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可以不活,但不能没活 第437章

作者:Tokyo哥斯拉

  这是晋升后第一次....

  从火焰中,感受到宿命般的战意。

牢鲨笑话之五月明天开始

  咳,先听我狡辩一下。

  今天五一,本来打算好端端的开始日万模式,但一起床被母上逮了,她难得放假,想拉我出门逛逛。

  我母上也从事土木相关的行业,这一行近年的情况圈外人都多少听过一点,实在是艰难。比起不成器的儿子,她比我牛逼的多,能坚持到现在,但大行情如此,塌下来后个子高的多顶点个子矮的一头灰,基本每次和她一起吃饭,都能看到母上压力爆炸的愁眉苦脸。

  因为没什么订单,多年假期不固定的破行业在这两年放假都开始稳定了起来,五一假期比公务员都多两天,何尝不是一种新的土木笑话。

  逐陪母上出门散散心,一天走了两万多步,又在母上朋友家里被轮番炮轰,“哎呀第一次见到作家”,“大作家写的什么书啊”云云,啧,真是书里打boss现实也打boss。

  我本人并没有什么职业羞耻,能写书能混口饭吃全仰仗各位老爷,朋友问起时我总会感慨现在很幸运——但那也只限于和朋友聊天,不意味着我能在长辈面前把大号掏出来,给大伙朗读第一章笑传之裸男投胎之真空立棍之踩踩足....

  我已经三番四次和母上表示:你儿子在写充满**内容的读物,万万不可对外声张。但奈何这是家里蹲唯一的工作,母上和朋友聊起总会谈两句,说到细节时再打哈哈“年轻人的东西我也不懂”....

  现在当事人坐到了法庭上,不得不谈。

  每每遇到这种时候,我就会说我的笔名是“大贤至圣先师”,打开起点,让满堂宾客看到诸如《黑帆》、诸如《爱、死亡、伪人》这样正经又有作家派头的书名。

  感谢一发,感谢。

  吃饱喝足回到家时已是八点,存稿才区区七千多字,断在尿分叉的位置,想着赶紧补上,但实在晕碳,快要昏迷。

  于是研究起了Ai,我要制作一个新的封面。

  ——作为一名写作者,我对Ai是抱有微微抵触情绪的,原因倒不是觉得终有一天会被Ai砸了饭碗,而是如果把一些需要自己费尽心思描写的东西交给Ai,那身为写作者的能力只会越来越倒退,对付费的读者更是欺骗行为。

  我憧憬的作家曾说过,写的每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训练,终有一天会距离“完美”越来越近....

  我肯定是到不了他那种境界,不过若说起进步,那还是有的。去年到今年个人最得意的进步,来自两篇番外——在发夏黛儿番外时,就有读者老爷私聊我说“牢鲨我要用艮啾啾笑话你一辈子”,我心想写的真那么糟糕吗?于是这一年多来恶补了诸多外国刘备,譬如《五十度灰》(不推荐)....渐渐地有了些心得,到写宁宁番外时终于收到了一些好评,是很开心的。

  不过被朋友提起来时,表示你写的还是不行,得多看看斑竹,他当年玩文爱的,属于这一块权威,不得不服,还得学。

  扯远了,我在研究Ai绘图,别说还真别说,这玩意实在好玩,对着香蕉调整了半天,还充了4港币还是6港币的会员.....看封面做的差不多了,哦草,快十一点了。

  咳,发两章感觉有点老脸一红,大伙看我连更了快五十天,请天假不过分吧。

  滔搏型作者,觉得拉了又好了,疑似好了又拉了。

  上个月九千张票,活爹,感谢各位。

  封面晚点应该会换,我再调调。遥想三年前,我曾说过把打赏收益用作画那啥,和一些高手的约稿邮件还躺在邮箱里,这事现在指定是难搞了,已经变成了牢鲨笑话的一部分。但约稿还是要约的,总不能美术都交给Ai吧,去年找了画师,从给了些草图后直到今年终于有了档期。

