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你惹了人家,万一人家凭着命不要也和你爆了怎么办?反正他们本就不剩下多少时间了,哪怕你打赢了,他的尸体都会给你来个亡语……
所以虽然感染者的聚居区都有各个帮派管理,但其实这些帮派都不怎么在人家地盘上收保护费的,只是象征性的收一点。
毕竟你要真把人逼急了,人家烂命一条,你呢?
今天那些猛虎堂的人估计只是平时嚣张惯了,但面对那么多感染者他们也只敢嘴上叫嚣,一口一个猛虎堂,根本不敢动手的。
治疗矿石病的医生啊……
就连忠叔这样的人都能想得到,如果这样的医生定居在龙门,甚至就在贫民窟,那会给这座城市带来什么样的收益。
别的不说,光是慕名而来的感染者就能挤破头。
要知道,感染者里可不只有穷光蛋,不少有钱人也是会感染的,源石划破皮肤的时候,可不管你资产多少,要知道,就连前任炎国真龙,不知道为何但他也是一个感染者。
顶多就是权贵平时不怎么接触生产环节,所以感染的概率小一点罢了。
而且作为灰尾堂的老人,忠叔也知道,灰尾堂不只是应该帮派这么简单,所以也能理解这件事。
就是下面的弟兄们知道的不是这么详细,所以可能会有些怨言。
而面对他的忧虑,林雨霞则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要真是这样就好了,一个顶级医生定居龙门,皆大欢喜。”
“小姐,您的意思是还有变数? ”听到这里忠叔神情一滞。
“唉,谁知道呢,”林雨霞摇了摇头,想不通白露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同样,魏彦吾想破头也想不出,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文月,你说科西切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他握着烟杆,满脸忧虑。
“我觉得你想多了,帬_?X澪陆?事遛起貳?玐?”文月夫人听到这里摇了摇头。
“可是为什么啊,”魏彦吾闭上眼睛,回想起那份报告,“一个能把在燃爆边缘的感染者拉回来的医生,姑且就当做她是医生吧,一个任何国家都不可能放过的顶级人才,谁舍得把这样的人派出来干这种活?”
他们是脑残吗?
魏彦吾现在还对那些事历历在目,在父皇大限将至时,他已经被矿石病和多年来的积劳成疾给要逼疯了,要不然他这个太子也不至于闹到兵谏逼宫的地步。
要是当年有这样的医生,后来的一切悲剧都不会上演。
作为亲历者,他可太知道这样医生的作用了。
魏彦吾觉得,基本可以排除白露是百灶派出来的情况了,因为他知道,朝堂上的衮衮诸公不是脑残,要真有这样的大宝贝,他们好吃好喝供在百灶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派出来搞自己?
真想搞什么清算,人家用得着这么麻烦?直接把玉门顶过来不必什么小手段都强?
同理,也可以排除科西切作祟了。
毕竟科西切也不傻,在乌萨斯,他要是掌握了这样的医生,就是掌握了所有乌萨斯感染者的命脉,乌萨斯的感染者可比龙门疯多了。
他只要以白露为旗帜,不知道多少感染者都会对他死心塌地,足够他在乌萨斯搅风搅雨了,他脑抽了才会把这样的宝贝派出来搞龙门。
要真是这样,魏彦吾脸都能笑烂。
所以一不是百灶,二不是乌萨斯,那她真就是来送封信的?
所以一切都是巧合?
那她在龙门大肆治疗感染者干什么?医者仁心?还是别有所图?
可是你要真想干啥,那去拉拢那些感染者有什么用?龙门感染者在十万上下波动,对于一座城市来说,已经算偏高了。
但这只是比例而已,真要有人想把这些一盘散沙的感染者聚集起来推翻总督府……魏彦吾只能说异想天开。
感染者除了那条烂命外还有什么?就他们也想推翻龙门?
