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方案一：全力鲸吞！无论代价多大，彻底私有化收购MTS影业！将其所有IP、技术、项目、人才、尤其是通往中国和主题乐园的金钥匙，完全纳入NBC帝国版图！
方案二：效仿MTS软件引入IBM的先例，与孙明远深度战略绑定，共同将MTS推向史无前例的高度……”
“好……”韦尔奇缓缓吐出一个字，他想起了孙明远那番话，只觉得胜券在握，“按照方案二立刻进行评估，GE要成为MTS影业的控股股东，但我们也必须维护与孙的友好关系，没有必要出局，要让他为我们赚钱……”
GE下定决心后，立刻开始了行动，NBC总裁鲍勃·赖特亲自飞到英国，恰好遇到了皇马回访伯明翰，他决定现场看一看这一场据说影响力很大的关键比赛！
五万六千个座位座无虚席，巨大的声浪喧嚣着……当鲍勃·赖特踏入顶层的VIP包厢时，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媒体巨头，立刻被眼前山呼海啸般的景象震得不轻！
“上帝……这简直……是金属摇滚乐和宗教信仰仪式的混合体！”赖特看着球场外黑压压聚集的、仍试图寻票入场的球迷长龙，发出由衷的惊叹，此时此刻，他真正明白足球的影响力绝对比NBA要高，而且要高很多！
孙明远人在北京，他安排李明博接待他，李明博给赖特倒上一杯顶级的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豪：“鲍勃，这不仅仅是足球比赛，这是全球化超级IP的活现场！”
他指着下方如同蓝色狂潮般涌动的伯明翰主场球衣海洋，“我们球场容量已经到了极限，场外的人数不下于场内！可以说现在伯明翰这座城市的心脏都为之停跳！”
“你们应该立刻扩建球场！”
“夏天就会扩建！”
“而这场盛宴的覆盖面——”李明博告诉他，“此刻，正是亚洲的凌晨时间，在中国，在日本，在韩国，至少有五千万双熬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这场比赛！只因为伯明翰挑战的是皇家马德里！
只因为……”李明博指向已经站在场边热身、穿着蓝白间条衫的那个略显青涩但目光如炬的少年，“罗纳尔多！”
他又指向皇马热身区那个一头金发、面容俊朗、每一次触球都引发阵阵尖叫的年轻人，“以及那个能让全英格兰少女疯狂的贝克汉姆！
鲍勃，这就是体育营销学里无法被数字模拟的‘超级英雄魅力’！他们本身就是引爆全球收视的核弹！”
“他们是足球界的乔丹？”
“可以这么说！”
“伯明翰……正在成为一个全球品牌！”李明博继续说道，“伯明翰队内有欧洲球星，有拉美球星，也有亚洲替补，有白人，有黄种人，也有黑人，可以吸引全世界的眼光！”
“这不仅仅是伯明翰，整个英超的基因就在于此！英超的各项制度更容易商业化，这是德国、意大利和西班牙联赛所不具备的根本竞争力！
NBA为什么能全球化？因为它汇聚顶尖人才！英超正走上这条路，而且步伐更快！足球的影响力远超篮球！
鲍勃，想象一下，别的球星，当英超成为所有全球顶级球星的终极舞台，它撬动的商业能量将是NBA的几何倍数！现在这块金矿的开采权，还在被天空电视台以相对低廉的价格垄断着……NBC不抓住机会，那就是犯罪！”
裁判的哨音撕裂喧嚣，比赛开始。赖特试图理解规则，但更多时候，他像个置身于宗教狂热中心的无神论者，被纯粹的能量所裹挟。
李明博在他耳边低语：“看罗纳尔多的启动…贝克汉姆的传中弧度…” 这些名字在赖特脑中，自动转换成了“核心资产1号”，“形象磁铁”这样的商业标签。
当比赛进行到第68分钟，全场比赛高潮降临！伯明翰发动快速反击！贝克汉姆精准长传！赖特只看见一道蓝色闪电从皇马半场风驰电掣般启动！
“罗纳尔多！！！”
罗尼如鬼魅般摆脱皇马绝望的两名中卫的追击，单刀面对传奇门将卡尼萨雷斯！没有花哨动作，只有绝对的速度和一往无前的力量！皮球像出膛的炮弹，擦着近门柱狠狠洞穿网窝！GOAL！！！！！伯明翰2 - 0 皇家马德里！
圣安德鲁斯球场瞬间变成沸腾的蓝色海洋！五万多人同时爆发的嘶吼将空气彻底点燃！大地仿佛都在震颤！
赖特也被这纯粹狂野的能量冲击波推得向后一步，他无法理解精妙的越位陷阱和跑动拉扯，但他无比清晰地理解了：这个年仅19岁的罗纳尔多的速度、力量和冷静所代表的未来十年商业价值统治力！