  所有女主都会整,第一张是宁宁的,六月底之前会发出来,插立绘这块是轻小说分区不得不品的一环啊。

  劳动节快乐~

第148章 来自星星的你

  星辰勾勒出可怖巨形,狂风骤起,在玛纳的加持下,属于典狱长的咒术扩大至灾害规模。

  罡风如波涛肆虐,奎恩持太刀破风,直杀而来。

  那无穷高处的污染太过匪夷所思,降临于此后经典狱长身体延伸,蔓延至无处不在,刑场已化作噩梦深处的不可名状渊底,精神污染重压般无孔不入。

  “视”,“听”,“嗅”,“触”....人类感官在被动或主动的接收星光带来的知识,又无差别的传递给精神,理智稍作理解,便会被怪诞的一切逼疯,化作那“知识”的一部分。

  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滑向深渊,避无可避。

  但原初之火在抗拒着这一切。

  火焰在他灵魂中构成了一道燃烧的“门”,如焚烧垃圾般,将试图侵入的星光焚烧殆尽。

  火与星光都以灵魂为食——但至少在他剩余的魂屑归零前,理智不会随火焰而熄灭。

  群星的大手再度拍来,那是光凭指尖就能将一个人类压成肉泥的庞大,带着玛纳凝聚而成的狂风,泥石流倾泻般将奎恩覆盖。

  奎恩不退不避,举刀绞斩,火星飘零刀光螺旋绽放,对布满晦涩星图的虚幻大手一阵狂绞。

  附着原初之火的攻击果然能对群星奏效。

  星影颤动,噩梦退散。

  典狱长化身而成的半人马星座虽无实体,刀光却能斩断星辰相连出的扭曲回路,火星在其中焚烧,连带着晦暗星云里的肢体残片如被捏死的蚂蟥般爆体腐烂。

  失去了回路支持,“手掌”掀起的罡风不再像之前那般声势浩大,强顶着被风撕裂身体,奎恩闷哼一声,在半人马身侧站稳身形,举刀发力对准头部那硕大的充血眼球——

  邪神龙三段突!

  暴起的身影令空气都发出被挤压后的音爆声。

  “半人马”显然没料到奎恩能顶住横扫,它本就不会思考,在典狱长杀意本能到来前愣在原地,刀光一闪而过。

  眼球竟然是实体。

  血块纷飞,如被刨开的巨型脂肪囊肿,各种黏腻的血肉脓液从眼球裂口中喷出,半人马那巨大星体的光芒也随之骤黯——

  力量来自群星,无穷无尽。但承接力量的容器却终是血肉,被奎恩重创混沌外现的眼球,典狱长与那疯狂群星的连接便受到了干扰,原先随星光而在刑场内无处不在的精神污染也一并降低....

  “半人马”高声嘶吼,痛苦不堪。

  这次不是带有污染的精神之音,而是典狱长在用已非人形的口器咆哮,本能发出的尖锐声音如狮吼般激烈回荡。

  奎恩本想乘胜追击,却不料星相中的回路线条节节爆闪,随着典狱长嘶吼,玛纳的震爆从半人马体内轰然扩散!

  奎恩再度被炸飞,整座碉堡在自爆般的吼声波及中彻底坍塌,变成堆在雾墙内的大片废墟。

  “咳....你妈....”

  奎恩吐了口血,望着被割一刀后陷入狂暴模式的星辰半人马,心说还有三阶段。

  这群星大抵没有典狱长一阶段那么耐杀,奎恩在大眼上砍的这一刀,直接要了作为载体的典狱长半条命,再来一刀也就差不多了。

  但现在情况似乎变得棘手了起来,那玩意完全失去了理智,站在刑场的中心暴走,姿态癫狂到不可思议,哥斯拉拆家似的。

  典狱长的咒术在群星力量的加持下,已经失控了。

  罡风的力量趋近于毁灭,吹拂而过之处,大地绽裂,空气碎震,肉眼所见的一切如爆炸般朝他卷来。

  废墟被源源不断的风暴拆成齑粉,玛纳汇聚成术,轰鸣震耳欲聋,朝奎恩疯狂下砸。

  这些术的威力与先前那名观星者炸开碉堡引发的爆炸近似,遭个一两次,对奎恩也算不得多致命的危险。

  但怎么也顶不住这样炸,见星空污染不奏效,便跟飘来乌云似得在典狱长巨大躯体上开了几道“门”,那“门”形似黑洞,涌出的玛纳如重力般令周围氤氲扭曲,质量大到空间都发生了某种异变,罡风得到加持,进入雨点泼洒般的无限火力模式。

