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黄子川由衷赞叹，“孙总，您这盘棋，下得太大，也太妙了！这绝对是治本之策！不过……”他微微皱眉，“难度确实很大。触动地方既得利益太深，阻力会空前巨大。
尤其是那些已经习惯了‘土地财政’快钱的地方，让他们一下子拿出这么大一块‘蛋糕’来搞长期投资，恐怕会……”
“所以，需要试点！”孙明远果断地接过话头，他看着黄子川，“需要强有力的地方主官来破冰！需要中央的坚定决心和配套政策支持！”
“好！”黄子川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日照锐意改革时的状态，“孙总，您这个方案，我黄子川接了！
我愿意在山东愿意做这个试点！回去我就组织精干力量，研究具体方案，尽快向省委和中央打报告！但这也需要您这边在产业资源、投资管理经验上多多支持！”
“没问题！”孙明远伸出手，与黄子川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资金、技术、管理经验、甚至国际资源，只要山东需要，明远集团全力配合！我们一起，在山东打造一个地方财政转型、产业升级的样板！”
……
孙明远的专车已驶入航空工业集团总部园区，但他的脑海里却想着与老黄的交谈，中国下一代高层真正懂经济的，在他看来，就那么两位，但若是论擅长培育地方经济的，只有老黄，希望这一世他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孙明远下车，中航工业的领导都出现了，大家寒暄一番，然后进入到会议室，民航局、中航工业集团的高层、技术骨干、以及来自一飞院、西飞、沈飞、成飞等核心单位的总师和项目负责人同时出现，可见此次会议的重要性。
集团董事长首先做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致辞，高度赞扬了孙明远对国家航空事业的长期支持，并展望了商用飞机项目的重大意义。
然而，当具体讨论落到飞机型号选择、技术路线、特别是适航认证这个核心问题时，会议室内的分歧迅速浮出水面。
一位资深总师，代表着相当一部分老航空人的观点，率先发言：“孙总，关于适航证，这是进入国际市场的通行证，没有美国和欧洲的认可，我们的飞机很难在国际市场立足，尤其很难进入欧美主流航线。因此，”
他强调道，“我认为我们的新机型，无论是ARJ21支线客机还是后续更大的干线飞机，都应该在设计阶段就尽可能采用成熟的、符合西方标准的子系统。
比如航电、飞控、发动机，选用霍尼韦尔、罗克韦尔柯林斯、通用电气（GE）、CFM国际（通用电气与赛峰合资）或者罗罗（RR）等国际巨头的成熟产品。这不仅能大大缩短适航取证的时间，降低研发风险，也能提升国际航空公司对新机型的认可度。”
他的观点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大家都清楚，走自研的道路，风险巨大，周期漫长，失败率高。与其在核心技术尚未成熟时死磕，不如先用国际成熟货架产品，把飞机先造出来、飞起来、拿到证，打开市场再说。这是一条“务实”的路线。
孙明远安静地听着，待对方发言结束，他才缓缓开口：“我不反对在某些子系统上，初期采用成熟可靠的国际产品。毕竟，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但是，把拿到FAA和EASA的适航证作为前提和目标，甚至不惜在关键系统上过度依赖西方，这种思路，我认为本末倒置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那位总师，也是资深院士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孙明远继续说道，“你们告诉我，凭什么认为，在中国决心要发展自己的大飞机，挑战波音和空客的垄断地位时，美国和欧洲会轻易地、顺利地把一张进入他们核心市场的通行证发给我们？
波音737和空客A320每年为美国欧洲创造多少就业、多少税收、多少战略优势？他们会心甘情愿地培养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来分走自己的蛋糕吗？”
他环视众人，“我可以肯定的说，绝无可能！FAA和EASA的适航标准，不仅仅是一个技术标准，更是一个地缘政治工具！他们会设置无数的、非技术性的障碍，拖延、审查、质疑、刁难！
