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世界生态观察报告 第281章

作者:扯神不扯

  奎萨图什塔留下的这一只血脉里,其天赋的能力就和灵魂有关,所以闪灵在带着夜莺逃离的时候,将自己一部分的灵魂分离,放置在了夜莺的身体里,经过了漫长的时间,这部分在夜莺身体里的灵魂自由发育,最后成长为了一个相似但不同的个体。

  闪灵给了夜莺人格与意识。

  但是每当看到对方的信任并且依赖自己的目光时,闪灵的内心依旧承受着愧疚感的折磨。

  而奎萨图什塔那边,却以一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将闪灵带着夜莺的逃走,视为孩子离家散心,总有一天也还是会回来的,如果不愿意回来,那么这个做家长的,便主动让他们回来。

  奎萨图什塔所谓的主动,就是在闪灵带着夜莺来到伦蒂尼姆附近的时候,直接带着大部队过去将夜莺给劫走,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这个叛逆的孩子才会心甘情愿的前往仪式的地点。

  闪灵的本名叫做奎萨辛娜,至于奎萨图什塔和闪灵之间的什么一个关系,那就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话题了,总而言之非常挑战人的道德伦//理观。

  既是父亲又是弟弟,既是姐姐又是女儿又即将成为妻子,这还只是挑简单的来说,详细论起来简直让人头皮发麻,也无怪乎闪灵想要逃离那个扭曲的家。

  谁让奎萨图什塔获得长久生命的方式,是夺舍自己的至亲血脉呢。

  “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是不来招惹我,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不会过来找你的麻烦。”

  桑染孤身立于一片冰晶世界之中,四周弥漫的寒气仿佛能穿透骨髓,将一切温暖都冻结成虚无,空气中凝结的白雾缓缓缭绕,脚下的冰面晶莹剔透,反射着微弱却清冷的光芒,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时间的裂缝上,回响着悠远而孤寂的声响。

  四周,一些想要进行反抗的赦罪师守卫,此刻已化作了永恒的雕塑,他们的盔甲被冰霜紧紧包裹,面容凝固在最后的惊恐或坚毅之中,成为了这片冰域中最沉默的见证者。

  随着桑染的缓步前行,她周身似乎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使得周围的冰晶以她为中心,缓缓而又坚定地向前蔓延,如同潮水般覆盖着每一寸土地,将更多的黑暗与罪孽一同封印在这无尽的冰封之下。

  “我不会掩饰自己对于永生的渴望,哪怕我无数年来所期盼的愿望即将达成,对你身上死而复生的力量,我也依旧好奇。”

  奎萨图什塔穿在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他所托着的荆棘王冠之上,以及手持的枯枝状的保障之上,都开始闪烁着黑白相间的光芒,不将桑染打退,他怎么可能继续进行自己的计划。

  他所需要的也不是将桑染击败,不和食腐者之王之前所做的事情一样,只要拖够足够的时间就行了。

  也没见奎萨图什塔下达什么命令,周围那些原本停止吟唱的赦罪师们,这个时候又重新站在了不同的位置上,继续用萨卡兹语开始吟诵着古老的咒文,之前站成一个巨大的圆形似乎只是为了仪式感,而实际上让仪式继续进行好像不需要这些多余的东西。

  “那就让我看看,传说之中的‘叩捶门扉者’,白角的魔王到底有怎么样的力量,比之食腐者之王又如何呢。”

  “Wuld。”

  桑染一声轻喝,如同晨曦初破晓的第一缕曙光,蕴含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与速度。

  音节未落,她的身形已如同幻影般,在奎萨图什塔的视线中骤然消失,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回响,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停滞。

  奎萨图什塔挑眉一惊,眉宇间瞬间凝聚起凝重之色,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那看似平凡无奇的枯枝法杖。

  法杖的顶端,黑白两色光芒猛然汇聚,犹如一颗微型太阳般璀璨夺目,释放出足以将周围一切都毁灭的能量波动,企图将桑染的攻击给逼停。

  然而,桑染的速度远超奎萨图什塔的想象,那股足以撼动山河的力量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只见奎萨图什塔高举的右手,在耀眼的光芒中猛然一震,随后竟从小臂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精准地一分为二,断面平滑如镜,甚至隐隐透出火焰灼烧后的焦黑痕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焦味。

  奎萨图什塔的脸色骤变,他的皮肤本来就比较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常年泡在实验室里面不爱晒太阳的缘故,从手臂断口处处传来的痛楚,现在更是让奎萨图什塔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不过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于奎萨图什塔而言也只是小打小闹,奎萨图什塔眼角的余光匆匆扫过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试图调动全身的力量,想要追踪那已如鬼魅般消失无踪的敌人,但眼前只捕捉到一抹带着炽热红光、划过天际的巨剑残影,那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让他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着一生中最为棘手的对手。