英超直播冠名权此时此刻在他脑中，价格指数已经至少翻了2倍！ “必须拿下！不计代价！”
喧嚣过后，在顶层VIP包厢的密室里，赖特平复着剧烈的心跳，看着对面的孙明远副手，终于不再犹豫，抛出了那个压在韦尔奇指令清单顶端的试探。
“李先生，刚才杰克·韦尔奇主席和我通话，除了对英超的志在必得，他还特别表达了对MTS影业未来发展的极大兴趣和坚定支持。”
他斟酌着词句，“NBC拥有全球最大的发行网络和渠道资源，杰克主席认为，我们有能力将MTS的IP帝国推向史无前例的高度……我们是否有荣幸探讨更深层次的战略协作关系？例如……参股，或者……”
赖特的话未说完，李明博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鲍勃！您知道吗？孙先生一直在等待GE开口说这句话！”
“MTS影业需要GE！就像MTS软件需要IBM！这是孙先生全球战略拼图里很重要的一块！孙明远一直希望GE成为MTS影业的‘第二个IBM’！一个大股东！一个最强有力的护盾和推进器！”
“好莱坞犹太势力为什么围攻MTS？因为他们看明白了！MTS不是一个靠明星脸蛋、靠制作人拉关系的‘老式制片厂’，MTS是好莱坞的GE，与他们不是一路人！”
“在MTS——特效工程师是精密设备操作员！ 动画师是生产线上的高级技师！ 制片人是资源管理专家！ 而导演，如詹姆斯·卡梅隆——他们就像是工厂里的部门经理，或者项目总工！
他们是这个高效、标准化、可复制盈利体系里不可或缺的灵魂架构师，但不是被市场炒作的‘天价商品’！”
“核心是故事和技术力！是工业化的流程管控！是不依赖单一个体的抗风险能力！《终结者2》、《侏罗纪公园》成本高？但每一分钱投入都经过六西格玛级别的财务模型测算和技术路径优化！未来几十年的授权收益足够对冲风险还大赚特赚！
《狮子王》、《玩具总动员》？那是以尖端数字技术和艺术灵感精心打造的、永不磨损的印钞模具！”
“GE的六西格玛质量文化和精益管理哲学，是全世界唯一能理解并能完美赋能MTS这套工业化电影生产方式的管理体系！
你们入主后，我们会像伯明翰新引进的高精度训练设备一样，严丝合缝地协作运转！把每一个IP的能量榨取到极限！
将MTS影业从一只潜力小兽，直接催生成真正对标、甚至超越迪士尼的全球娱乐巨兽！ 而这将带给NBC怎样的财务业绩和战略统治力？鲍勃，你比我更清楚！”
鲍勃·赖特听得热血沸腾！MTS简直是为NBC量身打造的金矿蓝图！
“GE拥抱效率，MTS拥抱工程化奇迹和未来IP资产！这是世纪绝配！” 赖特激动地伸出双手，与李明博握在一起，“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杰克！”
一个小时后，孙明远也接到李明博的电话，交谈一番后，他放下了电话，顾小妹感觉他的脸色有些不对，询问道，“怎么了？”
“MTS影业要换大股东了！”
“这么好的电影公司……”
“拿不住，我们现在的国际影响力太低了，连他娘的澳大利亚人都敢觊觎！”
第428章 创业板
伦敦一家豪华酒店，正在进行一场秘密谈判，鲍勃·赖特将一份初步协议草案推到桌面，关键条款刺眼地写着：“GE将收购MTS影业集团（含其美国业务、特效动画部门及全部知识产权）100%股权。”
“鲍勃，恐怕我们从起点上就需要一些调整。”李明博开口，他轻轻将协议中关于收购MTS特效的条款向前推了推，“MTS特效？它早已独立，是硅谷的高科技实体，不属于本次讨论的MTS影业资产包。”
赖特眉头微皱，MTS特效的剥离是他获得的情报中的一个意外，打乱了他“内容+技术”一锅端的计划。他迅速调整：“OK，技术公司暂且不论。
但MTS影业美国的业务，以及它所持有的所有电影版权、项目，尤其是那些成功的系列IP，《终结者》、《侏罗纪》、《狮子王》…这些我们必须拥有完全的控制权，这是GE进行全球整合和深度开发的基础。”
李明博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略带遗憾的微笑：“完全的控制权？啊，这恐怕触及了孙先生商业哲学中最核心的原则之一。”
他拿起另一份准备好的文件，不疾不徐地翻开，上面以清晰的图表展示了各大IP的权益结构：
《终结者》： 核心概念、角色版权 — MYT 70%； MTS US及创作团队（卡梅隆等） 30%。
