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而中海油也按照孙明远的建议，组建了一个国际财团，中海油50%，明远投资（孙明远麾下的海外投资旗舰）、新加坡淡马锡控股、泰国王室投资局还有SK能源、伊藤忠商事组成的国际财团，正式浮出水面。
六月底，这个强大的六方联盟，按照国际惯例组建了一个专门的项目公司，向优尼科石油发出了一份令全球震惊的收购报价：185亿美元，直接出资，收购优尼科100%的股权。
这笔交易的规模，即便在国际并购史上，也堪称巨额，它不仅彰显了中国资本的崛起，更触动了美国敏感的国家安全神经。
果然，报价宣布的同日，来自华盛顿的反应便如同惊雷般炸响。时任美国财政部长，同时也是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主席的约翰·斯诺先生，公开表示，如果中海油为主的财团收购优尼科，美国政府将从国家安全角度对该收购进行严格审查。
而雪佛龙公司，作为优尼科的另一竞购者，在华盛顿政界和媒体界大肆造势，将这笔正常的商业收购，渲染成一场关乎美国国家能源安全的“中国威胁论”。
随后的几天，政治风暴愈演愈烈，美国众议院以压倒性多数通过一项议案，要求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尽快对中海油为主的财团的收购申请进行审查。
同日，参众两院又通过了一项能源法修正案，其中明确要求美国政府在120日内完成对中国能源状况的调查研究，并且在报告出具之前，CFIUS不得审批该财团的收购交易。这意味着，即便CFIUS审查，也将被无限期拖延。
然而，这一次，美国方面却发现事情并不像以往那样容易处理。
由于孙明远的提前布局，中方是以一个多国组成的“国际财团”而非单一中国企业进行收购。财团中包含了新加坡和日韩泰等美国盟友国家的资本，这四家占据40%股权。
如果美方直接以“国家安全”为由否决，不仅会损害美国的国际商业信誉，不利于美国对外吸引投资，更会让其盟友心生芥蒂。光光炒作“中国威胁论”多少有些牵强和双重标准。
但优尼科石油，毕竟是美国第九大石油公司，其在东南亚和中亚拥有重要的油气资产。除非雪佛龙不要，否则将这样一个重要的能源公司拱手让给一个由中国主导的财团，这在美国政客看来，是“不可能”的，皮球自然就踢到了办公。
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白宫西翼的椭圆形办公室里，乔治·W·布什坐在那张有二百多年历史的“坚毅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简报，简报的标题很简单：《关于中海油财团收购优尼科石油公司的进展与风险评估》。
“所以，”布什放下简报，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悦，“现在的情况是，一个以中国石油公司控股的财团，报价185亿美元，要全资收购优尼科？”
“是的，总统先生。”斯诺说，“他们在六月底提交了正式报价，比雪佛龙的报价高了将近20亿美元。”
“而且，”古铁雷斯补充，“这个财团的组成……很聪明。”
“聪明？”布什挑眉。
“是的。”斯诺接过话，“如果是中海油单独收购，我们可以以国家安全为由，轻松否决。但现在，这是一个国际财团——中国国企牵头，但参与者包括新加坡的主权基金、日韩泰的大型投资公司，还有孙明远的私人资本。如果我们直接否决，会在国际投资界造成非常负面的影响。”
布什沉默了，他当然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雪佛龙那边怎么说？”
“他们很着急，”古铁雷斯说，“已经在国会山活动了好几周，拉拢了不少议员。众议院昨天通过的议案，就是他们推动的。”
“参众两院通过的能源法修正案，实际上也是在为雪佛龙争取时间。”
“优尼科石油是怎么想的？”
“他们本来想用中国人抬价，但现在反而有些动心，中国人的报价就多了20亿美元，太大方了！”
“如果我们直接否决，会有什么后果？”
“短期内，”斯诺说，“国际投资界会对美国的投资环境产生质疑，特别是主权财富基金和大型跨国资本。长期来看，可能会引发中国的报复性措施，他们在某些领域也会设卡。”
“而且，”古铁雷斯说，“孙明远这个人……我们也需要谨慎对待。他在美国有大量投资，涉及互联网、软件、娱乐等多个领域，这些企业大多是他一手创办或者在八十年代困难时期收购的，时间很长，我们又没办法直接用国家安全的名义要求他退让……”
