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位于第二要塞枢纽的尼托克丽丝,将声音通过精神链接传递了过来。
这位平时极其严肃的从者,此刻的语调里透着一股极其明显的怯生生与羞涩。
“伟大的法老、至高的主君……请您暂且停手。“
“我有其他的办可以为您解决这个问题。”
巴尔萨扎收拢了喉咙深处那团极其狂暴的赤金光芒。高温白烟顺着牙缝溢出,他保持着蓄力的姿态,在脑海中做出了平稳的回应。
“说。有什么其他对策。“
尼托克丽丝在通讯另一端极其明显地停顿了几秒钟,随后用一种极其细若蚊蝇、却又努力保持清晰的声音说道。
“其实……作为拥有生命与创造权柄的太阳法老,您手中掌握着一种能够完美保留躯壳、同时彻底净化污染的手段。“
她极其艰难地咬了一下嘴唇,用极其婉转的词汇解释着那个方法。
“那个破灭的光芒极度排斥生命。而您体内孕育的……那股蕴藏着恒星初始温度、代表着最纯粹阳热生机的源流……只要您能够卸下她的武装,将那极其灼热的生命甘霖,极其深入地浇灌进她躯壳的最内部……那种来自法老本源的生命灌注,足以从概念的底层,从内向外极其彻底地将那些苍白的死寂融化干净……不仅能救下她,还能让她对您的力量产生绝对的归顺。“
第四百二十章:你们古埃及驱魔都
这么狂野的吗?(五更其四)
【在古埃及的神话体系里,存在着一种极其明确的权力魔法。】
尼托克丽丝通过精神链接传递过来的声音极其轻柔,但她的语调里带着对神明法则的敬畏。
【谁的体内承载了另一方的精华,谁就会被彻底支配与征服。】
【风暴神塞特曾经试图用这种方式篡夺王位。他想让自己的精华进入侄子荷鲁斯的体内,从而在概念上确立自己绝对的统治地位。因为只要精华进入,对方就失去了称王的资格。】
巴尔萨扎背部的暗银色厚重双翼极其平缓地收拢。
他那长达三米的庞大身躯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直接降落到了坑底那片琉璃化的岩石地面上。暗红色的核能脉络在鳞片接缝处高频闪烁,将他周围的空气灼烧得极其扭曲。
尼托克丽丝的解释还在继续:【但荷鲁斯识破了诡计,反而让塞特吞下了自己的精华。】
【后来智慧神托特进行呼唤,荷鲁斯的精华直接从塞特的头顶冒出,化作金色的太阳盘。塞特因此被彻底羞辱。】
【在古埃及,一个人的精华等同于神力与生命力。提供的一方是绝对的主人,被注入的一方则是永恒的奴隶。只要您将那蕴含着恒星初生热量的源头精华浇灌进她的躯壳深处,那种抹杀差异的破灭魔气就会在极致的生机面前彻底崩解。】
巴尔萨扎迈开沉重的步伐,向着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阿丽雅走去。
【这是不是说,我只要在这里把她就地正法就可以了?】
巴尔萨扎极其流利、带着极强磁性与沙哑质感的声音在精神链接中响起。
通讯那头陷入了极其短暂的停顿。随后,尼托克丽丝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带着极其明显的羞涩:【虽然这种说法有些粗暴……但确实可以这么做。只要我在场引导仪式的话。】
巴尔萨扎停下脚步,暗金色的竖瞳冷冷地扫过周围的环境。
【那刚好。】他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陈述道,【我之前一直没有临幸过你,就趁现在吧。】
第二要塞的枢纽内传来一阵极度慌乱的呼吸声。尼托克丽丝陷入了极其漫长且害羞到爆炸的沉默。
但这份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用一句极其简单的话语做出了肯定的行动。
【我将拜托诺尔大人开启传送门……立刻带我过去。】
切断精神链接后,巴尔萨扎下体,那根极其庞大、象征着绝对支配与恒星级别狂暴生命力的灼热侵略之柱,直接暴露在充斥着灰尘与热浪的空气中。
表面凸起的暗红色脉络随着他躯体内部的炉心运转而不断搏动,向外散发着足以扭曲光线的高温。这完全超出了凡人躯壳所能承载的物理极限,带着一种极其蛮横的视觉冲击力。
站在坑底边缘的四名女武神,几乎在同一时间将视线定格在了那个方向。
莱雅那张向来端庄沉稳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控制。她极其明显地倒吸了一口滚烫的空气,酒红色的狭长眼眸一下子睁到了最大。她那原本挺拔的站姿变得有些僵硬,白皙的脖颈到耳根处迅速泛起大片极其浓烈的潮红。喉咙不由自主地滑动着,极其清晰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
苏菲亚平时总是充满了理智与聪明。但此刻,她那双清澈的薄荷绿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散发着高温的庞然大物,视线完全无法移开。她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套,胸膛在米白色的骑士轻甲下极其剧烈地起伏着。粉紫色的双马尾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不断发颤,她极其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因为极度干渴而发紧的嘴唇。
