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兽野女
原本从武魂城跟随大皇子一起来天斗城的贴身侍卫长马克全权负责行宫侍卫等一切事宜。
据府中下人透露,这三名女子中有两人已怀有身孕,另一人也被诊出了喜脉。
大皇子本人每日傍晚必定亲临新宅陪三位夫人用晚膳,有时留宿,有时深夜才回府。
消息传开。
天斗城各大势力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猜测这三位女子是大皇子在巡察途中收的侍妾,有人说是某些个没落贵族家的小姐被大皇子看中,更有人信誓旦旦地声称亲眼见过那位白发琴师和那位黑衣美人,说她们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
雪夜大帝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问身边的近侍。
“清河的私事,不必过问。”他说,“他这些年在政事上从未出过差错,私德方面,朕信得过他。”
近侍领命退下。
而在天斗城另一头,月轩二楼那扇常年只开半扇的窗户后面,唐月华放下了手中的玉梳。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三十四岁的女人,保养得再好,眼角也掩不住细密的纹路。
马克回天斗城已经整整一天。
她当然知道他回来了。
月轩在大皇子府附近有眼线,千仞雪的马车刚进城门,消息就送到了她桌上。
她坐在雅间里等了一个下午,等到天黑,等到大皇子府那边传来消息说马克去了新宅院,等到深夜,等到第二天天亮……
他没有来找她。她知道他现在肯定很忙。
三个**的女人,新宅院的安置,大皇子那边的事务,他一定抽不开身。但知道归知道,心里的失落还是像水渍一样慢慢洇开。
然后又传来了新的消息。
马克这次出去,又多带回来两个女人。
一个是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刚成年的宁荣荣,另一个长的高挑美貌,具体是谁,还没有人知道。
反正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都是不到二十岁的少女。
唐月华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那些细纹变得格外刺眼。
她的手指在梳妆台的抽屉边缘摩挲了一下,那里压着一封信。
唐昊写来的信,今天早上刚到,信上说小三去了杀戮之都,让她多留意比比东在天斗城的动向。
唐昊在信中说了很多,他希望唐月华能看在兄妹一场的份上多棒帮帮她的侄子唐三。
她还没来得及把信交给马克。
或者说,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马克。
马克不来找她,她主动去新宅院找他?
她用什么身份去找他?
月轩轩主唐月华?
唐昊的妹妹?
还是他的女人?
她的位置已经够靠后了,现在又多了两位,她岂不是还要再往后排?
唐月华把玉梳拍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脑子里全是灰衣清道夫的身影。
他第一次来大皇子府的时候,她看他像看垃圾。
后来他用鞭子抽了她,把她按在石桌上,一颗一颗解开她衣领的扣子。
她恨过他,怕过他,然后这些情绪不知从哪一天起悄
悄变成了别的东西。
她说过她爱他,在桂花树下,在他的床上,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
可现在他不来找她。
真是混蛋呢,美人儿相伴左右,这么快就忘了月轩还有老人呢?
唐月华咬了咬嘴唇,关上了窗。
暗自决定,如果马克今天晚上再不来寻自己,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行宫那边。
求见皇子妃的名义也好,继续教导绛珠学琴的名义也好……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门没锁,进来就是。”
唐月华以为是楼下月轩那些讲师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察知到有人推门而入时她也没有转身。
“大晚上的什么事?”
鹿皮鞭划过弧线甩向她的翘臀。
原本要扭身躲开的唐月华眼角余光注意到来人的身影,躲开的动作变成了扭腰,翘起屁股硬生生接住了这一鹿皮鞭……
“混蛋!”
顾不上有可能被楼下听到动静,唐月华直接扑进了来人怀里。
还是一身侍卫劲装的马克轻柔她的屁股尖。
笑问道:“怎么,一鞭子不痛呢?”
唐月华抬手不停戳着马克胸口。
“出去这么久,回来了也不及时来见人家,人家这里痛呢。”
说着拉起马克手掌放在自己胸口,娇声道:“你倒是摸摸看,痛着呢。”
“我咋摸不出来痛呢?倒是膨胀的很呢,你自个在家的时候就不摸摸?”
“你个混蛋,现在有了你,我为什么还要自己摸吗?”
马克不同抚摸,同时准备收起手中鹿皮鞭。
唐月华一把攥住。
“马克,你都多久没有打我了?”
