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什么负债率、国债GDP比例、赤字率、银行的存贷比，都是可以突破的，要实现储蓄负利率，贷款零利率。通过这种‘谁不贷款创业谁倒霉’的国家导向，大力刺激，甚至强迫日本国民全民创业，全民工作。”
今村父子和健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太极端了吧！”今村太郎说，“储蓄负利率？那不是抢老百姓的钱吗？会引发社会动荡的！”
“不会。”孙明远摇头，“因为你同时要推动另一件事——让日元走出去。”
“走出去？”
“对。”孙明远眼中闪烁着光芒，“日美同盟，日元和美元自由兑换，只要美元是国际货币，日元同样就是国际货币，享有一定的印钞权。你完全可以效仿美元，走‘印钱-投资国外-赚取利润-购买大宗-运回国内’的循环！”
他越说越兴奋：“你想想，一个日本的穷鬼，但在发展中国家却是富人，他拿着贷款的日元，在巴西开店，然后赚钱，把巴西的农产品拉回日本，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还有，日本中小企业，一直贷款难，此时可以拿着零利率的贷款，去越南开工厂，利用当地的廉价劳动力，然后把产品卖到全世界。日元走出去，日本企业走出去，日本人才走出去——这才是真正的出路！”
今村太郎被这个宏大的构想震撼了，但随即又产生了疑问：“你这么希望日本企业投资？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孙明远坦然地说：“好处很大。我要构建的是全球产业链，而不仅仅在中国。日本是重要一环。日本企业一直半死不活的，而韩国、台湾的产业链实际上更依附美国，这对我就不好了，所以，作为我半个母国的日本要雄起。”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具体到今村家族，你上台之后，必须跟随您的关西和地方派系吃肉，尤其是大阪的中小日本企业发展起来。如果是传统模式，他们很难有大量贷款，但大放水之后，那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跟随我发展，会一步步崛起，变成日本经济的新生力量，而他们的强大，就是你的强大，这会彻底奠定今村家族在关西政商两界的领袖地位！”
茶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今村太郎皱眉思索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这一套玩法，本质上是在透支美元的国际货币信誉。但代价就是日本沦为美国的吸血包，日本相关企业必须对华尔街开放，否则美国不会同意。总的来看，明明是大亏特亏，然后破罐子破摔，想捞一笔爽了就不管以后了。”
孙明远笑了：“太郎说得没错。但你不这样干，华尔街的资本就不想着五大商社的股权吗？他们拿着美国印刷的钞票，到处收购，难道会放过日本吗？你挡得住吗？”
今村太郎脸色一沉：“挡不住。”
“那就是了。”孙明远说，“还不如顺水推舟。你获得华尔街的好感，自然也坐稳了位置。先坐稳位置，再想其他。政治就是这样，有时候必须妥协，必须做出痛苦的选择。”
今村太郎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孙明远说得对。日本政治军事经济已经被美国深度绑定，想要独立自主，几乎不可能。与其对抗，不如主动合作，在合作中寻找机会，而不是现在这样等死。
“你是不是又要从日本借款？”他突然问。
孙明远摇摇头：“不是借款，是合作。我在美国投资的那些企业，都是优质资产，觊觎的人非常多，但交给华尔街那帮人，我根本得不到太多的好处，可交给日本财团就不一样了，作为交换，我希望拿到一部分日本在海外的优质资产股权，还有日本银行给我大量贷款，如此一来，双方可以深度绑定。”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准备进军存储器，在半导体、液晶领域疯狂投资，设备哪里来？自然是日本。这等于间接拉动了日本经济。还有电动车，我的投资越来越大。我也可以和日本车企进一步分享技术，大家一起走向未来。”
今村太郎看着孙明远，心中无比感慨。这家伙，真是精明透顶。明明是美国的资本保不住，他需要找人接盘，好实现利益最大化，却说得好像是在给别人送机会。而且，他说的这些，确实对日本财团有吸引力。
“我需要时间考虑。”今村太郎最终说，“这不是小事，涉及整个日本经济的转向。我需要和财团的人谈，需要和党内的人谈。”
“当然。”孙明远恭敬地说，“我只是提出建议，最终决定权在你手中。”
茶室的门再次被拉开，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跑了进来，扑进孙明远怀里。
