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到目前为止，整个亚洲都没有这种投资规模的电影出现，即使放眼全球，也只有《泰坦尼克号》《金刚》《蜘蛛侠3》这样的超级大片才会出现这种级别的投资。
一想到中影也要拍一部投资至少两亿美金的超级大片，韩三也有些心潮澎湃。
更何况，这是花在内陆的两亿美金，和在米国花两亿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因为两边的购买力差距、影务人员薪资等问题，最后说不定能拍出来相当于好莱坞四亿投资的效果。
想一想，那得是什么场面啊？直接来个百舸争流，实拍！咱老韩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心动了，狠狠地心动了。
可心动归心动，棘手之处也有，那就是东瀛人提出的剧本重修。
三国，是华国历史文化的一块招牌，这个题材在亚洲地区的认知度之高可以说是独一档的，大唐都要乖乖排在它后面。中影当初立项《赤壁》，核心初衷就是借助这个题材，宣扬华夏历史文化，提升国产电影的国际影响力。
因为有东瀛的投资，往里面塞东瀛演员已经很给面子了，尤其周瑜和小乔还算是主角。
如果连剧本编修的主导权，都要让给东瀛人，消息一旦泄露，舆情必然会彻底爆炸，中影作为央企，势必要承担巨大的舆论风险，甚至可能被贴上“文化卖国”的标签。
韩三马上告诉下属：“给我安排航班，明天飞港岛，我得亲自见见这位投资人。”
韩三想要进行补救，但北岛悟已经不打算给他太多机会了，在韩三到来之前，他就要把踢走吴若昂之后的新班底确定下来。
比如，他亲自邀请的导演胡梅。
此时的胡梅，还没有拍出后来饱受争议、被网友拿来与《赤壁》比烂的《孔子》，在业内的口碑极好，路人缘也十分正面。
她的代表作《雍正王朝》《汉武大帝》《乔家大院》，都是高分历史剧，不仅还原度高，也兼具思想深度与艺术美感，其中也不乏战争戏份。由她来执导《赤壁》，无论是圈内还是圈外普通观众，基本都能接受。
而在北岛悟看来，胡梅还有一个不可替代的优势——这位胡导上次执导电影已经是1993年的事情了，那一年北岛悟才三岁多。长时间脱离电影实拍，就可以借口担心她在电影拍摄的实操层面难免会有生疏，安排更多得力的副导演来“辅佐”她。既不会显得刻意干预，又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剧本走向与拍摄细节，牢牢掌控住影片的核心。
当胡梅接到北岛悟的邀请电话时，第一反应便是以为遇到了诈骗。踢掉吴若昂这样的国际大导演，请她一个十几年没拍过电影的电视剧导演，来掌舵一部投资两三亿美金的超级大片？笑话吧，你咋不说请我去精选米国总统？
可当中原瑞希发来正式的邀请函，附上和乐传媒的投资证明与项目规划时，她当即就给熟人打电话打听，确认风声之后，二话不说就搭上最近的航班，直接快马加鞭飞来了港岛。
而见面后的交谈，远比胡梅预想的还要惊喜。
四季酒店的会议室里，北岛悟身着简约的黑色西装，坐姿从容，用一口毫无口音的汉语，侃侃而谈。
“赤壁之战，是《三国演义》中最关键的一役，也是群星璀璨的巅峰时刻。正史上，它或许只有寥寥数语，但我们是电影人，追求的是艺术的升华，而非考古的严苛，我更注重它的情感张力和视觉冲击……”
胡梅端坐一旁，聚精会神地倾听着，偶尔点头附和。她也是看过东瀛人拍的西游、三国的，那都是什么啊？在她原本的预想里，这位东瀛投资人大概也是个有钱任性的门外汉，没想到竟然是为对三国颇为精通的青年才俊，他对对电影创作的理解，也不亚于业内的资深导演。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议，我有一个想法。”北岛悟话锋一转，抛出了自己的规划，“在影片开场字幕前，插入一段苏轼吟诵《念奴娇·赤壁怀古》的场景，镜头从赤壁遗址缓缓推进，伴着诗词的韵律，暗示我们拍摄的，是苏东坡笔下幻想中的赤壁。这样一来，叙事便有了诗意的缓冲，即便有艺术化改编，也能被观众理解。”
胡梅听到北岛悟的想法，也是赞叹连连，不由得吟诵了其中的一句：“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是啊，如果是拍苏东坡幻想中的赤壁之战，既兼顾了历史情怀，又给了艺术创作足够的空间，那两亿美金的投资，也有了合理的用武之地——毕竟是大诗人的幻想，场面拍得恢弘夸张一些，也合情合理。
同时，胡梅心中也暗自盘算着：面前这位投资人，要亲自出演周瑜，另一位东瀛顶流星野爱出演小乔，这分明是想借着“苏东坡幻想”的由头，给自己和星野爱加戏。
可她年过半百，在圈内摸爬滚打多年，早已见惯了这种投资人特权，倒也不觉得反感。更何况，周瑜与小乔本就是赤壁之战中极具浪漫色彩的一对，多拍些两人的对手戏，展现帅哥美女的风采，当下的年轻观众未必不爱看，何乐而不为？
没有过多犹豫，胡梅当即答应了合作。而胡梅确认加入阵营之后，剩下的事情也好办了。
