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世界生态观察报告 第220章

作者:扯神不扯

  “你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怎么在面对深池部队的那个小姑娘时,跟个掉进酒窖的酒鬼一样,眼睛都放光了。”

  泥岩本人对此其实也有些疑惑的,她只是有些天然呆,又不是智力发育有问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空气当中弥漫的那股能让人精神舒缓的气息,随着桑染的离去已经变淡了许多,让泥岩的脸上浮现了一种遗憾的神情。

  “就是……她的身上有种气息,让人很容易……沉醉……”

  自从和泥岩认识之后,大鲍勃也当了她这么多年的翻译器了,但是现在也被泥岩莫名其妙的发言弄得直挠脑袋,当然,还是隔着头盔,牛战士从来不摘下他的面罩!

  “好吧好吧,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反正人家也离开了,你给我正常一点投入工作,等到结束之后我还要回去写报告呢!”

  结束了这场简短的对话之后,大鲍勃和泥岩又继续投入了救援工作当中。

  ***

  紧随着蔓德拉脚步而来的深池部队的战士们,他们在迅速而有序地分配完各自的任务后,立刻投入到紧张的救援工作中。

  然而,蔓德拉本人却并未直接参与救援,而是选择了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隔着忙碌的人群,用锐利的目光暗中观察着整合运动的一举一动。

  阿赫莫妮,作为爱布拉娜手下的得力干将,不仅深受其信任,而且与蔓德拉之间也维持着颇为不错的关系——至少在蔓德拉看来是如此。

  在带领深池部队的成员们赶到救援现场之前,她们刚刚结束了与小丘郡驻军在驻军总部的战斗,此刻那边仍在收拾战后的残局。

  彼时战斗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去,阿赫莫妮找到了蔓德拉,两人开始交流起前头的战况,战斗的细节、策略的成败、伤亡的情况都是她们讨论的内容。

  大多数时候蔓德拉都是那个沉默的听众,因为这方面的事情属实是触及到蔓德拉的知识盲区了,她更擅长使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带着自己手下的人冲锋陷阵。

  然而,话题在不经意间转向了桑染——这个与整合运动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物。

  从桑染第2次登上加斯特里尔号开始,蔓德拉就不断地被动接收到关于桑染的各种消息,特别是她与整合运动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这些消息像是一股暗流,不断冲击着蔓德拉对现状的认知。

  而在这次战后谈话当中,阿赫莫妮则向蔓德拉坦言了自己的担忧。

  “爱布拉娜殿下对桑染的信任和亲近,我们都能看出来。”阿赫莫妮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桑染现在也确实表现出对殿下的亲近……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没有恢复过去的记忆。”

  阿赫莫妮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她是深池部队这边最了解桑染和整合运动之间关系的人,她深知,如果桑染的记忆恢复,那么她对待深池部队和爱布拉娜的态度,有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有可能会变得非常微妙。

  这种不确定性,对于一直忠诚于爱布拉娜的阿赫莫妮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我真的不想看到爱布拉娜殿下因为桑染而失望或忧心。”阿赫莫妮继续说道,眉头紧锁,“其实,只要我们阻止桑染和整合运动的人见面,就能避免很多麻烦……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殿下还要任命她为深池部队和整合运动的专项联络人?”

  阿赫莫妮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爱布拉娜决策的不解和疑惑,不过,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手下的呼唤打断了。

  “看样子没有办法再详细聊一会儿了,唉~就当我没有说过刚才那些话吧,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为爱布拉娜殿下分忧,她应该在更大的舞台上施展自己的抱负,而不是被这些小事给绊住。”

  在跟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之前,阿赫莫妮伸手拍了拍蔓德拉的肩膀,颇有深意的这么对她说道。

  这其中的信息和暗示不少,不过嘛,以蔓德拉的脑子,其实是没有完全理解阿赫莫妮话中的深意的,和蔓德拉说话,你就是得把话说得简单明了,她才会懂。

  不过那句为爱布拉娜殿下分忧,蔓德拉倒是听进去了,脑袋里面也冒出一些模模糊糊的想法。

  蔓德拉显然没有察觉到,阿赫莫妮其实是在利用她来试探爱布拉娜的态度。

  阿赫莫妮需要明确爱布拉娜对桑染的真实看法,以便更好地展开自己的工作,阿赫莫妮想要弄明白,爱布拉娜到底是真心想让桑染回到整合运动,还是表面上做出来的功夫。

  而这种可能导致自己在上司面前印象不好的事情,阿赫莫妮自然不会亲自去做,她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愣头青”来替她完成这个任务——而蔓德拉,恰好就是那个合适的人选。

