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兽野女
马克前后扭动着腰肢磨砂,却是并没有急着进入。
他俯首与独孤雁对视。
“那么,你能不能不要闭眼,我想看着你的双眼……”
“嗯……”
独孤雁年纪比朱竹清她们都大,懂的也比她们多,马克的前后磨砂,早已经让她有些难以忍受。
轻声答应着的时候,双手环住了马克腰部往下按。
她在主动……
马克突然前刺,她猛地弓起又缩回去,太满了……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膝盖却碰到他腰侧硬实的肌肉,于是张开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细碎的哼声。
与此同时。
她的双眼自始至终都没有闭上。
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勾住了他的膝弯,身体晃得更厉害……
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双腿缠得越来越紧,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马克低头将她重新吻住,翻身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进入……
独孤雁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算得上尖叫的呻吟。
她变成了主动的一方,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笨拙而热烈地起伏。
水雾从冰火两仪眼的潭面升起,将他们笼罩其中,红蓝两色光芒透过水雾层层叠叠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身体染成一半暖橙一半幽蓝……
……
不知过了多久,独孤雁从他身上下来,瘫在石面上大口喘着气。
长发彻底散开,被汗水和泉水雾气打得透湿,几缕贴在额前和脸颊上。
抬手摸了摸嘴角咬出来的血迹,又摸了摸他肩上那几处被她咬出的新痕,凑过去轻轻舔了舔其中一处新痕。
舌尖沾着她自己的血,微苦,混着汗水的咸。
“以后你就是我独孤雁的夫君了。”
她直起身,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傲的调子,但碧绿的眸
子里有比任何誓言都郑重的情感。
她从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里翻出一枚巴掌大的墨绿色令牌,拍进马克掌心。
令牌正面刻着一条盘绕的碧磷蛇,反面是独孤家的族徽。
“独孤家的家主令,持此令者,如家主亲临。落日森林所有毒阵对你无效,冰火两仪眼你可以随便用,你从今天起是落日森林的半个主人。”
马克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你一直都是我马克的心上人。”
独孤雁从他怀里滑下来,赤足站在潭边。
然后转过身给了他一个清清冷冷的眼神。
那种眼神和她第一次在落日森林见他时一模一样:下巴微抬,碧绿的眸子半眯着,傲气得不可一世。
下一秒她却走过去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转身走向潭边一块低矮的石头,从底下摸出两样东西来。
一株已经枯萎的幽香绮罗仙品的残根,一块刻着独孤氏先祖名字的木牌。
当着马克的面,她从魂导器里取出一把小刀在指尖划了一道,血珠渗出来抹在木牌上独孤氏先祖的名字旁边。
“独孤家的规矩,新入门的女婿要在先祖牌位前立誓。”
独孤雁把刀收起来,握住马克那只沾着泥土和药草汁的手。
“你不用立誓,立誓的人未必守得住誓言,做事的人不用誓言。”
“你答应过的事都会做到,我相信你能帮我爷爷解毒,帮我守住落日森林,这就够了。”
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
“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活下来,我爷爷在木屋里等你带赤阳草回来,我在天斗城行宫里等你回家。”
停了停,又补了两个字,两个字咬得极重。
“夫君。”
傍晚,两人回到木屋时,独孤博已经能坐起来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坛陈年老酒,非得三个人喝一杯。
三只粗糙的陶碗碰在一起,酒液溅出来洒在桌上,独孤博一饮而尽,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
放下碗,看看独孤雁又看看马克,阅尽世事的蛇瞳里没有太多的情绪。
他只是哼了一声说道:“丫头,以后别蹲墙头了,丢独孤家的人,不对,现在是马家人。”
独孤雁恼得差点把酒碗扣他头上。马克笑了笑。
当晚,独孤雁把木屋里那张窄床让给马克,自己坐在床边守着他睡。
马克伸手把她拉上来,床板吱呀作响,两个人只能侧身挤在一起。
她后背贴着他胸膛,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手掌覆在她锁骨下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掌心里。
窗外药园里有夜虫偶尔发出几声鸣叫,冰火两仪眼的泉水在远处咕嘟作响。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碧绿的眸子和他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
“等拿回赤阳草,我跟你去天斗城,和绛珠她们一起住在行宫里。”她忽然凑近,用唇角蹭了蹭他的下巴。
“好。”
她闭上眼,嘴角微微翘起,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独孤博中毒以来她第一次睡一个好觉。
马克看着怀中这张卸下所有防备的睡脸,将下颌抵在她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明早就出发。
