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虚骑士
而周宇却从J-10C的基础上开发了性能十分优异的三代机J-10C，要解决的问题可比不知火·壹型丙改进遇到的困难多多了——这也是煌武院悠阳促成这次合作的原因之一，除了与周宇的关系之外，还因为周宇的确有这个能力能快速的拿出相应的改进方案。
‘我现在就有一套相应的方案。’这句话在篁唯依的脑海中回荡，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蜷了一下，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重樱的技术部门与那么多军工企业至今都还没有任何办法解决的问题，这个男人却已经有了解决方案了?
“J-10C的基底是什么，我想作为战术机开发人员的篁中尉应该十分的清楚才对。”
对！J-10C的基底J-10是从F-16改进来的，一款扩展性十分低下的二代机，但J-10C的性能从诸多的战役来看，恐怕已经超过不知火相当的多，无论是机动性、续航、亦或是其他方面的性能，从重樱收集的资料来看，已经完全的凌驾于不知火了。
听到周宇话，篁唯依这才反应过来，东煌方面已经完成了重樱苦苦研发而不得的相应技术，如果将其运用到不知火·壹型丙的改进方案中，那么的确有可能在短时间内达成目的。
“那么，代价是什么，周中校？”篁唯依看着周宇，缓缓的说道，毕竟周宇的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他手上现在就有相关的解决方案了。
合作研发？借鉴经验？在别人手里已经有成套方案的时候，这两个词就像笑话一样，尤其是在她认出周宇是谁之后，彼此明白身份的情况下，周宇说的方案可就不是这喊着这两个词汇就能拿到的。
“代价？”周宇重复了一遍篁唯依的话，没忍住笑出声，向其轻轻摆了摆手：“篁中尉，你多虑了。”
“既然贵国将军与我们上面都已经首肯了，签下了相应的合作协议，那便是堂堂正正的技术交流，你们需要方案，我们提供方案；你们提供机体平台和测试数据，我们共享部分改进技术与工艺，这便是全部了。”
周宇说的很平淡、轻巧，还带着公事公办的坦荡，仿佛真的就是一场再纯粹不过的互利互惠一般。
这让篁唯依心中有点愕然，她认真的直视着周宇的目光，似乎要确定周宇的态度究竟是什么，但从周宇的眼眸中，她仅仅只能看到一丝笑意还有一丝莫名的审视。
篁唯依心中满是怀疑，真的就这么简单？东煌就这么愿意直接技术支援重樱？东煌到底想要什么——或者说，面前的这个人，想要的又是什么？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
“......我明白了。”但思索良久，实在无法弄明白其中问题的篁唯依也只能干涩的点了点头，因为她此刻没有质疑的立场。
重樱的困境，将军的期望，叔父岩谷的托付...这些都压在她的肩头，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很好，篁唯依中尉。”周宇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到篁唯依的身前，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看向篁唯依那温和的目光变得有些灼热：
“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我们一起将不知火的改进型完成即可。”
周宇顿了顿，目光停留在篁唯依的脸上，仿若有实质一般的目光让她似乎能感觉到肌肤上的压迫感，将头微微低下，避开周宇的目光。
“相信这段时间能学习到的东西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带有深意的话传入篁唯依的耳中，她猛地抬头，却发现周宇已经离开身前，慢慢的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翻看起桌面上的文件。
“篁中尉，今天你们刚来，就先熟悉熟悉环境吧，而且...”说着，周宇抬起头看了看篁唯依与在她后方的山城上总与甲斐志摩子。
“我想你们应该有许多话题要聊吧？山城、志摩子，你们先带篁唯依中尉去安排的住所吧。”
两人点了点头，将向篁唯依示意，而篁唯依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继续阅读文件的周宇，接着便转身离开，房间内只留下周宇一人独自进行着工作。
而离开办公室的篁唯依，则是如同之前到来一般，跟着山城上总和甲斐志摩子沉默着离开，前往了分配给重樱人员的宿舍之中。
房间不算大，但是五脏俱全，床、桌、衣柜、独立的卫浴，窗户外是一片小树林。
将行李箱放在床边后，篁唯依没有立刻进行整理，而是转过身，看向没有离开，静静站在门口的山城上总与甲斐志摩子，三人对视着，空气刹那间变得有些沉寂。
“该说好久不见吗？唯依？”良久，甲斐志摩子微笑着率先打破了沉寂，声音还有这一丁点的颤抖，毕竟眼前人是她曾经所憧憬信服的人。
“......是啊，志摩子，好久不见了。”看着甲斐志摩子，篁唯依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当初一同参加战斗的所有队友，最后成功等到救援的只有她自己一人，而因此承受的压力，究竟是什么样呢？
