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是探险种田游戏吗? 第104章

作者:金色秋风蓝色雨

  江远站在窗帘后面一直看著对方离开,心情並没有更轻鬆。小糰子留在自己这里有段时间了,对方为什么这时候才突然出现?早干嘛去了呢?

  难道是在暗中调查锁定对手?

  但愿楚辞能给力些,自己得弄清楚贾宗良到底怎么死的,才能根据在荒野世界现学的知识更专业的对付幕后黑手。

第253章 贾宗良之死

  直到傍晚时分这场春天里的暴雨才停下,雨后气温又降了好几度。

  江远出门被凉风一吹只觉得神清气爽,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不止有了明显且优美的肌肉线条,就连身体素质都比以前强远了。

  放以前肯定早就翻箱倒柜找秋裤套上,顺便得再把厚外套拿出来捂著,现在火力壮的即便寒风再怎么吹都没觉得有多冷。

  “哥,你可真是我亲哥!来就来吧,还带啥菌子?多见外哈哈哈——”楚辞一开门看见他手里除了约定好走后门定的线香以外,还拎著一兜香气浓郁个儿大饱满又新鲜的菌子,当即喜笑顏开乐得心里直冒泡。

  別的不说,一个电话能立马拿到內部价的线香,就已经贏麻了。

  更何况江远是真值得结交,就冲他发达了没甩开杨红叶吃独食、有钱了也不飘、有真本事还负责到底的人品,认识这哥们几绝对是自己命里有贵人!

  “我大姨用了你的安眠香,睡得好气色好心情可好了,她捣鼓那农场里正好有一批头茬新鲜有机蔬菜,又抓了两只走地鸡、宰了只散养黑猪,这不——“”

  楚辞扬扬下巴示意他看客厅堆放包装好的箱子,笑道:“特意让我送给你尝尝鲜,聊表谢意;刚才我让厨师过来给现做了一桌,香的咧!”

  江远一听农场就想起自己未遂的计划,隨口接道:“自家农场是真好,有合適的我也想整一个。也不用太大,收拾收拾够自家吃就行,別的就算了图个食物安全。”

  要是没农场,自己从荒野世界来回捣鼓米麵油水果蔬菜就总得找理由。

  而且最近大概是在那边呆的时间长种由习惯了,对泥土、由园就很嚮往。

  当然,江远嚮往的由园不是回老家扛著锄头苦哈哈种地累死累活,而是有一片风景秀丽的农场,偶尔体验一下种植收穫的乐趣,剩余的自然交给机器或者工人去打理,也算是没有经济压力的消遣游戏。

  “哎?真的吗?”楚辞从小在地里撒野长大,相比之下更喜欢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生活,但也不影响偶尔去度个假转一圈钓钓鱼什么的,当即回道:“需要的话我帮你留意著。

  我大姨的农场附近有不少好地段,关键是有山有水风景好气候好价格也不贵,有合適的我带你看看去?”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江远眼神一亮当即应了。

  隨后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蔡伯伯没找对路子,可能人家也担心走漏消息有麻烦,所以就隨便跟他说了两句。我拐著弯找的知情当事人,把贾宗良死亡的前因后果都打听清楚了。”

  楚辞也还没看刚发过来的视频,而是从死者被捕关押后复述。

  儘管贾宗良杀人证据確凿,但还没有开庭审判之前,按照流程他被关押在看守所。据说,他自从跳河自杀失败被抓回来以后,整个人情绪就很不对劲。

  在看守所里更是激动焦躁非常惶恐,但看守所的民警们见得多都习惯了。

  大多数人別看在外面作恶的时候囂张的一批,实际被抓以后往里面一关就老实了。越想越后悔懊恼,甚至很多误杀了人的还会做噩梦担心鬼混索命之类,有哭的有嚇得缩在角落不敢动弹的,像贾宗良这种焦虑恐慌状態也很常见。

  刚开始都没太在意,后来发现他脸色很难看又一直胸闷不舒服,医务人员量了血压確实偏高。

  负责人担心贾宗良有什么隱疾,就联繫指定医院准备將他带过去做个全面检查,否则方一在羈押阶段出点什么问题会很麻烦。

  “当时是专门的看守人员送他去指定医院,用的专用囚车。”楚辞比划了一下,“就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那种四周都有栏杆,安全係数挺高的,贾宗良就撞死在栏杆上。”

  他自己说著都觉得疹得慌,嗓音降低了不少。

  “撞死的时候,车在哪儿?”