“孙在这个财团里是什么角色？”布什问。
“明远投资出资18.5亿美元，占财团总出资的10%左右。”斯诺说，“但他不是单纯的财务投资者。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这个财团的组建，实际上是他推动的。
中海油最初只是收到邀请，是孙明远建议他们拉上其他国际资本，组成一个‘国际化’的财团，来规避政治风险。”
“我就猜到是他！”布什并不奇怪，“我们需要一个解决方案，既不能让优尼科落入中国人手中，又不能显得美国在破坏自由市场原则。”
斯诺和古铁雷斯对视了一眼。
“或许……”斯诺试探着说，“我们可以让中国人‘主动’退出？”
“怎么让他们主动退出？”布什问。
“施加压力，”古铁雷斯说，“政治压力，舆论压力，还有……直接沟通。”
布什明白了。
他看向哈德利：“安排一下，我要和孙明远通个电话。”
“孙，我希望你能明白，这笔交易对美国来说，涉及国家安全，我们不能允许它发生。”
“总统先生，”孙明远的语气平静而礼貌，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坚决，“首先，我必须澄清一点。是优尼科石油公司主动找到了中海油，表达了出售的意向，中海油才应邀参与竞标。
后来，考虑到可能引发的争议，我们又按照国际惯例，拉上了新加坡的淡马锡和日韩泰的投资公司，组成了一个国际财团。我们完全是按照市场规则行事。”
他话锋一转，抱怨道，“为了这笔交易，很多人，包括我的明远投资，投入了大量的精力，花费了巨额的律师费和顾问费。现在您让我们主动退让，这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损失，更是在耍我们，让所有参与的财团成员感到被冒犯。
而且这项投资如果关系到国家安全，那么美国资本在中国收购了很多企业，中国会不会也祭出国家安全这个名义呢？作为世界最大的市场，美国若是太封闭，会让投资者担忧的！”
小布什沉默了几秒钟，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太合理，但……还没等他继续，孙明远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是否可以寻找一些折中的方案呢？比如说，优尼科石油的股东，或者美国其他石油公司，可以考虑以入股的方式，成为我们这个财团的战略投资者？这样既能缓解‘国家安全’担忧，又能让美国资本从这笔交易中获利。”
他顿了顿，抛出了第二个提议：“或者，如果优尼科实在不行，美国政府能否促成中国石油公司收购一家目前经营比较困难，但也有一定价值的美国石油公司？既能帮助美国企业渡过难关，又能满足中国日益增长的能源需求。”
接着，他抛出了杀手锏，一个既能让美国面子过得去，又能让中国获得实质利益的提议：“再或者，在加拿大这种油砂资源丰富的地区，能否为中国企业提供一些收购机会？
总统先生，您也知道，中国进口石油越来越多，能源压力巨大。如果能让中国企业在北美获得一些稳定的石油供应来源，这本身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而且，美国政府也可以从股权转让中获得高价。
石油公司虽然意义不小，但属于周期行业，波动比较大，很多投资者并不愿意长期持有，如果非战略性的中小企业，出售不应该成为阻力！”
小布什总统听着孙明远这番层层递进的提议，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有钱不赚是傻子，这毕竟是美国商人的天性。特别是加拿大油砂的提议，既能缓解中美的直接冲突，又能让美国盟友加拿大从中获利，还能满足中国的部分能源需求。
“孙，你提出的这些方案，我们可以考虑。”小布什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他显然被孙明远给出的几个选项吸引了。
他知道，这笔交易如果直接否决，对美国对外投资形象的打击是巨大的，而孙明远给出的选项，则提供了一个体面的下台阶。
“不过，”小布什话锋一转，又提到了他一直以来的一个关切，“我再一次希望你能多来到美国，讨论一些企业的发展问题。
你旗下的很多互联网、软件等高科技企业，发展得非常迅猛，我们很感兴趣。我们也希望你能在美国，多搞一些实业投资。”