  这也是为什么在外人看来,阿赫莫妮会和蔓德拉是朋友的真正原因。

  阿赫莫妮善于利用人际关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蔓德拉则成为了她手中的棋子。

  ***

  此时此刻,在火灾救援的现场,看到整合运动成员的蔓德拉,脑海当中那些模模糊糊的想法,一下子就变得清晰明了了。

  蔓德拉的动作一下子变得迅速且果断,她很快就让手下找到了当初为桑染引路的向导罗南。

  罗南投入到了救援工作之后,之前因为连续惊吓而提起来的心已经渐渐放下去了,结果现在又被一群深池部队的战士架到了蔓德拉的面前,两条腿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

  蔓德拉看着罗南那副畏缩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

  “作为一个塔拉人,能不能有点骨气!”

  话虽如此,她还是示意手下放开罗南,并让其他人退后,开始亲自询问他。

  罗南虽然又被吓得抖抖抖,但在蔓德拉的询问下,罗南自然是不敢隐瞒什么的,他害怕自己会惹祸上身,蔓德拉的态度,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卷入到了什么残酷的办公室斗争的里面。

  他努力保持冷静,清晰地回答了她的问题,罗南回忆当时桑染与整合运动接触的情景,尽可能详细地描述给蔓德拉听。

  听完罗南的叙述,蔓德拉对事情的经过有了更清晰的了解,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便让自己的手下将罗南丢回了救援现场,自己则在旁边继续盯着整合运动的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过来。”

  蔓德拉朝自己带过来的一名亲信招了招手,亲信快速的来到她的身边之后,蔓德拉压低声音,在亲信的耳朵边上吩咐了一些事情。

  “现在就去。”

  亲信的眉头微微皱起,本能的觉得蔓德拉的吩咐有些不妥,但是长官已经下达了命令,这个亲信人也是比较耿直的那种,于是也没有质疑蔓德拉,带着另外几个蔓德拉的亲信,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汽车能源站这里。

  他们准备前往整合运动在小丘郡的办事处。

  蔓德拉想出来的办法相当简单粗暴,既然改变不了桑染在小丘郡这里和整合运动见面的事实,那么就把整合运动和外面的联络通道断掉,延缓整合运动知道桑染消息的时间,简单来说,就是把整合运动在小丘郡的办事处给炸了。

  反正这边已经发生过一场大火了,有点什么余温进而引起其他地方复燃,那也是情有可原吧。

  至于蔓德拉本人,前往这边真正的目的,其实是小丘郡的信号发射中心,夜幕当中那边闪烁的灯光清晰可见,给桑染带消息让她去处理叛徒,外加带人过来救援,都不过是顺便的。

  这边一地的维多利亚人蔓德拉看着糟心,她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喜欢和这些维多利亚人虚与委蛇,但这是爱布拉娜的吩咐,所以只能耐着性子。

  现在这边的事情终于搞定了,蔓德拉也就没有继续停留,很快就带着要去攻打小丘郡信号发射中心的人走了。

  把那边打下来,整合运动小丘郡办事处和外界的联系,那就更方便时时刻刻的监控了。

14.女士与仪仗兵

  爱布拉娜在重新见到桑染的时候,内心其实是很矛盾的。

  心跳在见到桑染的那一刹那,突然加速跳动,像是久违的旋律在耳边轻轻响起,她眼中的桑染,依旧带着那份她熟悉的柔和,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迷茫,这份迷茫,源于桑染失去的记忆。

  她的内心承载着对桑染的情感,爱布拉娜深知每个人都应该有权去探寻自己的过去,去揭开那些被时间掩埋的秘密,她希望桑染能够找回那些失去的记忆,重新拥抱完整的自我。

  因为人的经历便是她人格形成的一部分,失去了某一段时间的经历,那么这个人的人格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不完整了。

  然而,爱布拉娜的内心深处并非只有这一种声音。

  她是红龙盖尔王的后裔,即便她的身上没有背负着复兴血脉的责任,但是爱布拉娜也是德拉克,德拉克这个种族啊,就是属于那种独占欲非常明显的存在。

  尤其是当这种独占欲和红龙盖尔王的血脉碰撞在一起,有时候爱布拉娜内心深处迸发出来的情感,都让她不敢在桑染的面前表现出来,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吓到了桑染。

  这种独占欲让爱布拉娜时刻想着将桑染留在身边,希望她只属于自己,不与旁人分享,这样的情感与爱布拉娜的期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在开口推动桑染与整合运动联系的问题上产生了犹豫。