当夜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只剩下上半身的甲斐志摩子，被BETA撕裂的山城上总...如果不是那个人的存在，恐怕早已经彻底的留在了那座车站之中。
第49章 揭露的真相；游戏人间的神明
见两人开始聊天，山城上总看了眼门外，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部的空间。
“现在。”看着山城上总的动作，篁唯依开口，声音压得比较低，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两人：“可以告诉我了吗？一切。”
山城上总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任由带着些许咸腥味的海风拂进房间，将这间屋子内的沉闷的气氛吹散，随后转身靠着窗户边，用着如同以往的那般冷静的态度看着篁唯依：
“就像你看见的这样，唯依，我和志摩子死在了京都车站，然后主上复活，跟随他来到了这里。”
“主上？”
听见这个称呼，篁唯依的眉头不自觉的蹙起，目光在山城平静的脸和志摩子微微闪躲的眼神间游移：“你们...就这样称呼他吗？”
“是。”山城上总的回答十分的简洁，没有任何回避的与篁唯依进行对视：“他是给予了我们第二次生命的人，自京都那夜起，我们的忠诚与命运，便只归属于他了。”
而这时甲斐志摩子也似乎鼓起了勇气，克服了心中的那一点小纠结，不在如同在学校那般只是更随着篁唯依的背影，用彼此平等的态度看着她。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是说的话却仍篁唯依感觉眼前的好友似乎有些陌生了。
“唯依，那个时候的场景你都看见了，没有主上的话，我和山城......恐怕连完整的尸体都无法留下吧？”
现在的她已经能够直视往日的噩梦，BETA对她来说也不再是心理的阴影。
“是主上将我们从地狱中拉了回来，给予了我们新的存在意义。”
“新的存在意义...”篁唯依低声咀嚼着这句话，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她看着两位曾经的好友，此刻她们正穿着东煌的军装，神色间有种既熟悉有陌生的沉稳，但确没有丝毫的动摇：
“所以...你们现在是在为他效力？在东煌的军队里？”
“效力吗？”山城上总难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这个词汇并不准确。我们是他的所有物，他的工具，他的......眷属，我们在东煌的军队中，也只是因为他在罢了。”
眷属？篁唯依再次想起了京都车站里超乎常理的光景，破碎的肢体重现，死去的生命复苏.......那绝不是现在的人类科技能够做到的，难道两人现在的状态...
就仿佛看穿了她的思绪一样，甲斐志摩子轻轻点头，十分的平静：“我们的身体本就是因为主上才被复原的，意识也是在他的允许之下才能继续维持，不过...”
少女认真的看着好友：“我们献上忠诚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并非出于被迫的。”
“——明星作战的时候，我和志摩子就在前线，见识过了帝国上层究竟是些什么样的货色，靠那些虫豸，想要战胜BETA，根本没有可能性。”山城上总插入了两人的对话，出声将篁唯依的目光引了过来，脸上露出带着些许嘲讽的笑容。
“你们也在明星作战？...玄龙？”听到山城上总话的篁唯依瞳孔微微一缩，但随机就反应过来，东煌、明星作战两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也就只有那个声名远扬的最先攻入巢穴并坚守至援军到来的东煌派遣大队了。
山城上总缓缓点头肯定了篁唯依的猜想。
“嗯，我和志摩子就是当时出来求援的队员，然后我们就亲眼见到了只想着如何攫取最大利益、甚至试图拖延援军，暗中希望‘玄龙’大队全军覆没的帝国政府上层。”
“但我看过那两人的照片，那两个人明明不...”篁唯依打算反驳，因为在明星作战后，她忍着父亲死亡的悲痛详细的看过作战相关的资料。
而作为玄龙大队突出巢穴BETA围攻返回地面求援的两位驾驶员的资料她自然也看过，那姓氏为山和甲的女性少尉的照片上根本就——
等等，篁唯依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一般大小，因为她突然发现，那份资料上的照片的确就是山城上总和甲斐志摩子，可当时自己怎么没有认出来，反而只是当成两个陌生人来看待？！
甚至不只是两人，玄龙大队的队长，不正是刚才自己见到那个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当时没有发现？！
“因为，主上对认知情报进行遮蔽，就算你当时与我们面对面，你也只会将我们当成陌生人。”看见篁唯依似乎反应过来，甲斐志摩子微微摇头，明白篁唯依此刻的状态是因为什么，轻声的做出了解释。
“......”空气瞬间沉默下来，篁唯依依旧在震惊刚刚才明白的真相，良久，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好友，眼底升起一丝求究，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他......到底是什么人？”