孙明远当然明白小布什的意思，他在北美布局的多个企业，早已被美国政府和华尔街的巨头们盯上了，一堆人都等着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狗日的……
“总统先生，非常感谢您的邀请。”孙明远顺水推舟，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真诚，“我的小女儿已经出生，我确实打算近期去美国看一看。
同时，我也会趁这个机会，深入考察一下美国市场，就我承诺的实业投资，与各方进行一番详细的磋商。”
想了想，他又抛出了一个重磅诱饵：“中国对大豆的需求量越来越大，我计划加大从美国进口大豆的力度，以满足中国市场的需求，也为美国农民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
小布什总统这才满意地挂断了电话，电话刚一挂断，孙明远立刻拨通了白首相的电话，详细汇报了与小布什总统的通话内容，以及他提出的几项替代方案。
白首相听完，显得非常满意。他沉吟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你提出的加拿大油砂，希望大吗？如果真能争取到，对我们国家能源战略的意义非常重大。”
孙明远自信地回答：“白首相，我认为希望很大。就算现在没有现成的项目，未来也一定会有的！”
“那你多留心！”
孙明远印象中，在未来，中海油就成功收购了加拿大尼克森公司，虽然一开始因为技术和管理问题亏损惨重，陷入了‘开采一桶赔一桶’的尴尬境地。
但这家公司后来却成功找到了一个大型深海油田，中海油获得了25%的份额，获得了非常大的收益，而且接下来，这样那样的投资机会还有不少，只要多关注总是有的！
孙明远操心这些，一是可以让高层看到他的操作和影响力，他可以直接和小布什、克林顿夫妻交流，这就是影响力，至于奥黑和川普，前者意义不大，后者嘛，到时候就要撕逼了，他也懒得联系。
二自然是为了未来考虑……也正是为了未来考虑，他做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决定：他带着十六岁的儿子孙云峰一起前往英美。
这是孙明远第一次带着孩子出席如此重要的国际商务场合，这倒不是立孙云峰为继承人，而是在有意历练他，他不指望儿子们人人都成才，但第二代总要冒出几个，现在三个大的都还行，虽然未必如他意，现在轮也轮到这个孩子了。
在迪拜的豪华私人宫殿里，孙明远见到了他的老朋友，穿着一身传统的白色长袍，头戴红色格子头巾的哈立德王子，当他见到孙明远带着孙云峰出现，显得颇为惊讶，也颇感兴趣。
“孙，我的老朋友，这是你的儿子吗？真是英俊！有你当年的风采！”哈立德王子热情地拥抱了孙明远，然后拍了拍孙云峰的肩膀。
孙明远笑着介绍道：“正是犬子云峰，这一次跟着我出来见见世面，向您这样杰出的企业家学习。”
孙明远开门见山，他提到了美国页岩气的大发展前景：“哈立德王子，美国现在正在经历一场能源革命，页岩气技术日益成熟。我个人认为，未来十年，这将是能源领域一个重要的投资方向，值得我们关注。”
哈立德王子闻言，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孙，页岩气？那个成本太高了。我们沙特拥有世界上最便宜的开采成本，一桶油的成本可能只有几美元。页岩气的开采成本，是我们的十几倍甚至几十倍。我并不认为那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孙明远微微一笑：“王子殿下，您说的没错，目前的成本确实很高。但您也要看到，技术是会进步的，而且，我相信国际油价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还会继续上涨。
当油价达到某个临界点时，页岩气就具备了经济性。届时，谁能掌握这项技术，谁就能在全球能源版图上占据主动。”
他随即话锋一转，抛出了另一个话题，一个与沙特传统能源截然相反的方向：“事实上，我在新能源领域也投入了巨资，比如光伏电池板技术。
目前，我的团队正在不断降低生产成本，提升转化效率。王子殿下是否考虑在新能源领域进行战略性布局？比如大规模投资光伏发电站？”
哈立德王子将信将疑，他虽然在投资界以大胆著称，但沙特的财富毕竟建立在石油之上，新能源对他来说，还是一个遥远的，甚至带有威胁的概念。