他们会要求我们开放核心设计参数，会要求所谓的‘飞行训练中心’设在他们国内，会要求使用他们指定的备件……甚至可能在最后关头，以‘国家安全’为由，直接否决！
我们的商飞要想拿到欧美适航证，难度堪比登天！或者说，就算他们最终捏着鼻子给了，也必然是附加了无数苛刻的、让我们主权受损的条件！”
孙明远缓了缓，继续说道：“所以，从一开始就把希望寄托在拿到别人手里的钥匙上，是战略上的根本错误！
同志们，请你们记住，我们拥有世界增长最快，也必然是规模最大的单一市场，市场就是话语权！所以中国民航局的适航标准，绝不是欧美的附属品！相反，它应该极其严格，甚至在某些方面，要比FAA和EASA更严格！
所有进入中国市场的新型号欧美飞机，无论是波音还是空客的最新款，都必须重新走一遍完整的中国适航审定流程！
必须用我们的标准，在我们的空域环境、机场条件下，进行最严苛的测试！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不允许有任何所谓的‘豁免’、‘等效认可’！
我们的态度必须坚决，我们必须让全世界知道，适航标准与美欧是同级别的，空客和波音要豁免一些项目可以，商飞也要在欧美享受同等的待遇！”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震惊甚至不解的神色，“孙总！”一位总共忍不住开口质疑，“这样做……是否太……太激进了？这会不会引来欧美更大的反弹？而且，我们自己的审定能力……”
“反弹？”孙明远瞪着眼说道，“我们现在不卡，就永远没有谈判的筹码！我们越是对他们的标准唯唯诺诺，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我就是要让欧美知道，他们的飞机想进入我们巨大的市场，也绝非易事，也要付出巨大成本和接受严格审查，他们才会真正坐下来，平等地和我们谈适航互认的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定：“确实，我们目前的审定能力有一些缺陷，人才、技术和设备都有不足，这是客观事实，但我们在不断进步，不断提升，这也是事实！
一架飞机从立项到最终退出市场，长达几十年时间，而几十年虽然算不上沧海桑田，但世界的变化越来越快，现在波音只是组装，波音的职工素质越来越差，波音很多软件转到了印度，你们能把人民的生命交给做事不着调的印度人吗？
若是哪一位同志敢向中央，向十几亿中国人民打包票，印度人搞得软件不出问题，那可以给波音、空客豁免，若是做不到，那凭什么我们什么都要测，欧美要免这个，免那个？”
说到这里，孙明远很直白的说道，“我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但必须做，若是波音叽叽歪歪，这是肯定的，你们也不要只知道摆事实，讲道理，也要学会找其他理由。
比如中国和印度打过仗，你们让印度做软件代工，万一印度在软件里面埋伏着bug怎么办？波音敢保证没有这种可能吗？没有？那你为什么不做？
比如觉得中国适航标准简单？这对欧美恰好是好事呀，在中国测试一遍，美国人放心，中国也放心?多花一些钱，我们这么大一个市场，每年那么多订单，这么点小钱算什么？”
孙明远说到这里，看着在场的高层，“同志们，要想发展好中国的民航产业，人才、技术、设备、材料这些硬件，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有足够的投入，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这些都能解决！
我现在真正担心的反而是人，我对搞出大飞机，是有信心的，我也希望中国商飞团队的每一个人也都有信心……”
“可能有人会觉得我是唯心主义，是‘人有多大胆，敌有多大产’，不讲客观规律，但请记住，我这些年在科技最前沿取得的突破有目共睹，成就摆在那里！
我能有这么多成就，靠的就是自信，靠的就是敢做别人不敢做的研发，火箭如此，飞机也是如此，既然中央让我主持大飞机研发，你们就要按照我的思路来，这是我的原则，也是我的红线！
若是自觉比欧美低一等，我们只能跟在欧美后面吃灰，那就请主动离开这个会议室，别到时候被我赶走了，脸上挂不住……”
会议室面面相觑，谁也想不到孙明远竟然以这样一番话开启中国大飞机的发展之旅，但孙明远很清楚，这一块有太多太多人，相信“造不如买，买不如租”，他必须从一开始就说清楚。
任何一项工作不管难易，第一条就是统一思想，最怕的就是各唱各的调，那样就算有万亿家产，也能给浪光了，所以他必须说清楚，这同样也是一个筛选的过程，有了这样一番话，接下来一些调整，也就顺理成章了……
