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然后降临者,也就是法涅斯,法大王从天外而来,几乎以一己之力碾碎了龙族的文明,那至高无上的龙族领袖尼伯龙根这时候却不在家,搁外太空探索呢,剩下的龙王被法涅斯打了个七零八落,龙族文明陷入沉寂。
而作为胜利者的法涅斯,为提瓦特带来的祂的同族,人类,祂将从古龙们身上剥夺的权能拆分,然后散落到整个提瓦特,并在其中刻下了一条底层规则。
爱人。
所以那些因此诞生的魔神们才一个个都如此宠爱自己的子民,尽管方式各不相同吧,但至少出发点是为了人类。
再后来才是人们熟知的魔神战伊铃把崎寺五·悦怡争这样的历史。
如果用现代一点的话去理解的话,那就是作为人类文明先遣者的法涅斯发现了处于马上踏出母星的龙族文明,恰好这颗名为提瓦特的星球有它的特殊性,然后就被法涅斯看上了。
祂击败了龙族,殖民了这颗星球,将主体文明从龙族换成人类,分出了四道影子来辅助自己治理这颗星球。
那么厄歌莉娅的做法就很犯忌讳了。
在厄歌莉娅看来,爱人?没问题啊,我很爱的,只是我这里人太少了,去其他地方抢吧,发动战争也要死很多的人,所以厄歌莉娅看着原始胎海之水就冒出了个点子。
诶,你说既然人太少,那我造一批出来不就好了?
于是在没有请示过上级,也就是天理和四影的情况下撸起袖子就开干了,等待天理看过来,才发现这自己钦定的水神给自己整了个大活。
你说这是人类吧,但神明看的是本质,那些所谓人类就是用原始胎海之水和纯水精灵的本质捏出来的,这不伪人吗?在法涅斯眼里,这简直倒反天罡。
我是来殖民这颗星球,为人类寻找栖息之地的,你到好,自己把本土元素捏成人类的样子就想说你完成了我交代下去的任务?
那玩意能是人类吗?
哪个人忍得了下属这么搞啊?所以天理就降下了预言,将枫丹的未来彻底锁死。
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
这是对厄歌莉娅的惩罚,但在法涅斯看来,祂已经够仁慈了,留了你厄歌莉娅一命,而你治下那些纯正的人类也不会被溶解,能被原始胎海之水溶解的只有用它造出来的人。
本来这个预言大概率是逃无可逃的,法涅斯亲自看着还能让你混过去?
但祂没有预料到的是,在太空探索的提瓦特的龙族领袖尼伯龙根,在无尽的虚空中取得了世界之外的力量,深渊。
并带着深渊和无尽的黑潮从天而降肘击了法大王。
当然,法涅斯终究还是肘赢了的,但耗费的代价也不小,天理彻底沉睡,只剩下四影在维持提瓦特的运转,虚假之天彻底笼罩了提瓦特,刚刚开始发展的人类文明迎来当头一棒。
而这也让继任水神的芙卡洛斯找到了机会,她不惜花血本布下惊天大局,用来欺骗预言。
法涅斯作为提瓦特的统治者,祂的预言可不仅仅是预见那么简单,而是将预言中的未来彻底锚定在历史上。
无论如何,只要祂没死,那预言中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
让芙卡洛斯自己去和天理互肘自然是异想天开,别说沉睡的天理了,就连四影她都肘不赢,所以只能剑走偏锋了。
既然预言中的场景必定会实现,那就更改另外的条件就好了。
所以她不惜代价,忽悠来了刚刚诞生不久的水龙王那维莱特,让他用五百年的时间来接触人类,融入人类,然后为自己准备了断头台,打算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击碎水神的神之心,将古龙大权归还给那维莱特这位水龙王。
而作为星球本土生物,还掌握权柄的水龙王,虽然不能击破法涅斯的预言,但他可以号令原始胎海之水啊!