  桑染一击得手之后,却并未乘胜追击奎萨图什塔,她的目光如同冷冽的刀锋,瞬间转向了那群围绕在奎萨图什塔身后,正埋头于复杂咒文之中的赦罪师们。

  不管这些家伙念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管这些家伙在奎萨图什塔的计划之中到底处于什么样的一环,总而言之把他们全杀了,斩断这一环,桑染不信对方的计划不会受到影响。

  没有丝毫犹豫,桑染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穿过了那些赦罪师之中,仅仅只是挥动一剑,便有成批的赦罪师在这一剑之下被一分为二。

  他们的咒文尚未完成,生命却已如风中残烛,迅速熄灭,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恐惧的气息,那些原本庄严的咒文此刻听起来更像是死亡的序曲。

  奎萨图什塔目睹这一切,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与决绝。

  他已经预想到了桑染肯定会这么做,垂下自己已经断裂的右手臂,奎萨图什塔迅速做出反应,左手紧握着那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荆棘王冠,轻轻向后一送。

  这一动作看似简单,却仿佛触动了某种古老的禁忌之力。

  顿时,那些正遭受攻击的赦罪师们发出了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他们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吞噬,皮肤迅速失去水分与光泽,变得干枯如柴,最终化为一具具皮包骨的骷髅干尸,无力地倒在地上。

  这一幕,既恐怖又震撼,让人不寒而栗。

  而就在此时,更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奎萨图什塔那被桑染斩断的右手臂,竟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从地面上缓缓升起,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倒流。

  它精准无误地接回了奎萨图什塔断裂的伤口之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直至恢复如初,仿佛之前那断裂从未发生过一般。

  奎萨图什塔的眼神更加深邃,现在轮到他没有理会桑染了,右手的法杖直接指向了位于小山丘顶部边缘的闪灵与夜莺二人。

  “我明明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完美的肉体,亘古的权柄,你要做的只有接受——可你背叛了我,你放弃了本属于你的一切,然后呢?你又得到了什么?”

  “你还敢分心!”

  桑染挥舞着诺德巨剑从天而降,诺德巨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划破天际的银色闪电,只要这一剑劈下去,奎萨图什塔毫无疑问会被她给一分为二。

  然而,奎萨图什塔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之色,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早已洞察先机。

  只见他手中的枯枝法杖轻轻触地,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动,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颤,紧接着,黑白两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将桑染的视线完全吞噬。

  这光芒中蕴含着的强烈能量,它扭曲了现实,模糊了桑染的感知。

  明明桑染确定,自己已锁定目标,挥剑劈下的位置绝对不会相差分毫,但在这黑白色光芒的干扰下,一切都变得不再确定。

  轰隆一声巨响,诺德巨剑劈中了地面,却只是劈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尘土飞扬,碎石四溅,而原本应该在此的奎萨图什塔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20.志得意满的奎萨图什塔

  随着桑染与奎萨图什塔之间战斗的余波荡漾开来,这边天空之上好不容易散开的厚厚阴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再次不甘心地汇聚一堂,将这片天空重新笼罩在一片压抑的灰暗之中。

  云层厚重,宛如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透过云层的缝隙,偶尔有几缕阳光奋力挣扎,试图穿透这层屏障,但最终还是无力地消散在云层之后,只留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跳跃,却又迅速被黑暗吞噬。

  四周的光照条件急转直下,仿佛瞬间从白昼跨入了夜晚,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远处赦罪师们精心布置的现代化灯柱,在黑暗中顽强地闪烁着光芒。

  这个时候居然有点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成为了这片被阴影笼罩的土地微弱的指引。

  灯光与阴影交织,形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

  方才桑染的身影从天而降,诺德巨剑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猛然劈下,剑尖与地面接触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连大地都为之颤抖。

  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赫然出现,如同被巨斧劈开的深渊,笔直地向前延伸,直至小山丘顶部平台的边缘,那悬崖峭壁之下,是万丈深渊,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巨大的源石晶簇在深渊当中蠕动,这是最初的源石阿喃那残余的影响力,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这一击虽猛,却未能触及奎萨图什塔的身影。

  一击不中,桑染很快就再一次确定了奎萨图什塔的位置,奎萨图什塔对方不知道用什么手法,仿佛掌握了空间的奥秘,就像是闪现一样,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桑染的左手边。

