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世界生态观察报告 第349章

作者:扯神不扯

  众多的贵族和领主聚集在了龙霄宫,这些家伙也将他们的家当带了过来,其中包括不少被聘请的法师,这些法师被巴尔古夫集中在一起,暂时由法仁伽领头。

  至少从结果上来看,这些法师对桑染的“强迫意志”束手无策,解除精神控制的法术不少,起作用的却压根没有,这也让桑染内心大定。

  之后还特地跑出去杀了几头倒霉的巨龙,继续强化龙裔的被动,加强“强迫意志”,这才借着巴尔古夫检阅军队的时候,将士兵们原本散乱的心思统一起来。

  桑染当时还觉得自己很像鲁鲁修,只可惜她没有像鲁鲁修那样,很自然的喊出“成为我的奴隶吧”这样的台词,只是让这些原本软弱、犹豫的士兵,变得无比狂热,战斗意志空前高涨。

  他们的眼中不再有恐惧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巴尔古夫的绝对忠诚。

  与此同时,桑染也没有忽视巴尔古夫麾下的贵族和领主们。

  这些人原本都是天际省的中间派,是因为梭莫大使馆的那一遭,才下定决心要反抗先祖神州,万事开头难,那个时候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子气,想要给迈德王朝和先祖神州一点颜色看看,结果在少数的几场胜利之后连吃败仗。

  失败带来的人心浮动,让不少人的思想又产生了改变,他们虽然表面上还在支持巴尔古夫,但内心却各怀鬼胎开始考虑起自己的退路了,有的甚至暗中与风暴斗篷或迈德王朝勾结。

  可以说,有了这些卧龙凤雏,巴尔古夫这边的情报系统等同于不存在,也无怪乎被风暴斗篷一路打到雪漫城的门户这边来,要不是桑染回来了,乌弗瑞克·风暴斗篷说不定都已经坐在龙霄宫的宝座上了。

  再次施展“强迫意志”,将这些贵族和领主的思想彻底“统一”,让他们不再有异心,而是坚定不移地支持巴尔古夫登上天际省至高王的位置。

  如此便完成了巴尔古夫一方思想上的“统一”,使得的内部凝聚力大大增强,再也没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

  然而,仅仅依靠思想上的改变还不足以让巴尔古夫的军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除了精神层面上的武装,巴尔古夫一方还需要物理层面上的武装。

  好消息是迈德王朝的战斗法师军团,在圣地镇一役中被奥杜因一个吐息全灭了。

  坏消息是,那些被暂时组建起来的宫廷法师们,让他们搞搞研究还行,让他们上场打仗不太现实。

  说实话,天际省会法术的人不少,谁让诺德人祖上留下来的本钱实在是太丰厚了呢。

  尤其是军队之中,随手会搓个火球搓个冰锥的确实不少,但也仅限于此,扔个一两发蓝量就见底了,威力甚至还不如他们拎起大剑朝着对方砍过去,天际省缺乏的是真正的法师。

  法术这边暂时没有能够迅速提升的办法,那就从军队的武备方面入手,毕竟,装备的优劣同样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

  桑染第1次来到上古卷轴世界时,在雪漫城外的西部哨塔那里,击杀了名为米尔墨尼尔的巨龙,当时是桑染的背包空间范围有限,哪怕无比眼馋,能带走的也只有巨龙的一小部分,另外的大部分还留在原地,巴尔古夫在那之后,于西部哨塔的位置建立起了一处龙骨矿场,这也给巴尔古夫带来了巨量的财富。

  龙骨确实无与伦比的装备锻造素材,但由于缺乏优秀的铁匠,这些珍贵的龙骨一直未能得到充分利用。

  雪漫城确实有天际省最好的铁匠,可是一位大师级的铁匠能够处理的龙骨有限,而且人家大师是属于战友团的,还是雪漫城两大家族之一“灰鬃”的成员,你巴尔古夫今天将其强征入伍,还没到晚上,龙霄宫的门口就会聚集起让巴尔古夫睡不着觉的人数抗议。

