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尾猫
(当然,这一点其实很多国家都是类似的)
公元七世纪左右,日本从大唐引进了包括《太上感应篇》在内的许多魔法典籍,并对其中的原理进行研究拆解,拆解出一些要素:比如天人感应、阴阳五行、物怪成精之类。这就是【阴阳道】的起源。
然而整体而言,阴阳道始终是作为一种占卜、咒术、天文历法的实用工具而存在的,从未真正达到大众宗教的高度。
事实上,成功抢走神道教信仰市场的,其实是佛教。一经由大唐进入日本,佛教便迅速夺取了宗教市场的主导地位,甚至在咒术领域,也明显比神道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阴阳道与佛教之间曾有过互相学习与融合的过程,但整体而言,佛教始终占据着更大的优势。
直到19世纪,经历了千余年的发展后,日本于明治维新时期推动民族主义自强,发动废佛毁释运动,将神道提升至等同国教的地位,并严厉排斥外来宗教。这导致大量佛寺佛像遭到破坏,僧侣被强制还俗。
毕竟佛教是外来宗教嘛!——然而和尚吃了苦头,难道阴阳师们就能幸免于难,就可以在旁边看乐子吗?
当然不能。你这阴阳术不也是从唐国学来的吗?
这天人感应、阴阳五行早已传入日本上千年,很多内容早就本土化了,怎么还算外国货呢?但反正朝廷一句话,说你是境外的,那你就是境外的,根本没处说理。
于是从十九世纪一直到二战日本战败为止,阴阳师们也被朝廷迫害得相当惨。1869年,阴阳寮遭到废止。大量阴阳师被神道教的神官抢了工作。
直到二战结束后,日本的国家神道才终于被美国人狠狠打碎。
然而新生的日本仍然需要咒术,于是阴阳寮在战后得以重新建立,成为现代日本官方唯一认可的法术组织。如今阴阳寮的术法体系仍以天人感应、阴阳五行为基础,同时还大量吸收了佛教密宗的诸多术法精髓。
同时。现代阴阳寮也欢迎各种民间术师前来考公,无论哪种宗教流派。先不说难不难考,起码已经算是现代国家的文明魔法组织了。
这也是为什么阴阳寮怕齐醒怕得要命。毕竟,他们最初传承自道教的世界观里,很清楚地知道【雷普真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那是名副其实,行走在人间的,近似于神佛之物。
无知者无畏,所以越懂的人才越会害怕。
“虽然我们【阴阳寮】毋庸置疑是日本最大的咒术组织,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彻底根除东京的超自然黑暗面。”
说完阴阳寮的光辉历史,五条雅道却不由自主露出几分忧色。
“前二三十年的状况还算稳定,然而最近十年,局势突然变得异常糟糕。东京范围内,光是小规模的邪魔外道就多得数不过来;而至少还有三、四个规模较大、非常凶横强悍的超自然犯罪组织,为非作歹。”
“【阴阳寮】一直在努力清剿他们,但至今无法有效遏制这些势力。”
说到这里,五条雅道看起来都显得有些沮丧。
燐听到这儿,却转头朝齐醒看了一眼:“齐醒,我记得你说过,你以前是住在东京的?”
