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一个设定里逼格拉满但没有具体描写的观察者正合适,结果雪原卷写拉了,唉……
第95章雷之律者手痒了
“黄泉姐。”
“嗯哼? ”
“你应该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琪亚娜倚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远方一片忙碌的长空市说道:“从第一次见面那一晚。”
“你才发现啊,”夏语在她的身边,以同样的姿势倚靠在栏杆上,“我一直在等你问我呢。”
“真是的,明明你话里话肆0崎尔飼把sl?外都提醒我那么多次了,我还傻傻的觉得瞒得很好,”琪亚娜叹了口气。
“不,只是你自己心里不愿意坦陈罢了,"夏语轻轻说到。
“那你一定知道臭老爸他是为什么要躲着我吧,”琪亚娜说到这里语气低落起来。
毕竟才十来岁的小女孩一觉醒来就发现相依为命的父亲不见踪影,自己只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点点寻找他的踪迹。
真是的,也亏得琪亚娜坚持得下来。
“为了你啊,琪亚娜,"夏语轻声安慰道:“齐格飞这个人啊,他觉得自己在第二次大崩坏里失去了一切,你是仅有的牵挂了。”
“能让他离开你的,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所以,我能问为什么吗?"琪亚娜犹豫两秒,才开口。
“不行,琪亚娜,”夏语则是摇了摇头,“我不能告诉你太多。”
“所以,我的身份真的比芽衣还要麻烦?"琪亚娜听到这里勉强露出一抹笑容,“芽衣是律者预备役,布洛妮娅那个小鬼还有个妹妹流落那什么海,她妈妈也不是什么善茬。”
“而我……我总不能真的比她们……”
说到这里,琪亚娜看向夏语,却发现她的目光中带着肯定。
“还真比她们还麻烦啊……”
“稍微麻烦一点而已,”听到这里夏语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放心吧,你能跨过那一关的。”
“而且你也不是一个人,我有个朋友,她真的有很多话想和你说,看看下次轮不轮得到她吧。”
“嗯,这个朋友我一定会见见,”听到这里琪亚娜仿佛恢复了曾经的乐观,“那臭老爸……既然是为了我,我就先不去找他了吧。”
“对,在圣芙蕾雅学园好好生活下去,”夏语轻轻把她抱在怀里咎龄流?六崎贰?a,“等解决了那个问题,你们一家三口自然能团聚。”
“嗯,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额,一家三口?”听到这里琪亚娜满眼懵的抬头看向夏语,“哪里来的一家三口?”
“其实,你还有个姐姐,"夏语听到这里就想到齐格飞现在在干嘛,然后嘴角就忍不住要露出笑容,然后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臭老爸说过?”琪亚娜听到这里愣住了。
“因为啊,齐格飞以为她早就死了,"夏语轻轻抚摸着琪亚娜的头,啊,虫虫那银白长发的手感就是好啊,丝滑!
“正是因为接连失去妻女的打击,他才会在你小时候那样一蹶不振的样子,”夏语一边享受着怀里虫虫柔软的身体,一边说道:“但却一直不知道,其实他的大女儿还活着。”
“对了,昨天齐格飞就在长空市来着,离ME社不远,他很担心你,一直想过来,但我和他做了个交易。”
“我啊,告诉他他大女儿的下落,他帮我去拦住一个人。”
“你会怪我吗?琪亚娜?”
夏语把头埋进她的发丝间,“我阻止了你们父女相见,还揭露了这件事,分薄了他对你的爱。”
那是必不可能怪的,毕竟她是超级无敌可爱的虫虫啊,自己也就是想逗逗她罢了。
“怎么会呢,黄泉姐,”听到这里琪亚娜双眼噌的一下亮了起来。
“姐姐?我居然还有个姐姐?”渴望亲情的琪亚娜心里激动不已,“黄泉姐,我这个姐姐这些年过得好吗?”
