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打造文娱帝国 第35章

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冬马和纱走了进来,见到了她阔别四年之久的母亲。

  她依旧是那身经典的白衬衫、小西装、蓝色领带,兼具优雅气质和青春活力。

  虽然她板着个死吗脸,但与她灵魂相通的北岛悟,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心底翻涌的喜悦与忐忑。

  在原作里也是,嘴上不承认,但非常在乎自己的母亲。

  说起来冬马曜子也是一样,心里把女儿宝贝得不行,连女儿爱吃的甜点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最初,还是把小学毕业没多久、还需要人陪伴的女儿独自留在东瀛,自己前往欧洲追寻音乐梦想。

  在亲情方面,这母女俩,都是妥妥的死傲娇,明明在乎得要死,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空气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冬马和纱依旧是板着脸,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多看母亲几眼;冬马曜子倒是先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褪去了几分成熟的魅惑,多了几分母亲的温柔。

  她起身,走到墙角一台复古外形的黑胶唱片机前,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开关。唱针缓缓落下,肖邦的《升C小调夜曲》缓缓流淌而出,旋律低沉舒缓,裹着几分淡淡的哀伤,漫满了整个房间。

  “和纱,我要死啦。”冬马曜子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平静,缓缓开口,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知道,你想被男人操死。”冬马和纱言辞犀利。

  在得知了北岛悟的财富后,她是打心底里不相信母亲会真的求死了。

  主人这么有钱,什么治疗方案弄不出来?一会儿所谓的什么“巅峰处刑”估计也就是他们之间搞的某种小情趣了,类似的玩法她也不是没和主人玩过。

  嗯……还挺带感的。

  觉察到女儿的情绪,曜子笑了笑,声音放得极软:“我爱你,和纱。”

  冬马和纱猝不及防,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语气也变得有些结巴:“你……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莫名其妙的。”

  她嘴上嫌弃,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温暖,眼眶都微微发湿。

  “妈妈过去做了很多错误的事情,一厢情愿地认为,妈妈不在你身边,你可以成长得更好,却完全忽略了,当时的你只是一个需要被关爱、需要被陪伴的孩子子……”

  冬马和纱越听,脸色越是阴沉,心底的委屈与不甘像是潮水般涌了上来,她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愤怒:“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啊!当初你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些?我被你抛弃、一个人面对所有事情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享受自己的人生!”

  冬马曜子愣了一下,无奈地说:“对不起,和纱,妈妈只是想最后死之前,能够获得你的谅解和祝福。”

  “自顾自地离开,自顾自地请求原谅,你就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人。”冬马和纱大喊道,“现在呢?你是真的要死了吗?别闹了,乖乖和我一起被主人草到翻白眼啊!

  “我现在的身体,真是隐乱到不行,每天看到主人就想做个没完,哪怕是身体受不了了也想用嘴含着他不放开,你是我母亲的话肯定比我更加不堪吧?好好活着和我一起当主人的母狗不就好了吗!”

  华国有句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加上空气里弥漫着的升C小调夜曲的哀伤情绪,冬马和纱已经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对了,口不择言说了很多内心深处劲爆的话。

  旁观的北岛悟心中感慨,不愧是原作有着“榨汁机”美名的和纱小姐,同样说出了这样震撼人心的发言。

  《升C小调夜曲》小夜曲是肖邦的遗作,在发布时全靠着整理他生前的草稿,草稿上的音符并没有对齐,肖邦本人也没有进行校订,即使后来波兰官方进行了严谨校勘,但在很多演奏者心中,最后的一段仍是没有什么标准的弹法,完全可以即兴发挥。

  而这张黑胶唱片上的《升C小调夜曲》,无疑是冬马曜子自己录制的——它的最后一段格外平稳而沉缓,倒数第3小节的长音被延长至几乎停顿,再极轻、极缓地接下一个音,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激烈的起伏……听起来像一场告别。

  她彻底害怕了,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主人本身就带着几分顽劣与偏执,若是母亲和主人一样,真的藏着几分“变态”的执拗,说不定真的会搞出来什么“巅峰处刑”,真的会离她而去。

