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民粹狂欢不可取！新加坡的防疫措施有其科学依据，我们应展现大国风范，理解包容，而非谩骂攻击。孙明远此举实为不智！”——媒体人“环球视野”的长文分析。
然而，这些试图“降温”的言论，在滔天的民意巨浪面前，如同投入大海的几颗石子，连涟漪都未及扩散，便被汹涌的“支持孙老板”、“骂得好”、“新加坡滚粗”的声浪彻底吞没。
在非典阴云笼罩、恐慌与憋闷交织的特殊时刻，孙明远这声毫不掩饰的粗口，就是那根点燃引信的火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民族情绪。
新加坡外交部大楼
“部长先生，这是中国社交媒体上最新的舆情汇总，以及…孙明远的原话。”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新加坡外长贾古玛的脸色由红转青，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句被特意加粗放大的中文——“鼻屎大的国家”、“狗叫唤”……
“耻辱！这是对新加坡国家尊严的严重侮辱！”贾古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乱响，“立刻！马上！联系中国外交部！找陈方远！我要最严厉的交涉！必须让这个狂妄的商人付出代价！”
北京，外交部大楼。陈方远，这位以儒雅稳健著称、主管东南亚事务的副部长，此刻眉头紧锁，脸色很阴沉，他第五次拨打那个标注为“孙明远”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个冰冷、标准、毫无感情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砰！”陈方远气急败坏，“反了！简直反了天了！”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露出压抑不住的怒火，“孙明远是国务顾问，他不是普通的商人！他竟然如此毫无外交常识……竟敢公然在互联网上，用如此粗鄙、下作的语言，侮辱一个主权国家的政府！还拒接外交部的电话！他眼里还有没有国家？还有没有大局？”
秘书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出。跟随陈部长多年，从未见他如此失态。
就在这时，桌上的另一部红色专线电话响了起来。陈方远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接起，语气瞬间恢复官方标准的平稳：“我是陈方远。”
电话那头传来新加坡驻华大使急切又愤怒的声音，英语混杂着浓重的新加坡口音，语速快得像机关枪：“陈部长！我代表新加坡共和国政府，向贵方提出最强烈抗议和最严正交涉！
贵国国务顾问、著名企业家孙明远先生，在公开社交平台发表极其恶劣、严重侮辱我国国家尊严和国家领导人的言论！这是对国际关系基本准则的粗暴践踏！
我们要求中国政府立即采取有效措施，制止这种流氓行径，删除相关言论，并责令孙明远公开道歉！否则，新方将不得不重新评估两国在多领域的合作关系，由此产生的一切严重后果，将由中方承担！”
陈方远听得额角青筋直跳，但外交官的素养让他只能耐着性子安抚：“大使先生，请您冷静。对于孙明远先生的不当言论，我们已高度关注，并正在积极了解情况。请相信中国政府始终坚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致力于维护中新关系的健康发展…”
好不容易应付完情绪激动的大使，陈方远刚放下电话，秘书又拿着一部手机进来，低声道：“部长，新加坡驻华使馆商务参赞林先生，通过…私人渠道，希望跟您简单沟通一下关于孙明远的事。”
陈方远疲惫地点点头，接过手机。
“陈部长，”林参赞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商人间谈判的圆滑，“孙先生的事，闹得很大，影响很坏啊！
我们理解中国民众的情绪，但孙先生作为有身份的人，如此不智，实在令人遗憾。我们高层的意思是，如果孙先生愿意收回那些不当言论，并在公开场合表示一下歉意，其实一切都好商量。