孙明远看到了哈立德的犹豫，随即又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合作机会：“王子殿下，关于东方银行与渣打银行的合并案，您应该有所耳闻，这几年一直在谈判，不过英国人要价太高，我并不是很愿意出这个钱。
渣打银行在香港拥有发钞权，在印度和非洲也有着深厚的影响力，合并对东方银行的国际化战略非常有益。我的意思是，如果您愿意，可以考虑参与进来，拿到部分股权。这个银行的价值，远超目前的价格。”
哈立德王子果然来了兴趣。他作为沙特的投资巨头，在全球各地都有广泛的投资布局，对金融领域自然也不陌生。渣打银行的影响力，他自然清楚。如果能以较低的价格获得部分股权，无疑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他随即提到了孙明远目前在国际上最引人瞩目的举动：“孙，我听说你正在参与中海油对美国优尼科石油的收购案。我很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考虑投资中东的石油公司呢？我们这里的机会，难道不比美国更好？”
孙明远摆了摆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王子殿下，坦率的说，我是被邀请，石化领域并不是我投资的重心，不过，如果有好的合作机会，我当然乐意。”他这番话，既表明了态度，又留下了余地。
哈立德王子听懂了孙明远的意思，他略一思忖，然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孙，我今天其实也想向你提出一个建议。沙特政府希望能够在中国搞炼化项目，进一步深入中国市场。
但目前阿美石油与中石油的谈判并不顺利，中石油希望拿到65%的控股权，我们不是很满意……”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孙明远：“你的联合炼化，在中国已经发展得非常成熟，规模也在不断扩张，为什么不考虑与沙特合作呢？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彼此知根知底，而中石油多少有些不够规范！”
“多谢殿下的好意，只是中石油在中国政坛有些不菲的影响力，如无必要，我并不愿意与它们交恶，这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我可以理解，作为交换，我们可以帮助中石油获得一些在中东的投资机会，而有了这些，中石油应该会满意！”
孙明远当然明白，这不仅仅是哈立德王子的个人提议，更是沙特政府通过哈立德之口，向他，乃至向他所代表的中国发出的合作信号。
他沉吟片刻，然后回答道：“王子殿下，联合炼化确实有扩张的计划。与沙特的合作，无论从战略层面还是商业层面，都具有巨大的吸引力。我会认真考虑，并尽快安排团队进行评估。”
孙明远随即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王子殿下，我很好奇，为什么沙特政府会突然之间，如此急切地希望加深与中国的合作？这似乎与以往沙特外交的重心有所不同。”
哈立德王子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看了一眼站在孙明远身后的孙云峰，孙明远心领神会，让孙云峰出去透透气。
等到房内只剩下两人，哈立德王子才压低声音说道：“孙，也不是突然。中国市场越来越大，沙特肯定要想尽办法进入，这是大势所趋，我们不能错过。
而军方买了一些中国出产的军用无人机，经过实战检验，效果非常好。这让我们对中国刮目相看，感觉中国并不是像西方宣传的那样落后。或许未来，与中国深化合作，会对平衡中东地区的复杂形势，起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还有一条……则与我个人有关，也与沙特王室的未来有关。”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焦虑：“孙，沙特现在的第二代王子们大多老迈，围绕着第三代王子的继承权问题，正在激烈博弈中。
我这些年和你合作，到处投资，赚了很多钱，但你肯定清楚这些钱不仅仅来自我本人，大都来自于苏德里集团，但现在国王逝世，新国王……”
孙明远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此时正是2005年，沙特的法赫德国王刚刚去世，阿卜杜拉国王顺利继位。
