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19章

作者:魔兽野女

马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帐篷间。

“命令?”

“很快,你就会知道……”

“谁才真正有资格下命令。”

傍晚的时候,营地里召开了一场临时的会议。

所有魂师都被召集到中央空地。

包括马克和老疤两个清道夫。

比比东亲自出席坐镇。

紫发教皇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紫眸扫过台下众人,威严的目光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最近魂兽森林里发生了一些异常事件。”

她的声音清冷,通过魂力传遍整个营地。

“有魂师遭遇不明袭击,出现魂力损耗精神萎靡等症状。经过调查,我们怀疑森林中潜伏着某种特殊的存在。”

“有可能是我们还不知道的隐密高阶魂师,也有可能是邪恶的魂兽。”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比比东抬手示意安静。

“为了所有人的安全,即日起,营地实施以下规定。”

“第一,所有魂师不得单独行动,外出必须三人以上组队,且必须有魂圣以上强者带队。”

“第二,夜间实行宵禁,亥时之后所有魂师必须返回帐篷区。”

“第三,任何发现异常情况者,必须立刻上报,不得隐瞒。”

“第四……”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马克和老疤所在的位置。

马克低下头,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大约一秒。

“所有非战斗人员,包括清道夫、炊事员等人,也必须遵守规定,夜间不得离开指定区域。”

“违令者……”

比比东的声音陡然转冷。

“按背叛武魂殿论处。”

全场寂静。

没有人敢说话。

马克能感觉到周围不少魂师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是恐惧的表现。

他没有恐惧。

他只有兴奋。

第17章 我会把你踩在泥泞里

会议结束后,人群散去。

马克随着老疤一起返回外围帐篷区。

路过史莱克学院帐篷区时,他看到柳二龙独自站在帐篷外仰头望着夜空。

她似是感应到什么,突然转过头来目光与马克对视。

那一刻。

时间仿佛真的停滞了一秒。

柳二龙的瞳孔微微收缩。

马克的心脏猛地一跳。

然后,两人同时移开视线。

马克低下头,加快脚步离开。

柳二龙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

那里,心脏正在疯狂跳动。

“刚才……那是……”

她低声喃喃,眼中充满了困惑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为什么?

为什么看到那个清道夫的时候,心跳会突然加速?

为什么会有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不知道答案。

她决定去寻找答案……

……

深夜。

马克躺在床铺上,没有睡。

他在等。

等一个或许会主动寻来的客人。

他等到了。

子时三刻。

帐篷帘子被无声地掀开。

一道深红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没有点灯。

月光从帘子缝隙中照进来,勉强照亮来人的脸庞。

柳二龙。

她站在帐篷中央,目光死死盯着床铺上的马克。

眼中燃烧着复杂到极致的火焰。

愤怒、困惑、渴望、屈辱……

近乎疯狂的决心。

“清道夫,是你,对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

“那个藏在森林里的神秘男人。”

马克缓缓坐起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不再卑微,不再麻木。

而是平静。

平静得令人心寒。

柳二龙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她在兴奋。

她找到了。

她终于找到了。

“回答我!”

她低吼道,魂力不受控制地外泄,帐篷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

马克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没错,你要找的男人是我。”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柳二龙如遭雷击。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帐篷柱子上,捂着胸前大口喘息。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一个清道夫……一个二十四级的大魂师……”

“为什么不能是我?”

马克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柳二龙面前,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能看清她眼中倒映着自己的脸。

“魂力等级,从来都不是衡量一切的**,二龙老师。”1

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

柳二龙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你怎么敢……”

“我怎么敢?”

马克笑了。

笑容冰冷而残忍。

“我不仅敢叫你二龙老师,我还敢做更多。”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柳二龙的脸颊。

柳二龙没有躲。

她不是不想躲,身体不听使唤。

内心深处,某种可耻的渴望在阻止她躲开。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很多。”

马克低声道,手指滑到她的脖颈,感受着那里动脉疯狂的搏动。

“你在期待,对吗?”

“期待我再次对你做那些事。”

“期待再一次被征服,被掠夺,被刻上只属于我的烙印。

“不……不是……”柳二龙艰难地出声否认,声音却是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嘘。”

马克竖起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

“别否认。”

“承认吧,二龙老师。”

“你恨我。”

“但是,你更加需要我。”

“我带给你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心灵震撼,从未有过的体会。”

“我让你尝到了身为女人所应该品尝的美好滋味。”

“更是让你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儿,不是玉小刚那种伪君子所能给予你的情感。”

柳二龙瞪大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输了。

输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