“以环境来说,并没有收到苛待,”夏语轻声说道:“我也看过她了,是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人呢。”
“希望臭老爸赶紧去把她找到吧,"听到这里琪亚娜满心的欢喜,“到时候我在解决了自己身上的问题,一家三口就能安安乐乐过日子了! ”
“黄泉姐
她的声音忽然腻乎起来,抱住夏语的胳膊,撒娇道:“真的不能告诉我,我身体里的问题是什么吗?就像芽衣一样咻的帮我解决了好不好?”
“真的不行,”听到这里夏语摇了摇头,自己走了后,可没有多少人能压制西琳。
唉,还是太缺手段了啊,黄泉强则强矣,但面对这种情况想在不伤及琪亚娜的情况下解决掉西琳的问题她是真的没办法。
或许黄泉本人有办法做得到吧,但自己只是继承了这一身力量而已,论开发那还远着呢。
她敢说,哪怕用着和黄泉一模一样的配置,两人打一场,自己包死的!
现如今的三具身体里,芙宁娜的身体……本来就没啥开发好的技艺,纯纯白板,褪色者的身体是最顺手的,各种战斗技艺如同刻进骨子里一般信手拈来。
而黄泉的身体……只有美丽的数值。
太美丽了这数值,强到自己都承受不住的数值……一刀超人是吧。
“那让我想想,”琪亚娜听到这里开始各种瞎想,“是不是我也有个什么第二人格?我听黄泉姐你说的,布洛妮娅的妹妹就是这样,芽衣也是,真的,偶尔冒出的高傲样子真的是……”
说到这里她咽了口吐沫。
大和抚子般温婉的芽衣她喜欢,但那睥睨一切,高傲自信的女王芽衣她也真喜欢啊!
而且是后者会在自己怀里装虚弱撒娇谈!
本尊芽衣则是偶尔会对一些亲密的举动十分的娇羞,谈嘿嘿。
“你啊,”看引漆硫疑傘II贰九貳到这里夏语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色虫虫!
“大差不差吧,但你的情况和芽衣可不一样,她的路不适合你。”
雷之律者是芽衣是圣痕人格,而圣痕诞生自灵魂,说她们根本就是一个人一点错都没有。
但西琳和琪亚娜的关系就复杂多了。
“这样啊,”听到这里琪亚娜叹了口气,“对了,黄泉姐,那个圣芙蕾雅学园……真的和你说的那样好吗?”
“还有那个什么大姨妈……她那么矮,和布洛妮娅差不多呢,真的辈分比我高?”
“你好歹对德丽莎尊敬一点啊,"听到这里夏语无奈说道:“她可确确实实是你的大姨妈,要说世界上最关心你的人,她肯定在其中之一。”
“要不是不知道齐格飞没有照护你,而是任由你在全世界流浪,她早就一边骂着齐格飞一边火速把你接回去了。”
其实齐格飞本来可以拜托别人照护的,就比如德丽莎。
但谁让她也参与了第二律者讨伐战呢,自己会剌激到西琳,难保德丽莎不会啊。
而除开德丽莎之外,他还认识什么人?