第553章 炮声连天
这一天的会议，注定要被很多人记住很久。
不是因为会议本身有多么庄严隆重，而是因为孙明远那种近乎于"霸蛮"的强硬姿态，让在座的一众航空工业系统的高层官员和技术专家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被人当面质疑整个体系的逻辑"。
孙明远掀完了桌子之后，他的演讲进入到下一个阶段，"所以，我的核心主张是：以我为主，军民结合，先立后破。"
接下来，孙明远开始详细阐述他在具体技术路线上的主张。他的核心观点是：在关键系统上，必须坚持自主研发，不能依赖西方的货架产品。
"有人说，我们的航电系统不如霍尼韦尔，我们的飞控不如罗克韦尔柯林斯，所以应该先用他们的产品，把飞机造出来再说。"孙明远摇摇头，"这个逻辑，我不接受。"
"为什么？因为一旦你用了他们的核心系统，你的飞机就永远不是你的飞机。他们可以通过软件升级来控制你的飞机性能，可以通过零部件断供来让你的飞机停飞，可以通过数据接口来获取你的飞行数据。这不是阴谋论，这是商业逻辑！"
他在白板上列出了几个关键系统："飞控计算机、航电核心处理平台、惯性导航系统、大气数据系统、飞行管理系统——这五个系统，是飞机的神经中枢，必须完全自主！
我不管现在我们的水平和霍尼韦尔差多少，这条路必须走，而且必须现在就开始走，而且说句大话，也算不上是大话，凡是与软件相关的，我们并不虚，而且西方冷战后，躺着睡觉很多年了，他们的东西或许稳定，但怎么也算不上先进！
电控就是比机械控制强，我们研发的直流系统就是比他们的交流系统要控制，更容易智能化，这是早就得到公认的，我们的技术进步非常快，有些比他们还强，这也是事实，要不然美国人为什么会盯着明远系的军工板块不放……"
"发动机，"他停顿了一下，"发动机是最难的，我承认，但我们也不是没有基础。明远动力九十年代获得了雅克141的R79发动机大批核心技术，又利用乌克兰的混乱，拿到了安-124的D-18T三转子发动机的很多关键技术。
这些年我们已经消化吸收了大量的技术积累，15吨推力航发和25000马力燃气轮机都已经取得了关键性突破，成功在即。
在这个基础上，重新设计一个风扇和中压压气机，以及相应的中压和低压涡轮，完全可以搞出一个推力在十吨到二十吨可变的三转子大涵道比涡扇发动机！"
一位发动机专业的总师忍不住开口："孙总，您说的这个技术路线，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工程实现的难度……"
"我知道有难度。"孙明远打断他，"我从来没说过这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难度大，不是放弃自主研发的理由。难度大，是我们需要投入更多资源、更多人才、更多时间的理由，而且俄罗斯的D30KP发动机也可以作为备胎……"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他最核心的战略构想："经过这几年不断的争论，我发现强行上一个项目只会扯皮，干脆，一分为二，两条腿走路。"
"第一条腿，"他在白板上写下"ARJ21"，"那些不赞成我意见的同志，可以会同上飞一起继续推进ARJ21项目，走与美国合作、争取FAA适航证的路线，这条路我不反对，让他们去试，让他们去闯。
如果他们真的能拿到FAA的适航证，证明我多虑了，那也是好事，我们多了一条路。如果拿不到，也是一个教训，让大家看清楚西方适航体系的本质，但对适航证的发放一定要收紧，这是我们最重要的谈判筹码之一！"
"第二条腿，"他在白板上写下"大型运输机"，"我和支持我观点的同志一起，搞一款真正意义上的大型运输机，并同步开发相应的民用版本。这款飞机，以军用为主，民用为辅，不依赖西方适航证，完全走自主研发、自主配套的路线。"
他开始详细阐述这款飞机的市场定位和战略价值：
"军用方面，这款飞机可以直接替代现役的运-8和运-9，成为空军的主力战略运输机。同时，在这个平台上，可以改装成反潜机、电子战飞机、预警机、空中加油机、特种作战飞机，以及政府和国企的专用飞机。这些需求，加在一起，就是几百架的订单，足够支撑一条完整的生产线！"
"民用方面，"他继续说，"货运、国内航线、特殊任务（医疗、消防、救灾）、以及出口到那些对适航标准要求相对宽松的发展中国家——这些市场加在一起，同样是几百架的需求。"
他在白板上写下了一组数字："军用需求，保守估计三百架。民用和出口需求，保守估计两百架。总计五百架。按照现在的成本估算，这五百架飞机，足以让整个项目实现盈亏平衡，甚至略有盈余。"