  桑染决定解决这个问题,并且还在泰拉世界那边时,就已经准备好了“答案”。

  伊吉现在已经完全融入到了整合运动之中,受人尊崇且德高望重,装备工程部绝大部分的成员都是伊吉的徒弟,来到泰拉世界之后,伊吉也没有停止自己学习的步伐,甚至还考取了维多利亚帝国的流水线设计工程师,这位用锤子打铁打了多年的老爷子,如今也是体会到流水线的好处了。

  当然,伊吉所设计出来的锻造流水线,总是带着一点艾尔登法环世界的气息,简单来说就是更偏向魔幻,因为法环力量体系的就他一个,所以这条流水线的设计和改造一直断断续续的,直到桑染重新归来。

  有了桑染这效率一下子就上去了,伊吉手上的图纸很快就化为了实物,以往需要手动敲,给武器附魔的过往成为了历史。

  桑染的系统背包空间里面,里面躺着好几条携带过来的生产流水线,经过了桑染和伊吉事先的改造,将这条流水线改造成为了由灵魂石提供能源,专门为了上古卷轴世界设计制造的。

  工业化的高效直接让巴尔古夫和他手下的一票人瞪大了眼珠子,坚硬无比的龙骨,在流水线上被迅速的加工成为高质量的武器装备,灵魂石的能量源源不断,确保了生产线的持续运转。

  桑染将这条生产线安置在雪漫城龙霄宫附近,雪漫城的云顶区还是很大的,龙霄宫的占地面积也远比游戏里面的大,足够桑染安置下这条生产线。

  生产线的好处就是不需要操纵者掌握太多的锻造知识,只要知道这一阶段怎么操作就可以了,而被巴尔古夫调集过来的军中铁匠,只需要负责流水线中的关键部位就行了。

  很快,一批批精良的龙骨装备从生产线上诞生,并且,这条生产线能够生产的也不仅仅只是龙骨装备。

  龙骨装备的坚韧和锋锐毫无疑问,而新生产的制式装备也不容小觑,桑染找来了迈德王朝和风暴斗篷那边的制式装备尝试,龙骨装备攻击起来如同砍瓜切菜,新的制式装备也表现不俗,这大幅度的提高了巴尔古夫军队士兵的战斗力。

  同样的,也让巴尔古夫的军队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从“虾兵蟹将”到“精锐之师”的蜕变,士兵们手持龙骨武器,身披龙骨铠甲,士气高昂,“意志”坚定,战斗力直线上升。

  唯一可惜的是,桑染当初干掉的那头巨龙米尔墨尼尔,大小到底还是有限,没有办法将巴尔古夫的军队全部整装起来,但是这也足够了,至少巴尔古夫现在手下能够拿出一支龙骨装备的军团,以及能够武装起更多的制式军团。

  随着军队实力的提升,没有了拖累的巴尔古夫,终于也在战场上发挥了应有的指挥水平,他率领这支焕然一新的军队亲自出征,在短时间内接连击败了迈德王朝和风暴斗篷的部队。

  迈德王朝的指挥官们原本以为巴尔古夫的军队还和以前一样,是不堪一击的,结果却发现,一段时间不见对方不仅战斗力惊人,战术上也变得极为灵活。

  同为诺德人的风暴斗篷战士们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在巴尔古夫扩张地盘的战斗之中,前来迎击的他们原本以为巴尔古夫的军队会在他们的猛攻下溃不成军,就像以前一样,却没想到对方反而越战越勇,甚至开始反攻他们的领地。

  甚至这些时候,巴尔古夫的龙骨军团并没有出动,精神层面焕然一新的这些士兵们,已经给迈德王朝和风暴斗篷带去了足够多的“惊喜”。

  这一切的变化,让迈德王朝和风暴斗篷都感到措手不及。

  独孤城和风盔城的情报人员们进进出出,不知道有多少匹马跑断了腿,他们开始重新评估巴尔古夫的威胁,并调整了自己的战略。

  原本激进的进攻行动变得谨慎起来,双方都开始采取防守姿态,试图摸清巴尔古夫军队突然变强的原因,这段时间前往雪漫城的间谍不知道有多少。

  然而,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切的背后,竟是桑染利用“强迫意志”龙吼和异世界生产线所导演的一场逆袭。