一向有着温厚大姐姐气质的希格露多,双手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柄极其沉重的双手巨剑直接脱手,哐当一声砸在泥土上。她那健康肤色的脸颊变得滚烫通红,紫罗兰色的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前方,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最年轻的斯库尔德原本对男性充满了厌恶。但面对这种代表着最纯粹生命力与太阳神权的具象化冲击,她天蓝色的眼睛完全看直了。
粉橘色的高双马尾无力地垂在身侧,双腿不受控制地发着软,只能极其勉强地相互并拢着支撑身体。一声极其明显的吞咽声从她的喉咙深处传了出来。
巴尔萨扎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布满晶体龙角的头颅微微偏转。
他看着这四名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昔日神明兵器。极其宽大的金属下颌向两侧扯开一个带着嘲弄意味的弧度。硫磺白烟从剃刀般的牙齿间喷吐而出。
“你们看得眼睛发直,连连咽口水的样子。“巴尔萨扎那极度威严却又透着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四个人的耳膜边炸响,“莫非是想要在阿丽雅之前,先自己尝尝鲜?“
撞击坑边缘的空气变得极其黏稠。坑底散发出的高温热浪与惨白魔气依然在进行着极其激烈的物理冲突。阿丽雅那极其痛苦的嘶喊声一阵接着一阵,但在上方的这片区域里,一种极度诡异的死寂直接掩盖了底部的喧闹。
巴尔萨扎那极具穿透力的话语在荒野上空散开。带着绝对支配意味的直白询问,直接砸在四名女武神的防线上。
莱雅、苏菲亚、希格露多和斯库尔德,这四位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搏杀的顶尖女战士,此刻完全失去了战术上的应对能力。
她们的视线被一种极其强横的物理引力死死地牵扯着,全部聚焦在巴尔萨扎那三米长的暗银色巨躯前方。
听着巴尔萨扎那句直白的调侃,莱雅极其艰难地试图做出回应。她强行稳住自己发颤的双腿,胸腔极其用力地扩张了一下。
“我们……我们没有……“
莱雅极其费力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极其陌生。那根本不是果断的拒绝,语调中夹杂着极其明显的战栗与一种她极力掩饰的干渴感。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说出任何违抗这股庞大生命力的话语。
苏菲亚结结巴巴地接上了话音。“这……这种净化方式……实在太……太……“
她连续重复了几个字,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眼前这种极其荒诞却又具备绝对压迫感的场面。她的眼神依然死死地锁在那里,任何反驳在此刻都显得极其苍白无力。
就在这极其黏稠、充满燥热因子的空气中,距离他们十几米外的荒野上方,空间壁垒产生了一阵极其低沉的嗡鸣。
一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传送通道极其迅速地被撕裂开来。边缘闪烁着极不稳定的魔力火花,将周围被高温扭曲的空气直接推开。
尼托克丽丝从通道中极其平稳地迈步走出。这位平时极其端庄的古埃及法老从者,此刻将头低垂到了极点。紫色的长发完全遮挡不住她那已经红透的脸颊。
她身上那套极其暴露的深色法老服饰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布料与金属饰品碰撞出极其清脆的声响。她双手极其用力地握着那根长长的法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尼托克丽丝快步走到巴尔萨扎庞大身躯的侧面。她极其顺从且极其标准地跪伏在滚烫的琉璃化岩石上。双膝极其用力地贴紧地面,上半身极其谦卑地向前倾斜。她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那个令人心惊胆战、散发着绝对雄性气息的巨型轮廓,只是用极其轻柔且满含敬畏的声音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
尼托克丽丝转过头,看向依然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四名女武神。她的表情极其认真,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透着一种极其狂热的宗教信仰。
“这是最纯粹、最神圣的仪式。“尼托克丽丝的语调极其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话逻辑,“御主愿意赐下他那蕴含着恒星初始温度的精华,去中和并从概念的底层抹杀那种破灭的死寂。”
“能够承载这份来自顶层生命源流的恩赐,对于任何生命而言,都是最绝对的荣幸与救赎。“
第四百二十一章:用精华净化阿丽
雅(五更其五)
