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世界生态观察报告 第279章

作者:扯神不扯

  声名鹊起的整合运动接受了来自各方目光的审视,其中也包括了来自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的目光,预感到与维多利亚帝国公爵联军之间的大战将至,所以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开始向泰拉大地上所有的萨卡兹人号召。

  摄政王特雷西斯本身就是萨卡兹的英雄之一,再加上有几位王庭之主在他的身边支持,以及泰拉世界这边对于萨卡兹人普遍的歧视,让很多不满现状心怀仇恨的萨卡兹人,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来到维多利亚帝国的伦蒂尼姆。

  博卓卡斯替也是在这个时候,收到了来自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的一封信,信件是以摄政王特雷西斯的名义发过来的,诚恳的邀请博卓卡斯替前往维多利亚帝国的伦蒂尼姆,说他的力量是军事委员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过,博卓卡斯替很快就拒绝了。

  乌萨斯帝国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甚至还经历了希望的太阳升起然后又陨落,博卓卡斯替当时只是想好好的守护住整合运动,哪怕拼尽这条性命。

  但是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那边锲而不舍,不断地派出新的信使带过来新的信件,直至一年多以前,食腐者之王亲自给博卓卡斯替送去了一封信。

  在看完了这封信之后,博卓卡斯替沉默了许久,也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面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前往维多利亚帝国的伦蒂尼姆,以一个萨卡兹人的身份,而并非是整合运动的志愿者防卫队指挥官的身份。

  桑染以深池部队使者团使者的身份,来到伦蒂尼姆,这个消息,当时已经很少在伦蒂尼姆城内露面的博卓卡斯替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来和桑染见面。

  来到伦蒂尼姆之后,作为老师的食腐者之王非常信任自己的这位得意弟子,将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博卓卡斯替也通过萨卡兹人布置在伦蒂尼姆这边的情报网,知道了桑染当时失去记忆的事情。

  只可惜萨卡兹人的内部也并非是铁板一片,摄政王特雷西斯,食腐者之王孽兹雷,血魔大君杜卡雷,以及赦罪师的领袖奎萨图什塔,都有着各自的目的。

  奎萨图什塔想要探明桑染死而复生的秘密,派人监视桑染行踪的同时,也让人借用了一下时序巨兽的力量去试探了一番桑染,确认了桑染当时的力量并非是巅峰状态之后,便有了发生在诺伯特区那边的事情。

  在诺伯特区,奎萨图什塔和他手下的赦罪师没能够将桑染成功制住,接下来的事情一下子就变得麻烦了起来,桑染重新恢复过来之后,对萨卡兹王庭的观感肯定不会有多好。

  食腐者之王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也直截了当地表示,不能够成为盟友,也不能够为己所用,那就将对方视为敌人,将威胁直接溺死在池塘里面。

  知道了自己老师的态度,来到伦蒂尼姆之后,就很少和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的萨卡兹人接触的博卓卡斯替,难得主动的联络了一次食腐者之王。

  博卓卡斯替也没有拐弯抹角的说些什么谜语,而是直截了当的表示,如果萨卡兹王庭伤害了桑染,那么萨卡兹人的敌人名单上就会加上整合运动。

  整合运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够缩在乌萨斯帝国西北冻原的小村落了,而是一个遍布全泰拉的大型组织,别的不说,卡兹戴尔那边可是接收了不少来自整合运动的人道主义救援物资的,尤其是粮食。

  有不少依旧在卡兹戴尔那边的萨卡兹人,就是靠着整合运动送过去的这些人道主义救援物资过活的,整合运动还派出了地质专家和农业专家,去勘探卡兹戴尔那边因为战火而被污染的土地,在帮助那边的贫困人民重建家园。

  如果萨卡兹王庭伤害了桑染,哪怕会影响到之后很长远的布局,现在的领袖塔露拉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对卡兹戴尔的所有支援全部撤出,明面上是不会的表现出敌对,但是暗地里,叶莲娜肯定会带着整合运动的特种作战小队做些什么。

  更何况,和桑染关系颇深的并非只有一个整合运动,还有现如今在卡西米尔那边影响已经很大的自然调谐俱乐部,这个俱乐部的幕后就是欣特莱雅,无胄盟和商业联合会一些企业的力量都已经被收入囊下。

