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解电
林晓源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位女武神腹部的伤口上，那里还在渗着血。
他抬起手，一团柔和的白光在他掌心浮现。这是他刚刚从塞西莉莉娅治疗齐格飞时顺带复制过来的，黑渊白花创生的权能。
轻柔的白光笼罩女武神的伤口。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绷带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女武神愣愣地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手臂，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林晓源没有收回手，反正都是治疗，一口气治完算了。
光芒扫过全场，所有受伤的人，哪怕已经重伤昏迷都被林晓源直接拉了起来。
西琳的大部分攻击都是冲着齐格飞和德丽莎去的，加上她本就有着戏耍敌人的念头，倒是没有当场死亡的人，而只要没当场死透，哪怕只剩一口气，黑渊白花也能拉起来。
塞西莉娅本人也愣了，这效率，比她这个黑渊白花的持有者还高，使用圣枪需要消耗大量体力，所以她才只治疗了伤得最重的齐格飞，但看林晓源，完全就是在连续用啊，一开就完全不关了。
治疗了所有人，林晓源这才道：“用什么样的常规力量？那当然是哪个合适用哪个啊，或者想要什么方案，到时候自己选就行了。”
……
ps：这两天有点忙，我姐快结婚了，前期准备好麻烦，时不时冒出一堆事。
会补两章，要么今天四更，要么今天明天都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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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整合的想法
林晓源将手中提着的金色十字架，随手抛给了不远处的德丽莎。
德丽莎下意识地接住，来自犹大的誓约熟悉的重量让她混沌的思绪稳定了些。
这个归还武器的动作，表明着林晓源的态度，现在是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之前那位站出来询问的叛逆女武神，深吸了一口气，单膝跪地。
“为了真正对抗崩坏，我们，愿为阁下您效力。”
在场只有她一人，用词却是我们，显然她指的是天命内部积怨已久的叛逆派，而非个人。
另一边，以琥珀为首的少数几位女武神则紧紧地跟在了德丽莎身后准备离开。
德丽莎虽然不是死忠，但奥托是以爷爷的身份抚养的她，无论如何她都去再见一面亲自问问。
她抱着犹大，看了一眼效忠的女武神，又看了看林晓源，最后将目光投向了塞西莉亚，但她什么也没说。
转身带着那些死忠派的女武神离开了这片区域。
而剩下的绝大多数女武神，则既没有宣誓，也没有离开。她们只是默默地退到了更远的地方，选择保持中立，一个个看上去都还有些迷茫。
这些女武神的态度，也大致反映了整个天命组织内部的情况，一小部分支持，一小部分敌视，而大部分人，都还在摇摆和观望，不知道究竟该站哪边。
瓦尔特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心想，这个叫林晓源的人，似乎不只是在解决第二律者复仇的事，而是好像有着整合抗崩坏组织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大概逆熵也会是整顿的目标。
虽说只要确实在是对抗崩坏，他并不介意就是了。
林晓源没有去管那些女武神的动向，他转头看向西琳。
“你的情绪好像比刚才稳定多了。”林晓源有些意外地说道：“刚才我和她们谈了那么久，你居然都没有生气。”
西琳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我刚才在和别人聊天，没空理她们。”
“哦，是小圆吧，聊了什么？”林晓源问道。
“啰嗦！别打听女孩子的悄悄话！”西琳瞪了他一眼，虽然语气还是很冲，但显然不是真的生气。
林晓源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大概有了数。
看样子，小圆的开导工作做得还不错。
他想着，意识沉入了聊天群。
群里果然很热闹，大家都在关心西琳的情况。
看历史记录，西琳和鹿目圆在公屏说了几句后就转去私聊了，其他人对于现状也了解有限。
林晓源在现实问了问西琳，见她没反对，便把情况给群友们说了说。
【第四天灾】：@全体成员，事情暂时控制下来了，西琳已经没暴走了。
【 】：不愧是魔法少女，嘴炮能力就是强。
【牢所长】：还是天灾先生在现场才能控制的这么好，我很好奇，到底为什么昵称会是天灾这样词汇呢。
林晓源无视了他的疑问。
【第四天灾】：总之，我们这边情况暂时稳住了，西琳现在大概不会胡乱复仇，而是针对真正的敌人了。
【圆神】：这样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西琳妹妹具体要向谁复仇？
鹿目圆虽然善良，但该果断的时候也绝不含糊，毕竟是能在学姐暴走的时候一箭射穿对方灵魂宝石的人。
【第四天灾】：那个幕后黑手叫奥托，是个为了复活五百年前死掉的一个人，搞出过大量恶性.事件的家伙。
【 】：为了复活五百年前的白月光？我懂了，这不就是游戏里标准的偏执系反派设定吗？这种角色一般还挺有塑造潜力的，就是苦了被他当成垫脚石的其他人。
【黑塔】：复活？他想实现什么样的复活？
【第四天灾】：他能做到克隆完美的身体，也能复制绝大部分记忆。但他自己不满意，他觉得那不是真正的复活，因为他搞不清楚灵魂到底是什么。
【牢所长】：灵魂？真麻烦啊。
【牢所长】：我觉得吧，人类这种东西，最重要的还是外在，只要身体一样，记忆一样，行为模式一样，那不就是同一个人吗？人类纠结太多内在的东西，很容易陷入魔怔，甚至自我毁灭。
西琳也在看聊天群的公屏，见众人叽里呱啦说个没完，不耐烦地皱起了眉。