"更重要的是，"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有力，"这款飞机搞出来之后，我们就有了一个成熟的大型飞机平台，有了一套完整的大型飞机研发、制造、测试、维护体系，有了一批经过实战锻炼的工程师和技术工人。
在这个基础上，再去搞大型客机，难度会小太多太多，而此时通过ARJ21的开发，我们也应该对欧美有一定的了解，到时候开发大型客机争论自然也就小了……这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可持续的大飞机发展路径！"
“我国虽然发展很快，但同时上两个飞机项目，压力很大，第二个项目是我力主推动的，这个钱也不需要国家出，还是老办法搞合资，国家可以划拨北上广深日等一线城市土地的方式入股，但我必须拥有项目主导权，这一点是一切合作的前提……”
他放下马克笔，看着众人："这就是我的方案，我知道很多人有想法，但我要说的是，我见过太多'务实'的方案，最后变成了'务虚'的结果。我宁愿选择一条难走的路，也不愿意在一条看起来平坦、实际上是死路的路上越走越远。"
会议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中航工业集团的董事长开口，语气谨慎而外交："孙总的方案，思路非常清晰，战略眼光也非常深远。我们会认真研究，认真讨论，然后向上级汇报……"
孙明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种场合，没有人会当场表态支持或反对。真正的博弈，在会议室之外。
会议结束后不到两个小时，各路人马就开始了各自的行动。
民航局的一位副局长，在回程的车上就拨通了上级的电话："……孙明远的想法太激进了，用适航证卡波音和空客，这会严重影响中美、中欧关系，外交部那边肯定有意见……他对国内技术实力的判断，也过于乐观，发动机那个方案，我们的专家都觉得风险很大……"
中航工业集团的一位副总经理，则在当天晚上约见了一位来自国防科工委的老朋友："……孙明远这个人，眼光是有的，但他毕竟是商人，他的出发点是商业利益，不是国家利益……我们不能让一个私人资本来主导国家的战略装备研发……"
一位来自西飞的总师，则在给同行的邮件里写道："……孙明远的技术路线，在理论上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工程实现的难度，他明显低估了。
三转子发动机的研发，不是有了核心机就能搞定的，中间还有无数的工程问题需要解决……他太乐观了，这种乐观，在工程领域是危险的……"
当然，也有人站在孙明远这一边。一位年轻的飞控系统专家，在当天晚上给朋友发了一条消息："……孙明远说的，其实是对的。
我们一直在追着西方跑，一直在用他们的标准来衡量自己，这本身就是一种思维上的枷锁。他说的那些，我们内部很多人都想说，但没人敢说……不过，这么大的盘子交给他，万一搞不定，损失就太大了……"
有人担忧，有人反对，有人支持，有人观望。但无论如何，孙明远现在的影响力是空前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反复研究，而具体到这个超级项目，孙明远本人反而一点都不着急，做不成就不做吧，反正着急的又不是他！
北京，朝阳区，一栋改造过的四合院，外表古朴，内里却装修得相当现代。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荫下摆着几把藤椅。
孙明远推开院门，刘姐正坐在办公室里看剧本，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孙明远，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然后迅速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大半年没见了。"她放下剧本，声音平静，但平静里有一种压抑的东西。
"最近事情多。"孙明远在她对面坐下，"公司怎么样？"
"还行。"刘姐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翻着桌上的剧本，"孙总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关心我这个小公司。"
孙明远听出了她话里的情绪，没有接这个茬，而是环顾了一下办公室："装修得不错，比上次来又变了。"