  这些大型企业联合起来的能量可不小,直接对卡兹戴尔来个经济上面的围剿,那么等萨卡兹王庭在伦蒂尼姆这边打完一仗回去,发现卡兹戴尔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和整合运动还要保持明面上的中立不同,欣特莱雅那边直接就可以明的暗的一起上,哪怕做不到对卡兹戴尔的沉重打击,也要搅得卡兹戴尔鸡犬不宁。

  食腐者之王并非不清楚这样的后果,但是这样的后果其实尚在萨卡兹王庭的接受范围之内,毕竟卡兹戴尔这么多年来,遭受过的类似打击不计其数,可是萨卡兹人还是撑过来了,萨卡兹王庭也不会在一边干看着。

  不过食腐者之王好就好在责任心非常重。

  伦蒂尼姆这边的战场上,决战开始之前,萨卡兹王庭就向泰拉世界诸多国家发出了通知,乌萨斯帝国、莱塔尼亚帝国、萨尔贡帝国等等等等,这些距离维多利亚帝国非常接近的国家,每一个国家都有萨卡兹人的信使来往。

  维多利亚帝国占据了泰拉世界物产最为丰富的中央谷地,经历了没有君主的20多年,维多利亚帝国非但没有衰落下去,反而因为诸位大公爵之间的争权夺利,各种鼓励通商,发展工业的情况下,倒是越发的富裕了。

  这样一片好地方,不管哪个国家都会眼红,更何况历史上维多利亚帝国可没少出兵攻打自己的邻居,新仇旧恨都有。

  公爵联军的主力如今被萨卡兹王庭拖在了伦蒂尼姆附近,那么对于其他国家而言,这肯定是一个偷维多利帝国锅屁股的好机会。

  只可惜,萨卡兹王庭这边得到的回复基本一致,都是会给予帮助之外的一切帮助,就算有那么些蠢蠢欲动的人,也还是被国内其他的势力一同压制住了,谁也不想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弄出一些节外生枝的事情来。

  反正对于他们而言,萨卡兹人不论是胜利也好,失败也好,肯定会消耗维多利亚帝国的力量,他们只需要坐在观众席上面看着就行了。

  这些国家只要还在观望,那么萨卡兹人在与公爵联军的战斗之中就绝对不可能获胜了,尤其是在对方使用了诸王之息的力量之后。

  所以在使用巫术将桑染短暂的控制住之后,食腐者之王还是因为博卓卡斯替的话语犹豫了那么一瞬,然后变形者大君就来到了食腐者之王的身边,带着赦罪师那边仿制的魔王黑冠。

  不过,就算食腐者之王当时没有犹豫,直接挥动法杖,以灰白色的雾气为剑刃,砍向桑染的脑袋,他也是不会成功的。

  桑染确实是被内心世界忽然之间出现的场面硬控了几秒钟,在见到自己父母鲜血淋漓的双手时,内心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但是很快,桑染的眼前就出现了小辅助系统闪烁的屏幕,小辅助系统表示,有人试图干扰桑染的精神状态,但是小辅助系统已经不是之前1.05的小卡拉米了,它是升级之后的系统,是能保证用户体验的系统。

  然后桑染眼前出现的场景便迅速的消退,眼看着父母在废墟之中挖掘的身影逐渐消失,桑染张了张嘴巴,最后嘴巴还是抿成了一条直线,心情莫名其妙的不爽了起来。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自己的脑袋,桑染二话不说,将驯化进度已经过半的两条古龙直接放了出来。

  将诺德巨剑重新从地面上抽了出来,点亮上面的火焰附魔符文,灭尽龙和冰咒龙一左一右守护在桑染的身边,非常人性化地扫视着周围的萨卡兹王庭军,就像是在估算对方的战斗力如何。

  “大尉以前在乌萨斯帝国西北冻原的时候,曾经教导过我一些战斗技巧,大尉提到过自己的老师,不过他当时并没有告诉我,他的老师究竟是谁。”

  桑染缓缓说着,“还是这次回到整合运动,我才从叶莲娜那里知道,原来大尉的老师就是你。”

  “……博卓卡斯替,本来可以留在卡兹戴尔,成为萨卡兹人新的的英雄。”

  食腐者之王似乎不想继续在这方面说下去,从他衣袍上所流露出来的灰白色雾气正在不断的变多,而变形者大君直接化为软泥融入了地面之中,“嗖”的一下就回到了后方萨卡兹王庭军之中,那边的诸多移动祭坛,上面所酝酿的光芒并没有减弱。

  “你们用尽全力想要拖住我,但是谁又能说我没有拖住你们呢?”

