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扯神不扯
“这个小疯子不会真的想把整合运动的领袖给……”
“w你最好别让我给逮到了,否则的话我一定要把你给杀了!”
***
“那我就先把这个小醉鬼送回去了。”
在阴暗的角落里面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等到桑染将自己灌得脸颊通红,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的时候,w才迆迆然的从阴影中现身,维持着自己那个假人设,上来和这边的人打招呼。
然后才装作不经意间发现桑染喝醉了,关心之下,想要将桑染送回她自己的宿舍里。
“放○!我才没有喝醉!”
小醉鬼一边还在大声嚷嚷,一边还在往自己的嘴巴里面灌酒。
“我的体质可不是白点这么高的!”
好在桑染这句话并没有掀起什么涟漪,因为在泰拉世界这边,对于瓦伊凡这个种族的普遍认知,就是体质非常厉害,所以大家也只当桑染在说自己体质强。
只不过嘛,喝酒这件事情,会不会喝醉其实还是要看基因的。
有些人就算体质好,却也是一杯倒,有些人体质不好,反而千杯不醉。
桑染就是这样一种状态,更何况还有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样一种说法,双管齐下,她现在确实看东西带重影,人已经醉得不行了。
“记得给桑染用瓦列里冻苔草煮一点解酒汤,要不然这个小家伙第2天起来绝对会晕头转向的。”
弗托里亚克做出了叮嘱,他们这些曾经在边境生活的拾荒团成员,难得有这样聚在一起的机会,桑染是个女孩子,由同样是女性的w送回去再适合不过。
“包在我身上~”
w现在笑得像个非常懂事的乖宝宝,和在座的各位道别之后,将醉醺醺的桑染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接下来的目标是桑染的宿舍……这可能吗?当然是w自己的秘密据点了。
毕竟从地下生活层这边上去,临近的几个出入口,比起高高耸立在甲板上面的指挥塔,反而是分配给感染者游击队居住的甲板生活区的那些房屋比较近。
w当初选择自己秘密基地的时候,可是上上下下好好的观察过地形的,正好处在一个距离地下生活层出口不太近,却又不太远的位置。
前往地下生活层,和感染者游击队的训练场那边,都不会太远,而她也实验过,就算她在自己的秘密基地那边弄出来了不小的动静,以现在尼布加尼撒号行驶的速度,甲板生活区那边穿过的风,不会让这些声音传播到人多的地方。
“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呀,Happy~”
w活学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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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一卷居然有两个番外,这回是w。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状态不好,要等一等。
46.诡计多端的w小姐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
桑染有些呆滞的坐在床上,像是完全没有回魂一般,双眼环顾了一下房间里面的摆设,正在疑惑当中,身体方面的感受,却让桑染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两条大腿稍稍夹紧,但是动作带动了肌肉,反而让感受到的那种疼痛越发明显了,除此之外,身体之上的各种疼痛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是一种割裂般的痛苦,来自于小腹之内,并非是什么被挤压被撕裂的感受,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刀割过。
低头往床单上面看过去,那上面有一滩无法忽略的,面积非常大的,已经随着时间氧化变成暗红色的血迹。
这绝对是被人捅了一刀的份量吧!
忍着疼痛将手覆盖在了下腹处,开始使用治疗术对自己的伤势进行治疗,桑染还感觉自己的脑袋现在疼得厉害,这种疼痛很熟悉。
桑染上辈子体会过宿醉的感觉,所以也知道这是宿醉造成的头疼,对于自己昨天喝了很多酒的事情,桑染也能够记起来,但是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能够想起来一些模糊的片段。
她似乎是被某个熟人从宴会的会场那边带走了,但是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桑染和上次一样完全想不起来,不过从自己身体上面残留的痕迹来看,倒也能够推断出一些事情来。
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施展治疗术的右手手腕,手腕处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捆绑过,上面还残留着一圈一圈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还发青发紫,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挣扎的力度有点大,在皮下折腾出了不少淤血。
不只是右手手腕上,左手的手腕上也有,掀开被子查看的话,两个脚腕上面也有。
谁会这么对待自己?