《侏罗纪公园》： 基因恐龙公园灾难模式 — MYT 55%； MTS US及相关方 45%。
《狮子王》： 核心角色形象、主题 — MYT 65%； MTS US及动画团队 35%。
《玩具总动员》： 胡迪、巴斯光年核心设定 — MYT 58%； 皮克斯/MTS US 42%…
鲍勃·赖特十分震惊，他发现自己对MTS的了解还是不够，“这个MYT是什么？”
“明远技术，孙明远先生独资拥有的专利和版权平台，所有明远财团下属企业的核心专利和版权，在诞生初期，即将大部分所有权，出售给MYT，与此同时，各个实体企业和相关研发团队一部分所有权！”
“见鬼，我们竟然拿不到全部版权，那我们收购MTS影业美国公司的意义何在？”
“赖特先生，这并非针对GE，甚至不是针对任何特定买家。”李明博的语气充满诚意，仿佛在解释一个普世真理，“这是孙先生自创立MTS之初就定下的‘创作者与资本共享’基石，目的是激励真正的创新核心，同时构建一道防御恶意收购的防火墙。
MTS软件和IBM合作，同样采用类似架构：IBM负责市场运营，共享收益；而底层核心算法专利池，由独立实体持有，明远技术作为关键方参与治理而非谋求控制。
我们崇尚合作，分享价值，但反感贪婪的吞噬。过去我们通过内部股权激励抵抗压力，现在引入GE这样的战略伙伴，逻辑亦然——我们希望的是强强联合，而非一方对另一方的彻底消化。”
他目光坦诚地看着赖特：“明远财团高度重视与GE的合作前景。我们带来了极具价值的内容资产和增长引擎，但合作的前提是相互尊重既定的游戏规则。
孙先生常引用韦尔奇先生的名言——但‘无边界’指的是沟通与效率，而非资产所有权的无限渗透。我们递出的是橄榄枝，连着丰硕的果实，但若有人想连树枝甚至树根都拔走，那恐怕会失望。”
鲍勃·赖特靠在椅背上，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形的挫败，他意识到，孙明远的布局远比想象中深远和复杂。
他摆了摆手，示意助手收回那份过于贪婪的草案，“我需要将最新的情况向杰克汇报。”他的语气中，之前的强势自信消退了不少，多了几分审慎。
与此同时，孙明远正在和今村织希打电话，今村织希笑着说道，“明远，你猜得没错，NBC在谈判中，一上来就要求全部版权，看来GE和华纳兄弟、福克斯并无区别！”
“本来就是这样！”
“你真有先见之明！”今村织希有些感慨的说起了八十年代，“我记得《终结者》成功后，你开会时说，MTS这艘船，现在乘风破浪，是因为我们抢占了技术的制高点，用不一样的玩法撬开了好莱坞的大门。
但这里永远是虎狼之地，我们的成功，很快会从‘惊喜’变成‘猎物’。庞大的资本、根深蒂固的巨头、还有华盛顿的政治博弈……他们不会永远容忍一个外来者用新规则切走最大的蛋糕……你看的真准！”
孙明远笑着点点头，接过她的话茬说道，“我们需要一套架构，一套即使未来不得不放弃部分运营权，甚至部分股权，也能确保最核心的资产不被吞噬、创作血脉不被中断的架构。
事实上，早在与富士通合作时，我就一直保持着警惕，跟强大的人合作，一定要有相应的防范，我们不打算漫天开价，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是对的，要不是你种种约束，我们现在早就丧失了对明远电子的影响力！”
“明远电子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那些日本股东愿意按照我的指引走下去，那是他们的福气，若是自作主张，到时候吃亏的必然是他们！有时候不吃亏，反而显不出我们的价值！
明远电子先放一边，你要牢牢控制住明远游戏以及我们投资参股的那些第三方游戏公司，并且不断投资新的游戏IP，这些都是都是无形的财富，越往后越值钱！”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两人沟通了一番，孙明远放下电话，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GE想吃干抹净，可不容易，在他的体系中， 任何具有巨大价值的专利和IP原创项目在其孵化初期，即由MYT收购并永久持有大部分权益（通常为50%-70%）。
通过这样的方式，孙明远保证了对旗下核心资产的控制，哪怕失去绝大部分股权，只是小股东，他的影响力也会一直保留。
