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232章

作者:魔兽野女

马克点头。

“每年至少回来一次。”

宁风致沉默了一息,然后从魂导器里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他。令牌是琉璃材质,通体透亮,内里流转着七彩光晕。

“七宝琉璃宗的内门令牌,持此令者如宗主亲临。宗门的资源、人脉、情报网,你都可以调动。”他顿了顿,“包括尘、骨二位长老。”

马克双手接过,郑重收好。

尘心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古榕朝他点了点头。然后两人退到宁风致身后,把山门口的位置让给了宁荣荣。

宁荣荣扑进父亲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宁风致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宁荣荣才松开手,擦了擦眼泪,转身走向马车。

马车驶离七宝琉璃宗,朝诺丁城方向而去。

车厢里比来时多了一个人,稍显拥挤,但没人介意。

宁荣荣靠在马克肩上,绛珠坐在她旁边,千仞雪和朱竹清坐在对面。

马车晃晃悠悠,几个女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七宝琉璃宗的风景聊到诺丁城的风土人情,从宁荣荣小时候的糗事聊到绛珠学琴的进展。

马克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听着她们说话,偶尔嘴角微扬。

傍晚,车队在一处溪流边扎营。

骑士长带着几个侍卫搭帐篷,千仞雪没有让人伺候,自己铺了软垫,绛珠生了火,朱竹清去溪边取了水,宁荣荣从魂导器里搬出一堆七宝琉璃宗特产。

桂花糕、琉璃酥、蜜饯果子……

摆了一地。

“荣荣,你是把七宝琉璃宗的厨房搬空了吗?”绛珠瞪大眼睛。

宁荣荣说的理直气壮:“我爹说马克伤刚好,要多补补。”说着拿起一块桂花糕就往马克嘴里塞。

千仞雪笑着摇头,接过朱竹清递来的水囊抿了一口。

夕阳从溪对岸的林梢斜照过来,在水面上铺了一层碎金。夜风微凉,带着溪水的清甜和草木的涩香。

入夜,侍卫们在远处守夜,溪流边只剩下马克和雪清河装扮的千仞雪,还有另外三个女人。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时不时窜起来在夜色中明灭。

绛珠把古琴搁在膝上,手指在弦上随意拨弄,不成曲调,但她的神情很认真,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不管走到哪里都要练一会儿。

宁荣荣靠在马克身边,吃饱了就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千仞雪和朱竹清并肩坐在溪边的大石上,低声说着什么,偶尔传来一两声轻笑。

马克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绛珠弹完最后一个音,把琴收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

“马克。”她轻声叫他。

“嗯?”

“今晚,我想要。”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语气里没有任何羞怯,只有坦荡荡的渴望。

火光把她的脸映成暖橙色,花白的头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眼里盛着火光和月光,也盛着他。

马克:“好。”

绛珠笑了,起身走向帐篷。

千仞雪注意到这一幕,眼角弯起笑了笑,继续和朱竹清聊天。

宁荣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马克肩上睡着了,嘟囔了一句“我怎么睡着了”,然后靠在后边的树干上又闭了双眼。

帐篷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帐顶的缝隙漏进来在地铺上铺出银白色。

绛珠背对着帐门解开发带我花白的长发散落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马克走进来,然后她抬起手帮他解开了衣领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很轻,很慢。

“你伤刚好。”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别动,让我来。”

马克没有动。

绛珠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衣扣,指尖偶尔触到他的皮肤,停一下,又继续,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衣襟敞开,露出精悍结实的胸膛,上面有几道陈年的旧疤,都是清道夫时期留下的。

绛珠的指尖轻轻划过一道疤痕。

“当时这里受伤的时候,很疼吗?”

“嗯,不过,我现在已经忘了不。”

“为什么?”