否则嘛…您知道的，新加坡虽然是小国，但在国际金融和贸易规则的运用上，也还有些心得，孙先生在海外的生意，尤其是那些需要过境马六甲海峡的…怕是要多些周折了。”
这软中带硬、近乎赤裸的威胁，如同火上浇油！陈方远强忍着没把手机摔出去，冷冷道：“林参赞的话，我记下了。中国政府尊重市场规则和国际法，也会保护本国企业的合法权益。至于孙明远个人的言论，我们自有处理方式。”他啪地挂断电话，胸中一股郁气几乎要炸开。
当秘书将新加坡方面通过私人渠道传递的威胁性言辞，原原本本汇报给孙明远时，这位搅动风云的始作俑者，嘴角露出了冷笑。
“呵，”一声短促的嗤笑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一个个…都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主人还没发话，这看门狗倒先呲起牙，威胁要咬人了？”
他身体后仰，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手指在键盘上略一停顿，随即敲击出更加激烈、更加直白的文字风暴：
孙明远V：主人没说，狗若是敢跳出来，就不能客气，就得打！甭琢磨什么打狗还要看主人面子！狗就是狗，就算被宰了下锅，也就是一盆狗肉的买卖，主人顶多琢磨能卖几块钱！狗，要有自知之明！
发送。没有停顿，光标再次在微博输入框闪烁，这一次，矛头直指刚刚给他打过“警告电话”的权威部门：
孙明远V：顺便说给某些爱打电话的‘有关部门同志’听：方老定下的方略，那是韬光养晦，是对真正的强者、对‘主人’的策略！不是对跳出来乱咬的恶狗用的！
被狗咬了，就要抄起棍子狠狠打！打到它骨头断了记住疼！打到别的狗见了你就夹尾巴！对狗客气什么？狗也配你们天天发外交黑话？哦，忘了，你们可能就缺钙，骨头软！那就祝你们天天收快递——钙片管够！
第三条微博，带着更加磅礴的怒意和“混不吝”的挑衅，如同重磅炸弹被投下：
孙明远V：某些人，手伸得也太长了！管天管地，还管到我这个体制外的企业家头上了？凭什么洋大人能对我们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我们连放个响屁都不行？外头装孙子，家里窝里横！外忍内残的货色，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妨碍老子做事！
这三条微博，如同点燃了三枚威力巨大的核弹头，瞬间引爆了整个中文互联网，其冲击波更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全球媒体！
“我艹！孙老板威武！直接指着鼻子骂外交部了？！”
“太硬了！太解气了！狗就是狗！打就要打疼！”
“虽然但是…孙总这直接把桌子掀了，会不会有大*麻烦啊？”
“管他什么麻烦！这才像个站着撒尿的爷们！支持！钙片我包了！地址给我！”
“外忍内残…这个词太精准了！一针见血啊！孙老板牛逼PLUS！”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外交无小事，孙老板这是要捅破天啊…不过，干得漂亮！”
“新加坡人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惹怒中国人的下场！虽然有点粗暴，但老子喜欢！”
国内外主流媒体、智库、社交平台彻底疯狂，CNN的标题是《中国“流氓”大亨掀起外交风暴，辱骂新加坡为“狗”激怒东盟》；
BBC则聚焦《中国企业家公然挑战政府权威，强硬路线获网民狂热支持》；
《华尔街日报》评论《孙明远的“打狗棒”：民间力量冲击中国外交传统》；
新加坡《联合早报》头版是巨大的黑体字《国耻！中国富豪辱骂新加坡为鼻屎与狗！》。
中*南*海勤政殿东侧的小会议室内，椭圆形的会议桌中央摆放着投影幕布，上面定格的正是孙明远那三条引爆全球的微博截图，尤其是“狗也配”和“外忍内残”几个字，被特意标红放大。
桌边围坐的几人，都是能决定这个国家命运走向的核心人物。坐在主位的古总，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情绪。