胡梅在电影圈虽然名声不显，但她可是实打实的老资历，78年恢复高考第二年的北影导演系本科学员，和陈凯哥、老谋子是同级生，毕业直接分配进了八一厂工作，86年就开始在国际上接连拿奖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北岛悟从始至终，都不担心吴若昂的威胁。吴若昂即便带走自己的班底也无关紧要，胡梅只需几个电话，就能召集来一批业内顶尖的摄影师、美术指导、场务人员，原地组建一支经验丰富的拍摄团队，考虑到是在内地本土作战，这个团队实际上比吴若昂的班底更好用。
至于其他的那些小投资人，北岛悟愿意抽出时间与他们见面，不过是顾及圈内礼数，给他们留足体面。如果他们敢多哔哔两句，北岛悟也不介意和他们翻脸，告诉他们马上带着你们的破钱滚蛋。
好在那些家伙也都很识时务，他们亲眼见证了北岛悟的实力——两亿美金的雄厚资金、说换就换导演的魄力、胡梅这样的资深班底，再加上认可北岛悟的实力和星野爱的亚洲顶流号召力，纷纷表示举双手支持。
等到第二天，韩三飞风尘仆仆抵达港岛的时候，刚走出机场就接到了下属的汇报：“韩董，北岛先生现在正在四季酒店，会见招行总行长李卫华和招商局集团董事长，他让您直接前往酒店，参加今晚的剧组聚餐。”
韩三正的脚步猛地一顿，心底瞬间明白了一切——这哪里是让他参加聚餐，分明是在给他递话，一切其实已经尘埃落定了。
虽说华国人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但真等到所有人一起上桌的时候，那就是一切都已经谈好，大家一起喝点酒联络一下感情了。
不过韩三并不准备发作，这个东瀛人选择在他来的时候会见招商局董事长，其实就是告诉他——我能量很大，你不用想着乱来。
虽然招商局集团和中影集团都是副部级央企，但体量和重要性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北岛悟能当招商局的座上宾，那就不怕他中影的拿捏。
所有的思虑与谋划，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无奈的妥协。如果不出意外，现在整个赤壁的团队，投资、制作、发行，各方各面都已经被和乐传媒收拢，剧本修订的事情中影的话语权已经急剧减弱，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好好和大家谈一谈，把剧本修改的风声牢牢按住，别让外界知晓、炒作。
韩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缓缓开口：“也罢，来都来了，那就跟他们吃顿饭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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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潮起港岛
招行总部大楼的顶层会客室，落地窗外是港岛中环的摩天楼宇，室内的几张沙发上，环坐着五个人，分别是——
百喰商事代表取缔役社长兼首席运营官、终喰金融集团首席执行官北岛悟；
东华财富集团代表取缔役会长兼首席执行官中原瑞希；
招商局集团董事长兼招商银行董事长王骁；
招商银行行长李卫华；
招商局集团办公室主任邱俊龙。
一开始的会谈，当然不只是这五个人。百喰商事虽然名声不显，但也是实打实的“水底下的鳄鱼”，是一个可查证资产就超过千亿美金的古老财阀，真实体量更难以估计。常人关注不到，但招商局集团作为华国央企，自然有着相关资料。
东华财富更是声振寰宇，其创始人中原瑞希的故事已经在最近几年已经无人不晓了。
因为太传奇了，而且每一步都可以查证。
一个贫穷的东京孤女，靠着打工积攒的零花钱，从三十万日元起家，一步步做到五百亿美元私募的主理人，其也以两百亿美金的个人财富位列福布斯全球富豪榜第九名，正式超越李黄瓜成为亚洲首富，也是世界女性首富。
到了今年，她还不满三十岁，这样恐怖的财富膨胀速度，让整个金融圈都在揣测，她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有人根据她的财富增长曲线，用经济学模型做了个估算，声称她只要活到60岁，就能成为地球的“终产者”。
在此文发出之后，华尔街的人私下给她取了个外号——“LB”。
The Last Buyer，最后的买家。
这样两位巨头联袂而来，想见到华国高层都不是问题，时下市值只有七百亿美金的招行自然是摆出了非常完整的流程来彰显重视。
但私下交流几句之后，其他人员便全部被撤掉，只剩下这五人来到小房间里密谈。
王骁是招商局集团的掌舵者，作为副部级领导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华国高层的态度。
