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199章

走到东院的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桂花树下，马克正低头和绛珠细语聊天。刚升起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那张平凡的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用手拢着衣领，快步走出大皇子府，上了在外边等了她一晚上的马车。

马车启动，驶离大皇子府。她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他的唇，他的手，他的身体。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不听话。那种感觉还在，在皮肤下面，在血管里面，在每一寸被他碰过的地方。

她猛地睁开眼。

“停下！”

马车停了，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轩主，怎么了？”

唐月华靠在木板上不停地深呼吸，好不容易才压住心里的冲动。

“没事，走吧，回月轩。”

马车朝月轩的方向驶去，她靠在车厢壁上，手指攥紧了衣襟。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知道，她不能再去大皇

子府了。不能再见那个男人。如果再见到他，她会彻底控制不住自己。

马车在月轩门口停下。她下车，快步走进月轩。侍女迎上来，她摆摆手。

“没事，不用管我，今天任何事情都不要来打搅我。”

她把自己关进雅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她走到窗前，推开窗。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她站在窗前，看着那些人，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她到底在做什么？她应该帮唐家，帮小三，帮哥哥。可她却躺在那个她以前绝对不会正眼多看一眼的清道夫床上，让他碰她的身体，让他……她抬手捂住脸。

她想起马克的眼睛，那双平静的眼睛，好像能看透一切，他一定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定知道她在挣扎，一定知道她……

“真是可恶的家伙，他绝对是故意这么做的……”

她放下手，看着窗外。

街上，一个女人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过。女人笑得很开心，男人低头看着她，眼里全是温柔。唐月华看着他们，忽然想起绛珠说的那句话-“他开心就好。”

他开心就好。绛珠是这么说的。她不在乎马克有多少女人，不在乎他做什么，只在乎他开不开心。

唐月华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纠结了这么久，挣扎了这么久，恨了这么久，到头来，还不如绛珠看得明白。

她靠在窗边，闭上眼。脑子里又浮现出马克的脸。那双平静的眼睛，那抹淡淡的笑，还有缓缓前推时那种让她彻底崩溃的……

她咬着嘴唇。心跳得很快。

“唐月华，”她低声骂自己，“你完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从昨晚开始，她就完了。她恨他，但更怕离开他。她对不起唐家，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小三。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人注

意到她。她站在窗前，站了很久。

直到太阳西斜，她才回过神。她关上门，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笔，铺开纸，想写点什么。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

她不知道该写什么。写给唐昊？说对不起，我成了那个清道夫的女人？写给小三？说姑姑对不起你，姑姑控制不住自己？她放下笔，把纸揉成一团，扔在一边。

她趴在桌上，闭上眼。脑子里又浮现出马克的脸。那双眼睛，那抹笑，那种让她发疯的感觉。

她的脸烫了起来。

“混蛋。”她低声骂。不知道是骂马克，还是骂自己。

第166章 阴云密布

武魂殿天斗分殿，坐落在城北最繁华的地段。

高大的门楼，暗紫色的墙砖，门楣上刻着金色的菊花纹。门前站着两排骑士，玄色铠甲，腰佩长剑，目不斜视。

这里平时就气派，今天更是格外森严。进出的魂师比平时多了几倍，个个神色凝重，脚步匆匆。

胡列娜站在分殿门口，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一身暗红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纹路，整个人看起来明艳照人。但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她在这里等了快一个时辰。

老师的马车进了城，直接来了分殿。她以为老师会立刻召见她，但进去通报的人出来说“陛下在忙，请圣女稍候”。

稍候，稍候，候了一个时辰。

她咬了咬嘴唇，压住心里的烦躁。她当然知道老师在忙什么。天斗城的暗线被清理了大半，剩下的几个吓得不敢动。老师亲自来，肯定是要查清楚是谁干的。

她想起马克。那个男人，清理暗线的时候干净利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如果不是她知道内情，根本想不到是他做的。

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

脚步声响起，一个红衣主教从殿内走出来，朝她躬身。

“圣女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胡列娜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分殿。

大殿里很暗。窗户都关着，只点了寥寥几盏灯。暗紫色的帷幕从穹顶垂下来，把光线切割成一块一块的。

比比东坐在主位上，她整张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鬼魅站在她身后，黑袍裹身，整个人像一团凝固的阴影。

胡列娜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下。

“老师。”

比比东没有立刻让她起来，沉默在殿里蔓延。

“起来吧。”

胡列娜压抑到即将沉不住气的时候，比比东终于开口。

“娜娜，你在天斗城这些日子，查到什么没有?”

