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64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手里的股票最差的也涨了一倍多,再叠加日本升值一倍,哪怕需要缴纳巨额税收,这几年我在日本股市赚的钱,远远超过我做生意赚到的钱!”

  “原来是这样!”

  孙明远又指向附近的一个工厂,“这个厂子原来的老板是日本人,我用日本股票和他换了这个厂子,这等于日本人帮我白建了一个电器配套厂,省了我太多的事情……”

  说到这里,孙明远显得比较得意,“我用高位的日本股票换成中国合资工厂,等到欧美发达国家解除对我们的封锁,这些厂子不管是甩手,还是继续经营,都肯定能赚钱,算是一举两得了!”

  彭首相有些感慨,“你看好国家,该赚这份钱,只是也不知道发达国家什么时候解除封锁,美国的要价非常高,一直谈不拢,哪怕尼克松过来了也一样……”

  “这个事情不需要太着急,只要我们政局稳定下来,西方的制裁会很快取消,比如说日本,我们已经是日本第二大贸易伙伴,每年日本可以从我国赚取那么大钱,对中国制裁,对日本有什么好处?

  政治上也一样,日本对朝鲜核问题一直非常忌惮,而要想解决朝鲜核问题,怎么也要和中国打交道,所以不管是经济,还是政治,日本都会站在我们一边!”

  “但光光日本还不够呀!”

  “美国也一样,虽然朝鲜核问题不严重,但能少一点麻烦也是好事!”想了想,孙明远决定透露一些天机,“首相,您有没有注意到中东地区目前的纷争?”

  彭首相想起孙明远当年对阿根廷发动战争的精准判断,立刻来了精神,“你说说看!”

  “两伊战争后,伊拉克的日子很不好过,不仅国内很多地区被破坏,还欠了几百亿美元外债,伊拉克非常想尽快拉升油价,好渡过难关,同时伊拉克也想让其他阿拉伯国家减免债务,可这两条都被主要产油国和债权国沙特和科威特拒绝。

  沙特境内有美国驻军,咱们又卖了导弹给他们,萨达姆没办法,可科威特不过弹丸之地,历史上又是伊拉克的一部分,偏偏又肥得流油,石油储量占世界十分之一,换成您是萨达姆,您会怎么想?”

  “你是说萨达姆有可能入侵科威特?”

  “萨达姆早年搞刺杀出名,是典型的行动派,他靠政变上台,一上来就打伊朗的主意,这也说明他行事非常果决。

  他发动两伊战争,碰得头破血流,老百姓日子很不好过,若是伊拉克的困境长期维持,他的统治必然动摇,他如何能忍?

  而若是入侵科威特,不仅可以赖账,还可以大赚一把,就算招惹了美国人也不怕,他和苏联的关系很好,苏联肯定支持他,让他撑下去,好让油价一直处在高位,以解决经济问题。

  哪怕入侵失败,最后被美国人赶走,按照美国的一贯做法,肯定会附加经济制裁,而有了美国这个明确的敌人,他的统治反而稳定,毕竟输给美国也不丢人,老百姓日子过得不好,也是美国人造的孽!

  所以我觉得萨达姆入侵科威特的可能性非常大,就购买了不少石油看涨期货,反正现在油价在低位震荡,就算亏损,也是有限的,但如果赌对了,油价暴涨,我就赚大了!”

  孙明远笑着说道,“而若是伊拉克果真入侵科威特,美国肯定要打着联合国的名义下场,到时候我们那票否决权就非常重要了!”

  “听你这么一说,出现一场科威特战争的可能性还准不小!”

  “所以我国也不要太着急了,就算没有这回事,美国人也会因为其他事,找上他们!”孙明远笑着说,“只要苏联还存在,我们就肯定有价值,当然了,为了让美国人知道我们现在很愤怒,中苏贸易要加大,再加大!”

  一向不苟言笑的彭首相忍不住笑了,“所以各个省的领导要密集带队出访,这既是解决企业库存问题,也是打破封锁的手段!”

  “不止,还是提升中国科技实力,搞双引工程的好机会!”

  这么一番交谈,彭首相算是深刻认识到了孙明远为什么能够在东西方厮混,不仅没有遭到严重打击,还能越搞越大的原因,这小子政治上的嗅觉太敏锐,现在看来老同志们让孙明远在外交上多发挥作用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他忽然转移话锋:“你前妻的兄长今村太郎,听说当上自民党青年局长了?”

  “这个事情我知道,太郎替海部笼络新生代议员,青年局长之位就是酬劳,而有了这个位置,太郎算是日本年青一代政治人物的佼佼者!”