李卫华不到五十岁就成为了招行的第二任行长，在接手之后迅速将其从一家区域性小银行，打造成了中国零售银行的标杆，可以说是华国最有才华的银行家之一。
至于办公室主任邱俊龙，则是承担了本次会谈中类似王骁秘书的工作，会谈记录等内容都由他进行整理。
会谈之中，李卫华一直在打量着对面的两人。
李卫华虽然现在是个银行家，但他也是央行出身的技术性官僚，观察和分析能力是他的看家本领。
百喰商事的社长虽然之前从未公开露面，但北岛悟也算是个名人，欢迎仪式还没有结束，他的资料就已经被招行的办公室文员门整理好了。
李卫华当时看了一眼，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中原瑞希出身东京的一家私立孤儿院，而这个北岛悟同样是东京的孤儿院出身，虽然不是同一家，但这个身份的重叠本身就不太正常。
孤儿，代表着资源的极度缺失，俗话说“寒门难出贵子”，东瀛作为纯纯的资本主义社会，阶层固化远比华国更甚，孤儿出身，几乎等同于被剥夺了所有上升的可能，这种天崩开局都不如华国这边的职高女厕。
更不用说这是在金融界和商界，对年轻人而言是彻头彻尾的资源大比拼，哪怕是华国的金融圈，第一步先拼的都是“含爹量”，爹弱一等那就是低人一头。
结果东瀛的金融界，竟然同一时期能出现两个孤儿出身的年轻人做到大集团掌门人，这其中必有隐秘。
“这俩人，有一腿吧？”
在李卫华的审视和揣摩中，双方的沟通也已经进入了下半场。
“但是北岛先生，永隆银行，我们并不是非拿下不可。”王骁两手一摊，“根据我们的测算，如果想要获得永隆银行的控股权，需要支付至少50%的溢价，按照当前市场态势，如果完成收购，我们可能要多花一百亿港元，这会严重影响市场我们的信心。”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个问题。”北岛悟非常从容，“刚刚我们已经交流了对外部环境的看法，都是比较悲观的，但我认为贵集团还是有些保守了。”
北岛悟看向一旁的中原瑞希，她立刻接过话题：“过去三年，美国房地产市场的价格上涨了超过40%，但居民收入的增长却不到10%，这种脱离基本面的上涨，是不可持续的。更重要的是，次级贷款的违约率正在快速攀升，那些信用评分较低的借款人已经有超过15%出现了逾期，违约率环比出现了陡增。”
“对，这也是我们对外部环境持悲观态度的原因。”李卫华点头，“米国的次贷危机已经不可避免，太过急躁的扩张意味着难以估量的风险。”
“李行长，在我们分析看来，这可不是一场次贷危机，而是一场金融海啸。”北岛悟进行指正，“BBB级次贷债券的价格已经从年初的100点跌到了现在的70点左右，但我们预估……
“到明年，这个数字将会跌破30点，届时，所有持有次贷相关资产的金融机构，都将面临惨烈的损失，甚至可能引发连锁性的破产危机。”
听到北岛悟的说法，王骁和李卫华一起皱紧了眉头。
他们不担心北岛悟在危言耸听，战报可以骗人，但战线不会。放在金融里，那就是研报可以造假，但持仓不会。
北岛悟敢于对他们这么说，那他一定是在持仓上进行了相应布局的，对于招商局这种国家级单位来说可以轻松查证。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永隆银行的次贷资产，岂不是会变成一堆废纸？”王骁疑问。
“没错。”北岛悟坦然点头，“但这恰恰是你们的机会。”
“机会？”王骁微微调整坐姿，知道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伍氏家族之所以要出售永隆银行，就是因为他们意识到了风险。”北岛悟说，“他们想在市场崩溃之前，把烫手山芋甩给别人。”
“但贵集团不一样，你们有国家信用背书，有充足的资本，有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这些不良资产。”北岛悟声音沉缓，“当所有竞争者都在畏惧风险，暂缓交易的时候，你们完全可以抢先一步拿下，硬扛永隆那不到二十亿港元的风险贷款。”
“一旦金融危机爆发，港岛乃至全东南亚的银行都会受到冲击。届时，那些没有强大母公司支持的本地银行，将成为最脆弱的猎物。而你们，只需以永隆银行为跳板，就能在危机中逆势扩张，从而在港岛乃至东南亚金融市场的掌握主动权。”
北岛悟微微停顿，目光扫过王李二人：“王董，马行长，我出身市井，听说过一句渔民之间的俗语——风浪越大鱼越贵。一旦招商银行逆势完成了在港岛和东南亚的扩张，那就是代表华国实现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金融出海’。未来，在我们百喰商事、东华财富的助力下，继续向日韩乃至北美扩张，是不是都更加顺理成章？”
虽然王骁和李卫华依旧面色从容，但就连中原瑞希都能从细微的动作上看出他们二人有些心动了。
钱不钱的不重要，如果真的能把招行打造成华国“金融出海”的先锋代表，那这可是能上达天听的政绩。
副部到正部一直都有着“天堑”之称，一个能让至尊过目的政绩，未必不能成为跨越天堑的桥梁。