  “和纱,生命只是一场寻找,而我已经找到了我想要的。”

  冬马曜子抬起手,看着掌心的纹路缓缓开口:“和纱,我一直在拒绝化疗,它的副作用可能让我手抖,会让我形容枯槁变得丑陋……我是一个为音乐而活的女人,为美丽而活的女人,你不能让我单纯为了‘活着’而活着。”

  “一个弹不出美妙音符的、丑陋的冬马曜子,是我厌憎的东西。”冬马曜子深深看着女儿,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我宁愿死亡也不要把丑陋的一面留在世间。”

  冬马和纱被彻底吓到了,她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得像纸,眼泪夺眶而出,心底的恐惧像是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最不愿意相信的事情,竟然真的要发生了,那种失去母亲的绝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仿佛一瞬间跳入了冰冷刺骨的大海,孤立无援。

  冬马曜子看着女儿被自己的演技骗得手足无措、泪流满面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就笑场了,但她反应极快,立刻收敛了神色,将那份笑意换成了温和而释然的模样,轻轻走上前,张开双臂,将浑身发抖的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其实今天过后,我也并没有死去,妈妈只是变成了黑夜的新娘,投入了永恒的怀抱。”

  就在这时,在旁边看了很久戏、将母女俩的互动尽收眼底的北岛悟,缓缓走了出来。他手上拿着一根柔软的深棕色麻绳,指尖轻轻一绕,便将麻绳打成了一个松散的绳圈,然后轻轻走到冬马曜子身后,将绳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动作温柔,没有丝毫用力,随后,他将能够收紧的绳头,轻轻交到了冬马和纱的手里。

  “主人,你……你要干什么!”冬马和纱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要把手里的绳头扔掉,可紧绷的肌肉反而让她死死握紧了绳索,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慌乱,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要,我不能亲手伤害妈妈,我做不到!”

  “如果一件东西注定要失去,那你能做的,就只有不要忘记。”北岛悟轻轻拍了拍冬马和纱的肩膀,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和纱,就由你亲手,送你母亲最后一程吧。”

  “我……我不要,我做不到!”冬马和纱用力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浑身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几乎要崩溃。

  “和纱。”冬马曜子轻轻推开女儿,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认真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与鼓励,“精神点,别丢份。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是时候长大了。”

  “谁家孩子长大要做这种事情啊!”冬马和纱有些要崩溃了。

  “人的成长,本就是一个不连续的过程。”北岛悟走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平静而有力量,说着自己的人生感悟,“每一次真正的成长,都要经历对过往自我、过往执念最决绝的告别。这过程有时是你一个人的孤军奋战,有时,你也需要依赖他人,完成这场蜕变。和纱,现在你要告别的,不是你的母亲,而是那个一直把母亲当作导师、当作唯一目标的自己——这是你人生成长的关键一步,你必须面对,不能逃避。”

  没有再理会冬马和纱的反应,北岛悟牵着冬马曜子的手,温柔地将她扶到棺盖上躺下……当然,在冬马和纱看来,这只是一张有些狭窄的单人床。

  “要开始咯。”

  冬马曜子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抬手指了指自己头顶的方向,对着依旧浑身发抖的女儿,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和纱,你就站在这里,等我爽到了极致,就使劲拉紧绳索,用最大的力气,别犹豫。”

  “对,用最大的力气,动作干脆点,别让你母亲太痛苦,也别辜负了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成长礼物。”他的目光落在冬马曜子身上,眼底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指尖还在她的敏感点悄悄摩挲着。

  冬马和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握着绳索,僵硬地走到母亲指定的地方,看着主人将他的身体与母亲结合起来。