胡列娜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回老师，弟子一直在大皇子府盯着。绛珠一直在大皇子府呆着，平时很少出门。出门也只是逛街、买东西，没什么异常。”

比比东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一下一下，节奏缓慢。

“马克呢？他有没有什么异常？还有天斗皇室当年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没有，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比比东的声音愈发清冷：“如果一切正常，我们武魂殿的七个暗线是怎么被清理的?”

“弟子不清楚，他们突然莫名其妙地消失，弟子查过，行凶者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和痕迹。”

比比东沉默，手指还在有规律地敲打着扶手。胡列娜站在那里，手心里全是汗。

“娜娜。”

“在。”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胡列娜抬起头，对上比比东的目光，她心里发虚，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弟子不敢。”

比比东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才缓缓移开目光。

“下去吧。”

胡列娜松了口气，行过礼之后转身往外走。

“娜娜。”

比比东在她转身之后又叫住她。

胡列娜急忙停下脚步。

“那个叫马克的清道夫，”比比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现在有没有和他走到一起?”

胡列娜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有心不回答，但她必须回答，比比东在等她的回答。

“老师，”她斟酌着措辞，“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开始觉得他很普通，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和他走到一起。”

比比东不置可否：“下去吧。”

胡列娜重新转身走出大殿，殿门在身后关上，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手心全是汗，后背同样全是汗。

她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下来，才快步离开。

殿里，比比东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鬼魅。”

“在。”

“那个马克，后来重新查过了吗?”

鬼魅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查过了。武魂确实是变异噬魂珠，先天魂力二级，十七岁之前一直卡在十九级无法突破。”

“他在我们武魂殿专属魂兽森林里当了好几年清道夫，平时话不多，也没有什么朋友，但是刀法上的进步很快。”

“最近不知道什么回事，魂力等级上突飞猛进，前段时间离开武魂城的时候，魂力已经达到29级。”

比比东回想起在天斗城外的时候与马克隔着车帘的对视。

叹道：“你们的调查不够仔细啊，马克现在已经是三十多级的魂尊。”

鬼魅闻言皱皱眉头，没有解释为什么没有调查到马克已经是魂尊。

说道：“教皇陛下，即便他现在是三十多级的魂尊，那也不可能让我们几个魂王以上级别的暗线悄无声息地消失吧?”

比比东也是疑惑道：“是啊，一个没什么特别的魂尊清道夫，如果真是他，怎么能让魂王以上级别的暗线一夜之间消失?”

鬼魅沉默了。

他只能沉默，他相信自己手底下那些人对马克的调查，

那么，只有另外一种可能，武魂殿的暗线死于别人之手。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能在天斗城悄无声息地让那么多暗线死的不明不白？

他现在和比比东一样没有任何头绪。

比比东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阳光涌进来照在她脸上。美得冷冽，美得高高在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在锁骨上。

“那个马克，”她轻声说，“也许藏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鬼魅没说话。

他还是相信自己的调查，不相信三十多级的魂尊能有什么秘密是武魂殿查不到的。

窗外，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

比比东的目光越过那些行人，看向城东的方向，那里是大皇子府所在的方向。

“雪儿……”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你把他们两人安排在自己内府当贴身侍卫，到底想干什么?”

窗外，阳光正好。

比比东的心里，阴云密布。

“鬼魅，你安排人注意点娜娜。”

“陛下，你怀疑娜娜刚刚没有跟您说实话?”

比比东解释道：“她在武魂城的时候和我说过，她爱马克，所以，我让她来了天斗城，我是想借她给马克和绛珠一个机会。”

“娜娜刚才所说，你也听到了。”

“她竟然说发现马克过于普通，呵呵，难道马克以前在武魂城身为清道夫的时候不够普通吗?”

鬼魅躬身应道：“陛下，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第167章 爷爷老了

落日森林的夜，比白天更安静。

独孤博站在冰火两仪眼边上，看着那潭死水。

热泉还在冒泡，寒泉还在结冰，但水不流了，自从唐三采走那些仙草开始，这潭水就不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