  “车?路上正走著吶,那不是要送他去医院嘛。”楚辞没想到他的关注点竟然在车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江远忙追问,“知不知道当时车走到哪儿了?”

  “出了看守所没多远。”他打开导航找到地点解释道:“你看就这个宝华区看守所,出来以后这不有座桥嘛,人跟我详细回忆说刚过了这道桥准备拐弯的时候就出事了。”

  “哦,这就对了!”仔细扒拉手机看完导航,江远长舒了口气笑道:“之前听蔡总描述,我还以为人死在看守所了呢,这就给我整的不自信了。

  一般情况下国家部门尤其是警局、法院之类的地方自带浩然正气,这属於国运那一掛的。我还寻思幕后黑手竟然牛批到能派小鬼进看守所杀人,这得多厉害?

  现在你这么一解释就清楚了,贾宗良应该是害怕刘强报復,所以心理压力过大导致身体不適。其实他要老老实实待在看守所,等判了以后转移到监狱肯定能活得久一点。”

  楚辞后知后觉,“那你的意思—要是碰上不乾净的东西,往警局跑就管用?”

  “烈士陵园也行,最起码能让你睡个安稳觉。”

  “我次奥!”他一拍大腿感嘆道:“难怪烈士陵园附近房价都不低,改天我也买一套备用。”

  讲完前因后果,楚辞才把手机里的视频找出来嘀咕道:“刚开始人还真不想给我传视频,可能怕传出去影响不好,后来我拿人品保证绝不外传才弄过来的,

  那会儿你还没来我也没敢看。”

  监控像素不太高的样子,不知道是车载监控的问题还是受到女鬼影响导致信號不太好。

  他收到的视频显然经过剪辑,仅有十几秒。

  从一开始隨著汽车过桥顛簸就有个红衣女鬼垂著头站在贾宗良面前,然后毫无预兆的扑上前按著他的头往后面的栏杆上撞去。

  整个过程极为迅速,旁边的看守人员都没反应过来,贾宗良的后脑勺咔咔味狠狠撞了两下,脑壳就彻底碎了,血呼啦伴隨著脑浆喷涌出来“yue~”楚辞咧著嘴表情痛苦,“咱就该吃了饭再看,太噁心了!糟蹋了我那一桌好菜,我还专门让厨师给做了个麻辣猪脑,瞎呀!”

  江远在荒野世界也算见多识广,对此没什么太大反应。

  看完视频反倒整个人都轻鬆多了,他就笑道:“这就真相大白了,也不知道那女鬼在看守所外等了多久才成功击杀。不过她身上的气息跟小糰子如出一辙,

  只要找到女鬼给她超度掉凶煞之气,他们母子就能团聚一起进入轮迴。

  现在最大嫌疑人就是刘强,可以考虑主动出击,还得麻烦你打听打听那傢伙的行踪,得確保他在明咱们在暗。”

  “女鬼?”楚辞没用药水看不到视频里的鬼,闻言都懵了,“哥,你认真的吗?还要去找女鬼?”

  那傢伙战斗力高的离谱,两下就能给人脑壳干稀碎,怎么超度啊?也太勇了吧?!