四位女武神听着尼托的这番言论,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蔓延到了耳根。就在她们不知所措的瞬间,天空中传来一阵极其密集的羽翼拍打声。
射命丸文拍动着巨大的鸦黑色羽翼,从高处极速降落。她手里还死死捏着记录用的小本子,视线习惯性地扫过全场。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巴尔萨扎那暗银色装甲下端、那个正处于绝对充血状态的庞然大物时,这位见多识广的记者整个人极其僵硬地愣在了原地。
射命丸文的双眼瞬间瞪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极其通红。她极其慌乱地将视线移开,喉咙里发出两声极其干涩的咳嗽。
“那……那个……“射命丸文磕磕巴巴地开口,声音发着颤,“又有七个女武神……正朝着这边的方向高速飞来。“
莱雅立刻抓住了这个可以逃离极度尴尬境地的台阶。
“这应该是我们除了大地女武神以外的剩下的七个姐妹飞过来了。“莱雅极其迅速地转过身,背对着那个散发着极度高热的源头。她抬起手臂,对着身边的同伴招了招手,“我们赶紧升空去拦截她们,向她们说明情况。“
苏菲亚、希格露多和斯库尔德没有任何犹豫,极其迫切地展开了各自的羽翼。四道身影直接拔地而起,极其匆忙地冲入高空的气流中。
飞在空中,四名女武神互相看着对方那依然通红的脸颊,气氛变得极其微妙且尴尬。只有呼啸的风声在她们耳边刮过。
苏菲亚扇动着羽翼,极其灵巧地靠拢到莱雅的身边。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我们真的就这样把阿丽雅留在下面吗?这种……这种手段……“
莱雅咬了咬嘴唇,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最后手段。那股魔气太恐怖了,我们根本无能为力。”
“阿丽雅醒过来之后,知道发生的一切,绝对会气到失去理智。她甚至可能会因为之前斯库尔德敲她闷棍帮助你们这些想要改革体制的女武神的事情,找我们打上一场恶战。“
莱雅深吸了一口高空的冷空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的躁动。“但至少她的命保住了。她也绝不会再被控制着去伤害任何女神的子民了。“
苏菲亚摇了摇头,薄荷绿的眼睛里写满了更深层的担忧。“我其实在想的是另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那个巴尔萨扎体型那么巨大……能量那么狂暴……阿丽雅承受了那样的灌注,会不会直接怀上他的子嗣?“
这句话一出,莱雅的脸颊再次涨得通红。她极其慌乱地偏过头,躲避着苏菲亚的视线。
“应……应该不会吧。“莱雅的声音极其缺乏底气,“今天不是残月的日子。阿丽雅目前的力量并没有处于周期性的最低谷。女武神的躯体拥有着极强的排异性,应该没那么容易……“
而在地面的撞击坑边缘,巴尔萨扎根本没有去理会那些逃离的女武神。
暗金色的竖瞳极其冷酷地俯视着跪伏在地的尼托克丽丝。他那布满晶体龙角的庞大头颅极其缓慢地低垂下来。
巴尔萨扎宽大的金属下颌向两侧张开。属于龙类的粗大舌头从极其锋利的牙齿缝隙间探出。那条舌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带着极其恐怖的高温与硫磺的腥气。
他极其强势地凑近尼托克丽丝的脸庞。
尼托克丽丝极其顺从地扬起脖颈,闭上双眼。她浅淡的嘴唇微微张开,迎接那股绝对霸道的侵占。
巴尔萨扎的舌尖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极其粗暴地探入她的口腔内部。
两条舌头极其紧密地交缠在一起。暗银色的金属鳞片贴着她深小麦色的肌肤,极其惊人的热量顺着接触的面积直接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尼托克丽丝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死死捏着法杖,身体因为极度的高温与那种不容拒绝的索取而不断颤抖。
巴尔萨扎并没有停止动作。那条带着极高温度的舌头顺着她的下颌线条,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他舔舐过她修长的脖颈,极其准确地掠过那个宽大的蓝金相间项圈的边缘。
粗糙的舌面在她的锁骨处极其用力地刮擦了一下,随后顺着露背上衣的开口,一路游走向她那紧致的脊背与纤细的腰肢。每经过一处肌肤,都留下一道极其灼热的湿润痕迹。
巴尔萨扎那布满晶体龙角的巨大头颅微微压低。他宽大的金属下颌张开,从尖锐的牙齿缝隙间喷吐出一股带着浓重硫磺气味的白烟。
那双极其冷酷的暗金色竖瞳锁定着尼托克丽丝微颤的深麦色肩膀。
“现在,用你的力量给予我属于法老的祝福。“巴尔萨扎极其流利的声音在荒野上空响起,沙哑且充满磁性的音调直接穿透了周遭嘈杂的背景音,“我要用这蕴含生命权柄的源流,彻底驱散那股占据阿丽雅躯壳的破灭魔气。把那个还在底部挣扎的容器,完完全全地刻上我的标记,让她成为只属于我的奴仆。“
听到这道直白的指令,尼托克丽丝停止了舌尖的游走。她顺从地抬起头,那对带有阿努比斯风格的浅金色耳饰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度狂热的宗教情绪。她直视着那个从暗银色装甲下方探出的庞然大物。
