是…怎么了?】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奇异地混杂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射命丸文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比战地采访危险千百倍的事情──她在窥视一位神选骑士的心智,在窥视太阳神权背后那不可言说的黑暗面。
这种禁忌感带来的刺激,远胜过她之前画任何头条新闻时的快感。
【但如果…如果能知道更多关于那位"神明大人"的事…如果能挖到克劳迪娅骑士长与铁皇宫那位存在的关系…】
贪婪与恐惧在她琥珀色的眼眸中交织闪烁。她知道自己应该退开,应该回到帐篷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某种比好奇心更炽热、比职业素养更偏执的东西正死死攥住她的心脏。
【再看一眼…就一眼…】
第四百一十一章:让我看看!(五
极度危险的窥探行为正在挑战这片营地的底线。
射命丸文的呼吸节奏完全乱了。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鼻尖悄然滑落,滴进地面的泥土中。她蹲在两顶帐篷中间的狭小过道里,那对巨大的鸦黑色羽翼被她死死地压在背后,不敢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摩擦声。
就在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缝隙内部、看着那位骑士长陷入极度混乱的欢愉时,一种极其不自然的物理触感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她的左侧肩膀突然微微下沉。
这并不是什么重物压迫的感觉,而是一股极其诡异的高温,直接穿透了龙吟编辑社配发的深色防风制服,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肤表面。
射命丸文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僵硬。她的瞳孔由于极度的惊恐而收缩到极限。她没有立刻回头,因为这股突然出现的灼热感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力,将她全身的肌肉完全锁死。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其缓慢地转动僵硬的脖颈,视线一点点地向左侧偏移。
一只体型并不算大的鸟禽,正安安静静地站立在她的肩章位置。
这只鸟没有真实的血肉纹理。它的躯体完全由纯粹的能量聚集而成,呈现出一种极其冰冷的银白色泽。在那些由光芒构成的羽毛缝隙间,流淌着暗红色的微光。这股极其熟悉的高温与能量波动,让射命丸文的大脑深处发出一阵尖锐的轰鸣。
是那股力量。在铁皇宫的大殿废墟中,她曾经极其真切地感受过这种属于那位钢铁龙帝的绝对威压。
这只银色的贝努鸟没有发出任何鸣叫。它那两点暗红色的光斑直接锁定在射命丸文的脸庞上。
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但这种绝对客观存在的注视,直接击碎了射命丸文所有的职业骄傲与好奇心。她感觉自己所有的隐秘心思和刚才那些极其不齿的生理反应,全都被这只散发着高温的鸟禽看得清清楚楚。
“咕咚。“
射命丸文极其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她的喉结上下滑动,双手下意识地松开了那条被掀开的帆布缝隙。
也就是在这个极短的瞬间,营帐内部的动静发生了极其剧烈的改变。
原本正瘫躺在粗糙毯子上、身体不断扭曲的克劳迪娅,在那股属于神明的能量波动出现的刹那,猛地睁开了双眼。
浅蓝色的眼眸里,那种迷离与沉沦在半秒钟内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慌与难以置信的恐慌。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帐篷外那一丝多出来的呼吸声,以及那股让她日思夜想、却又在此时让她感到无比羞恐的神力气息。
她迅速将右手从身体最深处的湿润中抽回。
几滴泥泞的汁液随着手指的动作滴落在羊毛毯上,发出极其微弱的水声。克劳迪娅根本顾不上这些。她抓起丢在枕头边的一块亚麻方巾,极其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指节,动作因为过度的慌乱而显得有些粗鲁。
她从行军床上翻身坐起。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她的膝盖撞到了旁边的简易木桌。桌上的水杯晃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克劳迪娅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银白色常服外套。她甚至没有时间去整理里面那件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的单薄衬衣,直接将外套胡乱地裹在身上,用力拉紧了领口。
她的双手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她探出手,摸到了靠在床尾的沉重宽剑。
金属护手握在掌心的那一刻,她稍微找回了一丝属于骑士长的镇定。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极其狂乱的心跳,大步走向营帐的出口。
厚重的帆布门帘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极其粗暴地掀开。
冷冽的夜风瞬间灌入营帐,将里面的那股略显甜腻的气息吹散了一部分。
克劳迪娅握着重剑,高挑的身躯出现在门边。她微微低下头,视线直接撞向了蹲在帐篷旁边的那个身影。
射命丸文依然保持着那种半蹲的姿势。她手里还紧紧捏着那本记录着前线战况的小册子。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营地过道中死死地交汇在一起。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克劳迪娅脸上的潮红根本没有完全褪去。她的呼吸依然短促且沉重,几缕灰棕色的波浪卷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侧面。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眼底深处藏着刚刚经历过高潮余韵的湿润。
她看清了蹲在地上的人。是那个白天在战场上空盘旋、备受新教高层重视的首席记者。
克劳迪娅握着剑柄的右手猛地收紧。指骨因为极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知道,自己刚才在帐篷里那副极其不堪的模样,绝对被这个记者全部看在了眼里。
白天那个威严、悍勇、不可战胜的复仇姬骑士形象,在这个鸦天狗面前彻底崩塌了。
一种极其强烈的灭口冲动在克劳迪娅的脑海中闪过。
但紧接着,她的视线向侧面偏移了半寸。
她看到了站立在射命丸文左侧肩膀上的那只鸟。
那只通体由银白色能量构成、内部涌动着暗红色微光的贝努鸟。
克劳迪娅原本涨红的脸色在瞬间退去所有的血色,变得一片惨白。
她太熟悉这股气息了。白天在战场上,正是这股力量的残余,引发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崩溃。
这只代表着神明意志的鸟禽,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它没有注视克劳迪娅,也没有注视射命丸文,只是极其漠然地立着。
克劳迪娅的双腿有些发软。她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力道。剑尖重重地垂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她明白了。神明知道了一切。神明看到了她在深夜里的不知廉耻,也看到了她对那股力量极其疯狂的渴求。
射命丸文蹲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要命的僵局。她能感觉到克劳迪娅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也能感觉到那股杀气在看到自己肩膀上的银色小鸟后瞬间瓦解的颓丧。
她尝试着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来解释自己站在这里的原因。
但她根本发不出声音。声带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痉挛着。
克劳迪娅站在帐篷门口,夜风吹动着她草草披上的外套下摆。她的眼神极度复杂,有被窥探的屈辱,有面对神明注视的敬畏,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后无可奈何的破罐子破摔。
她松开了握着剑柄的右手。重剑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克劳迪娅抬起手,极其疲惫地将脸颊侧面的乱发拨到耳后。她看着地上的射命丸文,胸口深深地起伏了一次,随后向旁边让开了一步,将营帐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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