武魂城那边,还有硬仗在等着他。
第223章 她在武魂城憋太久
离开落日森林时天色尚早。
独孤雁送到密道出口,站在崖壁藤蔓的阴影里,碧绿的眸子盯着马克翻身上马的背影。
忽然喊了一声:“马克。”
马克勒住缰绳回头。
她从脖子上解下一根细链,链子上挂着一枚墨绿色的蛇牙,抬手扔给他。
“我爷爷年轻时鲵的第一颗毒牙,戴着它,碧磷蛇皇的毒性沾不了你的身。”
马克将蛇牙挂上脖颈,朝她点了点头,策马而去。
独孤雁站在晨光里看着那个灰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从小到大的骄傲让她不肯在人前掉眼泪。
她抚摸着空荡荡的脖颈,那里原本挂着那颗蛇牙,现在挂过细链的皮肤被晨风吹得有些发凉。
官道两旁是收割后光秃秃的稻田,枯黄的稻禾茬子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马克没有走主官道,他挑了一条偏僻的近路,避开官道沿途武魂殿的据点,虽然得多绕近一天路程,但安全得多。
日夜兼程,只在马匹需要休息时才停下来。
干粮就着冷水咽下,夜里裹着斗篷在路边林子里打个盹,天不亮又继续赶路。
这天,他抵达了星斗大森林西麓。
从这里往西南方向再走一天便是武魂城,往东则是星斗大森林的核心区域。
他在一处溪流边下马,让马饮水吃草,自己蹲在溪边洗了把脸,溪水冰凉,冲去连日的风尘和倦意。
正取出干粮准备啃两口,身后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踉踉跄跄的急促脚步声。
马克运用逆时沙漏的力量,能听到来人呼吸粗重而紊
乱。
马克的手瞬间按在腰间短刀的刀柄上,身形无声地隐入溪边老树的阴影里。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从树丛里冲出来。
金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发梢沾着碎叶和草屑,一身暗红色劲装多处破损,左臂的袖子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和一道还在渗血的擦伤。
脸色很苍白,嘴唇干裂,显然赶了很远的路,脚下一软差点栽进溪水里。
马克从树后闪出,一把扶住了她。
胡列娜,武魂殿圣女,比比东的亲传弟子,也是他在武魂城收下的第一个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条小路偏僻得连商队都不走,她一个武魂殿圣女,孤身一人,浑身是伤。
胡列娜抬起头,狐媚的眼睛里满是惊惶,看清是马克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倒在他怀里。
“马克……”
她无力得几乎发不出声。
“……老师设了一个局……她认定时空能力者会来取赤阳草……藏宝阁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封号斗罗……”
“千道流亲自坐镇长老殿……”
“老师她其实早就回了武魂城……天斗城那个銮驾是特意放在那里骗人的……从她把赤阳草有存货的消息放出来开始,就是一个陷阱!”
她说得又急又快,说到最后嗓子哑得几乎破了音。
马克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溪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放下,从魂导器里取出水囊递给她。
胡列娜接过猛灌了几口,呛得直咳,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进领口,打湿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
马克注意到她左臂上的擦伤不止一道,右腿外侧还有一处更深的伤口,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块,把裤管粘在了皮肤上。
“你从武魂城跑出来的?”
胡列娜忙不迭地点头。
“老师下令,所有知道这个计划的人都禁足在武魂城内。
“我半夜从武魂城偷跑出来,半夜翻墙,不敢走城门,从暗道爬出来,一路飞跑。”
她喘了口气:“还好上天让我在这里遇见你,你要是已经进了武魂城,就来不及了。”
马克蹲下身检查她腿上的伤口,从魂导器里取出金疮药和绷带。
胡列娜靠在石头上看着他利落地剪开裤管。
伤口外翻,边缘发红,幸好还没有化脓,不算太严重。金疮药洒上去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袖口。
“她从头到尾都没办法确定时空能力者是谁。”
胡列娜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语速依旧很快。
“正因为不知道,她才不得不把网撒到最大。这次至少有五名封号斗罗藏在藏宝阁四周,藏宝阁本身也有魂力法阵。”
“菊爷爷失踪,鬼爷爷在落日森林死于时空能力者手里,老师这次设局对付时空能力者,所有人都不会留手。”
“马克,你不能去,赤阳草的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马克用绷带熟练地缠好伤口,打了个结,“独孤博只剩不到半个月的性命,整个大陆只有武魂殿藏宝阁里那一株赤阳草是现成的存货,不去武魂城,独孤博必死。”
“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胡列娜咬住嘴唇咬得发白。
“谁说我打算一个人去?”
马克的语气很淡,手上动作不停,又开始处理她左臂的擦伤。金疮药渗进伤口时胡列娜疼得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隔着衣料掐出几个月牙形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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