“爸爸！我和妈妈搭了一个好大的城堡！”健次郎兴奋地说，他长得更像母亲，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随后，今村织希也走了进来。她今年四十二岁，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她穿着淡紫色的和服，气质优雅温婉。
“父亲，明远君。”织希行礼，然后在健太身边坐下。
看着这“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场景，今村良平想起刚才孙明远的指点，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必须进一步加强联姻，理音在中国与中国军政家族联姻，健太可以与日本的政治家族联姻，健次郎则和日本顶尖财阀女儿联姻，如此一来，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今村家族都稳如泰山。
“织希，你带孩子们去休息吧。”今村良平说，“我和孙桑还有事要谈。”
“是，父亲。”织希起身，带着健太和健次郎离开了茶室。
茶室里又只剩下三个男人。
“孙桑，”今村良平压低声音，“中国那边……情况怎么样？我听说，古先生家里出了大事？”
“是的。老古总的孙女古雅茜在香港的住处被盗，一枚国宝级的钻石被抢。那枚钻石，疑似失踪多年的‘长林钻石’。现在舆论已经炸锅了。”
今村太郎很是不屑的摇摇头，“孙桑，我记得他访问日本时，还说过，不用筷子，用刀叉……”
“这个人奇葩的说法很多，是那种非常典型的，勤勉的，自以为是的笨蛋！”
“这对你……是好事还是坏事？”今村良平问。
孙明远苦笑：“问题不大，我毕竟和政治隔着一层，看到风头不对，我就会出国！”
“但你的哥哥？”
“我们家族在中国政坛真正的希望在下一代，不是他，我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今村太郎点点头：“原来如此，看起来你在中国的路也不顺利！”
“中日国情差距太大了！”
一天后，永田町的自民党总部，一场会议正在紧张进行。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坐在主位的是自民党总裁福田康夫首相，他头发花白，脸上写满了疲惫。自从担任首相以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小泉纯一郎留下的烂摊子太多了——邮政民营化改革引发党内分裂，对美一边倒的外交政策引发亚洲邻国不满，经济改革半途而废，贫富差距拉大……而最要命的是，小泉在退休前，违反了他与今村太郎的“轮流为首相”的私下协议，不仅没有支持今村太郎接任，反而全力提拔自己的亲信安倍晋三。
这激怒了以今村太郎为代表的关西和地方势力。他们联合了同样家世显赫、政坛影响力巨大的麻生太郎，在总裁选举时，硬生生狙击了安倍。福田康夫作为各方妥协的产物，勉强上台，但根基浅薄，根本无法掌控局面。
“福田首相，”麻生太郎开口了，他今年六十七岁，说话带着特有的鼻音，“最新的民调显示，内阁支持率已经跌破30%了。如果再不想办法，我们可能撑不到夏天。”
麻生太郎是自民党内的重量级人物，祖父是吉田茂首相，岳父是铃木善幸首相，自己也曾担任外相、总务相等要职。他一直梦想成为首相，但每次都与机会擦肩而过。这一次，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
福田康夫揉了揉太阳穴：“麻生君，你有什么建议？”
“我认为，应该改组内阁。”麻生太郎毫不客气，一向嘴臭的他说了一句让很多人不高兴的话，“现在内阁中有太多小泉时代留下的人，他们资历太浅，能力一般，捅出了不少篓子，应该换上更合适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坐在对面的今村太郎：“比如，今村干事长。他在党内的支持率很高，又是关西财阀的代表，如果让他入阁担任重要职务，可以稳定关西地区的选票。”
今村太郎心中冷笑。麻生太郎这是想拉拢他，为接下来的首相争夺战做准备。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感谢麻生前辈的认可。不过，我现在担任党干事长，工作已经很繁重了。是否入阁，还需要慎重考虑。”
“今村君太谦虚了。”说话的是小泉纯一郎，他虽然已经卸任首相，但仍然是党内大佬，影响力巨大，“以你的能力，担任外相或者大藏相都绰绰有余。现在的内阁确实需要新鲜血液。”
小泉的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微妙。大家都知道，小泉和今村太郎是死对头。小泉上台之后，违反协议打压今村，最后两人闹翻，今村联合麻生扳倒安倍作为报复。现在小泉突然夸奖今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今村太郎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小泉这是在试探他，也是在麻痹他。一旦他放松警惕，小泉和安倍派系就会反扑。