第254章 大变「活」人

  第254章 大变“活”人

  “不找到鬼妈妈小糰子就不能去轮迴,总滯留咱们这边对他也不好。而且这属於子母煞,孩子丟了当妈的会很急躁煞气越来越重,万一再失控会有大麻烦。”

  江远很耐心解释以后,追问道:“贾宗良就这么死了,他老婆也没追究调查死因?这明显死的很奚蹺。”

  其实他是想从侧面打听一下有没有这方面的神秘组织,如果真的有什么局什么组,发生这种情况肯定会介入,说不定女鬼早就暴露了。

  楚辞从震惊中缓过来,摇头道:“贾宗良这会儿突然畏罪自杀,最高兴的就是他老婆。最大的麻烦也就是財產分割纠纷没有了,被他婚內出轨转移出去、私藏那些財產又能查清楚要回来:

  另外,孩子才刚出生没几个月却也上了户口。如果贾宗良不死,他老婆再婚想给孩子改姓名都得通过对方签字同意。现在他死了,自己想怎么改怎么改,他老婆高兴还来不及呢,第一时间就签了字,估计这会儿户体都火化了。

  可惜了,虽然还没庭审但杀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估计以后影响孩子政审,

  才几个月大就被亲爹给坑了。”

  那看来应该没什么特殊组织,估计就算有高人也不管这类事件。

  江远心里想著也不知道刘强还有什么后手,从子母煞的凶狠程度来看,一尸两命现场肯定极其血腥恐怖,否则母煞不可能有那么重的怨气。

  真是造孽啊!

  不管是打探消息还是解决后患,实际上还是在帮蔡伯伯善后,楚辞很乐意作为中间人出点力跟两边都打好关係。

  更何况刚接触到世界的另一面,他好奇心异常旺盛,也想跟著看看到底还有什么经典大场面。

  所以为了打探刘强的底细,楚辞联繫了不少朋友还让表哥魏浩宇也帮了点忙,毕竟他天天混跡“江湖”確实能接触到许多富二代都不会融入的圈层。

  “刘强是茗香阁茶楼的常客,大堂经理说他一个小时前刚打电话预定雅座,

  明天上午九点半约人喝茶。他们茶楼包间都预定出去了,雅座在二楼大厅,虽然间隔相对远一点但咱们选个靠角落的位置,可以保证能看到他们,他们不会发现咱们!”

  楚辞突然有种探险破案的兴奋,两眼都在放光,“我让大堂经理再准备个屏风给咱们挡一下,保证百分百安全!”

  江远点点头觉得他安排的非常妥当,不知道对方具体战斗力之前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回到家里又做了些简单好携带的纸扎装进双肩背包里,“弹药”准备充足以后,美美的睡了一觉养足精神。

  大清早先跑步再吃早餐,等时间差不多了他背上背包和抹了药水一脸兴奋的楚辞提前十五分钟抵达茶楼。

  大堂经理果然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非常好的位置。

  东南角既能將整个二楼大厅一览无余,又临窗能隨时查看停车场的动静。

  一架古色古香的屏风恰到好处將他们挡住,而屏风用的玻璃很有意思,从他们这边能看到对面,对面却只能看到玻璃上的图案。

  让初次见识到屏风还能这样设计的江远讚嘆不已。

  难怪这家茶楼生意兴隆,別的不说最起码就算在大厅喝茶都能让客户有种隱私被保护很好的安全感。

  “我表哥认识一个夜场混子,是刘强以前混社会时候的手下小弟。”楚辞抿了口茶,压低声音八卦道:“据说刘强那方面不行,应该是克氏综合徵。”

  触及到知识盲区,他一脸茫然。

  楚辞便解释道:“一种染色体异常的不育症,说是小的可怜而且-没有小蝌蚪,根本就没办法治的病。我听说那方面不行的人心理多少都有点不正常,难怪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江远不由挑了挑眉,心说当初吴晓兰还是嘴下留情了只说刘强身体不行,也没说这么不行。

  “管他疯不疯,反正现在大白天他不可能那么肆无忌惮,待会儿见机行事。”

  “哥,你说他身上阴气特別重,会不会隨身带著小鬼?”

  “还真有可能,所以万一你看到特別嚇人的玩意儿一定要绷住,淡定点—.”