  爱布拉娜在情感与理智之间挣扎,让她不愿成为那个主动开口的人。

  她清楚地知道,一旦开口,就意味着她可能需要与旁人分享桑染,这是她所不愿看到的,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意味着,她在推动桑染离开自己。

  于是在内心这种纠结的情绪驱使下,爱布拉娜选择了一种更为微妙和复杂的方式来隐晦的表达自己的意愿。

  她以模棱两可的态度向手下发出指示,既不直接要求也不明确反对,而是留有一定的空间让手下去揣摩、去猜测她的真实意图。

  这种方式,或许可以视为古今中外领导们的一种通病。

  他们在面对复杂或敏感的问题时,往往选择不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而是通过含糊的言辞和隐晦的暗示来传达自己的意图,以期既能达到目的,又能保持一定的灵活性和回旋余地。

  爱布拉娜也是如此,她在期望与独占欲之间寻找着平衡,试图找到一种既能满足自己情感需求,又能推动桑染向前发展的方式来行事。

  有些时候,当她看到桑染的脸上因为回忆起什么,那种恍惚之后又若有所思的神情,总是让爱布拉娜有种有种无法言语的烦躁感。

  这也就导致了,手下的聪明人会瞎鸡巴乱猜,手下的蠢人会莽撞行事,进而让事情开始往不太对劲的方向发展。

  ***

  和小丘郡驻军之间的战斗并不算激烈,深池部队在各方面的素质都是碾压当地驻军的,爱布拉娜和威灵顿公爵在行动之前对于这一支部队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获得胜利。

  现如今,取得了战斗胜利的深池部队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他们从四面八方迅速而有序地进入到了小丘郡的城区里。

  身着整齐制服的士兵们,步伐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们的行动迅捷而高效,很快就控制住了小丘郡所有的政府部门和重要的公共设施,显示出了深池部队的强大执行力和严明的组织纪律。

  小丘郡在当地驻军发射了原始脏弹之后,社会秩序便渐渐陷入混乱,各种乱象随着时间的推移层出不穷,愈发的严重。

  这也是为什么上头下令一定要尽快取得胜利的原因,不能够让小丘郡内部的社会乱象扩大,进而影响到深池部队后续塑造形象的行动。

  所以,深池部队这次的行动指挥官对此采取了果断而严厉的措施,在处理这些乱象时,展现出了铁腕手段,没有选择柔和的劝导或是教育方式,而是以一种非常严厉的态度来恢复秩序。

  深池部队占据了小丘郡的广播电视中心之后,发出明确宣告。

  [在这片土地上,任何形式的暴力都不会被容忍,只要是出现了受伤的情况,无论是在争斗中还是由于其他原因,加害者都将面临最严厉的惩罚——死刑。]

  这一政策的实施,不仅是为了迅速恢复小丘郡的社会秩序,更是为了给予那些惶惶不安的维多利亚人一个强烈的信号——在深池部队的管理下,安全和秩序将是首要保障。

  接着就是深池部队的特别行动小组四处出动,开始在大街上面抓典型,当那些满不在乎的维多利亚人真正的见到鲜血之后,小丘郡如今乱七八糟的社会秩序一下子就得到了控制。

  小丘郡绝大部分的街道都已经渐渐进入到了戒严,大街上行人的数量骤然减少,这在某一方面,也方便了桑染寻找那6个逃跑的叛徒。

  这种情况还在大街上面乱窜的,必然不是什么正常人。

  这6个逃跑的叛徒,都是维多利亚帝国凶名在外的通缉犯,当初为了躲避外界的追捕,这些人才在威灵顿公爵不知道套了几层的黑手套的招揽下,运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加入到了深池部队里面。

  这种人加入深池部队显然不是为了什么解放塔拉人的理想,仅仅只是想要逃避外界越发严厉的追捕罢了,一旦外界的追捕稍微迟缓了些,他们就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深池部队。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只不过爱布拉娜失踪之后,威灵顿公爵那边生了异心,开始大肆提拔那些有问题的家伙,这6个叛徒也在其中。

  在深池部队里面获得权力之后,他们反而不想离开了,想要进一步的在深池部队这边获得更大的权利,于是便开始主动配合威灵顿公爵,对深池部队施加影响。

  这6个人原本还在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呢,结果没有想到,爱布拉娜的归来让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威灵顿公爵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将他们这些家伙给放弃了。