而具体到MTS，此时早就拆分， MTS影业美国公司保留这些IP在特定领域（如电影制作、发行）和特定期限内的独家运营权，并享有大部分衍生收益。
这些收益再加上职工持股，保证了MTS US团队（包括管理者、创作者、技术骨干）有持续的动力去开发和运营这些IP，也保证了内部拥有强大的向心力。
而MTS香港则掌握美国之外的所有影视唱片分公司、版权和中国以及东南亚甚至于东欧地区的院线控制权，这些东西他从来没有打算对外出售。
而《功夫熊猫》这类具有强烈文化属性和地域特色的IP，也被明确划归香港总部管辖，继续由傅国梁负责领导。
这套架构下，任何外部并购者，即使买下MTS US的股权，得到的也只是一个“高级运营许可证”，而非IP本身的所有权。
当然了，这一套玩法也有局限性，比如只能适用于高新企业和文化类企业，有些行业并不适用，最典型的就是银行和房地产企业，就算有不少专利，但影响力又有几分？这也就意味着一旦他的影响力下降，这一块肯定要割舍！
而一旦这一类公司上市，围绕着那些专利关联交易，必然会产生不少纠纷，有一些董事会有异议，不过一旦有人跳出来质疑，反倒会让孙明远高度警惕，我并不在意利益，舍得分利，只是不愿意放弃控制权，都这样了，你们还要质疑，可见肯定有狼子野心……
孙明远这么操作，也不怕GE不接盘，MTS影业这样有价值的企业，孙明远主动送上门，GE不要那才是傻子，哪怕只是部分控制权，也是非常大的成功，饭总要一口一口吃的，他相信韦尔奇不会那么不智！
事实也确实如此，当杰克·韦尔奇听着电话里鲍勃·赖特略显气馁和困惑的汇报，特别是关于那套复杂的IP分割架构和硅谷独立的技术公司后，并没有动怒，反而微微一笑。
“他用一层层的法律和股权设计，给自己的宝贝IP们穿上了防弹衣？还把下金蛋的技术母鸡单独放养了？这手法…确实像个精明的狐狸，而不是一头横冲直撞的狮子。”
“杰克，这非常棘手！”赖特在电话那头强调，“尤其是那个核心版权由他个人公司永久持有大部分，这简直是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们难道要继续陪他玩这个复杂的游戏？或许应该施加更大的压力……”
“鲍勃，放松。不要被那些法律条文和架构吓倒，你要知道，他主动来找我们合作，核心诉求是什么？是借助GE的巨大平台和影响力，获得政治层面的保护伞，抵御好莱坞其他巨头的围攻和华盛顿可能的风暴。
他搭建了复杂的防御工事，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更安全地出来交易，而不是永远躲在堡垒里，这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不要在意IP分割，只要运营权在我们NBC的体系内，并且他剩下的那部分利益能通过我们的运营持续变现，他就没有动力去破坏这个下金蛋的鸡窝。
法律上他持有‘源权利’，但只要我们一起把蛋糕做大，他那份自然水涨船高，这才是符合他最大利益的选择！
我们要的是这个平台，未来MTS产生的IP理所当然应该分给NBC一块，这反而会加大捆绑的力度……”
韦尔奇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现实主义，“你一定要清楚，孙明远虽然是世界首富，影响力巨大，但在美国传媒娱乐这个深水区，他缺乏根基。
时代华纳、迪士尼、新闻集团…这些才是地头蛇。他需要GE这棵参天大树来遮风挡雨，需要NBC的渠道，需要我们在华盛顿的声音。合作，是他目前最优甚至唯一的选择。撕破脸？他失去的会更多。”
“更何况，”韦尔奇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他在硅谷的布局，芯片、存储、影音产品…都是真正面向未来的硬科技。GE感兴趣的领域还有很多。何必为了一个形式上无法完全吞下的内容运营公司，就坏了大局？”
他做出了清晰的指示：“回复李明博先生，GE尊重孙先生在知识产权管理和商业架构上的独特思考和历史安排。我们愿意基于MTS影业美国业务的现有框架，探讨深度战略整合与共赢方案。
……告诉团队，眼光放长远，格局要打开。这盘棋，价值在于棋盘未来的规模，而不在于眼下是否能吃掉所有棋子。”
