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兽野女
马克进攻的动作依然有力。
这个姿势缓慢而深沉的律动中,绛珠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破碎,混在喘息之间。
“其实,我的头发是昨天……才变白的……”
马克的动作微微一顿。
顿感空虚的绛珠不由自主地主动翘了翘
“戴沐白……重伤……快要死了……根基也毁了 ”
绛珠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话已经在她心里憋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的武魂……治疗权杖……有一个禁术……生命嫁接……”
她讲述着那个夜晚帐篷里的投票,讲述着自己如何跪在戴沐白身边吟唱咒文将生命精华和青春活力一点点抽离之后注入戴沐白体内。
“我看着他……脸色变好……呼吸变稳……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了枕头。
“但是……当我站起来……看到他们的眼神……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她哽咽了,身体微微发抖。
马克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
小马克保持着攻入花园的状态
马克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汗湿的肩头。
“不,马克……不要停下……”
“所以我走了……我不敢待下去……我怕看到他们……更怕他们看到我……”
绛珠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我不知道该去哪……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地……等死……”
沉默。
木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
马克重新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不再是发泄欲望,而像是某种安慰。
“你以后不许再说等死这种蠢话。”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因为你遇到了我。”
绛珠的身体僵了一下。
“而我认为。”
马克继续说道:“十几年青春换来的你,哪怕它现在让你变成了这样,也绝不该被浪费。”
他轻轻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
小马克再次开始正面的进攻。
小马克的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
每一次朝花园的进攻推进都充满耐心。
每一次撤退都带着不舍。
绛珠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怜悯,只有认可。
“从今天起。”
马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的命和身体是我的,你的能力也是我的,我会让你活下去。”
“至于青春……”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
“谁知道呢?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有比青春更重要的东西。
说完,他不再言语。
只是用身体的动作将这句话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绛珠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再流泪。
她只是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身上这个男人。
木床再次吱呀作响,节奏缓慢而绵长。
午后的光线在屋内缓缓移动,从地板爬到了墙壁。
纠缠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起伏,如同某种献祭般的古老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
最后一阵剧烈的颤抖平息,喘息渐渐平复,马克才从绛珠身上退开,躺到她身边。
绛珠侧过身,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疲惫不堪,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
奇怪的是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也许是因为秘密终于说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在极致的放纵后,反而看清了某些东西。
也许是因为……
这个用胁迫得到她的男人,却在她最不堪的时刻给了她一种扭曲的接纳。
“马克。”她轻声唤道。
“嗯。”
“你真的不会伤害他们?”
“只要他们不挡我的路。”
短暂的沉默。
“那……”
绛珠抬起眼,看着他下巴的轮廓。
“我现在算是你的女人了吗?”
马克垂眉对上她的目光。
“算是,但是,你记住,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伸手将她花白的头发拨到耳后。
“好好休息,晚点我会给你带食物过来。”
马克坐起身,开始穿衣。
“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这个屋子,在屋子里好好恢复你的力量。”
绛珠点了点头。
看着他利落地穿好清道夫灰衣。
走到门边时,马克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的头发,白色其实很适合你。”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屋内重新陷入寂静。
绛珠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许久没有动。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发,眉角缓缓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是啊,谁说白色就不能适合我?
第39章 我和他只是一场交易
马克回到营地时,即将西落的阳光正把清道夫窝棚区的影子拉得老长。
老疤蹲在门口就着一碗看不出内容的糊糊啃硬饼。
见他回来,也不抬头看他。
含糊道:“马克,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今天各大战队跟疯了似的在林子里到处钻,周边林子里的魂兽尸体比往常多了不少,管事那边一直催着我们进林子去清理。”
马克面不改色地接过老疤扔来的另一块硬饼,咬了一口,嘎嘣脆。
“我刚去东边泣血坡那片看了,新倒了四头风狼,两头幽冥猫,我吃过就去那边清理。”
“你倒是敬业。”
老疤嘟囔着,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听说没?史莱克那边出事了。”
马克咀嚼的动作丝毫未停:“能出什么事?不是戴沐白救醒了么。”
“人是救回来了,可那个给他治疗的小姑娘……”
老疤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
“小姑娘好像叫绛珠,不见了!早上还有人看见她出了营地,一头白发,走路都不稳当,进林子后再没回来。史莱克的人找了一整天,屁都没找着。”
“啧啧,要我说啊,怕是……”
他没说完,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
这鬼森林,一个没有多少战斗力的辅助类魂师独自进去,凶多吉少。
马克咽下最后一口饼,拍了拍手上的渣。
“管不了他们的事,我去泣血坡?那边干活了。”
老疤看着他平静的背影,挠了挠脸上的疤,总觉得这小子今天哪儿有点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魂兽森林深处。
木屋里,绛珠睡得很沉。
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躺在简陋的木床上,浑身像被魂兽踩过一样酸软,某个隐秘部位还残留着鲜明的胀痛感。
奇怪的是心里却有种久违的踏实。
她坐起身,花白的长发散落肩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皮肤上还留着一些淡红色的痕迹。
自然是马克留下的。
她没有厌恶,反而有种奇异的归属感。
“真是要疯了。”
她对自己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床边放着马克留下的东西。
一个水囊,几块用干净树叶包着的肉干。
还有一套粗糙但干净的灰色布衣。
明显是清道夫的备用工作服,对她来说有些宽大。
绛珠穿好衣服,将过长的袖子和裤脚挽起。
缓步走到屋内那面小镜子前。
上一篇:崩坏!带着休伯利安穿梭二次元!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