“我15岁到18岁这三年,都住在东京。”
齐醒平静回答,
“我成就仙人体,是在二十一岁那年。那时我已经在四处游历世界,没有再在某个地方长时间停留了。不过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所以直接告诉你——”
他语气淡然地说:
“三年前,我刚成就仙人体,就回到东京,把我能找到的所有黑暗组织全都屠光了。”
“但没过两三个月,新的一批反派组织又像蟑螂一样冒出来。”
“现在我每次路过东京,只要有空,就会尽量去把邪道杀一杀。但除非像你镇压东北一样,每天留在东京,见一个杀一个,否则这事确实不好解决。问题是,全世界还有很多其它地方需要【雷普真人】去支援。”
“我和阴阳头都怀疑,在东京地下世界的深处,隐藏着一个根深蒂固的【BOSS】,至少十年前就开始在幕后布局,推动一切。”
这些齐醒的故事,伊莲早就知道,所以她并未插嘴。
燐沉默了一下,思索片刻,又问道:“那么,现在东京这几个最大的黑暗组织,都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齐醒朝五条雅道看了一眼。公务阴阳师立刻反应过来,开始解说:
“最近比较猖狂的是,用改造怪人作为主力,抢劫银行、珠宝店和美术馆的,号称要征服世界的,然而行为非常不知所谓的秘密黑暗组织——【里世魔罗团】!他们的成员质量参差不齐,但全都是变态。”
这话就让燐不禁皱了一下眉:“全都是变态?”
五条雅道很严肃地点头:“全都是变态!我曾经听见他们的一个改造怪人说,摄魂怪的嘴看起来吸力好强,他也想被吸一吸。”
燐:“???”
什么玩意?
“还有一个最近活动相当猖狂的黑帮,会抓捕漂亮的女市民,强迫她们春销赚钱,也是非常奇怪的凶恶犯罪组织。”
这下燐更加不能理解了:“……为什么要特意抓人去卖春来赚钱?赚钱应该有很多办法吧?”
然而就在五条雅道打算继续解说时——
头等舱的门打开了。
一位相当漂亮,且胸部丰满到几乎过火的女性空服员,就推着餐饮车走了进来。
她一边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一边优雅地向头等舱客人们点头致意,似乎只是普通的机舱服务。
然而,还没等她走近几步,齐醒便忽然抬起头,打断了五条雅道的讲述,好似随口问道:
“我今天来东京的消息,有多少人知道?”
五条雅道微微一怔,立刻回答:“应该只有我们阴阳寮的高层知晓。”
齐醒闻言,顿时轻轻叹气:“那你们高层大概是有叛徒——或者又是有情报泄露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冰块落入后颈,瞬间令五条雅道冷汗涔涔:“怎么会?您何出此言?!”
然而齐醒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扫向舱门口。
原本神情自若的漂亮空服员小姐,此刻已经僵在原地。
“因为,”
齐醒淡淡的说,
“我可没预约艺妓刺客服务。”
卷四:邪法魔都东京:122:霸道
“我可没预约艺妓刺客服务。”
一句话,齐醒就让那推着小餐车的漂亮空服员小姐,脸上的微笑顿时变得有些僵硬。
伊莲皱起眉,立刻小心往后躲远一点,护住平板电脑,同时也免得自己影响齐醒的动作。
燐则是饶有兴致,好奇地打量起这位不请自来的空姐。
要知道燐的身材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高冷黑长直,纤细的体型,冷峻的气质和的曲线,已经足够让人看的姓压抑。
然而这位突然走进头等舱来的空姐,上围甚至就要比燐还大上一整圈。那身日本航空的制服,胸口撑得高高耸起,实在是好大,几乎和伊莲的头差不多大。被撑得鼓鼓的小西装和及膝裙将她妖艳的身材曲线都勾勒得……夸张到令人窒息。
这么大的一对胸,要是生在伊莲那种苗条纤细的身子上,怕是都要让她站不住了。
然而这位空姐,显然体能极佳,腰背挺直,大腿结实,,撑得住这副骇人的资本,故而能够挺胸而立。若是再走近齐醒几步,怕不是能带球撞人。
“您误会了……”
空姐低垂眼睫,轻咬下唇,露出一副柔弱又无辜的神情,声音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只是来送餐的……”
然而,就算只是说这么一句话,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隐隐的妖艳气息。哪怕最寻常的站姿,也带着一种过火的诱惑力。
在飞机上,和空姐,搞██,故且也算是里世界的传统节目。
“现在空服员都要求这么强劲的腰背了?”