好在这一次并非和塔露拉那次一样,塔露拉那次的话,因为塔露拉是德拉克,而作为德拉克嗣子育母的桑染,对于她的命令是会下意识遵从的,所以至今还是想不起来那天晚上的细节,只能够模糊的想起来,塔露拉一开始的时候还很温柔,但是越到后面就越粗暴。
而现在桑染所面对的情况,她可以非常笃定地说出来,不论是叶莲娜还是阿丽娜,都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她。
而且这个房子……
这间卧室有一个采光非常好的窗户,虽然窗户边拉上了一面农家乐风格的窗帘,但是从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还是能够看到外边的情况,能够看到外边正在下着大雪,还能够隐隐约约看到其他房屋。
尼布甲尼撒号上面能够看到这种风景的地方,也只有甲板生活区这边的房屋了。
会场那边的人,应该不会随随便便的派个人将她送回自己的宿舍那边,就算真的要送的话,应该也会去寻找平日里和桑染走得最近的几个人。
排除绝对不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叶莲娜和阿丽娜,再排除昨天晚上不欢而散的塔露拉……结合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甲板生活区,近期和自己走得比较近的一个人,然后又生活在这边的……只有……
***
卧室里面的桑染,专心用治疗术治疗自己身体的时候,卧室的外面,w带着她准备好的早餐,已经来到了房门口。
不过w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到卧室里面,她现在的外表可以说相当的狼狈,至于是谁做的,那还用猜吗?昨天晚上w又没有跑到其他的地方去。
脸部的骨头和肉现在都在隐隐作痛,稍微动一下就痛得w龇牙咧嘴的,她还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吸引到里面桑染的注意力。
“这的哪里是XXOO啊,这分明是自由搏击的擂台好吧……”
w在小声嘀咕着,一只手端着自己准备好的早餐,另一只手从一兜里面掏出一小瓶透明的药水,随后抬起自己的脑袋,将这透明的药水,滴了几滴到自己的两只眼睛里面。
这种药水是能够让人的泪腺活跃起来的东西,主要作用就是让人哭得稀里哗啦,不过剂量最好不要使用太多,原本是赫德雷他们用来审讯俘虏的,不过现在被w开发出了新的用途。
那就是等一下在桑染的面前卖惨。
在门口好好的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情感,然后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又惶恐又失落,w这才将卧室的房门推开,刚走进去就看到了桑染皱着眉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自己。
不过这种目光很快就发生了变化,因为桑染看到了w脸上的伤痕。
w像是刚刚参加完了什么自由搏击大赛,两个眼睛非常对称的被人砸出了黑眼圈,脸颊颧骨的边上还有利器切割过的痕迹,现在贴着厚厚的纱布,但是纱布上面已经浸出血来了,嘴角的边上还有淤青,像是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下嘴唇的一边又红又肿。
不是如此,w的手上面还缠着绷带,而且身上还有着其他不小的伤痕,不过现在都已经经过了粗糙的处理,而且被衣服遮挡着。
“w……你这是?”