只要让那维莱特钻空子以水之权柄赦免枫丹人的罪孽,将他们体内的血脉与原始胎海之水的关系彻底斩断,那他们就不会在融于水,那天理降下的预言也就从灭国灾难变成了一场超级大洪水。
无论如何,枫丹都有活下去的可能。
而要做出牺牲的,只有她自己。
芙卡洛斯将死于预言结束之前,如果她这个水神不死,那水神之心就无法被击碎,一切条件都不成立了。
她本来已经做了五百年的准备,用谕示裁定枢机收集律偿混能这种诞生于枫丹人情绪的能源,将审判席设在歌剧院也是为了更好的收集。
律偿混能现在已经普及了枫丹方方面面,从生活中的各种需要能源驱动的必需品,还是那些发条机关,都是用律偿混能所驱动的。
但这也只是小部分,真正的大头都在谕示裁定枢机里,化为了那柄降下判罚的巨剑。
芙卡洛斯就这样在谕示裁定枢机里兢兢业业的干了五百年的活,这五百年里一句话都没能和别人说过,只能在这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空间里看着外界芙宁娜的一举一动。
她等了五百年,眼看就要得偿所愿,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谁能告诉我这玩意儿是哪里来的啊?她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芙卡洛斯幽幽的从穿衣镜里看向那床上熟睡的夏语,挥舞了下拳头。
真的好像出去把她抓进来好好拷打啊,可是又怕是针对自己的陷阱……
她真的怕自己一出去后看到的不是那个和芙宁娜一模一样的人,而是四影在月色下站成一排双手抱胸看向自己。
芙卡洛斯这边看看呼呼大睡的芙宁娜,那边看看那个睡姿一点都不雅观的冒牌货……
“呼,芙卡洛斯,仔细想,动脑子想,”她伸出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头,“外面那人真的不是你睡迷糊了太向往外界而重新分出的个体吗?”
“……呼,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我的人性早就全分离出去成为了芙宁娜,哪里还有东西可以分?”
“可是……可是……”她又抬头看向熟睡的夏语,“这人真的……就是那种……我能从芙宁娜身上感受到的,也能从她那里感受到……如果不是还有个芙宁娜在这里,我都要怀疑她才是我分离出去的人性了……”
是的,这才是让她最纠结的点,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谕示裁定枢机内,芙卡洛斯哀嚎的捂住自己的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抱着自己的头在地面上滚来滚去,“我的头都要裂开了!这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最后,在经过一整晚的内耗之后,芙卡洛斯妥协了。
她披头散发的通过水流看着夏语。
口中念念有词,“我会一直盯着你,一直盯着你……”
与此同时,熟睡的夏语忽然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然后一脸懵逼的睁开眼睛。
总感觉有人在?qier?衤三玲思究弃3死看着我……
第17章狗急跳墙
“额……这是……”夏语带着芙宁娜来到特巡队,她们本来是想问问案件进展的。
结果那是刚到门口啊,就看到几十个手拿武器全副武装的蒙着面的悍匪从街边的房子里冲了出来,就要朝着特巡队总部砍杀过去。
但还没冲几步,就看到两个水神站在特巡队门口看着自己。
悍匪们气势如虹的冲锋脚步越来越慢,直到彻底在大门前三十米处停了下来,抖如筛糠。
门口的特巡队警卫也看呆了。
不是哥们,要是平时你们搞这么一出,我们估计得死在这里,但你们办事之前要不要看看都有谁在?芙宁娜大人和影大人就在门口呢!
这你们也敢冲?
“水水水水神大人……”领头的人瞬间傻眼了,情报里也没说今天水神大人会在这里啊!
其他人本来还在闷头冲的,结果听到自己老大一声水神叫出来……也给他们整不会了。
“这……”芙芙看到这里腿也软了一下,毕竟几十号暴徒拿着枪械刀剑朝着自己冲过来,所以下意识的扶住身边的人。
然后她才意识到,现在自己有影在身边诶,那还怕这些连一个神之眼都没有的暴徒干什么?
别忘了,第一次见到影的时候她可是能徒手把几十台发条机关拆的七零八落的,对付这些暴徒更是不在话下!
“困兽之斗吗?”芙芙一想到这里立刻挺起了胸膛,回到了平日那副骄傲自信的样子,对着瑟瑟发抖的暴徒们说道:“刺杀水神,我很好奇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芙宁娜大人,影大人,我……”暴徒们没敢开口,倒是夏沃蕾听到了水神前来视察工作的报告后直接从审讯室小跑出来,刚到门口准备迎接就看到了大门外那几十号全副武装的暴徒。
“……水神遇刺,封锁全场!”她愣了一秒,然后瞬间反应过来,高声下令道:“机动一队二队,镇压叛乱!”
“把发条机关都给我调出来!在来个人去告诉警备队封锁全城!其他人按照预案守好总部,不能放跑一个罪犯,特别艺七锍鏾e?揪洱是克洛琳德小姐,看好瓦谢!”
作为队长,还是最近带着他们立了大功的队长,夏沃蕾在特巡队的威望很高的,听到她的命令整个特巡队都动了起来。
等从总部里带着发条机关涌出来的队员们看到水神和她对面那些暴徒后,也明白了什么叫水神遇刺。
所以他们更兴奋了。
什么叫躺着捡功劳啊!光是这几天抓的人审的案子就够大伙一波肥了,嘿,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
镇压叛乱这种大事办下来,那功劳能少的了?
特巡队员们一个个拿起手中的武器摩拳擦掌的包围向前方的暴徒们。
“跑!”