  之前她都是自己感受,即使看也是低头看自己被捅的位置,这次是直接站在最近的,直接目睹了主人和母亲的灵魂交流。

  冬马和纱清楚看着,北岛悟单手按着冬马曜子的胸口,下身有节奏地挺动着,像一名优雅的骑士,手执长枪在浪花间驰骋。

  随着北岛悟的每一次动作,他的腹肌都有着明显的收缩,让他正面肌肉的性张力一览无余。

  在浪花的声音中,冬马和纱呆呆看着,不知不觉张开了嘴,好像主人的每一次挺动不止是把长枪刺入了母亲的身体,也是狠狠贯穿进了她的嘴里。

  随着嘴巴张开时间的持续,大量的津液在她口腔里汇集,她随之忍不住搅动起舌头,发出啧啧水声,脑海中幻想着自己的口腔和母亲的身体在一起为主人效劳。

  很快,一个姿势顶够了,北岛悟又换了个姿势,冬马和纱才如梦初醒,把几乎要从唇边溢出的口水咽了下去。

  这一次,北岛悟是把冬马曜子的两条长腿竖了起来,然后交叉成X型,再向上折叠,自己欺身压上和身下的冬马曜子面对面。

  这个角度,让冬马和纱无法再直接目睹交界处的暴力,但北岛悟随着冬马曜子躯体弹性而起伏的脊背仍然能让她毫无阻碍地感受到这场竞技的力量和频率,甚至激动之下下意识拉动了绳索。

  “对,对,就是这样和纱!”

  听到母亲的尖叫,冬马和纱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但她低头一看,正好对上母亲满足的神情和鼓励的眼神,于是下意识再度抽绳,把绳索拉得更紧了。

  “太棒了,太棒了,就是这样……”

  冬马曜子的脸色已经完全涨红,头部血液的流动变得微弱而急促,大脑边缘系统被全面激活,多巴胺、催产素、肾上腺素开始大规模释放。

  在这种状态下,人的感知会变得异常敏锐,时间感会扭曲,自我边界会变得模糊。

  北岛悟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不再追求自己的爽快,而是双臂用力箍住了冬马曜子的双腿,协助她将腔体用力收缩、挤压,同时用最大的力气不停切换着细微的角度变化,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极致的刺激叠加大脑的异常状态,冬马曜子先是全身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然后是迅速归于平静仿佛休克,但不断上翻的眼珠意味着她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就是现在,和纱!”

  在北岛悟的提醒下,冬马和纱不再是下意识的行动,而是凭借自身的意志,用尽全力拉紧了绳索,麻绳深深陷入冬马曜子的颈部。

  同一时间大坝决堤,从未有过的潮水自棺材的尾端倾泻而下,冬马曜子的双腿也瞬间綳得笔直,然后是一瞬间的僵硬,最后软软滑落。

  冬马和纱没有系统学习过医学,不知道什么叫临终痉挛,也不知道死亡的瞬间肌肉会立刻松弛,但她能感觉得到,她的母亲在这一刻,在极乐中离开了。和之前她所说的一样,一切都宛如艺术,爱在极点被死亡定格。

  但是对冬马和纱来说,她亲手……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冬马和纱也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两眼失神,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大脑也变得混沌,已经无法思考。

  就在这时,北岛悟从床上下来,伸手敲了敲床铺的箱体,紧接着这个床铺就突然从里面被掀开,把原本上面的冬马曜子掀倒在地。

  冬马和纱震惊地抬起头,一个和她看起来同龄甚至更加娇嫩的少女从里面跳了出来,高举双手对她到喊道——

  “Surprise!mother-fucker!”

第五十三章 冬马和解

  “呃……哎?”

  冬马和纱的大脑瞬间宕机,瞳孔微微放大,视线死死黏在眼前的人身上,第一反应差点脱口而出——

  你特么是谁?

  可目光顿了两秒,仔细打量之下,她浑身一僵,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这张脸……分明是我自己啊?!

  一模一样的眉眼,同款小巧挺翘的鼻子,同样粉嫩饱满的樱唇,所有的五官都近乎相同,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胸前那两坨软肉——

  好吧,还是她自己的更丰满一点。

  “你……你是……”冬马和纱喉咙发紧,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难不成,是妈妈在国外偷偷生的私生女?可看年龄,分明和自己差不多大,完全对不上啊!