第214章 唐月华另类的享受
马克手中的鹿皮鞭在空中划了道弧线,鞭梢轻轻落在唐月华翘挺的臀侧。隔着深青色长裙的薄薄布料,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脆响。不是很重,却足以让布料下的软肉微微颤晃。
唐月华双手撑着窗台,咬住嘴唇把冲到喉咙口的惊呼硬生生吞了回去,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了几分,圆臀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这一下,是罚你胡思乱想。”马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什么叫我有了新人就忘了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第二鞭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唐月华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窗台边沿的木质纹路,骨节发白。
“这一下,罚你不来找我。明明知道我回来,宁愿一个人在月轩里生闷气,也不肯主动来见我。唐月华,你的腿是摆设吗?”
唐月华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他说得每一个字都对。
她完全可以第一时间去找他。
绛珠老师、唐轩主、月轩主人的任何一种身份去见他都可以。她没有,她宁愿把自己关在雅间里数眼角的细纹,也不肯迈出那一步。说到底,她还是放不下那点可笑的自尊。
她都三十四了,当初连一个清道夫出身的毛头小子都敢用鞭子抽她,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可她就是放不下,或者说不是放不下,是太怕失去了。
“我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女似的哭腔,“我就是怕,怕你觉得我碍事,怕你有了她们就不想见我了。我比你大那么多,又不像荣荣那么年轻漂亮,又没有绛珠那么温柔体贴,更没有竹清那样的天赋……”
鞭子轻轻落在她的后腰,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这一次,鞭梢没有弹开,而是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动,像一根手指在描摹她身体的轮廓。
“这一下,是因为你说谎。”马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近得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耳廓上,“你明明知道我从来
没有嫌弃过你,还故意说这些话来让我心疼。唐月华,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会心疼。”
唐月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被戳穿了,她确实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马克哄哄她。
马克轻笑一声,抽回鞭子,重重落了下去。
这一鞭力道十足,打得她整个身子都往前冲了一下,额头差点撞上窗棂。
臀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紧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股从尾椎骨直窜后脑的酥麻。
叫得很响,这一次她没忍住,也许根本没想忍。
无所谓了,一楼还有月轩的学生和客人,又如何?
“马、马克……”
她回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拉向自己。
仰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平日里冷冰冰的月轩轩主此刻满脸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有委屈,有渴望,还有豁出去的决绝。
“不要隔着裙子。”
马克看了她好一会,然后他把鞭子递到她手里,退后一步。
“那你自己来。”
唐月华握着鞭子,手指微微发抖。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不仅仅是今天,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主动脱过衣服。但此刻她不想再端着了。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矜持有什么意义?
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里。
深青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内衬。内衬很薄,能看到下面饱满的弧度,还有那颗在布料下微微挺立的葡萄。
紧接着内衬也落了地。
她颤抖着弯下腰,褪去最后……
腰肢纤细,臀线圆润挺翘,腿上没有一丝赘肉,光洁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就这样站在月光里。
“打我吧。”
她轻声说,声音在发抖,但眼神没有任何退缩。
“就像第一次那样,那时候我不肯认输,现在我……”
“马克,我唐月华这辈子没认过输。在唐家没落的时候,没有,在昊天宗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在天斗城经营月轩这么多年,也没有。”
“但对你——我认,所以打我吧,让我永远记住,我是你的。”
马克接过鞭子,缓缓抬起。
这一鞭落在她的臀上,力道不重,但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红色的印痕。
唐月华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身体微微发抖。
“你是什么时候成为了我的女人?”马克问。
“第一次在凉亭的那天晚上。”
第二鞭落下,叠在第一道印痕上。唐月华的眼角溢出一滴泪水,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闭着眼,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
“那天你把我按在石桌上,一颗一颗解开我的扣子,我恨你恨得要死,但我没有推开你,从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了。”
第三鞭落下,正中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力道比前两鞭都重。
唐月华终于哭出声来。她哭得不成样子,眼泪打湿了整张脸,把她这辈子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唐家对她的束缚,哥哥唐昊对她的利用,小三对她的疏远,这些年一个人撑起月轩的孤独,以及爱上马克之后所有的不安与挣扎。
马克把鞭子扔在一边。
他走过去,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另一只手覆上她臀上那几道交错的鞭痕,轻轻揉搓。
他的手掌很粗糙,指腹上有清道夫时期留下的薄茧,摩挲在她火辣辣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慰藉。
唐月华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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