王骁和李卫华一齐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李卫华率先开口：“那贵方的诉求呢？”
“李行长，就像我刚才说的，风浪越大鱼越贵，招行可以借机扩张，我们又怎么会错过这个机遇？”北岛悟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李卫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你们的目标是？”
“东亚银行。”北岛悟吐字清晰。
“东亚银行？”王骁有些意外，“北岛先生，你知道东亚银行的股权结构吗？”
“当然。”北岛悟从容应答，“李氏家族合计持股约20%，欧洲资本持股约9%，东瀛的住友银行持股约5%，马来国浩集团持股约8%。其余股份分散在机构投资者和个人股东手中。”
“不错。”王骁点头，“据我所知，李家一直都没有出让股份的想法，贵方想要拿下东亚银行……似乎非常困难。”
“并不困难，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技巧。”北岛悟说，“我们可以通过债务置换，让欧洲的Criteria Caixa体面退出，这是9%，住友银行与我们此次交易的一致行动人丰川集团存在交叉持股，这块的5%我们可以交易到手，马来人的股份我有信心再拿下一半，也就是4%，此外中小持股人里还有2%的股份基本达成了初步意向，再加上可以从二级市场进行的交易……”
王骁与李卫华在心底快速盘算，片刻后，神色一变——北岛悟的计划竟然真的可行，他确实有能力完成对东亚银行的收购。
“北岛先生，希望招行为你们此次收购行动背书？”王骁的神情凝重了一些。
东亚银行是在内地有着经营牌照的，华国一直重视金融安全，让东瀛资本控股一家有内地经营资格的港岛银行，这其中的敏感性不言而喻。
“我清楚其中的难处，也明白贵方的顾虑。”北岛悟目光沉着，“作为交换，在2008到2010年，百喰商事可以陆续向招行注资一百到两百亿美金，甚至更多，依照华国政策成为招行的战略投资者，并且可以承诺五十年不减持。”
百亿美金，五十年不减持？
大手笔啊。
王骁摸了摸口袋，起身对北岛悟歉意地说“抱歉，北岛先生，有些烟瘾犯了。我的雪茄好像忘在办公室了，容我先回去抽一根。”
说完，王骁对一旁的办公室主任说：“俊龙啊，带北岛先生和中原小姐，去咱们去年装修的那个咖啡厅坐一坐，什么好咖啡都拿出来，别藏着。”
北岛悟也心领神会，事关重大，也许是招商局集团要先开个小会，也许是王骁要找他上面的人做个汇报，总之是要等一会儿了。
就在这时，中原瑞希却突然开口：“王董，我们近期还会在港岛停留一段时间，有诚意的合作，从来都不急于一时。我想，我们已经展现了足够的诚意，现在，就期待下次会面时贵方的诚意了。”
北岛悟心中有些奇怪，中原瑞希这是要急着走了，虽然说的理由很合理，但和他们之前商议的细节并不相同。
“也好，也好，我送一送二位。”
一路寒暄着走出招行总部，坐进等候在门口的黑色轿车，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北岛悟刚想开口询问原因，却瞥见中原瑞希的脸颊上，泛着一层抑制不住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娇羞。
车子缓缓驶入车流，中原瑞希再也忍不住，伸手拉住北岛悟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面料柔软，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温热而湿润。
“怎么回事？”
中原瑞希微微低头，脸颊愈发潮红，声音软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带着一丝委屈与娇嗔：“因为……因为主人太帅了啊。”
她轻轻蹭了蹭北岛悟的手臂，语气里满是依赖：“瑞希对主人的抵抗力，越来越低了。尤其是看到主人那种从容不迫、掌控一切的样子，就想到瑞希也是被主人掌控的玩物，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北岛悟心中有些高兴，也有些无奈，中原瑞希是他最早调教的女孩，很多生理反应已经深入骨髓，看来以后的商业谈判也不能总是带她出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你啊，真是越来越不乖了。以后再这样，可就不能再带你参加这种重要的会谈了。”
中原瑞希眼底闪着水光，轻轻点了点头，却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瑞希知道错了……可是主人，我真的好想要你。”
北岛悟看着她娇羞又渴望的模样，心底的无奈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