"有什么用。"刘姐突然抬起头，眼眶有些红，"孙明远，我想要个孩子。"
孙明远沉默了一下。
"你不同意，"刘姐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不同意。但是章雨薇怎么就可以？她生了，你也认了。你就是嫌弃我人老色衰了，是不是？"
说到最后，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不是嚎啕大哭，只是安静地流着，那种安静，比哭声更让人难受。
孙明远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刘姐，章雨薇那个是意外，你知道的。"
"意外。"刘姐苦笑，"多方便的一个词。"
"再说了，"孙明远的语气变得认真，"你已经有希子了。你再生一个，希子怎么想？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对希子的成长，对她的心理，真的好吗？你是她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
刘姐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孙明远说的是对的。她只是……有时候，女人的心里，有一些东西，不是用道理能解释清楚的。
"我知道，"她低声说，"我知道没办法。"
她擦了擦眼泪，重新坐直了身体，恢复了那个孙明远熟悉的、干练而优雅的刘姐。只是眼角还有一点点红，出卖了她刚才的脆弱。
她心里清楚，孙明远对她，已经不如从前了，九十年代那种炽热的情感，已经慢慢冷却成了一种介于亲情和友情之间的东西。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相忘于江湖，对此，她自认是有准备的。
但当这一天一步步到来时，她的心态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因很简单，孙明远本身条件太好，给得多不说，还相当尊重人，特别是与一些人相比……
她也注意到孙明远与其他女人之间也逐步变成了这种状态，可因为他们有孩子作为纽带，他们成为了利益共同体，她也想有一个，但孙明远十分干脆的拒绝了，然后没过多久，跟她女儿差不多大的章雨薇出现了，不仅有孩子，还公开了关系！
刘姐获悉这一切后，心情格外的复杂，她无比希望孙明远来电解释一下，但没有，一直拖到现在，他才过来，大半年了！
她知道，她非常清醒的知道，一切都会结束，或许会非常快，她之所以提起孩子，就是想打动孙明远，好为她和女儿希子争取一把……
"希子最近接了一个新项目，"她换了个话题，声音恢复了平静，"制作很精良，她很喜欢，是根据著名游戏改编的……"
孙明远接过来，翻了翻，"这个项目不错，可以去！"
"还有一个广告代言，"刘姐继续说，"某奢侈品牌，价格给得很高。"
"可以接。"孙明远说，"但要注意形象定位，不能什么都接，要有选择。"
刘姐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光彩，这个女儿，是她现在最大的骄傲，也是她最大的寄托，
她今年刚满17岁，长相极为出众，那种出众不是普通的漂亮，而是一种让人过目难忘的美。
背靠孙明远旗下无数资源——东方院线、华明影视、MTS中国分公司，还有孙明远在宣传口的大量人脉——刘希子出道不到两年，已经成为国内最炙手可热的年轻女演员之一。各种媒体把她捧上了天，"天仙下凡"、"绝世容颜"这类词，在各类报道里随处可见。
但孙明远心里清楚，刘希子的演技，说实话，还停留在花瓶阶段。她养尊处优，缺乏真实的人生历练，演那些需要深度情感表达的角色，还差得远。不过，以她现在的资源和人气，花瓶也够了。
"明远，"刘姐犹豫了一下，"希子已经有一些名气，是不是可以与MTS有一些项目合作？好莱坞那边应该会给面子……"
孙明远摇了摇头。
"为什么？"刘姐有些不解。
"刘姐，"孙明远的语气带着一种长辈式的耐心，"你应该知道在欧美日，女明星本质上是一种商品。她们被消费，被消耗，然后被遗忘。好莱坞的华人女演员，有几个真正站稳脚跟的？"
刘姐沉默了。
"希子，"孙明远的语气变得温和，带着一种真实的关切，"我是当女儿看的。我早就跟你说过，她不能一直做明星，明星这条路，走到头，也就那么回事。她从一开始就需要考虑转型。"
"怎么转型？"
"你知道现在网络速度越来越快吧？宽带普及率在提升，再过几年，视频内容的消费方式，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