  保护祭坛的绝大部分力量都在这边,至于赦罪师那边,别忘了,桑染早就给罗德岛一行人,以及叶莲娜和欣特莱雅上全了buff,这些已经加持好的buff,并不会受到距离的限制,只会随着时间而消失。

  他们一行人上山的过程肯定是乱杀。

  “赦罪师自古以来便在萨卡兹人之中担任着医生、学者等等之类的职务,他们研究这萨卡兹人血脉中的力量,他们的手上掌握着许多的知识,也能够将这些知识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食腐者之王像是在提醒桑染不要小看自己的对手。

  看着对方这一副顽固不化的样子,桑染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后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来。

  “罗德岛的凯尔希医生告诉了我一件事情,赦罪师现在的领袖,身体里面的灵魂是一个名字叫做奎萨图什塔的人,他是萨卡兹人历史上的那位白角魔王。”

  “对权力的执念让奎萨图什塔不惜以疯狂的手段延续自己的性命,他在暗地里计划了很多年,想要重新获得魔王的力量,让最初的源石阿喃那降临,便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他想要的并不是仅仅重回魔王的宝座上,他想要成为萨卡兹人永恒的魔王。”

  “通过直接利用源石对萨卡兹人的影响,奎萨图什塔将能获得对萨卡兹整个族群超越魔王的掌控力,他想要成为萨卡兹人的神。”

  停顿了一下,桑染望向了看起来似乎没有被自己话语所影响的食腐者之王,也不知道他一开始就清楚这件事情,还是完美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哇哦~你作为萨卡兹王庭里面备受尊崇的大君之一,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长生者,该不会不清楚这件事情吧!”

17.阿喃那降临

  萨卡兹王庭与维多利亚帝国公爵联军之间的主战场,就在银石崖前线这里,受到维多利亚帝国的国剑,诸王之息的力量影响,这边地形地貌的变化已经基本停歇,还剩下的就是一些源自于地底深处的震动。

  那暂时影响不到地面上交战的双方。

  诸王之息的力量甚至还蔓延到了天空之上,将银石崖前线上面厚重的阴云都给驱散开来,让阳光重新铺洒到了地面之上。

  今天本来应该是个好天气的。

  萨卡兹王庭设立祭坛的位置距离银石崖前线并不远,但是需要翻过一座被天灾的力量撕扯破碎之后的山,公爵联军那边派出过侦查人员,发现哪怕是徒步行走都已经变得困难重重,谁也不知道脚底下到底是坚硬的岩石还是破碎的岩壳。

  人都这么难走了,更何况是那些沉重的高速战舰,公爵联军只在这边布置了一些预警的哨兵,以防止萨卡兹王庭军从这个位置进行突然袭击。

  桑染和食腐者之王对峙的位置,就在那座破碎的山的后面,这座山就是之前被桑染削掉半个脑袋的那座,可谓是多灾多难。

  诸王之息劈开天灾的力量也蔓延到了这边,将天空之上的那阴云驱散了不少,只不过还残留着一些,阳光只能斑驳的从云层后面照射下来。

  桑染搞不懂,萨卡兹王庭的这些老家伙们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对方继续冥顽不化的话,桑染也懒得和对方讲什么人情世故了,继续拦路的话,就用冷酷之力把他们一个二个的全部都送上天。

  因为桑染的话语,食腐者之王陷入到了短暂的沉默之中,他的脸部被编织得很好的布料遮挡着,而且食腐者之王也不知道是自身能力的缘故,还是食腐者这个种族的缘故,自从见面开始,他就一直近地悬浮着,没见过他实际上用双脚踩在地面上。

  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一条漂浮在天空之上的拖把,身上条条絮絮的布料真的是太多了。

  食腐者之王看上去好像想要说些什么,欲言又止了几秒钟之后,他忽然之间抬起头看向了天空。

  幸好食腐者之王的头部至少还长得像个脑袋,能够明显的分辨出头和脖子的位置,所以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桑染也能够分辨得出来。

  桑染在下一秒也抬头看向了天空。

  就仿佛是被无形之手轻轻掀开了新的一页,整个世界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绯红所淹没,难得透出一些蔚蓝之色的天空,突然间失去了它的宁静与深邃,就像是被一位大胆的画家,手持巨大的调色盘,毫不吝啬地将一桶鲜艳欲滴的红色颜料倾泻而下。

  这红色既浓烈又纯粹,迅速地在云层间渗透、扩散,宛如晨曦初现时,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却更加炽热、更加耀眼。

  “这是怎么回事?”