但齐醒却嗤笑一声,直接吐槽。
终于,就在这时,五条雅道做出了一件还算有点水平的事。
听见齐醒的话,他并没再说诸如“什么?这怎么可能?!”之类很愚蠢的东西——
而是毫不犹豫踏上前,袖口一抖,灵符如银蛇般跃出,当即动手!
“八方封闭,五行缚杀——急急如律令!”
咒令出口的瞬间,五张雪白符纸仿佛活过来一般,疾速盘旋,化作交错的光链,从四面八方封锁而来,就要将这空姐拘捕拿下!
出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好本领!
没有说蠢话做蠢事,绝非浪得虚名的阴阳寮年轻精英!
所以只可惜,他的力量还是不够。
就在灵符即将捆住空姐时——冷笑,终于出现在这妖艳女子的嘴角。
以一种伊莲看不见的动作和速度,她的右手似乎动了一下。
霎时间,五条雅道的整个身体便止不住地颤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像是被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压倒,砰的一声,他就失去平衡,重重栽倒在厚重的地毯上!
那五张灵符也顿时失去灵气,无力飘散。
齐醒叹了口气,瞧了瞧倒在地上的五条雅道——可以看见,五条雅道的黑色西装裤,如今前面已经湿了,一股大家都知道的味道弥漫开来。
“凡人动态视力无法跟上的速度。”
于是齐醒说,
“以及这个经过特殊锻炼的动作……你是女忍者吧?”
空姐笑了。
不再继续伪装,她伸手扯住自己的制服胸口,用力一掀!
唰!
只听一声锐响,原本笔挺端庄的小西装宛如蜕皮般炸裂,布料四散飞舞!
仅在眨眼之间,她已换上另一套极具攻击力的装束。
一套裁剪极为大胆的女忍战斗服!
水蓝底色,像黑丝般绵密编织的锁子甲,包裹着雪白的肌肤与夸张的身体曲线。
胸前大胆挖空,仅以细细的交叉绳索勾勒出惊人器量,腰侧和大腿处同样镂空,既便于行动,又充满雌兽般的挑衅味儿。
端庄的空服员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妖艳危险的女忍者刺客!
“一眼识破我的伪装,【雷普真人】果然名不虚传!”
双手合十,她先向敌人行礼,
“我乃【麝香馆】上忍,‘泡姬’朝顔!”
“既然已经被识破,【雷普真人】,现在便让你见识我真正的实力!”
刚才,那个常人动态视力所无法看清的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答案其实很简单。
就在五条雅道的灵符即将封缚女忍者,却还未落定之际,
她的手,已经以更快的速度——精准无比地,碰触到了五条雅道的██。
众所皆知,阳气即生命力,欲望带来战斗力。
那么理所当然,榨干敌人的█气便能剥夺生命,耗尽敌人的欲望便能瓦解战斗力!
无分性别,用快到肉眼不能看见的手技,仅靠指尖碰触██,点穴操控气脉,
在一秒内引发十次██,瞬间榨干所有█气,令敌人生命力涣散、剥夺欲望,使意志彻底崩坏!
这便是【麝香馆】女忍者修炼的秘传体术——【快乐缚】!
活杀自在,全在弹指之间。
两腿间机能停止的时候,便是敌人命绝之时!
欲望耗尽的时候,便是敌人战意丧失之时!
将敌人的生死与自由尽数剥夺,对【麝香馆】的上级女忍者来说,轻而易举!
“【雷普真人】,我在【麝香馆】仅算是微不足道。首领能在五招之内将我制服——那么,你呢?”
女忍【泡姬】·朝顔,笑靥如花,双手摆出古怪而又魅惑的架势,轻柔声音中带着危险的挑衅:
“你需要几招,才能把我击败了?”
好可怕的忍术!
齐醒——齐醒要怎么抵挡了?
……齐醒现在只微微抬眼,用一种看死鱼般无趣的眼神盯着她。
“别废话。”
他连从头等舱的座椅上站起身都懒得,只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