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拳,即是权!”夏语看着自己的拳头,“只有靠着拳打出一片天,你在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下去。”
夏语真的挺喜欢李沉舟的这句话,可惜号称最相信自己拳头的权力帮帮主,实际上也是最不相信自己拳头的人。
阴谋诡计,卧底背刺倒是玩得娴熟,但真正要握拳搏命的时候,呵。
“你真的很不一样,医生,”阿丽娜听到这里转身看向夏语的眼睛,“我从来没有在你眼中看到过迷茫。”
“其实我也有的,”夏语听到这里闭上眼睛,“只是,不会在你们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这也很厉害了,”阿丽娜叹了口气,“我就从来都搞不懂这些。”
“还有,医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那天,您到底是为什么忽然决定要留下来的?”阿丽娜开口问道:“我看得出,您一开始是不想接近我们的。”
“那你觉得我是为什么?”夏语听到这里饶有兴致的问到。
“……塔露拉,对吗?”阿丽娜轻声回答到。
“你很敏锐,”夏语点了点头。
“其实一点都不敏锐,”阿丽娜无奈的说道:“只是您目光放在塔露拉身上的时间太多了而已。”
“所以,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就不能是单纯不想看到仅剩的红龙走向邪道?”夏语笑着回答到。
“可您看向她的目光中……偶尔会透露出我看不懂的……恶意,”阿丽娜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不明白,医生。”
“我真的不明白。”
“毫无疑问,您是个好人,您治疗了那么多病人,愿意向大家伸出援助之手,可塔露拉……为什么……”
“看来你观察得很仔细,”夏语听到这里叹了口气,“估计连塔露拉自己都没察觉到吧。”
“她当然察觉不到,毕竟她只是个笨蛋,”阿丽娜看着夏语的眼睛,说道:“我没有她和叶莲娜那样的本事,可以用法术给大家开辟个未来。”
“我只能尽自己所能,帮助游击队干些照护孩子的杂活,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格外会注意别人的眼神,感受。”
“毕竟孩子啊,是最单纯也是最要引导的,我在这些日子里,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而我去注视您的时候,医生,您真的让我看不懂。”
“所谓看不懂,只是你不了解这个世界而已,”夏语听到这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真的想要个答案吗?”
“嗯。”
“那先睡吧,”夏语伸手帮她盖上被子,“哪怕车上颠簸了点,你也该好好睡一觉。”
“等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可这些天的雪原……阴云密布,”阿丽娜轻声说道:“不会有太阳的。”
“会有的,”听到这里夏语朝她笑了笑,“相信我。”
阿丽娜听到这里,看了眼夏语,又看了看周围熟睡的孩子,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夏语看着她的动作,叹了口气。
来吧,黑蛇,看看你是否真的如同我想的那么够无耻卑鄙。
阿丽娜是被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惊醒的。
她睁开眼,天光早已大亮。
车厢里的孩子们都被司机的一脚急刹给惊醒了。
但他们都很乖,哪怕害怕也只是捂住嘴巴偷偷的哭,毕竟是在苦难中长大的孩子们。
“拉瓦尔,怎么了?”阿丽娜急忙探出头看向驾驶室里的盾卫老兵。
“……我们有**烦了,阿丽娜,”拉瓦尔叹了口气,拿出自己的武器,“带着孩子们跑,阿丽娜,跑起来!”
“我们不一定能拖多久!”
听到这里阿丽娜才知道是有敌人来了,她抬头看向前方,在前面宽阔的大道上,五个黑色的身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那是敌人吗?”阿丽娜迟疑问到:“只有五个?陷阱?伏兵?”
“不,五个就够了,”拉瓦尔看向夏语,“医生麻烦您了,我们会拼死帮您拖住其中三个!”
他作为盾卫老兵,有幸跟着爱国者见过这种人。
连大尉,都只敢说自己可以打赢三个,虽然是在重病缠身的状态下说的,但也足以体现敌人的恐怖。
毕竟,那可是大尉啊。
负责护送的老兵们纷纷武装好自己,做好搏命的准备。
夏语则是看向阿丽娜。
“你昨晚找我要一个答案,”夏语拿出剑,走上前,“现在,我给你答案。”
“乌萨斯的内卫,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调动的。”
“束手就擒,”五个身影逐渐靠近,他们从未把目光放在游击队老兵身上,而是都看向夏语。
“你的法术很有价值,乌萨斯准许你活下去。”
“你们说,我把你们的头摘下来扔给科西切,”夏语则是戴上头盔,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他会不会觉得很惊喜?”
“反正我是很不爽的,科西切也太看不起人了吧!就只有你们五个吗?我原本都做好了屠杀一支军队的准备的。”
第44章被天克的国度
内卫作为乌萨斯国家顶级力量,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正常情况下五个内卫团灭这百来个老兵都不需要花费太大力气。
但对于正常情况来说,内卫的强度基本全点自己的国度里了。
内卫的国度是来自和体内邪魔碎片的融合,窃取了邪魔的力量来对抗邪魔,普通部队面对邪魔自然是不堪一击的。
但如果遇上真正的顶级战力的话……
五个内卫国度全开,漆黑的国度覆盖前方雪道,那滔天黑气仿佛要扼住所有人的咽喉,漫天的风雪忽然消失,仿佛被这国度所吞没一般。
不尹溜企6a四崎私5陸过,夏语不受影响。
所谓邪魔,并非不可战胜。
只要你够强大。
她甚至还没动用法环的力量呢,胸中滔天的火焰就再也按捺不住……那癫狂的火焰开始覆盖全身,令人战栗。
夏语掏出维克的战矛,一步一步朝着内卫的国度走去。
漆黑的国度每分每秒都被火焰灼烧,侵蚀……
“这癫狂的火焰……”为首的内卫拔出武器,死死的盯着夏语的身影,那并不怎么高大的女性身影在他的邪魔视角中,完全就是一团肆意燃烧这个世界的火焰!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按理来说,我该成为混沌之王的,”夏语听到这里朝着他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但那笑容在内卫们眼中是那么的惊悚。
“只不过,我拒绝了而已,但看看现在乌萨斯这幅样子……我怎么忽然觉得,让一切归于混沌,其实也还不错?”
