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226章

作者:魔兽野女

宁荣荣拉着他的袖子就往外跑。

绛珠和朱竹清看着两人手拉手跑出院子,对视了一眼。

“竹清,你说宁小姐今天会不会也成为我们的姐妹?”

朱竹清想了想。

“我不知道,不过,我猜测可能性很大。”

“为什么?”

“因为马克看她的眼神和看我们的时候一样。”

绛珠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宁荣荣拉着马克在七宝琉璃宗里到处跑。

藏宝阁、演武场、琉璃塔、后山的瀑布、悬崖边的望月亭……

她像一只欢快的百灵鸟,叽叽喳喳地介绍着每一处地方的来历和故事。

马克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宁荣荣就更加兴奋,恨不得把整个七宝琉璃宗的过往都塞进他脑子里。

走到后山的瀑布前,宁荣荣停下脚步。

瀑布从百丈高的崖壁上倾泻而下,水雾弥漫,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彩虹。

“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她远眺那道彩虹,声音轻了下来。

“小时候,我每次不开心就会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看着彩虹,所有的烦恼都没了。”

马克站在她身边,认真听她说。

“马克,你有不开心的时候吗?”

“有。”

“那你会去哪里?”

马克回忆道:“以前在魂兽森林做清道夫的时候,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会坐在焚烧坑边上看着那些魂兽的尸体烧成灰。”

宁荣荣的眼眶红了。

“那不是很孤独吗?”

“早已经习惯了。”

宁荣荣咬了咬嘴唇,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以后你不开心的时候,就来这里,我陪你一起看瀑布和彩虹。”

马克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掌。

她的手很小,很软,微微发烫,他反手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宁荣荣有些羞怯,她没有抽回手,反而握得更紧。

瀑布的水雾飘过来,落在两人身上有些凉丝丝的。

“马克。”

“嗯?”

“你颈侧的印记还在吗?”

“什么印记?”

宁荣荣瞬间满脸通红:“就是,就是你帮我吸毒的时候留在我脖子上的那个印记。我总觉得你身上应该也有一个。

马克伸手拉开衣领。

颈侧一道极淡的暗金色纹路若隐若现。

“真的有呢?”

宁荣荣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道纹路。

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指尖传遍全身,和当初颈侧印记发烫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马克,这是什么印记?”

“逆时沙漏的印记。”马克说,“我留在你身上的是子印,这个是母印,子印会随着时间消散,母印永远不会。”

“所以,其实你一直都能感应到我的存在?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嗯。”

宁荣荣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混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在武魂城的时候以为自己只是对你有好感。

“回到七宝琉璃宗之后,很长时间见不到你,我不但没办法忘记你,反而越来越想你。”

马克轻轻拍着她的背。

瀑布的水声轰鸣,彩虹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两个人站在瀑布前紧紧相拥。

傍晚。

马克和宁荣荣回到客房。

千仞雪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看到两人手牵手走进来。

轻笑道:“逛完了?”

宁荣荣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马克的手,连忙松开,脸涨得通红。

“雪、雪殿下……”

千仞雪放下茶杯说道:“不用紧张,马克的事,我不管。

她站起身,走到宁荣荣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宁荣荣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殿下……”

“叫姐姐。”

宁荣荣愣住了。千仞雪微微一笑。

“你也想成为马克的女人,对吧?那么以后就是我的姐妹,你肯定懂得先来后到的道理,所以,你得叫我雪姐姐。

宁荣荣用力点了点头。

很是认真地叫道:“雪姐姐!”

绛珠和朱竹清从屋里走出来。

绛珠笑眯眯地拉住宁荣荣的手。

“荣荣,欢迎入伙!以后我们又多了一个姐妹!”

朱竹清没有说话,只是朝宁荣荣点了点头。

宁荣荣看看她,又看了看绛珠和千仞雪,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跳进了一个不得了的坑里。

她没有后悔。回头看了马克一眼。

马克正靠在廊柱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她也笑了。

第201章 我们姐妹几个都是一样

入夜。

宁风致再次设宴。

这一次是家宴,只有宁风致父女和尘心、古榕,还有千仞雪一行。

宁荣荣无论如何都要坐在马克身边给他夹菜,给他倒酒,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宁风致看着女儿这副模样,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紧。

尘心轻咳一声。

“荣荣,你还没给我夹过菜呢。”

宁荣荣吐了吐舌头,连忙给尘心夹了一块鱼肉。

“尘爷爷,您吃!”

古榕在一旁笑:“丫头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了。”

宁荣荣娇声道:“骨爷爷,您我怎么听不懂你在在说什么呢?骨爷爷,您吃鸡!”

马克端起酒杯,朝尘心和古榕举了举。

“马克敬两位前辈一杯,荣荣心性简单,她就是纯粹地认为我对她好,所以也对我好。”

尘心端起酒杯,目光在马克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个年轻人,面对两位封号斗罗,没有任何局促,眼神平静得像深水。

他忽然明白宁风致昨晚上为什么说看不透了。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宴席散后,宁风致回到书房,尘心和古榕也跟了进来。

“怎么样?”宁风致问道。

尘心沉默了几息。

“我也看不透。”

古榕也是点头道:“确实看不透啊,那小子的眼神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太稳了。”

宁风致叹了口气。

“荣荣那丫头,怕是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尘心宽慰道:“宗主,儿孙自有儿孙福,荣荣虽然被宠坏了,但眼光不差,她看中的人,应该不会太差。”

宁风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月色,目光有些复杂。

夜深了。

宁荣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坐起来,披上外衣悄悄出了门。

马克的房间在客院最东边。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犹豫了很久,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马克站在门里,月光照在他身上。

“睡不着?”

宁荣荣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马克侧身让她进来。

宁荣荣走进房间,心跳得厉害。

她从来没有在夜里进过一个男人的房间,她控制不住,她就是想见他。

“马克。”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我……我想好了。”

她羞怯的脖子都红了,但眼神没有任何躲闪。

“我想做你的女人,真正的女人,不是子印和母印那种,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