“猖狂！太猖狂了！”外交部唐部长要说起来，和孙明远是老相识了，他此时一肚子火，“孙明远这是无组织无纪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个人言论问题，这是严重破坏国家外交大局，煽动民粹，制造国际对立！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为败坏！
我建议，必须采取断然措施，立即封禁其相关账号，对其个人进行约谈，绝不能任由这种无法无天的行为继续下去！
否则，我们多年苦心经营的‘负责任大国’形象将毁于一旦，东盟关系将出现严重倒退！美国的反华势力更会抓住这个把柄大做文章！”
他语速极快，显然被孙明远那句“外忍内残”戳到了肺管子，这一次孙明远实在太过分了，他忍无可忍，他这样搞，外交系统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老唐稍安勿躁。”商务部部长钱立仁推了推眼镜，语气相对冷静，“封禁？约谈？法律程序？孙明远骂人是不好听，但他骂完人之后干了什么？他在用他庞大的商业网络，以平价甚至成本价，向全国疫区输送最急需的救命物资！
无数口罩，几十万套防护服，天文数字的消毒用品，正通过他的物流体系，源源不断地送到医护人员和老百姓手里！这是实打实的贡献！是雪中送炭！
这个时候，我们因为他说了几句难听但解气的话，就不让他说话？老唐，你信不信，今天封了他的号，明天全国网民就能把我们外交部的官网冲垮？后天，那些等着口罩救命的医院，那些恐慌的市民，他们的怒火谁来承担？”
他顿了顿，看向古总：“更何况，他骂新加坡是狗，话糙，但理不糙。新加坡第一个跳出来落井下石，带头封锁，在国际上带节奏抹黑我们，难道不该骂？我们外交部四平八稳的‘深表遗憾’、‘希望理性看待’，老百姓听腻了！
他们需要孙明远这样的声音！需要这种直来直去的硬气！这不仅仅是情绪，这是民意！汹涌的民意！”
“民意？老钱，你这是被民粹裹挟了！”唐部长当然知道这些，但他绝不允许孙明远对外交工作指手画脚，，“外交是高度专业的领域！是讲策略、讲艺术、讲长远利益的！不能图一时痛快！
孙明远是痛快了，网民是解气了，可后果呢？新加坡已经向联合国亚太经社会提交了抗议！美国国务卿鲍威尔刚刚发表声明，‘严重关切’中国企业家的‘极端民族主义言论’！
东盟其他国家怎么看？会不会觉得中国强大了就变得霸道？我们苦心经营的和平发展形象还要不要？韬光养晦的战略还要不要坚持？为了一个商人的口舌之快，破坏整个地区的战略平衡，值得吗？这是对国家利益的严重损害！”
“韬光养晦？”一直沉默的白相，忽然开口了，瞬间让争论的双方都安静下来，白相目光平静地看向古总，又扫过两位争辩的部长。
“两位说的都有道理。”白相的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老唐忧心外交大局，老钱看重实际贡献和民心，都没错。但我想请大家思考一个问题：时代，是不是变了？”
他微微顿了顿，“二十年前，甚至十年前，我们是什么光景？我们需要韬光养晦，需要忍辱负重，需要‘闷声发大财’。因为那时候，我们是真弱。”
白相又一次停顿，“但现在呢？我们与欧美日或许有一些差距，但我们是世界排名前几的经济体，我们的发展飞速！我们还需要像过去那样，对每一个跳梁小丑都陪着笑脸，说着不痛不痒的外交辞令吗？”
他指向地图上新加坡那个微小的红点：“新加坡，它很重要，是马六甲海峡的咽喉，是东盟的协调国。
但它再重要，也改变不了一个基本事实——它体量太小，它的所谓影响力，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它在中美之间的平衡术，以及我们过去对它‘特殊地位’的默认。
它现在敢第一个跳出来咬我们，恰恰是因为它吃准了我们为了‘大局’会忍气吞声！它觉得它这条狗，叫得再凶，主人会欣赏，而我们会顾忌！”
白相的目光转向古总，语气变得郑重：“古总，各位同志，孙明远这个人，很特殊。请大家注意他最后一条，请同志们记住‘体制外’这三个字！
孙明远虽然是国务顾问、政协常委，但他不是体制内的官员，说话不需要像我们这样字斟句酌，背负那么多政治包袱，他骂新加坡是狗，话难听，但别人骂我们就不难听吗？