快步走到卧室的床边,将自己准备好的早餐放置在了床头柜上面,w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然后一把抱住了桑染的腰,就着已经产生效用的眼药水,以一种受了非常大委屈的姿态开始轻声哭泣。
一边哭,一边还向桑染说着含糊不清的道歉语。
“对不起,领袖……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在碰到你之后就……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呜呜呜呜~~~~”
道歉的话语凄厉又诚恳,任谁也想不到w是以一种非常敷衍的态度说出来的,如果桑染这个时候能够看到w的表情,那么就会发现,虽然w的眼睛里面确实在流着眼泪,但是她说话的那张嘴,却带着一种忍俊不禁的弧度。
总而言之让w现在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桑染这个家伙,其实看不得有人在自己的面前哭得很凄惨,所以她现在虽然一肚子的疑惑,但也还是决定先安慰一下w,至少w现在的哭声,听起来像是随时喘不上气的那种。
抬起手顺着w的后背好好的安抚了几下,随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的脸颊托了起来,w这张脸看着就被人揍得很惨了,现在的眼泪又洗了一遍,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得可怜。
根据w刚才所说的话,再加上之前桑染对这边地形的猜测,桑染现在已经确定,昨天晚上自己应该是和w……
她有些苦恼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她的头发一觉醒来之后本来就乱糟糟的,自己用力的挠过之后,更像是顶着羽兽的窝。
“先别哭,先到这里来坐好,我来给你身上的伤治疗一下。”
将w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顺势坐到了床的边缘,桑染一边说着一些安抚w的话语,一边也对着w使用了治疗术。
当治疗术的那些金色光雾落到w的身上时,她脸上那些看着就非常凄惨的伤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尤其是她两只眼睛顶着的那对大大的黑眼圈。
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势逐渐愈合,甚至连滴进眼睛里面的那些眼药水的效力,都在逐渐减缓,w也适时的减缓了自己哭泣的大小,让自己看上去被桑染安抚到了。
也是见到w的情绪逐渐的平复了下来,桑染的内心深处不知道为何松了一口气,随后才缓缓的开口询问道。
“你身上的这些伤痕……是……是我造成的吗?”
如果昨天晚上她真的是和w……那么w现在身上的伤痕也很有可能和自己有关。
w顺势止住了自己的泪水之后,一边抬起手擦了擦脸颊上面的泪痕,一边专注地看着桑染点了点头。
“……是的,不过……这都是我罪有应得……”
她现在的视线着实有些直白,桑染在注意到w这样的眼神之后,下意识的就挪开了自己的视线,耳朵尖那边有些发红。
“我……能不能,具体的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和你身上都会有……”
桑染深吸一口气,指了指w的脸上,随后又抬起自己的胳膊,让w看到自己手腕处残留着的些许痕迹。
见到w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很难过的事情,一副又要哭起来的样子,能赶忙出声继续安抚道。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那不说也……”
“我会说的!”当然会说的,如果不说出来的话,怎么看到这个小家伙脸上展露出来其他的模样,w顶着自己满身的伤进来,可不是单纯的想要借此来逃避这个问题。
抬起手,用自己的衣袖将自己脸上的泪痕擦了个干干净净,感觉到眼睛里面那些眼药水的药效已经完全消失了,w想着自己大概硬挤也挤不出什么眼泪来了,干脆直接快进到下一个阶段。
“昨天晚上,我本来是想将领袖你送回指挥他那边的宿舍的,但是我从地下来到地上的时候,外面的风雪实在是太大了,我甚至都没有办法看清楚几米远的情况……没有办法,我想着自己的家就在地下出入口的附近,所以就想着干脆先让领袖你到我家这里休息一晚……”
说到这里,w装模作样的轻叹了一口气。
“到我家这边的时候其实还好好的,我给你打了盆水,稍微做了一下清理,领袖你那个时候也还能够活动,跟着喝掉了醒酒汤,也清理了一下口腔……但是,我帮你把衣服脱掉送到床上之后,我却感觉自己有些……有些奇怪……”
w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闷闷的。