“小泉前辈过奖了。”今村太郎谨慎地说，“我现在只想做好党内工作，协助福田首相稳定政局。至于入阁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小泉十分皱眉，他干了三届首相，今村先后做了两任大臣，但他一直没给他党内职务，最后在一些问题上闹翻，为了安抚，才给了他自民党选对会长，这个位置在党内地位很高，但地位不如干事长、总务和政调三会长。
但没想到，今村太郎竟然和麻生秘密联手，狙击了安倍的前程，他和麻生一个是副首相，一个是干事长，一个实际控制内阁，一个实际控制党务。
幸好麻生着急要做首相，他想撺掇一番，没想到今村太郎不上钩，这就不好办了，他本来在地方党员心目中形象就高，若是党内要职干个几年，那还得了，这家伙出身一般，没想到这么老练，真是见了鬼！
福田康夫看着会议室里各怀鬼胎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这就是日本政治的现状——派系林立，内斗不断，没有人真正为国家着想，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算计。
“好了，内阁改组的事，以后再说。”福田康夫摆摆手，“现在最重要的是应对经济问题，上半年的经济增长不理想，增势不如前几年，我们需要制定应对方案。”
财务相谷垣祯一开口了：“我认为，应该采取谨慎的财政政策，控制国债发行规模。日本的国债已经超过GDP的170%，不能再增加了。否则，真的会‘债务亡国’。”
“我不同意。”经济财政担当相大田弘子反驳，“现在需要的是刺激，不是紧缩。如果政府不加大投入，经济会陷入更深的衰退。至于国债问题……可以通过经济增长来解决。”
“增长？拿什么增长？”谷垣祯一冷笑，“日本经济已经停滞多年了！靠印钞能印出增长吗？”
两人争吵起来，其他人也加入战团。会议室里乱成一团。
福田康夫闭上眼睛，感到一阵眩晕。他知道，这个首相，他当不了多久了，而此刻，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会议。
此时在横滨，铃木汽车总部。孙明远在铃木公司副总裁铃木健一的陪同下，参观铃木的研发中心。两人身后跟着一大群工程师和高管。
“孙桑，请看这里。”铃木健一指着实验室里的一台原型车，“这是我们根据未来法拉第的技术，开发的微型电动车原型。我们称之为‘e-Every’。”
原型车很小，只有两个座位，外形圆润可爱。但打开车门，内饰却相当精致——中控台是一块10英寸的液晶屏，仪表盘是全数字显示，座椅采用了高级织物材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冷藏箱。
“这款车的主要目标客户是都市年轻女性。”铃木健一介绍道，“续航里程120公里，最高时速90公里，完全满足日常通勤需求。它搭载了凤凰科技开发的第一代‘智能车联系统’，可以通过Wi-Fi连接智能手机，实现导航、音乐、远程控制等功能。”
孙明远点点头，坐进驾驶座。他启动车辆，中控屏立刻亮起，显示出简洁的界面。他点击导航图标，屏幕显示出横滨市的离线地图——虽然不如后世的在线导航精确，但日本基础建设已经完成，在2007年已经相当先进，可以大量使用。
“地图数据是今村网络提供的，覆盖日本主要城市。未来3G网络普及后，可以实现实时路况更新。”
孙明远又试了试自动倒车功能。车尾的摄像头将画面传输到中控屏，配合雷达系统，可以自动控制方向盘完成倒车入库。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能实现。
“这个功能很实用。”孙明远评价道，“尤其是在日本这种停车位紧张的国家。”
“是的。”铃木健一笑道，“我们的市场调研显示，70%的女性驾驶者对停车有恐惧感。这个功能可以大大降低购车门槛。”
“有数据吗？”
“有！”
孙明远接过平板，仔细查看各项数据。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字，记录着过去三个月数百次测试的结果。
“电池温控测试呢？”他问，“日本夏天高温高湿，冬天北部又寒冷，电池的适应性是关键。”
“通过了。”铃木健一滑动屏幕，调出另一组数据，“我们在北海道做了冬季测试，零下15度环境下，电池容量保持率87%。在冲绳做了夏季测试，35度高温连续运行，散热系统完全达标。”
孙明远点点头，目光再次转向那台微型车。这款车的定位非常精准——日本都市年轻女性，特别是那些刚刚拿到驾照、对停车有恐惧感的女性。自动泊车功能、时尚的内饰、智能的车载系统，每一个卖点都切中痛点。
“成本核算呢？”他问。
铃木健一的脸色稍微变了变：“这个……财务部门还在计算。但按照目前的物料清单，单台成本大约在280万日元左右，这个价格太高了，我认为目标售价不能超过250万日元，否则没有竞争力。”