  “亲爱的孩子,我是你妈。”少女模样的冬马曜子从棺材里轻盈地迈了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浑身都透着十八岁的鲜活灵动,她笑着抬手,轻轻拍了拍冬马和纱的脑袋

  “咳。”北岛悟站在一边咳嗽了一下,他知道耍了冬马和纱这么久,是该给她一个解释了。

  “其实,和纱,你应该早就感觉到了。”北岛悟走上前,伸手轻轻揽住冬马和纱的腰,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肌肤,“其实你的灵魂,已经被我掌控了。”

  冬马和纱点头,在那七天高强度的调教之后,她就能非常清楚地感知到这一点。

  而且她也知道,虽然北岛悟掌控了她的灵魂,但没有进行任何修改,也从未强迫她做过不喜欢的事,这种灵魂紧密相连的感觉反而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除了掌控灵魂之外,我还有另一个能力,就是可以给人制造克隆体。”北岛悟缓缓解释道,“因为饱受白血病的困扰,曜子决定接受我的建议,先克隆出一具和她十八岁时一模一样的健康身体,再通过灵魂掌控,把她的灵魂转移到克隆体内,彻底摆脱病痛,迎接新的生命。”

  冬马和纱皱着眉,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终于消化完这些信息,理清了前因后果。

  她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那个和自己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只见对方俏皮地吐出半截小舌头,比了个元气满满的V字手势,对着她做了个歉意又狡黠的鬼脸。

  “所以……你们刚刚……”冬马和纱的语气里带着震惊和委屈,还有一丝无语——刚刚她哭得撕心裂肺,担心得快要崩溃,结果到头来,竟然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恶作剧!

  “没错哦,我的傻女儿。”

  冬马曜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因为灵魂是唯一的,一旦转移到新的身体里,旧的身体就失去了意义,本来就是要做无害化处理的,原本是打算由悟动手,但在你来之前,我和悟都觉得,还是由你来作为处理人最合适,也算给你一个小小的‘成长考验’啦。”

  一边说着,冬马曜子还一边弯腰从棺材里拿出了两本小册子,竟然是东瀛标准的《实验动物福利伦理审查指南》和《危险物管理规范》。

  冬马和纱瞥见封面的瞬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合着你们是把自己用过的旧身体,当成医疗实验动物来处理了是吧!也太无厘头了!

  冬马和纱一开始是真的想要生气,可话到嘴边,看到母亲小心翼翼关注她表情、生怕她真的生气的样子,到了嘴边的怒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最后只剩下一脸无奈的叹息:“你们……你们到底把生命当成什么东西了啊!也太离谱了吧!”

  年轻的冬马曜子轻轻张开双臂,抱住了和自己同龄的女儿,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歉意:“和纱,我们没有任何轻视生命的意思,从一开始,我们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才没有像你一样有那么多心理负担。这么多年没有见面,我和悟都想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让你担心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

  冬马和纱看着怀里和自己长相一样、语气却依旧是母亲的少女,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们母女俩的思路,简直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她纠结的是生命和伦理的严肃问题,而母亲和主人,考虑的却是“恶作剧好不好玩”“处理方式合不合规范”。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什么话好说了,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认真审视起母亲的新身体。

  看着冬马曜子这具比自己还要青春、还要娇嫩的躯体,肌肤莹白细腻,透着少女独有的光泽,眉眼间满是鲜活灵动,冬马和纱的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她比谁都清楚,母亲在情商、情趣、钢琴专业能力等方面,都比她更有优势,她之所以能在主人身边争宠,能有一席之地,靠的就是自己比母亲更年轻、更鲜活的躯体。

  可现在倒好,妈妈直接换了一具看起来比她还要年轻、还要完美的身体,这简直就是作弊啊!

  冬马和纱越想越气,一时没忍住,伸手狠狠拧了一把妈妈胸前的软肉。没办法,现在也只有在这种地方她才能打赢母亲了!