“尊重？独特思考？长期联盟？”随着谈判桌上的GE不再纠缠各个IP的所有权问题，孙明远自然十分满意，“韦尔奇果然是韦尔奇。把吞并的野心，完美包装成了战略家的胸襟和耐心！高手！虽然这只是暂时的妥协，不过已经足够了……”
时间一瞬间就到了1995年年底，而就在这年四月份，发生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情，军委增加了两位副主席，而本来的历史上，在这个重要时刻，方老秘书则出人意料的离开了总政，转任国防大学政委。
表面上，这是一次看起来不那么显眼的调整，但事实上，影响十分重大，这意味着方老爷子在军中的影响力遭到了重大削弱，传说几位老资格开国上将发挥了作用，又有传言，在关键时刻，新任的张副主席发挥了重大作用……
不管怎么说，这一年的中国，那些开国元勋的影响力遭到了严重削弱，以何济世为核心的新一代领导班子，开始全面执政，而作为这种全面执政的标志性事件，1995年年底，时年四十三岁的老黄竟然出任日照市长，跻身副部级干部行列！
老黄能走到这一步，多少有些偶然，前一段时间，他一直在中办帮忙，协助吴副相，孙明远点名他去日照搞创业板，吴副相一开始有些吃惊，不过想到孙明华这个浦东新区副主任，一直和老黄在一起，孙明远对他比较了解也不奇怪。
虽然老黄是在1993年年底才解决正厅级待遇问题，不过他是上海出身的干部，又是吴副相和诸位领导都比较看来的未来新星，加之创业板让一个副市长来搞，肯定有很多麻烦，所以高层权衡一番，就让老黄升为市长，为此白长秋和李卫国还做了不少说服工作……
“老黄，你这个进步速度有些快呀，接下来可要好好表现！”
“这也需要您孙董您多支持呀！”
“互相帮助嘛，应该的！”
寒暄几句，切入正题，老黄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封面印着“创业板首批上市推荐名单（初稿）”的文件，双手推到孙明远面前。
“孙董，这是专家组经过几轮筛选、论证，初步拟定的第一批预备上市企业名单，共22家。请您过目，把关。”老黄的语气十分恭敬，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他深知，眼前这位年轻的世界首富，在最高层拥有难以置信的影响力，尤其是对创业板这类“新生事物”，他的意见几乎具有一锤定音的效果。
孙明远接过名单，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逐页翻阅，名单上的企业，大多顶着“高科技”、“新技术”的名头，但孙明远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他看得很快，时而停顿，用笔在某家企业名字上重重划一下，时而摇头。
良久，他放下名单，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看向老黄，微微摇头，“老黄，这份名单，问题很大，我必须驳回去！”孙明远的语气很平静，“这里面，至少三分之一，是各地市塞过来的国企，或者国企改制企业。
它们的技术含量在哪里？市场竞争力在哪里？成长性在哪里？就因为挂着‘高科技’的牌子，或者急需融资解困，就想挤上创业板？绝无可能！”
他拿起笔，直接在名单上划掉了七八个名字，其中不乏一些背景深厚的企业，“还有这几家，所谓的民营科技企业，根本都不行，这些企业上市是为了圈钱还是为了发展？我看是前者居多。”
唰唰几下，又一批名字被无情剔除，最后只剩下孙明远旗下的那些企业，比如天宇光学（显微镜、工业检测元件、摄像头等）、上海曙光半导体材料（六寸硅晶圆以及电子气体等为主）、上海曙光半导体设备、日照液晶材料、日照玻璃、日照特材等等为主。
老黄的额头微微见汗，试图解释：“孙董，专家组也考虑过这些问题…但是，有些企业是地方重点扶持，有些…确实有关系打过招呼。而且，创业板刚开，总需要有一定数量的企业撑起场面，如果标准卡得太死，恐怕…”
“恐怕什么？恐怕得罪人？恐怕第一期上市企业数量太少面子上不好看？”孙明远打断他，眼神微冷，“老黄，你记住，创业板，从诞生第一天起，它的使命就和上海、深圳的主板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