  “明远同志,你觉得未来中日的走向会如何?”

  “德国法国靠煤钢共同体化解百年世仇,但美国绝不会允许东方出现第二个欧盟,所以中日政治上一靠近,右翼就要搞事,今天炒作‘中国威胁论’,明天鼓动教科书修改。

  但中日经济上又格外互补,日本需要中国的市场和劳动力,中国需要日本的技术和资本,所以未来走向必然是政冷经热。

  而等到中国发展壮大,对日本经济上也不依赖,那么中日关系就会彻底走冷,至于更长远的未来,我相信中国必然会重回巅峰,日本则会回到应有的位置!”

  “借你吉言!”彭首相虽然不那么自信,但孙明远自信满满,而且并不是表演,他是一直这么看的,彭首相相当高兴,笑着说道:“马上你要去日本,可要多发挥一些作用!”

  “这是自然!”

  ……

  孙明远意外闯入富士通杯世界职业围棋锦标赛决赛,而决赛又是三番棋,孙明远自然要去日本好几天,而这也是他在离婚后,第一次返回日本。

  东京成田国际机场的航站楼内,闪光灯亮成一片,噼啪作响的快门声几乎盖过了广播通告。孙明远步下舷梯,踏上这片土地,神情却是一片沉寂的坦荡。

  甫一踏入抵达大厅,早已严阵以待的日本媒体便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上,话筒几乎要怼到他的脸上。

  “孙社长!这是您离婚后首次返回日本,有何感想?”

  “明远桑!您突然出售巨额日本资产并返回中国,是否意味着您彻底放弃了日本市场?” “有传言说您是因为政治压力被迫离婚,这是真的吗?”

  记者们紧盯着他,捕捉他表情的每一个细微变化,而他们提出的问题尖锐、密集,带着探寻与或多或少的恶意。

  孙明远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拥挤的人群。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选择低调通过,或是含糊其辞地回应。

  此刻的他,在日本,已经没有多少可以拿捏的软肋——家人已安置妥当,资产已完成切割,所以他微微抬起手,示意记者们安静。

  “感谢各位关心。”孙明远的声音清晰、平稳,通过无数话筒传到每个记者的录音设备里,“回到日本的感觉很复杂,但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参加富士通杯世界围棋锦标赛。

  至于个人感受,”他顿了顿,“在经历了许多之后,我对自己的选择更加坚定,我相信中国的未来会无限美好。”

  “无限美好?”一个记者立刻抓住关键词,语气带着质疑,“中国刚刚经历了巨大的政治风波,经济前景不明,您所谓的‘无限美好’是基于什么?”

  孙明远没有任何回避:“任何国家在发展进程中都会有波折。我基于的是中国深厚的历史底蕴、庞大的市场潜力以及全体人民追求发展的共同意愿,我在那里看到了勃勃生机和巨大的机遇。”

  “那日本呢?”另一个声音高亢起来,带着明显的不满,“您大规模抛售在日资产,甚至与夫人离婚,是否意味着您看衰日本的未来?您认为日本的繁荣是虚假的吗?”

  孙明远等的就是这类直指核心的提问,“关于我在日本资产的处置,”他非常清晰的回应:“我之前在各种场合已经阐述过多次。这并非针对日本本身,也绝非因个人情感变故。纯粹是基于我对市场规律和潜在风险的判断。”

  他环视全场,语气变得更加郑重:“我认为,日本当前的股市和房地产市场,正处在一个极其不合理的高位。

  东京的地价可以买下整个美国?这种虚高难以持续。我不知道顶点在哪里,但我已赚取了足够的回报,现在最重要的是规避风险,保住果实。”

  他停顿了一下,“我的行动绝不是个例,我只是在风险来临前更果断一些,我强烈建议日本民众仔细审视自己的资产配置,尤其是不动产和过度溢价的股票,尽快采取合适的措施应对即将到来的调整。”

  话音落下,整个采访区陷入一片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的不是掌声,而是记者们愕然的表情和随即被点燃的、更加汹涌的追问狂潮!

  “孙社长!您这是在公然唱衰日本经济!”

  “您有什么证据证明存在风险?这是否是对日本的报复?”

  “市场欣欣向荣,您所谓的‘调整’从何谈起?”

  “你已经去了中国,有何资格评论日本内政?”

  各种尖锐的、愤怒的、甚至带有侮辱性的问题如潮水般涌来,孙明远这番话不是委婉的暗示,而是近乎赤裸裸的预警和“抛售建议”,这对沉浸在“日本第一”狂欢情绪中的社会氛围,是一种彻底的反叛和挑衅!