“不,你是邪魔,邪神!”内卫们举起武器,“我本以为只是介入乌萨斯内部的争端……没想到最后,我们还是站在文明的防线前!”
“文明?不,你们可一点都不文明,”夏语带着滔天的火焰补补逼近,“在我眼里,你们,整个乌萨斯,都野蛮极了。”
“什么年代了,还搞奴隶制呢……真的要恶心死我了。”
“比起邪魔的呓语,你的言语简直软弱可笑,不如你身上的火焰带来的精神损失有用,”内卫们不为所动。
“毕竟啊,我并没有打算说服你们,”夏语举起手中的战矛,“只是单纯说说我对乌萨斯的不满而已。”
“所以你感觉不到动摇是很正常的,”她笑了笑,然后身影瞬间模糊。
不好!看到这里,为首的内卫立马想要举起刀应战,但他用尽全身力气却仿佛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一样。
“深呼吸,现在你感觉头晕也是很正常的,”夏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闭上眼睛吧,至少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享受哪怕几秒的安宁。”
内卫首领听到这里低下头,看到那古朴的战矛从自己的胸膛中穿出,那熊熊燃烧的癫火开始覆盖自己的身体,逐渐触及体内的那块碎片……
“你……”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就彻底停止了呼吸。
这时候,一旁的内卫们才反应过来,纷纷抽刀要和夏语决一死战。
但实际上,夏语并没有太过费劲,就夺走了最后一人的生命。
整段战斗乏善可陈,内卫的强度大部分都在国度这个法术上面,而放出了癫火的夏语面对国度来说基本不用管。
癫火会做好一切的。
而失去了国度的内卫们,那身武艺在夏语面前完全不够看,力量与速度完全被碾压,内卫的战斗技巧也大多依靠法术,如此一来基本就被夏语切瓜砍菜般摆平。
简单来说就是仗着自己手甲够硬直接抓住对面第一个内卫劈来的乌萨斯战刀,然后一矛洞穿他的胸口,在用夺过来的刀转身劈死第二个冲过来的内卫。
第三个和第四个看到这里意图一前一后同时发动攻击,可夏语连躲都懒得躲直接硬顶着两人的攻击挨个给他们的胸口开个窟窿。
内卫这样的法术专精单位,废掉了法术之后的近战能力真的很弱。
而直到癫火烧尽周围的国度,夏语才将其收起。
刚刚得到祭品的癫火显得十分乖巧,因为它知晓,夏语接下来还会去收割更多。
这个时候,车队的战士们才敢靠过来。
“这真的是内卫吗?”为首的盾卫队长看着那五具尸体震惊的说到。
“如假包换,”夏语听到这里朝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能帮我一个小忙吗?把他们的头盔都卸下来,我接下来有用。”
“至于他们的尸体,找个地方埋了吧,反正也被我净化过来,而内卫怎么说都是坚守人类文明防线的战士,曝尸荒野也太惨了。”
“好的,医生,”听到这里盾卫队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夏语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走过来的阿丽娜。
“……我们的路线应该是绝密才对,”阿丽娜看着收拾尸体的盾卫们,“事先知道的人不多。”
“所以谁有问题,那也更好判断了,”夏语看着她的眼睛。
“……是塔露拉,对吗?”阿丽娜回想起塔露拉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还有医生的各种异常动作。
“她是眼睛,”夏语点了点头。
“……所以,你要回去,对吗?”阿丽娜再次开口问到。
“是的,我得回去,”夏语拍了拍她的肩膀,结果盾卫们送过来的头盔,“十艘战舰呢,他们撑不住的。”
“摆脱了,医生,”阿丽娜抓住她的手,“酒铃$ι柒芭?迩νI#i?救救塔露拉吧。”
她没问为什么医生不早说,只是觉得,如果医生这么计划,那肯定是有把握的。
“放心吧,我会做到的。”
在晨曦中,夏语第一次拿出刺影,将那些头盔收入物品栏,然后冲天而起。
“我不明白。”
移动城镇里,爱国者和干部们带着精锐准备迎战。
霜星却忽然开口说道:“我真的害怕医生……会不按计划走,真的去袭击乌萨斯的补给线。”
毕竟在她眼中,医生是个十分有坚持的人,这么容易就离开了城镇……这简直不像她。
“我也感觉没那么简单,”塔露拉听到这里叹了口气。
“相信医生吧,”爱国者则是安慰I?·逝是扒道:“她会知道我们的苦……额,那是什么?”
众人看向他目光所指之处。
一道耀眼的流星划破天际,带着绚烂的尾焰朝着移动城镇坠落。
“戒备!”爱国者看到这里举起大盾,拿好长戟,周围的战士们也都纷纷做好战斗准备。
没想到没等来乌仪七陆吆貳侕镹贰·帬萨斯舰队,却等来了这正体不明的流星。
“巧合?还是乌萨斯的秘密武器?”爱国者还在思考,但那流星已经坠落在前方的雪地里,激起漫天飞雪。
“我怎么看着……”霜星瞪大眼睛,看向那风雪中的人影,“好眼熟……医生?!”
“您七?伊二洱鸠倭是怎么飞……不,”塔露拉看到这里也惊愕无比,“您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