  “啊!”冬马曜子猝不及防,低低尖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还有一丝暧昧的喘息,“真是个坏孩子,怎么还动手,完全忘了小时候,你有多喜欢它了。”

  “你!你说什么呢!”冬马和纱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没想到母亲能这么开玩笑。

  “没关系,亲爱的,我也很喜欢。”北岛悟也走了过来,伸手轻轻抚摸着冬马曜子的娇乳,指尖温柔地摩挲着。

  冬马曜子转头看向北岛悟,眼底泛起几分暧昧的水光,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又故意瞥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女儿,语气暧昧地说:“不过呀,要等主人让奴再次怀孕之后,才有乳汁可以喝哦。相比之下,我觉得不如让和纱生一个,这样,我们就都能尝到啦~”

  “住口!你们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冬马和纱再也听不下去了,双手捂住通红的脸颊,尖叫着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模样又羞又娇可爱极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北岛悟笑着拍了拍母女俩的屁股,指尖轻轻用力,惹得两人都低低哼了一声,“赶紧把旧身体处理好,咱们回家,我先去洗澡,你们慢慢来。”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留下满脸暧昧的母女俩。

  冬马曜子收敛了脸上的戏谑,对着还在害羞的女儿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地指挥道:“来,和纱,帮我抬一下,隔壁房间就是焚化炉,处理完咱们就能回去陪主人了。”

  “哈?”冬马和纱一脸难以置信。

  “哎呀,焚化掉抛弃不用的旧身体,就和扔掉剪下来的指甲、掉下来的头发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快点动手啦,别磨蹭。”冬马曜子说着,率先弯腰架住旧身体的腋窝,轻轻一用力,就把旧身体拖到了旁边准备好的担架上。

  冬马和纱虽然依旧不情愿,但看着母亲忙碌的样子,还是无奈地走上前,和母亲一起抬起了担架——谁让这是她的妈妈呢。

  抬着担架往前走的时候,冬马和纱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旧身体小腹上的魅魔纹上,纹路精致又魅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冬马曜子察觉到她的目光,解释道:“这个呀,是当时知道要抛弃这具身体,才纹上去的,本来还想纹更多更暧昧的图案,怕把你吓到,就只纹了这一个”

  这时,简单冲洗了一下的北岛悟也走了出来,帮母女俩打开了隔壁的房门,无情地揭开了真相:“其实当时曜子说,想在全身纹满彩色的音符,组成一首完整的《欢乐颂》,结果刚纹完小腹这一处,就痛得嗷嗷叫,说什么也不肯再纹了。”

  “别揭我老底啊!”冬马曜子有些不悦,“下次更换身体前,我喝点酒,你再给我纹,看我能不能忍住。”

  三人一起协力,把冬马曜子的旧身体推进了焚化炉里,冬马和纱看着焚化炉的门缓缓关闭有些怔怔出神。

  虽然知道这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但终究,那也是母亲曾经用过的身体。

  “若干年以后,等妈妈真的走了,你还会再来一次的,做同样的事情。”冬马曜子轻轻搂住女儿的肩膀,勾肩搭背的样子,像极了关系要好的闺蜜,“人生总是有很多的相逢和不期而遇,但也有数不尽的离别,我想等真的那一天到来,你可以更加轻松平静地和妈妈告别。”

  “拉倒吧,估计过几年,你还得再换一次身体。我特意调查过,你这几年也没接触过什么高危致癌物质,这次会得白血病,很有可能是你自身的基因有相关缺陷,天生就容易患上这类疾病。”一旁的北岛悟无情打断了冬马曜子的人生感悟小课堂。

  北岛悟说着也看了一眼冬马和纱:“和纱,你也要注意身体,以后每年我都会给你们安排体检,当回事不要随便应付。”

  “呃,好。”冬马和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答应下来。

  “不过呢,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北岛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身体我可以随时克隆,灵魂的磨损,我也能轻松修复,只要等我赶到的时候,你们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死不了。理论上来说,你们现在,都已经实现永生不死了。”

  至于他自己,北岛悟眼底闪过一丝笃定——他相信,系统里还有那么多终极图鉴没有解锁,里面肯定有能让他自己也实现永生不死的办法,到时候,他就能陪着冬马母女还有大家一直走下去,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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