  一时间,“孙明远炮轰日本经济泡沫!”、“归化失败者的怨言?孙明远大放厥词看衰日本!”、“警告企业家逃离日本?前日本首富惊人之语!”等刺眼标题迅速在各大新闻机构后台成型。

  闪光灯更加疯狂地闪烁,话筒几乎要捅进他的嘴里。孙明远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在助理和安保人员的奋力掩护下,他无视身后炸了锅的混乱和无数喊叫,面无表情地穿过由记者和看热闹人群组成的人墙,径直坐上了前来接机的黑色轿车。

  车门关上,孙明远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不过正是他有意为之,要想真正获得日本各界的信任,就要勇于做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声音越大越好!

  当然这样干,还有一个目的,这里毕竟有很多人对他不错,他一再提醒了,未来他们过得糟糕了,再帮一帮,也就仁至义尽了!

  轿车并没有直接前往酒店,而是驶向了今村家在东京市区的一处私人会所。当孙明远踏入布置素雅的茶室时,今村一家和孩子们已经等在那里,看到孩子们怯生生的看着他,孙明远忍不住搂住了他们……

  “孙桑,”今村太郎率先打破沉默,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无奈和钦佩的复杂表情,摇了摇头,指着电视屏幕,“真是……不得不佩服你。

  你是活着的热点制造机,人到哪里,新闻的风暴眼就跟到哪里,一下飞机,就把整个东京的媒体界搅得天翻地覆。”

  他轻轻叹了口气,“虽然你说的,我也认同……但这种‘大庭广众下的预言’,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承担后果的决心,哪怕是我这个日本议员中的另类,我也不敢在公开场合这么说,这会得罪整个日本商界乃至政界!”

  孙明远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平淡无波:“藏着掖着有用吗?过去我顾忌太多,现在,该说的实话总要说,能听进去一个,或许就能帮一个避过太大的损失,这也对得起那些照顾我的日本人,至于后果……”

  “无非是些口水,没什么大不了的!”顿了顿,孙明远又说道,“太郎,日本人有一个通病,总是试图维系一种集体主义,明明一堆人都看到问题,但就是不敢说。

  这种从众,不敢表达自我的性格,也是我最讨厌的一点,非常不利于创新,明远游戏搞得是创新,一定要避免这种问题……”

  听到这里,今村良平微微叹了一口气,“孙桑,你在日本好些年了,但你还是没有融入日本,你回到中国是对的,你天然不属于日本!”

  “多谢您的理解!”孙明远的目光终于转向今村织希。自从他进门,织希就几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窗边,侧脸对着他,望着窗外东京璀璨却显得有些冰冷的夜景。

  她整个人的状态却比几个月前签署离婚协议时更加憔悴和……抽离,那份巨大的情感割裂和现实压力,并非一纸协议就能真正消弭的,“织希……”孙明远的声音放柔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和疲惫。

  “孙桑……”织希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她没有回头看他,“你总是对的……关于商业,关于趋势……太郎在国会的朋友那里,也有人开始表达类似的担忧……甚至大藏省内部,也不是没有警告的声音。”

  她顿了顿,似乎在极力克制情绪,“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整个日本都不愿意相信呢?为什么大家还在疯狂地追逐地价,还在把股市推得更高?”

  “你知道吗?”织希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自嘲,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脸颊,“我看着电视里那些骂你的人,那些说你‘见不得日本好’的评论……我心里……竟然觉得悲凉。

  你是在真心提醒啊!你是这十年来最出色的商人,你的眼光胜过无数人,可为什么……为什么理解真相这么难?为什么预警者总是最先被斥责?”

  孙明远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织希的肩膀,以为安慰,“因为……”孙明远看着织希的泪水,沉默了许久,这才说道,“泡沫的顶峰,总是最让人迷醉,也最拒绝被叫醒的时刻。

  承认盛宴将散,意味着要面对狂欢之后的狼藉和巨大的痛苦,人们宁愿选择暂时的欢愉和盲目的自信,也不愿意醒过来,这是人性!

  日本,现在就在这个顶峰,如无意外,现在很可能是日本这个民族在全世界经济地位最高的时刻,没有几个人愿意醒过来!”

  今村太郎很吃惊孙明远的判断,“全世界经济地位最高的时刻,孙桑,你是说日本未来会走下坡路,这,是不是太武断了?”

  “太郎,日本已经到达了美国允许的天花板,上不去,自然只能走下坡路,今天日本经济政策的失误,归根到底是日本命运的不自主!”