“我……我不知道怎么就……就起了瑟心……开始对你动手动脚的……我感觉自己好像完全不像是自己了……你在中途的时候也清醒了一下,还让我停下来,但我那个时候真的停不下来,然后你就用拳头打了我……就算这样我也没有停下来……”
都说到这里了,w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继续嚎两句,但是w现在实在是挤不出眼泪了,所以就只能一把抱住了桑染,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对方的颈间,最后模拟出自己好像哭得很凄惨的声音。
“对不起领袖,真的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反正w给自己定下的策略,就是要将所有的错误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以她一直以来对桑染的观察,桑染哪怕心里反感,也会因为这个对自己网开一面。
不过w刚才所说的事情,有一些情节可不是她自己编出来的,而是她昨晚在桑染身上尝试十八般武器时,自己的亲身体验。
她确实,有一段时间感觉自己好像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脑袋里面只想着从桑染的身上得到更多,也因为那段不受控制的时间,自己的动作有些粗暴,结果桑染短暂的清醒了过来。
刚开始桑染还迷迷糊糊的叫着自己塔露拉,但是当看清楚自己的模样时,表情就变得非常的丰富了,说不清楚是惊慌还是害怕,总而言之桑染一下子就反抗的非常激烈,也是那个时候,w把她的四肢全部捆了起来。
之后大概是掺杂在醒酒汤里面的那份药水起了作用,桑染的意识重新陷入到了迷糊混沌的状态,开始任由w摆布,有些时候身体还会下意识的配合w的动作。
只能说,这种无意识的行为,让w的瑟心达到了某种顶点。
w一边抱着桑染假嚎,一边也注意着桑染现在是个什么态度,以便随时调整自己的策略,反正w现在的目的就是让桑染原谅自己的行为。
而被w紧紧抱着的桑染,现在的表情却相当的复杂。
小辅助系统对于桑吉恩的祝福的描述,里面有些话是这样的[你将会更吸引人。][能够加深床笫之事上的两方相互之间的眷恋。]
w所说的无法控制住自己,很明显是受到了桑吉恩的祝福的影响,而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某种实质上的进展之后,桑染明显感觉到,自己内心并不想因此而责备w。
“可恶……”
桑染呢喃出声,尽管这一句话的声音非常非常小,但是耳朵现在就贴在桑染身上的w还是听见了,w以为桑染这是对自己下达的审判,于是立即就进入到了计划b的状态。
她抓住桑染的双肩将她推开,随后从自己的身上抽出一把匕首来,干脆了当的刺进了自己的胸口,如果桑染不是有那种非常强大的能够治疗他人的源石技艺,w是不会这么做的。
这一下直接扎得有些深,已经伤到了w自己的肺部,所以她的嘴角一下子就涌出了鲜血。
“你在干什么?w!”
47.w小姐计划通
“我们萨卡兹雇佣兵做错了事情,就是该用性命赔罪,所以……咳咳咳~~~”
因为伤到了自己的肺部,所以w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发出了一连串相当难受的咳嗽,越咳嗽嘴巴里面流出来的鲜血就越多。
……我靠……快点给我治疗啊,小家伙,就算是萨卡兹被扎穿了胸口也是会死的……
像是听到了w的呼唤,桑染的手轻轻的覆在了w的胸口,另一只手握住了w拿着匕首的那只手,桑染显然没有想到w会这么做,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稍微忍耐一下,我帮你把这把匕首拔出来。”
桑染下意识的想用自己的手将w胸口的这把匕首拔出来,但是当感受到w身上的颤抖之后,立马稳住了心神,转头时用了念动术,呼的一下就将这把匕首拔了出来。
用一个现在不太恰当的比喻,匕首拔出来之后,w伤口处的鲜血,就像是F1比赛胜利之后,冠军所开的那瓶香槟一样,一下子就将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染红。
w用力的咳嗽了一下,嘴巴里面也吐出来了大量的鲜血。
桑染连忙使用治疗术,伤口处的鲜血在几个呼吸之间就止住,紧随其后的,伤口也与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愈合,愈合时所产生的那种麻痒感,让w感到有些头皮发麻。
感觉到自己身体现在的状态没有什么大碍了,w立马进行了计划的下一步,她抬起自己的一只手按住桑染正在施展治疗术的手臂,直接打断了桑染的治疗。
“……我没有得救的资格……”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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