【河豚律者】：你们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还在讨论那个混蛋的想法？我现在只想让他死！让他死得非常痛苦！
见西琳情绪激动，群友们也是适时地止住话头。
【第四天灾】：好，那就说一下怎么死。
林晓源在群里打字，同时也是在对身边的西琳出主意。
【第四天灾】：最痛苦的死法，当然是在他最看重的事情上做文章，用复活这件事来当诱饵，把他钓出来，让他在以为希望近在咫尺的时候，再亲手把那份希望彻底捏碎，但这个过程会更绕一点，你忍得住不直接冲上去把他撕碎吗？
【第四天灾】：而如果，你想直接杀掉他也是可以的，只要确认了本体，我可以用太虚剑神斩杀，保管他没有转移意识的机会。
西琳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河豚律者】：别小看我！ 为了让他尝到最深的绝望，我当然知道克制。
看到西琳的回复，林晓源退出了聊天群公屏，在私聊频道和西琳讨论细节。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一架飞行器自天边驶来。
是奥托的本体，或者说，暂时寄宿着他意识中枢的身体来了。
奥托的意识早就上传魂钢，注意力足够时候，甚至能同时控制多具身体，但为了保证行为始终稳定，不偏离复活卡莲的目标，他是有一个意识中枢保证绝对主导的。
此时的奥托独自出现，带着专门索要的犹大的誓约。
女武神们见到他，心里都有大量问题想询问。
“各位，稍安毋躁。”奥托对天命成员说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我也有，不过，所有的问题，都请等我们谈过之后再说。”
他所说的谈话其实就是连接崩坏意志的机会。
奥托心里很清楚，连接崩坏意志，是极度危险的行为，充满了未知。
但在见识了林晓源那不讲道理成长速度后，他明白，不冒险已经几乎不可能解决现在的林晓源了。
既然如此，不如去一个双方都同样陌生的领域，寻找破局的机会。
所以这一次，虽然做了不少如快速转移意识之类的安全手段，但他来得确实是意识中枢，毕竟是不是本体，已经掌握意识形态林晓源是能看出来的，如果不是本体，大不了就继续针对天命组织，直到他再无资源可用于复活研究。
西琳转过头，压根不去看对方，现在除了痛苦的样子，她不想看到奥托的任何表情。
林晓源则对着不远处的符华道：“符华女士，该借用羽渡尘了。”
符华按照之前的承诺，将羽渡尘交给了林晓源。
“万事小心，虽然知道你很特殊，但保持谨慎不会有错。”符华提醒道。
“谢谢，我知道的。”林晓源手持羽渡尘应着。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右手上，接下来就要连接神了，即使是奥托也不免感到紧张。
然而就在这时，林晓源突然顿了一下。
开口道：“我问一下，这东西怎么用？”
所有人都一副怀疑自己听错了的表情，这问的什么话啊，东西都拿到手上了，现在问这个确定不是在故意搞笑？
性格最认真的符华此刻也是有点被雷到的样子。
她道：“林先生可真爱开玩笑，用不是很简单吗，只要这样……最后这样，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是快用吧。”
林晓源当然是会用羽渡尘的，但仅限于放幻术，因为他只看过这个，穿越前，他看这些人用羽渡尘都是一个姿势，举着然后放羽毛用，鬼知道其中不同功能的区别是什么。
不过此刻听完符华说的使用心得，他的特殊认知又发挥作用，直接变成了羽渡尘使用高手。
“哦，我懂了，那么重新来。”
林晓源再次高举羽渡尘，下一秒，连上了西琳意识内的一片纯白色空间。
第二十六章 羽渡尘：吃饱了（二合一）
羽渡尘的力量展开，三人的意识被一同拉入了一个纯白色的空间。
这里空无一物，只有一个置于空间中央的白色王座。
王座之上，坐着一个纯白的人形，它没有五官，但从外形来看，和西琳一模一样。
“神。”
西琳一见到这个身影，立刻收起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恭恭敬敬地单膝跪下，头颅低垂。
林晓源看着这一幕，没忍住，在聊天群里发了条消息。
【第四天灾】：你倒也不必这么郑重。
西琳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只是在群里回复。
【河豚律者】：我知道你以前很厉害，但不要对神不敬！
【第四天灾】：其实你信这个神，还不如信圆神呢。
【河豚律者】：小圆是魔法少女，只是昵称叫神，这可是真正的神！
【第四天灾】：你以为圆神不是真正的神吗？
【河豚律者】：哈？
西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了，什么意思啊？
另一边，奥托并不知道这两人正在聊天群里面秘密交流，他只看到西琳跪拜，而林晓源站在原地不动，似乎都没有第一个上前与神交流的想法。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缓步走上前去。
奥托站在王座前，微微躬身，用尊敬的语气开口：“伟大的神明，请问，我该如何才能复活我最爱的人，卡莲·卡斯兰娜？”
王座上的纯白人形没有开口，但它的形态开始变化，很快就变成了纯白版本的奥托。
紧接着，一股信息直接涌入了奥托的脑海。
奥托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什么？你说会尽力帮助我？？”
他想再问一个问题，来试探一下对方的真假，然而，问题还没问出口，一股比刚才庞大无数倍的信息洪流就冲进了他的大脑。
那信息量是如此恐怖，仿佛包含了无穷的真理，奥托的意识在这股洪流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无数答案在大脑里翻涌，让他连思考都做不到，但下一秒，那些信息又如同潮水般退去，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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