“因为现在有了你们。”

绛珠会心一笑,低下头开始亲吻那道疤。

马克伸手想抱她,被她轻轻按住了手腕。

“说了让我来。”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下去,沿着腹肌的纹理,一道一道地描摹。

她要记住他的身体,记住他的温度,记住他每一寸皮肤的味道。

她的嘴唇追随她的手指,从胸口到小腹,每一道疤痕都不放过。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要把这一刻拉长到永远。

马克的呼吸渐渐重了。

绛珠抬起头,她的眼角有细细的纹路,那是生命嫁接的代价,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伤感,只有温柔和渴望。

“马克。”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我爱你。”

说完她不给他回应的机会,踮起脚吻住了他,这个吻很深,带着这些天压抑太久的渴望。

绛珠从来不是最主动的那个,每次都是千仞雪或者宁荣荣先扑上去,她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然后被拉进来。

今晚,她不想等了,她也很想主动占个先。

她推着他走向软垫。

“绛珠,帐篷门帘还没有放下来。”

“不要紧,都是姐妹。”

绛珠早就确认过,那些侍卫没有人敢出现在能看到主帐篷门帘的区域,千仞雪早就把那一大片区域画作了禁区。

第209章 你们都一起来

绛珠说不要紧,马克更无所谓。

他躺那里,任由绛珠解开……

“马克,有没有发现,你壮实起来的并不仅仅只有身体,还有这里。”

“这里比以前更加壮硕……”

听着绛珠的虎狼之词,马克注意到帐篷外边变得特别安静。

原本在溪旁低声聊天的千仞雪和朱竹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火边,原本睡眼朦胧的宁荣荣此刻也不睡了。

三人围坐在一起,各自瞪大了双眼看向帐篷。

马克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她们没有丁点要移开视线的想法,千仞雪的目光更是挑逗地直视他的昂扬斗志,仔细观摩着绛珠的**……

绛珠好似也意识到了外边三人的注意,她没有因此停下,反而更加卖力。

马克不得不提醒道:“绛珠,你慢点,再这样,我怕我坚持不住。”

“没事,坚持不住的话,那就不用坚持,我可以吃。”

说归说,绛珠并没有真的加速继续下去。

她坐起来,跨坐到了马克身上。

月光从帐顶的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身上。

她解开了内衬的系带,衣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身体。

两团柔软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顶端微微挺立。

她没有遮挡,只是深吸一口气,猛然握住了它。

进入的那一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不是疼,是等了太久……

这些天他受伤,她每天晚上都守在他床边,听着他的

呼吸,感受着他在身边的温度,却没有碰他。

现在,她终于不用忍了。

她开始缓缓起伏,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马克……你看着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马克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欲望和爱意。

他坐起来抱住她,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翻身压了上去。

“别停……马克……别停……”

他没有停。

帐篷外,篝火已经烧到了尽头,只剩暗红色的余烬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夜色深沉,溪水潺潺。

帐篷里的喘息声和呜咽交织在一起,被流水声冲散,又被夜风卷起来,飘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千仞雪听着帐篷里绛珠压抑不住的尖叫,手指微微发紧。

朱竹清坐在她身边,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搁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宁荣荣早就醒了,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咬着嘴唇,双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雪姐姐……”宁荣荣小声叫道。

千仞雪侧头看她。

宁荣荣的脸红得能滴血,眼睛亮晶晶的,里头全是期待。

千仞雪沉默了一息,然后站起身。

“走吧。”

她拉住宁荣荣的手,回头看了朱竹清一眼。

朱竹清犹豫了一瞬,也站了起来。

三人走到帐篷门口。

千仞雪掀开被风吹落的帐帘,月光瞬间涌进去,照在绛珠因为太过投入而有些失神的脸上,照在马克汗湿的脊

背上……

绛珠的双眼被汗水糊住,模模糊糊看到三个身影站在帐门口。

她没有停,反而抬起手朝她们伸过去。

“雪殿下……竹清妹妹……五妹……你们都来……”

千仞雪走进去在她身边跪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宁荣荣从身后抱住了马克。

朱竹清最后一个走进来,她只是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然后她缓缓褪下了自己的外衣。

这一夜,溪流边的帐篷里,月光照在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身上,照在她们的身影上,照在所有压抑、释放、温柔或狂野的声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