  众人默然,孙明远站起身,走到窗边,“但我希望,”孙明远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沉重的责任感,“在日本走下坡路之后,你和今村家,乃至于我们的好友,都能够比其他大多数人站得更稳,发展的更好!

  中国有句名言,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现在就是在做这样的事情,我当众提醒,肯定会让一些人警醒,这只是第一步,而我在中国已经打开了局面,未来我会保护那些警醒的人在中国的投资,这也是责任……”

  四天后,富士通杯世界职业围棋锦标赛决赛三番棋决胜局开始,摄影记者们长枪短炮对准对局室的门扉,记者们焦急地等待着赛后的采访——话题的中心显然已不仅仅在那纵横十九路的黑白世界,更在于那位搅动风云的棋手本人。

  孙明远的对手,是超一流棋手武宫正树九段,第一盘武宫执白,使出了他的“自然流”,孙明远似乎被赶到日本引发的种种争议压倒,中盘就告负,在武宫看来,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水平,甚至还在赛后批评孙明远心思太不纯粹了!

  不过到了第二盘,武宫执黑,拿出了三连星,而这种在AI时代被淘汰的布局注定了武宫在布局阶段就落于下风,但武宫中盘表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双方一路鏖战到官子阶段,最后孙明远侥幸半目胜。

  而到了第三盘在猜先时,武宫猜先有抽中了黑棋,还是三连星开局,搞起了宇宙流,布局阶段,再一次明显落后,但这一次孙明远和前两盘完全不同……

  研究室里,今村俊也八段密切关注着棋局,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经过了前两盘的磨砺,这位“前姐夫”变得愈发凶悍,他敏锐的大局观和捕捉战机的犀利,在棋盘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当武宫正树的宇宙流大空初具规模,研究室一片看好之时,孙明远竟在看似平静的边角发起一场精确而致命的反击,一记意想不到的“靠断”破坏了黑棋的厚势根基,然后就开始了凶狠的进攻,武宫的盘面越来越差……

  随着武宫正树投子认负,第二届富士通杯世界围棋锦标赛冠军诞生——一个顶着“职业初段”头衔的商界巨鳄。

  记者席瞬间沸腾,闪光灯淹没了对局室,孙明远起身握手,脸上不见狂喜,只有棋局终结后的疏淡平静,这三盘棋下完,他感觉对人生的理解又加深了很多很多……

  然而,这份平静在走出棋院大门的瞬间,被等候多时的媒体狂潮彻底撕碎,“孙先生!您如何看待此次夺冠?”

  “作为围棋世界冠军,您对日本经济的悲观预测是否缺乏依据?”

  “有评论称您是在报复日本社会!是否因为离婚……”

  “围棋的胜负在361目内定论。经济的规律,却由贪婪和恐惧丈量。”孙明远顿住脚步,转向镜头,“我在机场所说的话,一字不变,日本的资产泡沫已登峰造极!

  那些信任过我的人,请高位套现,落袋为安!我的话是忠告,不是诅咒,如果不是我身上有一半日本血脉,我完全没必要得罪人说出来!”

  镜头疯狂追逐着他钻进轿车的背影。次日,各大报纸头版被分裂的图景占据:一半是孙明远手捧富士通杯的定格,标题“商界棋魔登顶世界!”;另一半则是他冷峻指向证交所的侧影,配以血红大字:“孙明远的末日预言?日经急坠3.5%!”

  孙明远犀利的“死亡预告”,最先动摇的,正是与他渊源最深的第一劝业银行,头取渡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日经225指数,秘书送上紧急报告:“行长!野村证实,三井物产、住友商事……都在秘密减持!”

  渡边闭上眼,冷汗浸湿了后颈,几年前,孙明远赌日元升值,以名下所有的资产股权为抵押,向第一劝银借款,彼时孙力劝银行做对冲,他却嗤之为“杞人忧天”,然后孙明远一飞冲天,而第一劝银……

  “通知资管部!”渡边猛地睁眼,“即刻减持15%的股票持仓!特别是地产和银行股!执行最高保密等级!”

  第一劝银的抛售指令,如同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越来越多与孙明远接触过,对他比较了解的日本企业在看到“初段世界冠军”言论后夜不能寐,然后选择了落袋为安……

  当然了,更多的人还是选择了疯狂,歌舞伎町的夜总会里,岩崎敏夫高举香槟,对着电视里孙明远夺冠的新闻画面狂笑:“看到没?!东京依然在征服世界!那个中国佬,不过是嫉妒我们的太阳旗!”