孙明远的用词是偏激了一些，但话糟理不糟，他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新加坡，也告诉全世界：中国，不是你想咬就能咬，咬了还能全身而退的！”
他又一次停顿，“更重要的是，他提供了一个极其宝贵的‘试验场’和‘缓冲带’。有些话，我们这些穿官服的，不能说，说了就是国家意志，就是外交事件。
但孙明远可以说！他骂了，他做了，如果效果不好，惹了众怒，我们完全可以出来‘灭火’，说这是企业家个人行为，不代表政府立场。
如果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就像现在这样，民意沸腾，周边小国震动，新加坡开始肉疼……那我们就可以顺势而为，调整策略，把一些过去想做而不好直接做的事情……借着孙明远掀起的这股‘东风’，名正言顺地推进下去！”
白相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核心人物：“同志们，孙明远这段时间的言行，我一直很关注，他有些用词，确实很伤人，很不中听，甚至是脏话。
但请同志们注意，孙明远与我们完全捆绑在一起，他是改革开放最好的形象代言人，他时而‘英雄’，时而‘流氓’，但无论哪一种，他都是小骂大帮忙，有效得引导和疏散民意，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本事，我们现在很缺乏……
孙明远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对内，他是民意的泄洪口，对外，他又可以成为我们手中一把可以随时调整角度、必要时甚至可以收回的‘打狗棒’。
很多同志，可能很难适应他这样的角色，但现在是信息时代，信息时代有信息时代的办法，我们不熟悉，那就要向孙明远学习！目前看来，他的种种做法，对我们是有大帮助的……”
“我也清楚孙明远提供了一种试探…”古总缓缓开口，“怎么试？试到什么程度？这分寸，不好拿捏啊。”他目光转向老唐，“老唐，你刚才提到后果，是有道理的。
孙明远掀起的这场风暴，确实给我们的常规外交斡旋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新加坡的抗议、美国的关切、东盟的观望，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必须面对的问题。我们不能假装看不见，也不能全盘推到孙明远个人身上。”
唐部长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刚要开口，古总却摆了摆手，话锋一转：“但是，白相同志的话，也点到了关键。
新加坡，它跳出来，真的是基于所谓的‘科学’和‘公共卫生’吗？还是有人，在后面给了它胆气，让它觉得可以在这场全球危机中，踩着中国的肩膀，去讨好真正的主人？”
他顿了顿，“我们过去太讲‘韬光养晦’，太讲‘以德报怨’，讲得连一些过去对我们毕恭毕敬的‘城邦’，都敢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咬一口了！这种势头，必须遏制！
否则，今天是一个新加坡，明天呢？后天呢？我们还能有多少精力去应付这些没完没了的‘狗叫’？我们的战略定力，会不会最终被这些无休止的骚扰拖垮？”
白相插话，“古总，我补充一句，外交系统这些年为这样那样的破事，花了不少钱，这些都是必要花费吗？”
白相的话敲打在与会者的心上，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已经不仅仅是对孙明远行为的定性，而是一次对近二十年来中国对外战略底层逻辑的深刻反思……
鲍枢机开口了，“舆论阵地这块，如何把握？网上的声浪完全是一边倒的支持孙明远，任何试图‘降温’、‘理性分析’的声音都被迅速淹没。
这种狂热的民族情绪，是双刃剑。用好了，能凝聚民心，震慑宵小；用歪了，就可能反噬自身，滋生民粹，破坏我们倡导的开放包容的形象。”
白相微微颔首，再次掌控局面：“老鲍的担忧很必要。我的建议是十六个字： 顺势引导，切割处理，留足空间，精准定位。”
他条理清晰地展开……最重要的一点，把准孙明远的脉搏！”白相很有心得，“孙明远是讲理的，性格也是吃软不吃硬！