  俩人边喝茶閒聊边从二楼窗户往下看。

  九点半整,刘强將车停好,对著镜子整理好头髮才悠然下车。

  他今年已经五十三岁,由於保养的很好本就白皙的皮肤状態看起来像是四十左右,身材消瘦衣著考究尤其是两条大长腿穿著定製西裤,就显得气质很足。

  快步上楼,刚到大厅他眼神犀利警了一眼东南角的屏风,將眼神看向大堂经理。

  对方笑盈盈低声提醒道:“今天包间都提前定出去了,那桌客人在谈生意不希望被打扰,强哥您的位置在这边。”

  被引到斜对角距离最远的雅座上,刘强这才满意点点头,“我也要谈生意不希望被人打扰,给我也来张屏风。”

  大堂经理应了,转身让服务员去拾。

  “我次奥!他身上那是阴气?”楚辞早在对方一下车就看的目瞪口呆,用极低声音道:“怎么克系味儿这么浓?张牙舞爪的真特么疹人。”

  江远都不用看,空气里瀰漫著的阴冷气息都能轻鬆分辨出来,昨天在窗外撑伞偷窥的肯定就是这傢伙!

  终於找到正主了!

  他没回话,右手一搓焚天焰就欢呼雀跃在指尖燃烧。

  刚准备烧把火帮刘强物理超度一下子,就听楼梯咚咚咚一阵响上来个大胖子,开口道:“强哥,啥事儿啊还这么正式约我喝茶?电话里说不明白还是咋的?”

  江远手里的火又灭了,主要是想听听八卦。

  “想跟你打听前东家蔡长鸣的事儿,你知道他家里供奉著什么吗?”刘强向来讲究,对这种粗人很看不上,要不是有求於人也不会忍著对方粗鲁的大嗓门约到风雅之地喝茶。

  大胖子一屁股塞进去把红木椅子坐的嘎吱响,闻言爽朗笑道:“他家里供的都是我卖给他的,这还能不知道?供著关二爷吶!”

  关二爷?武財神?

  刘强不由皱皱眉觉得不对劲,如果是关二爷真显灵绝不可能不痛不痒,仅仅把子煞困住就完了。

  “没听说过別的?比如顶仙儿之类?”

  “蔡总不顶仙!他那座关二爷雕像我跟你说老牛鼻子钱了,还特意让高僧开了光供奉著的”胖子嗓门大又没刻意压著,江远耳朵灵听的一清二楚嘴角就勾起来。

  合著双方都不知底细,他也搁这儿打听呢。

  不过自己在暗,而且有楚辞这个靠谱又稳妥的“搭档”比刘强好多了,对手都坐到对面了他还不知道自己该对付的是谁。

  “行了,你那些为卖货骗人的鬼话就给我叻叻了,你卖的那狗屁关二爷要是能显灵,我现在就给你大变活人!”刘强听著全都是骗人的词来糊弄自己,心里不悦冷哼打断对方。

  江远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话都说到这儿了,就让他表演个大变火人吧。”

  说著,搓出的火苗隔著屏风甩出去服务员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给对面搬过来屏风,那道升级以后控制更加精细、

  江远尝试过多次无一失手的焚天焰没有引燃任何东西,在楚辞惊讶的视线中划过一道弧线掉落在刘强身上。

  “啪嗒!”

  似乎有水滴掉在后脖颈,皮肤觉得有丝很特殊的凉意。

  刘强下意识去摸,顺便抬头想看看屋顶怎么会漏水,下一秒他就在玻璃反光中看到自己身上腾起一层熊熊火焰!

第255章 还有更好看的?

  “我次奥!著火了!快!快救火!”

  刘强扑通一声从圈椅上掉落翻滚在地,嘶吼著胡乱在身上拍打,然而並没有什么卵用。

  焚天焰如橘色流水般贪婪吞噬著阴煞之气,顺著他的脸、骼膊向外扩散蔓延,一股仿佛將皮肉撕扯下来灼烧的痛楚让刘强疯狂哀嚎。

  茶壶茶杯丁零当唧散落一地,都没来得及喝口茶润润嗓子的大胖子瞬间傻眼眼看著对方身上什么都没有却又是撕扯衣裳又是叫喊,他嚇得往后退了几步伸手摸出来手机,却不知道该打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