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80章

作者:魔兽野女

狂暴中带着奇异的掌控感。

还有骨髓都被点燃的颤动……

不。

她不要这样。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小马克彻底释放时,胡列娜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竟然……到了……

耻辱感几乎将她撕裂。

时空泡破碎。

时空恢复流动的瞬间,胡列娜瘫软在地上剧烈喘息,泪水糊了满脸。

马克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

“现在。”

他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你是我的了。”

胡列娜想大声怒骂,想杀了他,想自爆魂环和他同归于尽……

但是,身体深处那种烙印的感觉,那种诡异的归属感,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灵魂。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若有若无的属于马克的魂力残留。

那丝魂力像种子一样扎根在她的经脉里,隐隐与她自己的魂力共鸣。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留了点小小印记。”

马克站起身。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回武魂殿揭发我,那样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高贵的圣女殿下被一个清道夫在野地里干得快潮连连。”

胡列娜的脸色瞬间惨白。

“或者,保守秘密,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以后乖乖听话。”

马克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所以,尊责的圣女,你选哪个?”

胡列娜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许久。

她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三个字。

“我选二。”

“聪明。”

马克直起身看向木屋门口的绛珠。

“绛珠,给她找件衣服。”

绛珠默默回屋,拿了套自己的旧衣服。

胡列娜颤抖着穿上衣服,整个过程低着头不敢看马克和绛珠。

“回去吧。”

“记住,如果比比东发现了你的不对劲,告诉她,迈尔斯和不乐很可能都是时空兽杀的,你什么都不知道,至于绛珠……”

“她也可能是时空兽抓走了。”

“你今天在林子里偶然发现了时空兽的踪迹,还没来得及调查就被时空兽袭击,这个说法,能圆过去吗?”

胡列娜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很好,走吧,别让我失望。”

“你要知道的是我的女人不止你,你的老师也早已经是我的女人,所以,我劝你还是真心认命的好。”

胡列娜的眼神告诉了马克她的真实想法。

她不相信马克的话是真的。

比比东在她心里是神一样的存在,怎么可能做他马克的女人?

胡列娜踉跄着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冲进小径。

马克原本以为她会直接冲出去。

她却是在冲到小径出口位置停了下来。

停留片刻。

她没回答,仿若是在朝空气说话:“你,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怀疑你吗?”

“难道不是你发现了端倪?”

“不是,另外一个清道夫,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子向我告的密,他是条件是如果确认了你就是时空能力者,我给他在武魂城开一家肉铺,再给他介绍个老婆。”

“老疤?”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只知道他脸上有很长一条疤 ”

胡列娜沉默片刻。

咬牙说道:“我帮你悄悄处理掉他,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用今天的事情来威胁我替你做事,如何?”

很聪明的妖狐。

懂得马克不可能是那种只有一日的男人。

“你处理起来肯定没有我处理的干净,留着他,我来处理。”

“那你……”

“回去吧,放心,我也讨厌那种贪得无厌的男人,我不会经常去打搅你的。”

胡列娜不得不离开。

木屋前安静下来。

绛珠走到马克身边,低声问道:“她真的不会说出去吧?

“不会,她比谁都怕秘密曝光,更何况……”

他感受着体内逆时沙漏的悸动。

宫殿里一尊新的雕像缓缓成型,而且与柳二龙的雕像一般光彩四射。

金色长发,妖狐虚影,妩媚绝伦的脸。

属于胡列娜的雕像点亮。

“她已经是我的收藏品,注定了逃不掉的。”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那个老疤?”

“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傍晚。

马克回到营地时,老疤正蹲在焚烧坑边骂娘。

“今天又死了好几头魂兽,这些战队真他妈当咱们是畜生使唤……”

马克没接话,默默开始干活。

夜色渐深时,营地中央传来鬼斗罗宣布禁令恢复的声音。

迈尔斯失踪,营地重新戒严,所有战队不得擅自离开。

武魂殿这种朝令夕改来回折腾的做法,各战队的年轻魂师们都很不满,但是不敢反抗。

马克低着头把最后一袋魂兽骨头推进焚烧坑。

火光映亮他平静的脸。

第66章 我不爱招惹麻烦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

老疤蹲在窝棚口,眼神飘忽地朝营地中央张望。

他在等胡列娜的消息。

他几天前向武魂殿的圣女殿下告密时,对方承诺会亲自调查马克,一旦确认马克就是时空能力者,就兑现承诺。

武魂城一家肉铺,外加一个媳妇。

这好几天过去了,胡列娜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反倒是迈尔斯主教失踪,营地再度戒严,各大战队被禁足。

老疤心里开始打鼓。

胡列娜是不是出事了?

还是说她根本没信自己的话?

“老疤,看什么呢?”

马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老疤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硬饼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回头,看见马克正站在窝棚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像两口深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没、没什么。”

老疤干笑两声,强行镇定下来。

“看看今天天气怎么样,营地管事不是说让我们去清理西边的腐土鼬吗?”

马克盯着他看了几秒,点点头。

“嗯,管事催得紧,说营地里都能闻到那边的臭味了。”

“那我们出发,走吧。”

老疤忙不迭地站起来,扛起工具袋就往营地外走。

他不敢对视马克的眼睛。

走出营地,进入森林。

两人一前一后,马克在后边推着板车。

老疤的嘴比往常安静了很多,不再絮絮叨叨说发财梦,只是埋头赶路,偶尔用余光瞥一眼身后的马克。

“老疤。”马克突然开口。

“啊? !”

老疤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

“怎、怎么了?”

“你脖子后边那道疤,”马克的声音听着很平淡,“怎么来的?”

老疤下意识摸了摸后颈蜈蚣似的旧疤,松了口气。

“这个啊……早年跟人抢活干,被个王八蛋用剔骨刀划的。妈的,当时差点就死了。”

马克:“是吗?那家伙后来呢?”

“后来?”

老疤啐了一口:“后来我找了几个兄弟把他堵在巷子里,用烧红的铁钩子把他肠子勾出来挂在晾肉架上晾了三天。”

他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一丝狠厉,常年混迹底层养出来的戾气。

马克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西边的腐土鼬巢穴离营地不远,两人推着板车走路,两刻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