那件代表着绝对支配力量的阳热源泉正因为充血而显得极其狰狞,表面的暗红色脉络高频闪烁着极其骇人的热量。
尼托克丽丝极其缓慢地闭上双眼,将双手交叠在丰满的胸前,法杖被放置在滚烫的岩石上。
她浅淡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段古老且带着奇特韵律的咒语从她的喉咙深处倾泻而出。
“伟大的太阳升起之处,万物迎接着至高无上的恩赐。“
尼托克丽丝的声音轻柔,却蕴含着不容忽视的魔力共振。
“那是孕育一切生机的热流,是撕裂死亡阴寒的耀眼长矛。愿这代表着初始与创造的滚烫甘霖,毫无阻碍地穿透罪人的防备。将您的意志化作不可磨灭的烙印,浇灌在干涸枯萎的容器最深处。”
“让她的身躯在神圣的浊流中迎来重塑,让背叛的躯壳在您的支配下永远跪伏,成为承载神恩的温床。“
咒语的回音还在空气中飘荡,尼托克丽丝极其主动地向前挪动了双膝。
她将自己那张带着红色心形彩绘的精致脸庞,直接贴近了那个散发着惊人高热的源泉。
她极其顺从地张开嘴,用湿润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那件巨物的顶端。
极度夸张的尺寸让她在吞入的瞬间不得不极其努力地扩张下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呜咽,但她没有丝毫退缩。
深紫色的魔力顺着她的唇瓣与舌尖,极度密集地缠绕在那散发着高温的暗红色脉络上。她利用极其熟练且卖力的吞吐动作,引导着巴尔萨扎体内那股庞大的净化与标记力量向外汇聚。
巴尔萨扎眯起暗金色的竖瞳,享受着这份带着魔法加持的服侍。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右侧的前肢。覆盖着厚重暗银色高熵合金装甲的龙爪直接越过了极其微小的距离,落在了尼托克丽丝那穿着露背短款上衣的紧致胸膛上。
龙爪的尖端极其克制地避开了划破肌肤的可能,而是用掌心极其粗糙的金属纹理,直接覆盖住了她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巴尔萨扎极其缓慢地收拢指节。
冰冷坚硬的金属与温热柔软的血肉之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触感反差。
伴随着他极具压迫感的揉捏动作,尼托克丽丝的上衣布料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变形。
她因为胸口传来的揉按而发出一阵极其黏重的鼻音,嘴里吞吐的节奏却因此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
“只需要把重点放在那具结实的肉体上即可。“巴尔萨扎一边用力拿捏着爪中的饱满轮廓,一边用他那极度低沉沙哑的声音继续陈述,“我要她这具躯壳彻彻底底地归顺。至于她的意志,暂时没有剥夺的必要。“
尼托克丽丝极其费力地将塞满口腔的巨物向外吐出一点。她深紫色的眼眸极其费解地向上翻转,隔着极其短的距离看向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金属下颌。她的眼神中透着极其明显的疑惑,显然不明白为何要在净化时留下这种隐患。
巴尔萨扎的喉咙里滚出一阵极其低沉的笑声。这笑声带起一阵极其刺鼻的硫磺气流,直接吹拂在尼托克丽丝的额饰上。
“留下她那高傲的女武神意志,看着她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躯体已经沦为我最忠诚的母狗。“巴尔萨扎极其冷酷地宣告着自己的恶趣味,“我要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防线,让她在无尽的屈辱和身体的本能中,心甘情愿地向我摇尾乞怜。那才是我想要的最终结果。“
听到这个极度残酷却又极其符合掠食者本性的解释,尼托克丽丝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清晰的明悟。
她极其温顺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领会了法老的意图。
她极其缓慢地将头部向后撤去。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水声,那根尺寸惊人的器官从她湿润的口腔中完全退出。
一道极其粘稠的银色水光在她的唇瓣与巨物的顶端之间被拉得笔直,随后极其干脆地断裂开来。
尼托克丽丝改变了服侍的姿态。她极其迅速地将双手从胸前放开,转而极其紧密地环握住那件散发着极度高热的底部。深棕色的交叉绑带与暗红色的核能脉络紧紧贴合在一起。
紧接着,她极其刻意地挺起自己那已经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胸膛。两团极其饱满的柔软顺势夹紧了巨物的中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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