可是如果她真是医者仁心,那对晖洁说的那些话,字里行间都是艺??榴二爾镹弍对自己的不满,魏彦吾又十分放不下心来。
就这样一直纠结。
很好,夏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167章讳疾忌医要不得啊
“果然,我就说吧。”
夏语看着办公室里还在忙碌的陈晖洁,掏出相机给她拍了一张,然后才拿出打包好的食物。
“别干了,快来吃饭! ”
“听你这语气,和她姐姐似的,”诗怀雅在一旁捂嘴偷笑。
“不就是她姐姐吗,"夏语听到这里双手叉腰,“阿褪姐姐和她姐姐是朋友,她姐姐拜托阿褪姐姐照顾她,阿褪姐姐拜托我,四舍五入我也是她姐! ”
“你这……”听到这里陈晖洁叹了 口气,哪能这么算的。
但看在对方特意给自己带食物的情况下,她最终还是没能说什么。
不能得罪厨子啊。
“对了,你们今天都去哪了,”打开打包好的营养粥和各种餐食,陈晖洁随口问到。
“去义诊了,”夏语也拿出自己那一份,随口回答道:“毕竟我是医士嘛。”
“对了,你明天请个假吧,顺带和我一起去把你的病也治一治。”
“病? ”陈晖洁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什么病?”
而一旁的诗怀雅听到这里手里筷子夹起的瘤兽肝都掉下来了。
“什么意思?白露医生?”她难以置信的问道:“难道粉肠龙她……”
陈晖洁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对方今天治了一天的矿石病!这种时候让陈晖洁去治病,那……
“干嘛这么大惊小怪,"陈晖洁不明所以。
“我大惊小怪?”听到这里诗怀雅直接把筷子拍到桌子上,看了眼门口,然后压低声音道:“陈晖洁,你什么时候染上的矿石病!”
“矿石病? ”听到这里,陈晖洁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没那回事,你想多了……”
但诗怀雅能在近卫局混到这个程度自然也不是吃素的,陈晖洁脸上那不自然的神色被她瞬间捕捉到。
“你! ”她伸手指着陈晖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吗? ”夏语听到这里放下手里的筷子,“矿石病又怎么了,我能治。”
虽然只能治标,要治本得找到普瑞赛斯才行。
“……矿石病怎么治得了,”陈晖洁听到这里低下头。
“你给我闭嘴! ”诗怀雅则是狠狠瞪了她一眼,“这个案子我会接手,你明天老老实实地去治病去!这件事没得商量!”
“这是我的案……”陈晖洁还想说些什么,但诗怀雅直接亮出手机。
“刚刚的话我都录音了,”她满脸冰冷,“要是你敢不听白露医生的话,那我就把它公之于众,让全龙门都知道,你被感染了!”
“我看你这警司该怎么做下去!”
“只是几句话,又没有证据,”陈晖洁越说越不自信。
“证据?只要有人怀疑,你就必须自证,”诗怀雅可不吃她这一套,“你脑子还是那么死板。”
“好了,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她低下头继续吃起来,“就这样定了。”
陈晖洁还从未见过如此坚定的诗怀雅,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有病就得治,”看到这里,夏语悠悠说道:“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小陈啊。”
“唉,你们姐妹都是这样,拳种!听阿褪姐姐说了,塔露拉那个裁种感染矿石病完全就是自己找源石划伤手,用来反抗科西切的。”
“而你,你一心扑在近卫局上,呵,矿石病怎么来的估计也不用多说了吧,估计就是哪次任务染上的。”
“要不然作为总督的继承人,你哪里会有机会经常接触源石。”
“抱歉,白露医生,”听到这里,陈晖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真的能治?”