看到这里,大部分暴徒瞬间崩撤卖溜,转身就朝着后方跑去。
只剩下少数人动都不敢动,乖乖等待特巡队的镣铐。
看到这里,夏沃蕾先是对着芙宁娜和夏语行了个礼,然后就准备指挥队员们追击。
但此刻对面的房子里也忽然冒出乌泱泱一大堆人。
“等等,人太多了!”夏沃蕾瞬间惊悚道:“止步,防御阵线……”
“不用,仔细看看带头的是谁,”夏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刺玫会从来不会让枫丹失望。”
听到这里,夏沃蕾抬眼望去,果然对面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明黄色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
“是娜维娅啊……”她松了口气,还以为这些暴徒真的还有百多人的后备力量呢。
“保持阵型,给我直接碾过去!”她再次对自己的手下下令道:“和刺玫会合围!”
“务必不能放跑一个人!”
而对面的暴徒们也撞上了刺玫会的阵线。
为首那高大的暴徒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娜维娅,抬起斧子就砍了下去,结果对面那姑娘也抡起斧子从下往上回击。
按理来说,自己从体型到力量再到发力方式全数碾压,那个小姑娘应该连自己一招都接不住才对。
可是他直到挥出斧子之后,才看到娜维娅肩膀上明黄色的神之眼。
干!
崩!
巨大的斧子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力道直接脱手而出,而暴徒的双手则是因为那斧子柄上的装饰而被撕开两道大口子。
可他还来不及喊痛,娜维娅那高高扬起的斧子就放平然后直接砸了下来。
砰!
暴徒睡得很安详。
而一旁的刺玫会中坚力量也不甘示弱,他们虽然没有神之眼,但常年和各种黑帮打交道的他们对战斗可不陌生,一时间竟牢牢顶住了暴徒的突围。
来自灰河的法斯捷抡起拳头一拳干趴下一名暴徒,“拳斗场上练出来的,小子!呸,让你们污蔑卡雷斯先生!”
他曾经是一名瘦弱的小偷,因为小偷小摸被关进了梅洛彼得堡,然后在里面练出了这大块头,还通过拳斗场积攒了不少经验。
可服完刑出狱后,他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宁愿待在梅洛彼得堡也不愿意回到地面上,有过犯罪记录的他无论干什么都不被接受。
就在他饿得不行思考要不要再犯个小罪回到梅洛彼得堡时,是卡雷斯先生和刺玫会接纳了他,给了他一份新的工作,让他能靠着双手养活自己。
所以娜维娅小姐一招人,说要去盯着特巡队防止有人狗急跳墙后,他立马就报了名。
他这个人除了这把力气和拳斗场里练出来的拳脚外没什么本事,也只能这样报答卡雷斯先生了。
而他还算是克制的,可有的人一点都不打算克制。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才十四岁啊!你们这群禽兽!”拿着钢管的工人不管不顾的朝着一名暴徒的身上猛砸,他的女儿是少女失踪案的受害者,多少年的日思夜想啊。
那天听说少女失踪案被迫,部分受害者被解救的时候,他和妻子满怀希望的来到医院,结果一间间病房找过去,直到找遍整个医院,都没能找到那熟悉的面孔。
那一刻,他的心死了,所以自从听说了刺玫会的事之后,他就和工坊请了假,报名来到这里。
被他暴打的那个暴徒正在和迈勒斯对砍呢,他寻到机会抄起钢管就给了暴徒后脑勺一下,后者当场就躺地上了,他还在继续往暴徒身上砸。
以至于迈勒斯不得不让刺玫会的人拉住他,万一把人给打死了怎么办?
这样的人在队伍里不在少数,这群暴徒都是好手,武器装备也算精良,但奈何对面直接一百来人压过来,领头的是刺玫会的中坚,能和他们僵持,再加上其他人一拥而上,双拳难敌四手啊。
更何况他们是在逃命,身后还被神明注视着,一群如狼似虎的特巡队员也带着发条机关追赶,本就没多少战心,士气都掉完了,一下子居然差点被刺玫会和市民们拿下大半。
哪怕有暴徒找到机会想要杀人,一颗来自后方的子弹会精准的穿过他的头颅。
看到对面那些人后,夏沃蕾就意识到不好,刺玫会固然可以抵住暴徒的进攻,可那些跟随而来的市民万一有个伤亡就不好了,所以她下意识的想找个高点进行狙击。
然后就见到一团水球在自己面前成型,回头就看到影大人鼓励的笑容。
接着就乘上水球来到总部的二楼,居高临下精准点名,在神之眼的帮助下,那叫一个百发百中。
很快,这场暴乱就在特巡队和枫丹市民们的努力下被平息,大半暴徒被就近押解进特巡队,少数受伤的被严加看管送去了医院。
什么?你问为什么受伤的是少数?
因为更多的人不是被愤怒的市民们打死,就是被夏沃蕾一枪爆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