“我们不能亏本卖车！”
“孙桑，你要求的配置太高，10英寸液晶屏、智能车机系统、自动泊车雷达、高级织物座椅……这些都很贵。特别是电池，我们使用的是磷酸铁锂电池，成本已经比较低，但还是占了整车的三分之一……”
“但据我所知，这台车的传统汽车配件大量来自于铃木下属产业链，这是不合适的，完全可以采用全球招标配件，我相信成本会进一步下降，铃木完全做得到！”
“铃木必须考虑长期合作伙伴的利益！”
“我理解，但我们现在要降低成本，我不要求铃木改变合作伙伴，但合作伙伴在中国办一个工厂，降低成本完全做得到，这不难！”
“你这套智能系统太贵了！”
“您知道我开发这套系统花了多少钱吗？铃木不仅得到今村汽车的股权，还可以摸索走近智能汽车时代，我已经很照顾铃木了，您不能胃口太大！”
铃木健一沉默。他知道孙明远说得对，东西是确实好东西，但这么贵，孙明远过于黑心了，他总想着拿走太多的利润，铃木上下非常不满，可又没办法，铃木现在压根没有开发能力，而合作的软件公司也不争气，还有该死的，孙明远申请了一堆专利……
孙明远看到一个一个小巧的冷藏箱，他拉开看了看，一边看，一边问道，“铃木君，你知道现在日本年轻人最想要什么吗？”
“方便？时尚？”
“是体验。”孙明远说，“他们生在互联网时代，习惯了网络的存在。对他们来说，传统的汽车，对他们来说太‘笨’了。我说过很多次，我们要卖的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是移动的智能终端。”
他点击导航图标，屏幕上显示出横滨市的地图：“你看，虽然现在只能通过Wi-Fi更新地图，但等到3G网络普及，就可以实时路况、在线音乐、语音助手……这些功能，传统汽车有吗？”
铃木健一再次沉默，他当然知道，要不然也不至于捏着鼻子和孙明远合作。
“关于成本，”孙明远关掉屏幕，从车里出来，“我们可以换个思路。硬件上，有些配置可以简化。比如这个冷藏箱，不是必需品，可以做成选配。座椅材质，也可以有不同档次。但是——”
他加重语气：“软件和电池，不能妥协。这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
“那价格……”
“先不赚钱。”孙明远语出惊人，“甚至亏一点也可以。我们要的是市场份额，是用户习惯。只要把量做起来，成本自然能降下来。而且，软件可以持续收费——导航更新、娱乐内容、远程控制……这些都可以是收入来源。”
铃木健一瞪大了眼睛。这种商业模式，在传统汽车行业闻所未闻。汽车从来都是一锤子买卖，卖出去就完了，顶多赚点维修保养的钱。软件收费？持续服务？这完全是互联网的思维，更大的问题在于，这个钱很不稳定，三家一分，铃木赚到什么钱？
“孙桑，这……太冒险了吧？”他迟疑地说。
“不冒险，怎么创新？”孙明远笑了，“铃木君，你知道为什么日本在液晶产业上输给韩国吗？不是因为技术不行，而是因为思维固化。韩国人敢赌，敢砸钱，敢用价格战抢占市场。日本人太谨慎，总想一步一个脚印，结果市场被别人抢走了。”
这番话戳中了铃木健一的痛处。作为汽车行业从业者，他亲眼见证了日本电子产业的衰落。索尼、夏普、松下……这些曾经如雷贯耳的名字，如今都在苦苦挣扎。
“我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我会和财务部门重新核算，拿出一个更有竞争力的方案。”
“好，”孙明远拍拍他的肩，“现在，让我们看看‘岚’。”
两人走向另一台原型车。
“岚”比“樱花”大了一圈，是标准的A级车尺寸。车身线条凌厉，前脸采用了铃木最新的家族设计语言，但细节处有很多创新——隐藏式门机械把手、贯穿式尾灯、全景天窗……
“这款车，我们瞄准的是中产家庭。”铃木健一介绍，“纯电续航85公里，足够日常通勤。增程模式下，综合续航620公里，可以满足长途旅行。最重要的是，它的驾驶体验——完全的电车感受，平顺、安静、响应快。”
孙明远试驾了一圈。车辆在纯电模式下，加速轻快，几乎听不到噪音。切换到增程模式时，发动机的介入很轻微，只有仔细听才能察觉到。
“NVH控制得不错。”他评价道，“比我想象的好。”
“这要感谢动视工控提供的能量管理算法。”铃木健一说，“发动机只在最佳工况区间运行，而且通过主动降噪技术，进一步降低了噪音。”
回到停车场，孙明远下车，绕着车走了一圈。
“这款车，定价多少？”他问。
“预计在350万到400万日元之间。”铃木健一说，“对标丰田凯美瑞、本田雅阁这个级别。”
“有竞争力吗？”
“从性能上看，有。”铃木健一自信地说，“百公里油耗只有2.3升，远低于同级别燃油车。而且，电动车有税费优惠，使用成本更低。但是……”
“但是什么？”
“品牌。”铃木健一叹了口气，“铃木在消费者心中，一直是小型车、廉价车的形象。要卖到400万日元，很多人可能不会买账，而今村又仅仅是电子品牌！”
孙明远沉思片刻：“那就换个思路。不挂铃木标，不走铃木在日本的营销网络。”
“什么？”铃木健一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