  正如深池部队和小丘郡驻军发生战斗之前说的那样,如果他们在之后的战斗之中不幸丧命,或许以后还能在塔拉人建立的国家当中拥有英雄之名,而逃跑的话,就只有叛徒的头衔了。

  有认命的人,自然也有不甘心的人,这6个家伙便是。

  “会计”、“囚犯”、“纵火家”、“毒药学者”、“强盗”、“雄辩家”这是他们6个人各自的行动代号。

  在威灵顿公爵的默许下,他们6个人设立了傀儡“领袖”,用于对外代表深池,实际上利用傀儡“领袖”谋取自己的利益,而这个傀儡“领袖”就是爱布拉娜没有归来之前的拉芙希妮。

  桑染在带着爱布拉娜从暗黑破坏神世界归来之后,和这些人都打过照面,其中的那个“强盗”让桑染最为厌恶,直接起了杀心。

  ***

  钢锥,冰冷而尖锐的器物,犹如死神的镰刀,缓缓而坚定地刺入人的肩胛骨深处。

  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骨头被利刃切割的细微声响,那声音如同冰雹落在玻璃上,尖锐而刺耳,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遭受这致命一击的当事人,此刻只能无力地趴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他的身体因疼痛而颤抖,肩膀处的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他试图挣扎,但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动弹不得,他的嘴巴里发出压抑而沙哑的惨嚎,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听起来格外凄凉。

  此时,一只带着金属底的靴子突然出现在视线中,它毫不留情地重重踩在了“强盗”的手掌上,“强盗”的手掌瞬间被踩得变形,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保持清醒,他张大嘴巴,试图呼救,但喉咙已经嘶哑,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突然,“强盗”的嘴巴里“哇”得吐出一口鲜血来,那鲜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睁大的双眼里,现在满是血丝,惊恐而无助地看着那个正在用鞋底摩擦自己手背的人。

  “哟,当初不是说还要好好疼爱我吗,现在你好像没有这个功能了吧。”

  瞄了一眼“强盗”的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在桑染刚刚发现这个家伙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被桑染打得血肉模糊了。

  “我手上要是有照相机的话,一定要给现在的你拍上一张,然后交给那些被你掠夺过的人去欣赏。”

  正在处置“强盗”的,当然是桑染,她还记得两个人刚刚见面时,“强盗”那毫不掩饰的眼神,让桑染差点连隔夜饭都给吐出来,浑身止不住的恶心。

  仅仅是眼神,或许桑染还不会起杀心,可是这个家伙,眼神恶心也就算了,说出来的话更是恶心,桑染哪里忍得住这个,彼时就把他打成了猪头。

  如果不是当时爱布拉娜还没有准备好和威灵顿公爵翻脸,桑染直接就把这个家伙给杀了,不过现在也不迟。

  “我、我可以交代其他人的位置,求你……饶我一命……求你……”

  “啧,还有力气说话啊。”

  将钢锥从“强盗”的身体里召了出来,“噗嗤”一声带出来了大量的鲜血,桑染懒得和这个家伙继续啰嗦,也不想告诉他,在找到他之前,桑染已经干掉了四个人。

  用念动力扭断了“强盗”的脖子,之后分别在这个家伙的左胸右胸以及脖子上面补了一刀,以防遇见个什么心脏长在左边的奇特人士。

  桑染取出了自己的个人终端,上面又接收到了一条带着视频的邮件,这是深池部队散布在整个小丘郡的情报人员,向桑染发过来的,也是有他们的帮助,桑染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这逃跑的6个人,在他们没有弄出什么大问题的时候,把他们干掉了。

  现在,还差最后一个人,毒药学者。

  “?”

  将个人终端重新塞回了斗篷里面,桑染这个时候却皱着眉头回头打量了一下。

  这条街道仿佛被时间遗忘,静谧而孤寂,稍微有一点动静,都能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清脆。

  街道两旁的房屋,昔日的光彩早已黯淡无光,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裂痕,像是岁月留下的深深皱纹,诉说着过往的沧桑,窗户的玻璃大多破碎,有的被纸板或塑料布勉强遮挡,有的则任由风雨侵蚀,显得摇摇欲坠。

  屋顶上,瓦片残缺不全,有的已经滑落,露出了斑驳的屋顶梁架,偶尔,一阵风吹过,还会带起几片瓦砾,在空中飘摇后缓缓落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街道的地面上,铺着破碎的砖石和散落的垃圾,仿佛是一幅混乱的画卷,杂草从缝隙中顽强地钻出,与周围破败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一些被遗弃的家具和电器,静静地躺在角落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故事。

  这里是小丘郡的贫民窟,是因为城区发展而逐渐被遗弃的旧街道,似乎反派就是喜欢往这种地方钻。

  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而腐朽的气息,混合着泥土、铁锈和旧木头的味道,虽然并没有在视线触及之处发现什么,但是桑染的内心却有一种直觉,自己刚才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盯着,那东西的视线可绝对称不上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