这标志着沙特王室内部两大主要集团——以法赫德为首的“苏德里七子”集团，和以阿卜杜拉为首的其他兄弟集团——之间的权力平衡，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以法赫德国王为首的苏德里七子集团长期掌握着军政实权，而阿卜杜拉的继位，无疑意味着其他兄弟集团的崛起，以及对苏德里集团的潜在打压。
虽然王储还是苏德里集团成员，但王储和国王有着本质的区别，而哈立德王子正是苏德里集团的一员，虽然没有直接的王位继承权，但作为家族的“钱袋子”和重要影响力人物，他的压力自然不小。
哈立德王子继续说道：“阿卜杜拉国王继位后，对外宣称，要在制度上规范王位继承程序，并避免王室内部为了王储之位发生流血争斗，他打算设立一个‘王室效忠委员会’。
这个委员会的成员由享有继承资格的王子组成，他们将以匿名投票的方式，民主选举王储，虽然委员会享有投票否决权，但王储将由国王指定。”
他看向孙明远，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这一制度的提出，标志着‘兄终弟及’继承制地位的动摇。苏德里其他六位王爷都比较老了，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到最后，万一最终接班的也是阿卜杜拉一系，必然会打压苏德里集团的成员。”
孙明远听完，心中对沙特王室的权力斗争有了更清晰的认识。这是一个充满血腥和变数的棋局。他笑着安慰道：“王子殿下，您不必过于着急。这种比拼年龄的继承游戏，谁知道最后的胜利者是谁呢？沙特的未来，还充满了变数。”
“我也知道，不过你经常告诉我，多考虑长远，而投资在中国，有你照应，我可以放心！”
“那是自然，我们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
孙明远一边安慰哈立德王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穆罕默德·本·萨勒曼（MBS），这个在未来掀起沙特改革风暴，以铁腕手段清除异己，甚至不惜活体肢解反对派的超级狠人。
在2005年，这位未来的王储，估计才20岁出头，或许还在大学读书，或者刚刚踏入政坛的边缘。孙明远暗自琢磨着，有没有机会，能够在这个阶段就认识这位未来的“狠角色”。
说来叶鞘，第二天，哈立德邀请孙明远前往利雅得，“有位朋友想见你，更准确的说，他儿子对你很感兴趣，想向你请教如何投资科技企业！”
“谁？”
“萨勒曼亲王，”哈立德说，“利雅得省省长，他儿子小萨勒曼，是个很有趣的年轻人。”
孙明远心里一动。
萨勒曼亲王，他当然知道，未来的国王，现在的利雅得省省长，而小萨勒曼……未来的王储，现在的年轻王子。
“他儿子对我感兴趣？”孙明远问。
“是的，”哈立德笑了，“小萨勒曼王子是个标准的80后，从小看美国大片、日本动漫，玩电子游戏。他一直有个科技梦，梦想当中东的科技大亨。他还特别喜欢《海贼王》，知道你在拍美国大片、搞动漫、做游戏和互联网，所以求着他老爹，一定要见你一面。”
孙明远也笑了，“这确实很有趣！”
飞机降落在利雅得机场。出关，上车，一路驶向萨勒曼亲王的宫殿，宫殿很宏大，典型的阿拉伯风格，白色外墙，圆顶，走廊里铺着华丽的地毯，金碧辉煌，很符合土豪的品位。
在会客厅里，孙明远见到了萨勒曼亲王，他现在应该有七十岁了，穿着传统的白色长袍，头戴红白头巾，这位亲王1955年就做省长，现在已经五十年了，其任期之长也只有沙特这样的国家才会出现。
“孙先生，欢迎来到沙特。”萨勒曼亲王用英语说，握手很有力。
“亲王殿下，很荣幸见到您。”孙明远说。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萨勒曼亲王身后，那里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岁出头，同样穿着白色长袍，但款式更现代一些。头发修剪得很整齐，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一丝不安分。
“这是我儿子，穆罕默德。”萨勒曼亲王介绍，“他一直很想见你。”
小萨勒曼走上前，伸出手：“孙先生，您好，我很喜欢MTS影业出品的《蜘蛛侠》电影，非常精彩！”
他的英语很流利，带着一点美式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