她还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放心吧,白露医生手段通天,”听到这里诗怀雅阴阳怪气道:“要治你一个小小警司轻而易举。”
“光是今天她就治好了上千感染者,估计要不了多久龙门就没感染者了。”
“不对,”听到这里,夏语摇了摇头,“我只是暂时缓解了他们的症状,无法彻底根治矿石病,如果不进行后续的治疗,他们的身体状况还会继续恶化。”
“啊? ”听到这里诗怀雅愣住了,“可是我看到那些感染者身上的源石碎片都脱落了啊。”
“矿石病,虽然被叫做病,但其实内情复杂得很,”夏语摇了摇头,“比起疾病,这更像是一场工程事故,病根根本就不在患者体内,所以哪怕在高明的医生也无法从病人身上根治。”
“它的成因涉及到了源石的底层逻辑,短时间内是无法被治愈的。”
“所以矿石病的问题来自源石本身对吗? ”诗怀雅听到这里愣了愣,虽然这已经是学界的主流猜想,但平时不怎么关注这些的诗怀雅也并不清楚。
“是的,只要人类还在依靠源石,矿石病就不可能被根除,”夏语听到这里吸溜一口白粥,随口说道:“除非在源石内海……算了,和你们说这些也没用。”
“等等,我怎么感觉医生你好像很了解源石似的,”陈晖洁听到这里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学过高能源石物理学,”听到这里夏语随口瞎掰到。
“额,这和矿石病有什么关系? ”诗怀雅借机发问。
“因为想治好矿石病那学医没用,”夏语回答道:“不如去学源石物理,嗯,或许还得加上点语言学。”
“啊?源石物理还能理解,语言学又是什么鬼啊,”诗怀雅彻底搞不懂了。
“你们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夏语白了她们一眼,“反正你们又不是医生,知道得太多……容易引火烧身哦。”
“所以,小陈啊,明天记得去给我打下手,知道吗!”
“好吧,”听到这里陈晖洁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行吧,”夏语吃完后,摸了摸肚子,“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回家!”
“额,那个白露医生,”听到这里诗怀雅忽然想起林雨霞说的话,然后搓了搓手讨好道:“那个,我这里有一个病人,你看……”
“病人?”夏语听到这里看了她一眼,然后拿出一个早就装满琼浆的小瓶子,“喏,给你药。”
“额,不需要看看病人吗? ”诗怀雅听到这里愣住了。
“没意义,”夏语随口说道:“反正看了之后也是开这个药。”
毕竟哪怕她真有白露一身医术,现在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要她开药治病那只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所以只能把琼浆玉液当成万灵药去使了,好在传说中的仙酒是真好用啊,温补滋养,提神醒脑,不愧是天庭特供。
或许治不了大病,但用来吊命和滋养调理身体那可是好极了。
至于其他病?
这里建议您直接去正规医院呢亲,我们是专门攻克矿石病的医生,不提供基础医疗服务呢。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要不然真等白露把本地医药体系吃透,那都啥时候了,而且也不能去一个世界就重新来一遍吧?
所以比起医学,她这个医士已经投入玄学的怀抱,遇事不决琼浆玉露,还是不行就直接开刀,哪里坏了切哪里,然后直接褪色者大恢复和黄金树恩惠不要钱的刷,等它长好就行了。
对了,不接脑部疾病的单啊,主要是切脑子实在有点过于刺激了,嗯,就这么说,本医生不擅长精神科。
就这一套,已经足够治疗天底下百分之九十的疾病了。
什么?你问剩下的?
疑难杂症我也没办法啊,就这样凑合凑合治呗,毕竟医生也不是万能的啊。
“可你连病人是什么病都没听呢,”诗怀雅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不就是你爷爷大限已至吗,”夏语听到这里抬头看向她,“你家还有别的病人?”
“额,医生你知道啊,”诗怀雅听到这里愣了愣。
“你以为随便哪个人都能跟在我身后打杂吗?”夏语撇了她一眼,“大限已至我治不了,这酒每天一小口,能让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轻松点。”
走的没那么痛苦。
“好的,我知道了,”诗怀雅听到这里也觉得十分合理,白露医生神通广大,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要不然也不会开口就让自己去买买买。
“就这样吧,走啦小陈,”夏语看向陈晖洁。
“回家睡觉啦!你坐办公室倒是清闲,我可是在外面累了一天,难道你还想让我跟你熬一夜吗? ”
听到这里,陈晖洁没有办法,只能恋恋不舍的扔下卷宗带着夏语离开。
而诗怀雅,则是收起她划分好的卷宗,放到自己的办公室,锁门后就离开近卫局大楼,开车直奔诗怀雅家的庄园。
“哟,这不是碧翠克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