过去的朋友?都是天命的人,不放心。
逆烟i?可别了,瓦尔特养伤时逆烙内部缺了这绝对的武力担当,都乱成什么样了。
所以他只能一个人默默在暗处看着女儿一个人流浪。
那天在西伯利亚的雪原,不知道他看着小小的琪亚娜背着变色龙背包一脚一脚踩到深深的积雪上,然后整个人滑倒,艰难的背着背包站起的样子,是不是心如刀割。
他是不是夏语不知道,反正夏语自己看到哪里的时候心疼得都快哭了。
“琪亚娜,”想到这里,夏语忽然拉住她的手,“你值得更好的明天。”
“啊?我?”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琪亚娜显然有些懵。
而就在她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芽衣……不,雷之律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刀站在她们身后。
“琪亚娜,”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凛然的高傲,“我有些事想和小姨谈谈。”
“哦,我已经问完了,"听到这里琪亚娜看着她灼灼眼神,不好意思的放开黄泉姐的手,“你们聊。”
“小姨! (18)? ?阅-漪⒘ 久⊙锍4 ?爸(八?)”听到这里,雷之律者看向夏语,眼中满是战意。
“不服气啊?"看着她眼中灼灼战意,夏语看向天空。
雷之律者一个踏步,就化为深紫色的电光冲天而起。
夏语紧随其后。
“小姨,”高空中,雷之律者拔出刀,“我不想你走。”
“嗯,我知道,”夏语手中缓缓浮现出‘瓢’,并没有拔刀。
“她总说我太任性,”雷之律者满脸的不高兴,“可不想就是不想! ”
“我也知道,”夏语点了点头。
“如果我赢了,你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雷之律者将手中闪耀着雷电的长刀指向夏语。
“先打赢我在说吧,"夏语则是嘴角微微一勾,朝着她伸出手。
“我上了! ”
雷之律者大喝一声,然后身体化作一道深紫色电光,带着无边的雷鸣朝着夏语席卷而来。
轰!
“打雷了?”长空市的工人们看着刚刚还晴空万里,现在突然阴云密布的天空有些疑惑。
“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有雨啊?”
至于为什么是工人……因为现在整个世界的粮食都朝着这里聚集啊。
这批人只是负责运输本土粮食储备的,极东本地的粮食就不用飞船运了,陆运和水运都足以在三天内完成。
而在他们之中,丽塔则是完全不敢大意。
毕竟,这是在‘打雷’啊。
“侦测到雷之律者的崩坏能急剧活化,丽塔大人,”就在这时,来自圣芙蕾雅的女武神匆匆赶来,开口汇报道:“就在我们头顶!”
“报告总部吧,”丽塔叹了 口气,“反正……我们也做不到什么。”
“可是有卫星的存在,总部应该比我们先知道才对吧,”那个女武神听到这里很是疑惑。
而丽塔的疑惑不比她小,她转过头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女武神。
“丽塔大人?”女武神整个人的脸都僵住了,好强,这就是S级女武神的气势吗?
“你……毕业了吗?"看着那稚气未脱的样子,丽塔开口问到。
“没有,我还有一年才毕业呢,"听到这里女武神下意识的回答到。
“怪不得,”听到这里丽塔摇了摇头,看来人手真的很紧张啊,德丽莎前辈都把没毕业的学员拉过来干活了,
“这种事,必须要报告的,崩坏无小事,而且在工作中,你不能事事都期待别人能注意到哪怕显而易见的问题,留痕很重要啊。”
“以后你们就会学到。”
“是这样吗? "听到这里,女武神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去报告! ”
然后蹭蹭蹭的跑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丽塔摇了摇头。
然后回头看向天空。
希望不要出大事啊。
而在天上,雷之律者看着自己又一次拼尽全力的攻击被轻松拦下,也不泄气,重整旗鼓准备再次发动进攻。
’别这么任性,'芽衣还在心里喋喋不休的劝她,‘小姨还有重要的事,我们不能麻烦她……'
‘吵死了!'听到这里雷之律者终于忍不住了, 你真的觉得我能打赢吗?'
笑死,她自己都不敢这么想。
芽衣不知道那天的小姨到底有多强,她还不知道吗?那一刀谁来了都得跪啊。
再加上自己刚刚现世,就被小姨压得死死的,雷之律者从不期望自己能打赢。
只是……只是……多少有些不服气与赌气罢了。
她不像是芽衣,有什么委屈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在心里忍受,她更喜欢发泄出来。
而一个人闷在意识空间里怎么发泄?哪怕自己可以随时出来,看着小姨即将离开的样子,只会越想越气。
所以干脆痛痛快快打一架吧。
发泄出来就好了。
雷之律者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每一招都拼尽全力,在和小姨硬碰硬的攻击之中,心里的不爽与委屈正在一点点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