  原本桑染是想直接找到高吼峰修道院的灰胡子们,让他们通知迈德王朝和风暴斗篷两方,去那里进行暂时停战的会谈。

  只可惜,巴尔古夫手下这群卧龙凤雏的搅局,让让原本内战的两方吞地盘吃得满嘴流油,得了足够的好处,手下的势力也膨胀了起来,恐怕不会简单干脆的前来高吼峰修道院。

  以及为了煽动更大的蝴蝶,改变更多的命运线,获得更多的通用经验值,让天际省的未来走向和桑染印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样,所以桑染现在开始全力支持巴尔古夫登上天际省至高王的宝座,同时让巴尔古夫手下的军队狠狠的拷打了一番膨胀的两方。

  如此一番操作之后,迈德王朝和风暴斗篷虽说依然拥有强大的实力,但是桑染以龙裔的名义,经由高吼峰修道院灰胡子们所发出去的邀请,立马就得到了这两者的重视,图留斯将军和乌弗瑞克·风暴斗篷,也是第一时间带着护卫出发了。

  其实欣特莱雅那边也有问题,作为一个以前常年行走在黑暗之中的人,欣特莱雅见识了很多权力斗争之中的黑暗面,她对于现在看上去很配合的巴尔古夫并不放心。

  权力的滋养会让一个人的野心迅速的膨胀起来,现在巴尔古夫对她们两个人态度非常好,但随着他手下的实力逐渐膨胀,他的态度肯定会发生转变,甚至于现在就会发生转变。

  对此,桑染表示不用担心。

  至于为什么,桑染并没有对巴尔古夫使用“强迫意志”龙吼,但是桑染在对那些士兵和贵族们“苦口婆心”的说话时,巴尔古夫是一路跟在身边的。

  他很清楚,只要桑染一声令下,他手下的势力能在一瞬之间改名换姓,巴尔古夫也明白,以他手下现在所掌握的力量,完全没有办法解除桑染的“强迫意志”龙吼。

  更何况,“强迫意志”龙吼也并非是一成不变的,桑染只需要只要在上古卷轴世界持续不断地将那些飞来飞去的巨龙给干掉,吸收了龙魂之后,“强迫意志”龙吼也是可以不断地强化的。

7.诸王之息promaxplus

  桑染的指尖在云层边缘掠过,细碎的冰晶在她皮肤上凝结又瞬间被疾风撕裂。

  低头俯瞰着下方被夕阳染成琥珀色的裂谷城轮廓,那些错落的石砌建筑像被孩童随手丢弃的积木,正随着她攀升的高度逐渐坍缩成模糊的灰点。

  裂谷城鼠道潮湿的霉味还残留在衣襟间,桑染已经抓着两个刀锋会的老东西冲破了云层。

  左侧传来断续的干呕声,伊斯本的光头在暮色下发亮,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

  这个在鼠道藏了多年的老头此刻佝偻得像虾米,青筋暴起的手掌正死死抱着巨大的牛皮袋子,里面装着的是他多年以来的研究成果,指节泛白。

  哪怕耳边狂风呼啸,桑染依旧能够清晰感受到伊斯本枯瘦手腕下紊乱的脉搏,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跳动。

  戴尔芬的情况稍好些,但发白的嘴唇暴露了她的恐惧。

  这个总端着架子的女人左手攥着匕首,右手却本能地抓紧桑染的手臂,现在皮革护腕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呼啸的烈风突然增强了一个量级,桑染眯起眼睛看着前方翻涌的云墙。

  桑染故意倾斜飞行角度,下方一切人造的建筑在两个老东西的眼前急速缩小。

  老头发出山羊般的呜咽,冷汗在狂风中结成冰珠子,右侧的戴尔芬突然颤抖起来——裂谷城的沼泽湿气与高吼峰的霜雪正在此处交锋,灰白色的雾霭中凝结着细小的冰粒,像千万把淬毒的银针般迎面扑来。

