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197章

作者:魔兽野女

“唐轩主每天都来,风雨无阻,很尽责呢。”

唐月华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搪塞道:“应该的。”

马克又往前走了一步。

“唐轩主脸红什么?”

唐月华猛地抬头瞪着他怒道:“谁脸红了!”

马克笑了。

笑容很淡,唐月华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绛珠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勾起。她走到琴前坐下,手指搭在弦上。

“唐轩主,我今天练什么曲子?”

唐月华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走到她身边。

“《高山流水》,你先弹一遍,我听听这两天不弹有没有生疏。”

绛珠点头,开始弹琴。琴声比之前流畅了不少,但离好听还有一段距离。

唐月华站在旁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比划,嘴里说着“这里要慢一点”、“这里手腕抬高”、“这里力道太重了”。

她的余光,是不是飘向马克身上。

马克没走。

他靠在廊柱上,闭着眼,像是在听琴。晨光从桂花树的枝叶间漏下来,马克的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显得格外耐看。

唐月华收回目光,心跳又快了几分。

一曲终了,绛珠抬起头。

“唐轩主,怎么样?”

唐月华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

“还行。再来一遍。”

绛珠点头,继续弹。

马克睁开眼,看着唐月华的背影。深青色的长裙裹着纤细的腰肢,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唐轩主。”

唐月华身体微微一僵。

“什么事?”

“大皇子呢?”

唐月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大皇子殿下一早就进宫了,说是他父皇召见。”

马克点点头,又问道:“胡列娜呢?”

唐月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家伙怎么什么都问我?

“胡小姐,应该是去了武魂殿分殿,据说是武魂殿来了什么重要人物。”

马克的眼神微微一动。

重要人物。

那不就是比比东吗?

他早就知道了,唐月华主动告诉他这些消息,倒是没想到。

“唐轩主消息很灵通。”

唐月华声音转冷:“我在天斗城住了这么多年,这点消息还是有的。”

马克笑了:“那唐轩主知不知道武魂殿来的是什么人?”

唐月华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马克耸耸肩:“随便问问。”

唐月华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转过身,继续教绛珠弹琴。

马克站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她那层冷硬的面具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他忽然凑近了一些。

唐月华感觉到他的呼吸,身体再次僵了一僵。

“你干什么?”

“唐轩主,”马克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能听到,“你昨天真的等了一天?”

唐月华没说话。

“等不及了?”

唐月华的脸腾地红了,她猛地转过身瞪着马克。

“谁等不及了!我只是……只是来教琴的!你们不在,也没有人告诉我,我白跑一趟,当然要问清楚!”

“哦。”

“哦什么哦!”唐月华恼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停地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你别多想。”

马克没说话,双眼平静地打量着她。

唐月华被他打量的浑身不自在,别过头去。

“你别来故意打搅我了,我得专心教绛珠弹琴。”

她背对着马克微微屈身,认真听绛珠的琴声。

但她的耳朵,一直在竖着休息马克的动静。

马克站在桂花树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勾了勾。

真有意思。

这个女人,嘴上说着恨他,身体却很诚实。

他转身,朝院外走去。

“马克。”唐月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停下脚步,回头。

唐月华站在桂花树下,她的嘴唇抿了又抿,像是在犹豫什么。

说话有些不顺畅:“那个……武魂殿来的人……你小心点。

马克眯了眯眼。

唐月华别过头去不去和他对视。

“我只是不想没人帮着绛珠交学费。”

马克轻笑道:“知道了。”

他转身,走出东院。

唐月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这才抬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得很快。

转身发现绛珠正笑眯眯地盯着她看。

“唐轩主,您脸红了。”

唐月华的脸更红了。

“别瞎说,热的!”

绛珠笑得更开心了。

唐月华不禁有些恼羞成怒。

还真是近墨者黑,绛珠明明是个善良的干好姑娘,和马克那样的混球在一起久了,才变得爱取笑人的。

唐月华认为一定是这样。

“还笑!练琴!”

绛珠吐了吐舌头,低头继续弹琴。

琴声在东院里流淌,比之前多了几分灵动。

唐月华站在桂花树下,看着是在专心教绛珠练琴,内心里早已经乱了。

她看着月亮门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那个男人……

她咬着嘴唇,移开视线。

心跳,一直没慢下来。

第164章 马克没让她等

唐月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留到这么晚的。

教完琴,绛珠留她吃饭,她本该拒绝。

她来大皇子府原本只有一个目的,盯着马克,找机会帮唐家除掉这个隐患。可当绛珠拉着她的手说“唐轩主,留下来一起吃了晚饭再走吧”的时候,她竟然点了头。

饭菜摆在后院的凉亭里。四菜一汤,简单但精致。马克坐在主位,绛珠坐他左边,唐月华坐在他右边。这个位置让她浑身有些不自在,但她没有换。

马克给她倒了杯酒,客气道:“唐轩主今天辛苦了,我敬你。”

唐月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下去,烧得她脸发烫。

“应该的。”她说,声音依旧冷清。

“唐轩主每天来教琴,风雨无阻。我这个当家的,还没好好谢过你。”

当家的,这几个字让唐月华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盯着酒杯里剩下的大半杯酒液,假装没听见。

绛珠在旁边笑眯眯地开口:“唐轩主,马克敬你酒呢。”

唐月华抬起头,对上马克的目光。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但在那平静下面,她看到了火辣辣的挑逗。

她不应该再把酒杯端起来的,莫名其妙的她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入喉咙,辛辣滚烫,她的脸更红了。

绛珠又给她倒了一杯,“唐轩主真是好酒量。”

唐月华想说不用了,但马克已经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她鬼使神差地又端起了杯。

第二杯。

第三杯。

再来一杯

她不记得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杯,只记得马克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只记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只记得身体越来越热。

绛珠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记得了。凉亭里什么时候只剩下她和马克,她也不记得了。

只记得马克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唐轩主,你喝多了。”

她抬起头,醉眼朦胧看着他,有些不服气地说道:“我没醉。”

马克没有和她争执,笑道:“没醉就好,那我们继续?”

“嗯,继续,我还能喝!”

唐月华隐约记得自己又多喝了几杯,然后马克向她伸出手。

唐月华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那是一只清道夫的手,粗糙,指节分明,掌心里有薄薄的茧。她想起这只手拍过她的屁股,摸过她的头发,用鞭子抽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