山城上总和甲斐志摩子两人对视一眼，最后由山城上总开口。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语气：“我们无法完全定义，他掌握着超越这个时代，甚至是超越我们认知的力量，如果真要用一个形容词的话，大概就是...神明吧？”
“神明？...”的确，那种扭转生死的力量，除了神明，大概也不会有其他的词汇能够形容了吧？可他如果真的是神明的话——
“那么为什么他不将BETA驱逐、消灭！”因为这场对抗BETA的战争中失去太多的篁唯依情绪不知为何有了瞬间的崩溃，失态的大吼道。
山城上总没有立刻回答，而甲斐志摩子也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那声音中有一种篁唯依从未听过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他能。”山城上总的声音十分的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只要他愿意，BETA甚至无法活到下一个日出就会被全部消灭——整个太阳系的BETA都是如此。”
“那为什么——”
“因为着不是战争，唯依。”甲斐志摩子接过了话，她走上前，手轻轻按在了篁唯依僵硬的肩上：“对主上来说，这从来不是生存还是灭亡的决战，这只是一场......游戏。”
“游戏？”篁唯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对。”山城上总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他与我们的世界没有任何的联系，他为何要为我们对BETA动手？”
“可他现在不是在帮东煌吗！这不就是在参与其中吗？”
“因为在这场以世界为地图的游戏中，东煌是被他选中的玩家角色......也是唯一的一个玩家角色。”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篁唯依感觉房间在旋转，那些她视为国家希望、视为毕生使命的技术合作，那些沉重的牺牲和谈判，在这个答案面前轻飘飘得像个笑话。
“游戏...玩家...角色？”少女重复着，声音是那么的脆弱，好像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可紧接着就猛地拔高：“那死在BETA手上的人算什么？那些被G弹蒸发的人又算什么？！我的父亲又算什么？！”
她挥开志摩子的手，向前逼近一步，眼睛死死的盯着山城上总，那里面有火，也有泪：“我父亲...和泉、安艺...京都、东都、横港...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的命，在他眼里，就只是......让游戏变得更有趣的消耗品吗？”
山城上总没有后退，只是平静的承受着篁唯依的逼视：“不是消耗品，唯依。”山城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无法撼动的重量。
“这场灾难并不是主上创造的，他没有为这些牺牲负责的责任。”
“他做的，仅仅只是选择了一个他感兴趣的观察角度，并给予了他选中的一方一些...玩家该有的帮助罢了。”
“他给了东煌技术，给了他们希望，也给他们夺回土地、活下去、并且反攻的力量，这可比那些在后方争权夺利、甚至不惜用自己士兵的命去换取政治筹码的‘大人物’们，更......仁慈一些吗？”
篁唯依的呼吸一滞，白头鹰撕毁条约、明星作战白头鹰一意孤行导致父亲的死亡、战死后某些势力迫不及待的攻讦和试图瓜分篁家资源的嘴脸......，那些画面不受控制的翻涌上来，混合着战争中她所见到的血肉横飞的记忆，让她胃里一阵抽搐。
“至于死去的人......”志摩子声音很轻，却透露出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唯依，没有主上，我和山城早就死在那个车站里了，连完整的尸体都无法留下。”
“这个世界每分每秒都在死人，死在与BETA的战场上，死在饥饿与疾病之中，死在同类的倾轧的阴谋中，主上没有义务去拯救所有人。”
顿了顿，志摩子的目光依旧温和，其中却有着篁唯依从未见过的莫名的深邃：“而你站在这里，代表帝国，代表煌武院将军，来寻求‘合作’，你想改进不知火，想要让它能保护更多人，延续篁家的使命......，这些，主上同样可以给你。”
知晓真相后，无与伦比的荒谬感如同海啸一般，淹没了篁唯依的愤怒和悲伤。
“所以...”篁唯依看着面前的好友，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干涩的可怕：“到了这里的我，也是这游戏的一部分？”
“是参与者，唯依。”山城上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叹息中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
“棋子和玩家的区别，有时在于你自己愿不愿意去看清规则，主上不会强迫你的。”
当然，话山城上总并未说完，因为游戏早就展开了，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重樱，篁唯依早就是这局游戏其中一员了，周宇造成的影响会涉及到重樱的方方面面，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而到了这里，知晓真相的篁唯依，说不定还有选择的可能性。