  “放轻松,我们甚至还没有到佛克瑞斯的领空呢。”

  桑染的声音裹着龙吼的震颤,轻松穿透风声。

  她撤销了最后那层用来缓冲的念动术屏障,真实的高空气流瞬间撕开两人脆弱的体面。

  伊斯本的长袍“刺啦”裂开三道口子,露出里面脏得发黑的衬裙;戴尔芬的发绳崩断,发梢抽在脸上迸出血珠。

  老头膝盖位置的布料开始洇出深色痕迹,整个人瘫软如破布偶,察觉到这一情况的桑染。颇为嫌弃地松开他的衣领,改用念动术牵引。

  戴尔芬的表现倒让她意外,只是充血的眼里透着几分溺水者的绝望,却依旧还能保持基本的镇定,到底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和先祖神州打游击的家伙,不能小看地下工作者的精神坚韧程度。

  气流突然变得暴烈,桑染知道接近雪漫领空了。

  桑染故意掠过积雨云,戴尔芬的惊喘被狂风撕碎,牙关紧咬下唇发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丝丝鲜血,然而她本人却毫无察觉。

  这让桑染想起两天前的会面——戴尔芬神秘兮兮的单独找上门来,以“拱卫龙裔皇帝的刀锋会领导者”的身份,在桑染的面前一通高谈阔论。

  话里话外都是让桑染自己上位当这个天际省至高王,表示这将让刀锋会的荣耀回归,而她手上会有更多的力量来帮桑染保障权力。

  戴尔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桑染很清楚,比起向自己献上压根就没有多少的忠诚,戴尔芬内心深处更多的是想要恢复刀锋会曾经的荣光,哪怕戴尔芬现在已经见识到了桑染的力量。

  毕竟,自己当老大这么多年了,忽然蹦出来一个人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谁能迅速的转变心理?面面俱到的成为一个下位者。

  肯定有人能够做到,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戴尔芬,因为两天前的那场会面,这女人还端着蜜酒,在烛光下指点她该如何“正确使用龙裔的天赋”。

  但是现在嘛,现在桑染不就是在向她展示么。

  刀锋会那些遍布四处的情报网,那些蛰伏在阴影里的密探与线人,确实比巴尔古夫手下耿直的卫兵更适合构建权力的蛛网。

  戴尔芬这个臭女人如果继续这么不识相的话,桑染也不介意“叮”一下速通,保管能在下一//秒将戴尔芬变成满眼都是“忠诚”的情报头子。

  只不过一击必杀开多了到底还是没有游戏的乐趣,爽够了桑染就会回头开始锻炼技术,上辈子桑染玩很多的游戏,都是这么个流程。

  “修道院的灰胡子们总说风暴是天空的吐目。”

  龙吼的力量在桑染的喉咙间流转,让她此刻的声音裹着一种特有的低频震颤,轻松穿透呼啸的狂风,她所说出来的每个词语,都带起小范围的气压震荡。

  尤其是在说出“风暴”一词后,舌尖抵住上颚的震颤让这个词听起来像是雷云深处的闷吼。

  “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在群山之巅修行了?”

  桑染的声音带着轻快的尾调,下方大地正在展开琥珀色画卷,佛克瑞斯的森林变成青苔似的斑点,白河蜿蜒如银丝带。

  伊斯本像脱水的鱼大张着嘴,戴尔芬指甲抠破了掌心,血顺着银甲淌成诡异图案,两人的瞳孔因持续刺激扩张到极限,倒映着越来越近的雪山轮廓。

  她忽然加速俯冲,伊斯本的惨叫刚出口就被碾碎在风里,戴尔芬的皮甲结起白霜,每次呼吸都带着冰渣的刺痛。

  指尖凝聚起一小团乳白的光晕,治愈术的柔光抚过两人脸上的伤口,桑染却刻意避开了那些被恐惧摧残的神经,以桑染现如今的技能等级,做到定点治疗易如反掌。

  云层突然被撕开,夕阳的余晖为三人镀上金边。

  桑染悬停在距修道院三百码的空中,伊斯本终于吐出了完整句子:“伊……伊斯米尔的胡子啊!”