  但是奎萨图什塔现在显然不敢距离桑染太近,他出现的位置距离桑染比较远。

  奎萨图什塔左手托举的荆棘王冠,每一根刺尖都闪烁着幽暗的黑光,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而右手紧握的枯枝法杖,则散发着刺眼的白光,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手中交织,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平衡。

  在这黑白二色的光芒照耀下,奎萨图什塔的面容变得异常复杂,阴影与光芒在他脸上交织成一幅幅光怪陆离的画面。

  那些阴影,时而勾勒出狰狞的轮廓,如同恶魔的低语;时而又化作柔和的线条,仿佛天使的羽翼。

  这些阴影,既像是刻意为之的装饰,又似是无意间流露出的神秘符号,让人难以捉摸其背后的深意,让此时的他,真的有一种影视作品里印象刻板化的魔王的感觉。

  现在的奎萨图什塔,仿佛从古老的传说中走出,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威严与霸气,他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拉长,与周围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却又在黑白光芒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之前的这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

  奎萨图什塔也知道,与桑染的对决不容有丝毫懈怠,他心中没有半点犹豫,更无暇扮演那故作深沉的谜语人。

  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必须全力以赴,速战速决,才能将桑染对自己的威胁控制在最小。

  奎萨图什塔甚至并没有心思,动用一些更为本质的力量将桑染给击败,就和之前的食腐者之王一样,奎萨图什塔的目标,仅仅是暂时束缚住桑染,为她设下枷锁,让她无法再干扰自己的计划。

  然后,他就可以去处理闪灵和夜莺的事情,以及那即将完成的仪式,才是此刻最为关键之事。

  只有成功获得成为永恒魔王,成为萨卡兹人神灵的力量,他才能彻底摆脱一切束缚,登临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到那时,桑染,乃至世间万物,都将不再是他的对手,他的意志将凌驾于一切之上。

  因此,奎萨图什塔在被桑染一剑削断了手臂之后,便迅速的在内心完成了这个计划,之后更是用各种光污染来干扰桑染对外的感知,而现在布置终于完成了。

  在那一瞬间,荆棘王冠与枯枝法杖上跃动的黑白二色光芒,仿佛失去了生命的火焰,骤然熄灭,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被无形之手悄然抹去,只留下一片沉寂与黯淡。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如同时间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弄,让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短暂的静止。

  就在桑染刚刚将诺德巨剑重新举起来的时候,一股前所未有的异象在桑染的脚下轰然爆发。

  黑白二色的光芒,不再是先前那般柔和而神秘,它们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从桑染的足底喷涌而出,将她包裹在其中,瞬间凝聚成一道直冲云霄的光柱。

  这光柱,虽名为光芒,却诡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将天空中本就稀缺的光芒尽数吸纳,使得四周的世界陷入了更加深邃的黑暗之中。

  这黑白交织的光柱,既矛盾又和谐,它既是光芒的源泉,又是黑暗的深渊,两者在这里达到了某种奇异的平衡。

  直至这光柱,击穿了天际那重新聚集在一起的,厚厚的阴云。

  但即便如此,那黑白光芒也并未照亮天际。

  随着光柱的持续攀升,桑染的身影在这光与暗的交织中若隐若现,她似乎在光柱的内部用诺德巨剑劈砍着什么,黑白光柱的最底部有时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远处,奎萨图什塔将右手上的枯枝法杖立在半空之中,继续维持着黑白光柱的状态,桑染现如今已经被他所设下的陷阱给困住,他仿佛已经预见了胜利的曙光。

  他在很早以前就发过誓,要让一切阻碍他前进的东西都化为虚无。

  “这场较量,我暂时成为了赢家,但很快……”

  左手继续托着那顶荆棘王冠,奎萨图什塔转过身去,望向了不远处的闪灵和夜莺,嘴角扬起了满意的笑容。

  “……我就将成为真正的赢家。”

  奎萨图什塔自信,哪怕桑染再一次展现出之前将山峰的尖端给削掉的那种力量,又或者是之前使用的冰霜之力,桑染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够从他所设下的陷阱之中离开。

  这是他多年的研究,原本是为了篡夺魔王权柄而准备的,数千年的时光,在这样的过程之中奎萨图什塔不可能只有这一次篡夺魔王权柄的机会,以前发生过奎萨图什塔想要强行将魔王权柄转移到自己的身体上来,结果受到了魔王黑冠强烈的抵抗。