  桑染警惕的往更远处的萨卡兹王庭军看了一眼,但是发现那边的萨卡兹人也大多用惊疑不定的目光抬头看着天空,也包括那些守护在移动祭坛旁边的战争法师,祭坛之上积蓄的能量也没能够达到威胁桑染的程度。

  天空产生的变化,似乎不是这些萨卡兹王庭军弄出来的。

  天上的云层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色彩所唤醒,它们不再只是简单地漂浮、聚散,而是化作了红色海洋中的波涛,翻滚着、涌动着,将这份炽热与激//情传递给每一个角落。

  红色的光芒在云层表面跳跃、闪烁,时而明亮如火焰,时而柔和似绸缎,将整片天空装扮得既壮丽又神秘。

  “赦罪师的仪式已经完成了,提卡兹的最后一抹痕迹,也终究是消失在了这片大地上。”

  食腐者之王缓缓垂下了头,语气平静的这么向桑染说了一句。

  “回头看看碎片大厦吧。”

  对方身上的敌意骤降,从之前咄咄逼人的感觉,一下子下降到了邻家和善的小老头,桑染并不惧怕食腐者之王的偷袭,她的身边还守护着两头古龙呢,尤其是咩咩子,盯着食腐者之王嘴巴里面都要流出口水了。

  咩咩子在怪物猎人世界那边的口粮,似乎都是一些拥有高能量的生物,食腐者之王这具身体对于歼世灭尽龙而言或许嚼不出几两肉,但是其内部蕴含的高额能量,或许确实能够填饱花嫁咩咩子的胃口。

  天空之上的变化来自于碎片大厦。

  银石崖前线距离伦蒂尼姆的位置也不算是太远,不过公爵联军显然也不敢将战线完全推进到伦蒂尼姆附近,别忘了伦蒂尼姆还有着泰拉世界的守城利器,威力最为巨大的城防巨炮,将主战场放在城防巨炮的射程范围之内,那简直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碎片大厦的外形非常独特,伫立在伦蒂尼姆中央区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是维多利亚帝国智慧交织的奇迹。

  而此刻,这座特征鲜明的现代建筑的周围,正上演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奇观。

  原本被厚重阴云笼罩的苍穹,忽然间被一抹不寻常的红光所浸染,那红,既非夕阳的余晖,也非灯火阑珊的映照,而是源自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力量。

  随着这股力量的缓缓涌动,碎片大厦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它不再是冷冰冰的钢铁森林,而是化身为一棵通天之树,其主体结构就相当于坚实的树干,支撑着向四周延展的奇迹。

  红色的半透明能量,宛如晨曦初照时林间透出的第一缕光线,又似血脉中流淌的热烈与希望,它们以碎片大厦为中心,丝丝缕缕,交织缠绕,逐渐向上攀升,形成了一幅壮丽而梦幻的景象。

  沉甸甸地压在天空之上的阴云,在这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竟开始缓缓抬升,仿佛是被某种温柔而强大的力量所牵引,逐渐失去了原有的沉重与压抑。

  而在这片被清理出的空白之中,一枚庞大无比的红色结晶悄然显现,它悬浮于碎片大厦的正上方,若隐若现,如同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石,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这是个十足怪异的场景,但与其说是让人心生恐惧,倒不如说是豁然开朗,似乎只是本该如此,本就如此。

  似乎“世界”本就以这样的模样运行,人们只是一不小心打开了钟表的后盖,发现了一直被忽视的发条和齿轮。

  源石是泰拉世界生态的一部分,大气中的源石带来天灾,人体中的源石引发疾病,就连昆虫都知道为自己构筑布满了源石的硬壳。

  源石与泰拉世界共生,这已经成了个公理,就如同平行线永不相交一样自然而然。

  可是,源石又从哪里来?