他不仅身份特殊，行事特殊，还承担着不一样的角色，我们一定要做好引导……这个定位，清晰地传递给他和他周围的核心人员。”
白相说完，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总结起来……我们要利用好这股东风，也要确保这风不会烧毁我们自己的船帆。”
“老白同志的分析和部署，很细致，也很有操作性。”古总的声音沉稳有力，做出了最终裁决，“就按这个思路办……
这是我们在新时代遇到的新挑战！过去那种四平八稳、处处谨慎的外交模式，面对今天的复杂局势，特别是面对某些势力在暗处怂恿、台前恶犬狂吠的局面，未必合适！
孙明远这把野火，虽然烧得有点不受控制，但恰恰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一个‘试水’ 的机会！试试这水有多深，试试我们新的‘打狗棒法’，能不能在维护国家尊严和核心利益的同时，又不至于把整个池塘搅翻！
这其中的火候、力道、分寸，需要我们边做边看，边看边调！老白，你居中协调，随时向我汇报进展！”
“明白！”
与此同时，孙明远在海南忙活着，跟在他身边一大堆人实时跟踪全球主流媒体对他最新三条微博的报道和评论摘要，CNN、BBC、华尔街日报、联合早报…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充满了“流氓”、“辱骂”、“风暴”、“危机”等字眼。
而微博的实时热搜榜，前十条里，有六条直接或间接与他相关：#孙明远 狗也配！# (爆)
#外忍内残 外交部# (爆)
#新加坡 鼻屎大的国家# (沸)
#孙老板的打狗棒# (沸)
#钙片已寄出# (热)
#明远电商口罩卖爆了# (热)
评论区每秒刷新出成千上万条评论：“孙老板！钙片已下单！顺丰加急！地址就写‘外交部陈XX收’！请查收！”
“哈哈哈哈！楼上牛逼！我也下单了！地址写‘新加坡驻华大使馆’！让他们补补钙！”
“外忍内残！这四个字太精辟了！一针见血！孙总真乃神人也！”
“虽然有点担心孙老板会不会被请喝茶，但…骂得真他娘的爽！支持！”
“新加坡人快来看！”
“理性分析一下，孙总这波操作虽然解气，但确实把外交部架在火上烤了…希望不会有事。”
“烤就烤！外交部某些人就是欠烤！天天对外唯唯诺诺，对内重拳出击！孙总替我们出了口恶气！”
“别光顾着骂！快去明远电商平台买口罩！用实际行动支持孙老板！我刚下单了五十箱！捐给社区医院！”
孙明远看着这些或疯狂支持、或忧心忡忡、或纯粹玩梗的评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在此时，他看到了一条加密通讯。
他看完摇摇头，上面与他猜想的一样，默许甚至暗中支持他对新加坡的强硬姿态和商业反制，但对他直接炮轰外交部、用“外忍内残”这种词，非常不满……
想了想，孙明远点开微博界面，他无视了海量的@和评论，直接编辑了一条新微博：孙明远V：刚看到很多朋友关心，也看到不少‘理性’的担忧。
统一回复：我孙明远做事一向讲究利国利民，不亏心，但也绝不会亏待自己，若什么事情都要委曲求全，那还不如回家卖红薯……是非功过，留给后人评说，时髦点说法，知我，罪我，唯有春秋！
另外，感谢大家支持明远电商的防疫物资！但请务必理性购买，按需下单，把资源留给最需要的地方！囤货居奇、发国难财的，我孙明远第一个不答应！平台已启动限购和流向监控，确保每一份物资都用在刀刃上！
‘打狗棒’…嗯，已经在设计周边了，纯公益，收益全捐。敬请期待。
最后，我要说的是，无论对国家，对企业，还是个人，都要有一些统战价值，某些国家喜欢上蹿下跳，就是在争取统战价值，当狗也不容易，要理解……
他们能成为发达国家，靠的就是这份敏锐，咱骂归骂，人家的长处也要学……不瞒大家，我孙明远也是上蹿下跳的主，嘿嘿，同行是冤家，明白了吧！
还有一点，请大家伙一定记住，我孙明远虽然有些吐糟，有些发泄，但我不搞民粹，我想的是先富带动后富，一步步让大家伙过上好好日子！
但人心易变，我也不敢保证未来不会变质，更不敢保证我的家人亲朋好友和明远系的企业能善始善终，也请大家伙一定要擦亮眼睛！还是那句话，自助者天助之，靠人不如靠己！
第519章 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