  他的光头布满冰碴,说话时牙齿打颤的声响清晰可闻,戴尔芬趁机调整姿势,却发现自己仍被无形力量禁锢着。

  高吼峰的寒风卷着雪粒拍打过来,修道院的石墙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桑染能看见山道上移动的黑点——几位灰胡子大师恐怕早就感应到了龙裔的临近,她故意多停留了半刻钟,直到伊斯本开始干呕第二回,戴尔芬眼底最后那点倔强也被高空低温冻成冰晶。

  当治愈术第三次抚过两人冻伤的面颊时,桑染终于开始下降。

  气流变得平缓,修道院石墙上的纹路逐渐清晰,伊斯本瘫在念动术屏障上发出梦呓般的嘀咕,戴尔芬则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掩饰颤抖的手指。

  落地瞬间,积雪在靴底发出脆响。

  桑染撤去念动术屏障,两个刀锋会元老直接跪倒在雪地里。

  伊斯本的光头几乎埋进雪堆,戴尔芬撑着匕首勉强站起,膝盖却止不住打颤,山风卷来修道院沉重的钟声,暮色中的石阶蜿蜒向上,消失在云雾深处。

  “等我和灰胡子大师们商议好事情之后,我希望你们两个人还在原地。”

  “记住……”桑染弹掉肩头的冰晶,她的目光扫过戴尔芬攥紧的拳头,“刀锋会的荣耀应该建立在屠龙战场上,而不是权谋游戏里。”

  戴尔芬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沾血的发丝粘在脸颊。

  远处传来低沉的号角声,高吼峰修道院大门正在缓缓开启,有人从中走出,伊斯本终于把脸从雪里拔出来,挂着冰凌的胡须让他看起来像只狼狈的老山羊。

  桑染转身走向石阶,积雪在靴底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西沉的日光恰好在此刻刺破云层,为三人拖出长长的影子。

  *

  高吼峰的寒风依旧凛冽,修道院的大门缓缓打开,欣特莱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轻便的旅行装束,白色的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脸上带着的表情让桑染有那么一丝恍然。

  “你那是什么表情?”自然而然的引来了对方的好奇。

  甩了甩身后的尾巴,桑染抬起手拨开了额头之前被狂风吹乱的发丝,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抹微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表情,和当初在那辆囚车上……几乎是一模一样,散漫又悠闲。”

  欣特莱雅朝天翻了个白眼,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桑染的肩膀,动作自然而亲昵。

  “先不管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我要说,我现在的心情可和这两样完全不沾边……”欣特莱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刻意地压低了声音,贴近桑染的耳朵边上窃窃私语,“我脖子上的那家伙刚才感应到了,修道院附近有桑吉恩的气息,但是在你出现之后,这股气息就消失了。”

  “我毕竟割走了祂一部分的本源。”

  相当于冲进对方的家里,直接抢走了人家保险箱里面的金条,好在高吼峰修道院这里有多位圣灵的庇护,而桑吉恩也绝对不想让自己的仇敌知道,祂现在本源受损。

  欣特莱雅的目光在桑染身后扫了一眼,看到戴尔芬和伊斯本两人神情恍惚地站在远处,便轻声问道:“他们怎么了?”

  桑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没什么,只是暂时让他们冷静一下,刀锋会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不用担心。”

  欣特莱雅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她了解桑染的行事风格,知道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出纰漏。

  两人并肩走进高吼峰修道院,修道院的中庭十分空旷,但是并不安静,风声在中庭来回呼啸,也在人的耳朵旁边发出各种怪声。

  灰胡子大师们早已等候多时,艾恩盖尔大师站在最前方,目光深邃而平和,他微微颔首,向桑染致意:“龙裔,欢迎回来。”

  桑染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艾恩盖尔大师,感谢您的迎接。”

  艾恩盖尔大师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我需要学习‘龙魂撕裂’。”桑染直截了当地回答,

  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以桑染龙裔的身份而言,这个请求再自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