  “阿喃那降临了。”

  食腐者之王如同吟唱诗歌一般的悠长腔调从身后传来。

  “赦罪师对于阿喃那的控制确实没有让我们失望,罗德岛和你们都慢了一步。”

  桑染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过身去重新看向食腐者之王,掌握着死亡与腐败力量的萨卡兹王庭大君,现在居然从身上散发出来了一种将死之人才会有的衰败之气。

  “……但是,萨卡兹人不需要一位永恒的魔王。”

  抬起自己的法杖,食腐者之王指向了身后,那座被特殊的力量牵引而形成的“莲花”状山丘,山丘之上,赦罪师所布置的祭坛毫无疑问就在那里。

  “山丘的腹部和顶部连通,真正的祭坛位于山丘的腹部,但是赦罪师的领袖,现在应该在顶部的位置,他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位本来属于罗德岛的成员,似乎另有谋划。”

  甩了甩自己的尾巴,桑染的眉头一会儿舒展一会儿又拧起来,“你这不是对赦罪师的行踪很清楚吗,居然没有察觉到赦罪师的领袖芯子已经换了一个人?”

  缓缓摇了摇头,食腐者之王说话的语气里面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他继续说道:“如果这个消息不是凯尔希勋爵告诉你的,那么我不会相信,而且……凯尔希勋爵所得知的这些事情如果都是真的,赦罪师的领袖真的是奎萨图什塔的话,刻意隐瞒之下不被察觉是很简单的事情。”

  毕竟,那也曾是萨卡兹人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英雄,传说之中的白角魔王。

  以奎萨图什塔的力量,有心算无心,瞒着食腐者之王和变形者大君并不是一件难事。

  “凯尔希勋爵他们在山丘腹部的行动显然是失败了,在得知你出现在假祭坛那边的时候,奎萨图什塔就加快了赦罪师这边的布置,或许凯尔希勋爵他们还没有赶到,赦罪师的仪式就已经完成了。”

  沉吟了片刻,食腐者之王忽然之间郑重地向桑染说道。

  “萨卡兹人已经被源石所带来的诅咒束缚了无数年,只要这个诅咒仍旧存在,萨卡兹人就永远不可能与泰拉世界其他的种族和平共处,也永远也不可能有真正的未来。”

  萨卡兹人为什么会选择在维多利亚的伦蒂尼姆这里,发动一场与公爵联军之间的战争呢?

  其根本原因,是想要借助伦蒂尼姆地区这边的有利条件,打破源石对萨卡兹过往灵魂的禁锢,打破过往族群影响推动下造成的循环往复的悲惨命运,从而获取主宰自身命运的权利。

  伦蒂尼姆的高度工业化能为萨卡兹提供大量武器装备与建设空艇,迅速提高军队战斗力保证计划顺利实施。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拥有碎片大厦,通过引导天灾,并且通过提卡兹之血唤醒最初的源石,伦蒂尼姆可能是目前这世界上唯一能实现这种方式的地方。

  萨卡兹还是提卡兹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与源石高度同化。

  所有萨卡兹族群死后会进入源石内化宇宙,并且并禁锢在其中,在里面进行战争。

  而这些没死透的族群又会反过来影响所有的萨卡兹,推动萨卡兹走向既定的命运,有些萨卡兹人总会神神叨叨的念叨几句预言,而偏偏这些预言又非常的准确,其实就是受到了源石内化宇宙的萨卡兹众魂影响。

  悲惨的命运是固定的,所以需要打破,让最初的源石降临便是不可或缺的一步。

  只有从源石的原点出发,

  “……为此我们不惜复活了特蕾西娅,在最初的源石降临之后,她将通过阿喃那进入源石的内化宇宙,去解放那里的萨卡兹众魂,只有这样,萨卡兹人才算是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奎萨图什塔想要成为永恒的魔王,那就是重新将这份诅咒施加在萨卡兹人的身上,我不会允许,特雷西斯也不会允许。”

  “整合运动的前任领袖,请你杀死奎萨图什塔,掌握自己命运的萨卡兹人,将会是你永远的朋友。”

  食腐者之王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完全卸下了防备姿态,这个时候只要桑染一挥剑,便能够轻轻松松地将食腐者之王的脑袋给砍下来,就是不知道,这样对于食腐者之王而言到底算不算是致命伤。

  他向桑染颔首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