  这个法术原本是用来束缚魔王黑冠的,那一次篡夺魔王权柄失败之后,这个法术经过了不断的修修改改,现如今已经专门成为了用来束缚住他人的法术,至少从效果上来看,桑染必须要在里面待上一会儿了。

  至少在奎萨图什塔看来是这样的,强者都对自己有着足够的自信,而黑白光柱那边所给出的反馈也证明了这一点。

  负责仪式的那些赦罪师全灭了,但是奎萨图什塔手下的人足够多,很快又有一大堆赦罪师赶了过来,他们也无需奎萨图什塔吩咐什么,就开始自行清理这边各种作战的痕迹,并且继续布置仪式用的地方。

  奎萨图什塔整理了一下身上沾染了些许灰尘的衣袍,带着荆棘王冠缓步走向了闪灵和夜莺。

  闪灵刚才在救走夜莺的时候,中了奎萨图什塔一招,这让她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奎萨图什塔无比了解闪灵,看似是随手一击,实则无比针对,精准地撕裂了闪灵的黑袍,击中了她的后背,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如同汩汩溪流,即便周围的光芒深沉如夜,也无法完全掩盖那份触目惊心的红。

  就算闪灵穿的是黑色的长袍,也只能在视觉上稍微减弱一点伤口给人的冲击力。

  好在,闪灵本人就是一名医生。

  而闪灵哪怕再不愿意承认,作为奎萨图什塔的血亲后裔,奎萨图什塔的血脉也还是带给了她极为强悍的天赋能力。

  两者结合,随着一阵轻微的嗡鸣,伤口周围的皮肉渐渐蠕动,血流逐渐减缓,最终凝固成暗红的痕迹。

  尽管伤势得到了初步控制,但大量失血还是让闪灵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轻微的颤抖。

  “你太让我失望了,奎萨辛娜。”

  缓步来到了闪灵的面前,看着闪灵现如今虚弱的模样,奎萨图什塔直接就是一副悲悯,并且高高在上的模样开始数落。

  “你离开了我,离开了你的家,究竟在外面获得了什么呢?”

  “……我获得了一次新生。”

  闪灵小心翼翼的将昏睡之中的夜莺安放在了自己的身后,还将自己黑色的外袍脱下垫在了地面上,以防止地面的石头硌到夜莺。

  奎萨图什塔也是一副家族家长包容孩子的模样,任由闪灵做这些事情,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听着闪灵继续说。

  “……不是作为赦罪师奎萨辛娜,不是血脉的傀儡……而是作为闪灵,作为使徒的一员。”

  闪灵的手中也有一把类似于枯枝法杖的武器,但是仔细看的话,那是一把枯枝状的剑,闪灵轻喘着,举起手上枯枝状的剑指向了奎萨图什塔。

  “来吧,就是……现在……如果是你的话……”

  最后这几个词语说出口的时候,奎萨图什塔脸上浮现的笑容渐渐的淡了下去,因为他很轻松的就听出来了,闪灵这几个词并不是对着他说的,也不是对着被黑白光柱困住的桑染所说的。

  重新汇聚的赤红云层,如同被烈焰舔舐过的天幕,厚重而压抑,突然间,在这混沌之中,一道耀眼的裂隙被蛮横地撕开,仿佛是天地之怒的宣泄口。

  紧挨着那将桑染困住,交织着黑白二色的光柱。

  一束温暖而不可抗拒的阳光穿透云层,如同希望之光,瞬间照亮了这片被阴翳笼罩的空间,光芒逐渐扩散,将四周的黑暗一一驱散,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重获新生。

  随着光线的增强,光雾缭绕,就在这光与影交织的瞬间,一位身着白色长袍、身披银色甲胄的库兰塔人,宛若自九天之上降临的女武神,携带着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辉,从天空之中猛然坠下。

  从天而降的太阳,击退了阴冷的月亮。

  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她的全身,当这位库兰塔人落地的一瞬间,脚下的土地承受不住这份重压,轰然间塌陷出一个巨大的坑洞,四周飞溅的碎石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在无形的力量牵引下,化作一道道锋利的箭矢,划破空气,直指不远处的奎萨图什塔。

  碎石快若闪电,蕴含着足以穿透钢铁的力量,这让奎萨图什塔也不得不皱起眉毛,托着荆棘王冠的手在身前一挥。

  黑白二色的光芒再度闪现,直接将这些锋利的碎石全部吞没,直至重归平静。

  “抱歉,之前由于风暴太过强烈,我花了点时间确定方位,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搭把手,闪灵。”

  从天而降的库兰塔人,左手持盾右手握着一把长长的剑枪,金色的光芒就好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乍一看很容易和她金色的毛发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