  而此时,孙明远则在明远研究中心拿起了一台刚刚研发出来的数码相机原型机,成本非常高,单台成本超过10万美元,远不能进行商业化,但这款相机拥有CMOS传感器(虽然只有0.06万像素,远不如1.4万像素的CCD,画质、色彩、灵敏度都差一大截、量子效率低),拥有闪存(控制器有缺陷,写入速度一般),拥有锂电池(勉强可以商业化),是一台真正意义上的数码相机。

  “继续研发,缺什么,补什么,不用怕花钱!”孙明远微微哼了哼,“CCD相机是好,但专利都被注册得差不多了,我们另辟蹊径,发展下一代!”

  日本研究人员相当担心,“可孙先生,这在技术上是豪赌!”

  “不是豪赌,这肯定是未来,CMOS传感器可以利用标准CMOS工艺,与CPU/内存同生产线,未来的量产成本肯定比CCD要低,这同时也意味着CMOS传感器遵守摩尔定律,进步会格外快,目前集成度不足的缺陷很快就不是问题,我们要长远的看问题……”

  孙明远拿起了第一款NAND闪存,“闪存的写入速度比磁盘块,虽然不如DRAM,但不存在丢失数据的风险,这注定了闪存才是照相机存储器的未来。

  CCD相机应该会更早成熟,我们就出售NAND闪存给相机企业,然后用赚到的钱不断发展CMOS,未来我们必然会成为这两个领域……”孙明远拿到锂电池,“不,三个领域的龙头!”

第315章 外交之旅

  虽然孙明远得意洋洋,坚信未来属于他,但现实的问题不少,比如这两款闪存现在都有成本过高的问题,而CMOS传感器更是离谱,没有人相信它会取代CCD传感器,要想拿出真正堪用的量产商品,需要大量的研发投入。

  而在放弃了明远电子、MTS和明远游戏后,孙明远获得了大量现金,但他缺乏一头现金奶牛,中国国内业务需要投资,明远汽车+Budget租车+普莱西半导体需要投资,两个研发中心+明远半导体也需要投资,甚至于老毛子也不断联系他,要借钱。

  此时他各种业务中,真正能够稳定提供收益的并不算多,MTS软件、动视电脑、香港电灯和一些物业收入,但这些业务加起来一年也就不到2亿美元,很难覆盖庞大的研发投入,这就逼着他不得不把赚到的巨额资金用于研发,而不是投资。

  当然了,孙明远问织希要钱也是可以的,但她要收购海外的矿山农场,这是两人早就商量好的计划,所以思前想后,孙明远就惦记上了朝鲜核问题,他太清楚这会苏联的缺钱程度,如果他帮助日本政府搞定苏联人,日本政府给他一笔巨额低息贷款……

  永田町,日本首相府,今村太郎引着孙明远穿过那条通往核心权力中枢的寂静走廊,孙明远看着两旁的首相画像或者照片,微微有些感慨,他低声说道,“今村君,要努力呀!”

  前面的首相秘书不满意,微微瞥了瞥孙明远,今村太郎不得不提醒他,“注意仪表!”

  孙明远则不以为然,老子又不是日本人,凭什么要守日本人的规矩,他还是东张西望,这也让首相秘书相当不满,再次确认这家伙是异类……

  海部俊树首相已在茶室等候多时。室内布置极为雅致,榻榻米上摆放着低矮的黑漆案几,炭火上的铁壶正蒸腾着袅袅白雾,整个空间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这里远离媒体的喧嚣和政治的纷扰,是真正的密谈之所。

  海部抬眼见孙明远和今村太郎落座,没有多余的寒暄,开口便是最关心的问题:"孙桑,回国后的布局如何了?听说你这次带回去的不仅是资金,还有更宏大的计划?"

  孙明远端坐如松,神态从容而自信:"首相阁下,我已向中国政府存入20亿美元作为外汇储备,这对目前面临制裁压力的中国而言,意义非同小可。

  与此同时,我正在和中国谈判启动'东方广场'计划——三年内,北京、上海、广州等多个城市核心城市将矗立起集高端商业、部分写字楼和住宅楼一体的超大型综合地产体,总投资规模30亿美元。"

  孙明远一边说,一边解释:"首相,这不仅仅是地产投资,更是撬动中国消费市场的战略支点。想象一下,当中国经济重新起飞时,这些广场将成为连接国际品牌与中国消费者的黄金通道。但如此庞大的项目需要国际融资支持,日本的金融机构不应缺席这场盛宴。"

  海部的表情微妙地变化着,既有对孙明远商业眼光的认可,也有对其立场转变的复杂情绪,他放下茶杯,神色骤然转冷:"孙桑,说得冠冕堂皇!

上一篇:柯南之女神守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