“参与者？”强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就算得到真相又如何，我真的有选择的权利吗？”
“我的父亲死了，死在G弹下面，死在了那场你们也在的战役里。作为篁家家主的我需要证明能力，帝国需要技术，将军......也需要更多的力量。”
“我现在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答案了，选？我能选什么？回去告诉政府，告诉将军，说能拯救世界的人就在东煌，但他却将其当成一场游戏吗？”
“那你打算放弃吗？”在甲斐志摩子想要安慰篁唯依的时候，山城上总制止了她，在她带着一丝埋怨的目光中无比平静的看着情绪近似崩溃的篁唯依。
听到山城上总的疑问，篁唯依也勉强的将情绪平复——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有太大的反应了，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我没有放弃的权利，他让你们过来把话摊开说......这本身就已经代表着我没有选择。”
“我会继续完成我的任务，进行技术交流，完成不知火·壹型丙的改进计划......无论接下来怎么样，至少这样能保卫更多帝国的民众。”
眼看着篁唯依似乎想通了，山城上总轻轻的点了点头，带着一如既往的平静对其做出了肯定：
“想通了就好，无论事态怎么发展，你只要尽力做好你应该做的就可以了。”
“好了，唯依，我们不聊这些了...”甲斐志摩子插入其中，开始转移话题，而山城上总也进行了默认，几人的话题就这么转移到其他的方向。
——
许久，门合上的声音剪断了最后的一点人声，房间里彻底的安静下来。
送别了两位好友的篁唯依缓缓走到床边坐下，不算软的床垫承托住她骤然卸去力气的身体，然后就这么倒在了床铺上，用手臂拦住挡住光线沉浸在黑暗之中。
此时，她好希望自己没有接受那个命令，如果没有知道一切的真相就好了，就那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自己该做的事，不用接受这些残酷的现实，那样——也就不会现在这么痛苦了。
将手臂那看，看着上方的纯白色的天花板，现在的自己什么也做不到，唯一的选择，就是之前说的，无论怎么样，至少那些技术是真的，只要能完成不知火的改进，前线的将士就能多活下来几个，就能守护更多的民众。
此刻，这是她的内心在真相冲刷下唯一的锚点了。
而在那间所长办公室中，周宇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随后低下头继续看着桌上的文件，沉浸在工作中。
第50章 相信悠阳殿下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第二天一早，会议室的百叶窗滤进了些许斑驳的阳光。
中间会议室的的长桌一侧已经坐了几位东煌方面的技术负责人，面前摊开着图纸和数据，正彼此低声的交谈着什么。
当周宇推开门进入其中的时候，交谈声十分自然的停了下来。
今天周宇没有穿常服，只是在内衬外套了一件研究所的白色技术外套，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显得十分的随意，进入房间后与几位技术人员相互对视点了点头，接着便走到了主位坐下。
没等多久，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带头的是山城上总，向着周宇点了点头后便侧开身子，让身后的篁唯依以及重樱的技术人员进入了房间内。
篁唯依神色平淡，脸上看不出什么痕迹，只有眼下一抹淡淡的青黑泄露了一丝端倪，进门时脚步顿了一瞬，目光和周宇撞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带着人坐到了长桌的另一侧。
而山城上总则坐到了东煌侧的尾席，神色一如往常那般平静。
待所有人落座，周宇便站起身，看向重樱侧的几人：“诸位，初次见面，我叫周宇，是这个研究所的负责人，同时也是接下来此次合作开发计划的东煌负责人。”
周宇的声音并不高，语气平稳，没什么热情，但也谈不上什么冷淡：“客套话我也就不多说了，贵方带来的资料和数据我已经连夜的过了一遍。”
“关于不知火·壹型丙的问题，症结在哪里，我都已经搞清楚了，也有了初步的解决方案。”
当周宇说完，几个重樱的技术人员眼中出现一抹怀疑的之色，一台机体的相关资料一晚上就能看完，还能找到症结，甚至还有能拿出解决方案？
开什么玩笑！
那几人的眉头纷纷皱了起来，甚至还有了几分的愠怒，他们是来寻求合作的，不是来被人消遣的，东煌就派出这么一个人来和他们开玩笑？简直欺人太甚！！！
不过好在几人还记得此次合作的领头人是篁唯依，所以没有直接出言质疑，只是将头扭向篁唯依，希望她能表个态。
不过让几人失望的是，听见了周宇话的篁唯依没有任何的生气，面色依旧平淡，这让几人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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