  那罡风挨一两下还能发动冲锋,但眼看着这怪物都要把刑场拆成沙地了,奎恩只能跑。

  他心中充满疑惑,这不科学。

  按照泰缪兰的“科学”,玛纳守恒定律是奥术界一切咒术和研究的基石——即一片空间内的玛纳总量是有限的。

  玛纳被奥术捕获,但并不因奥术生效而消失,这是奥术不断成立的基石。

  但一个封闭区域的玛纳总量却总归是有限的。

  所以,能同时生效的奥术也应该是有限的。

  虽然灰雾世界的神秘浓度远超泰缪兰,但空气中的玛纳浓度似乎与泰缪兰没有区别。按照玛纳守恒定律,哪怕是神明存在的一二纪元,世界中玛纳的总量与今时今日都不该有变化。

  玛纳无法被生产,无法被消耗,只能通过咒术或精神改变其性质,当附着在其上的精神力消耗殆尽后,术法造物总会随着时间变回“玛纳”这一最基本的、如粒子般形态。

  一个单位的玛纳是无法同时作用于两种奥术的,所以现实中,本不该存在无限制施法这种事。

  灰雾高墙隔绝了典狱长居所内外,奎恩确信这种隔绝连玛纳都无法穿过,所以这片狭小空间内的玛纳总量是绝对有限的,本该无法支持这等规模这等频率的风暴生成。

  但是.....

  风暴就在他身后肆虐,如狂奔的牛群般追杀着他,目之所及皆是灾厄。

  奎恩从未听过玛纳被凭空创造,这是连梅林都做不到的、违反奥术逻辑的事。

  那层层黑洞中涌出的玛纳却无穷无尽。

  在星光的照射下越过“成型”这一过程,直接化作术式的结果朝着奎恩砸去,罡风不断毁灭着一切,他只能一圈又一圈沿着雾墙在碉堡废墟上奔逃。

  一开始,风暴的规模只是一条线。可随着玛纳涌入规模扩张,风压如张开的扇子般发散,短短一会,足足半片刑场的范围已经完全沐浴在不断升起的罡风里,外溢的气浪层层叠叠一道道割在奎恩身上,碉堡的废墟完全变作齑粉....

  碉堡墙体内掩埋的禁魔石同样如此,虽然破碎后能暂时削弱一片区域的罡风效果,但也不过转眼便被新的风暴填补。

  他艰难抵御着这恐怖的攻势,知晓再这样下去只有慢性死亡。

  可一旦试图冲进半人马身周那片被咒术饱和覆盖的区域,哪怕有三段突加持能瞬闪一大段路,血肉模糊也只是瞬息的事,恢复力再强也做不到瞬间的身体再生....

  再生。

  那玛纳造就的罡风龙卷即将追至奎恩,在极其剧烈的大气摩擦下,环境温度已被咒术影响至异常扭曲,炉火环伺般滚烫。若非受火后身体对“火焰”的耐受极高,恐怕他每呼一口气,肺部都会被灼烧得痛苦至极。

  奎恩的右手拇指按到戴在食指的银戒上。

  精神力注入。

  空间波动了一瞬,一张白色面具落入手中。

  繁星扇动,那恐怖的风暴已迫至眼前,绝非人力所能抵挡,恍若天灾一样的声势将奎恩吞没,拥抱疯狂的典狱长在风暴中心与群星起舞——

  蝼蚁般的人影连带着那把太刀一起消失。

  这不是人类能理解的力量。

  所以想跨越它....

  只能不做人了。

  风暴被火焰破开,太刀凌空而至,持刀人影浑身浴血,比魔族更魔族,如同从地狱里刨土而归的恶鬼。

  金钩拖拽着铁链朝他猛砸过来。

  好似被风暴所伤,奎恩的速度变慢了,刺客般鬼魅的步调不再,他身上一切能影响典狱长锁定目标的隐匿感都消失了,醒目得就像空旷马路上唯一的行人。

  面对金钩与其所附着的风暴吸力,他不躲不闪,挥动太刀,体型两相对比,似一个疯子对疾驰撞来的卡车举刀——

  咔!

  金钩一分为二,连带着铁链被太刀一并斩碎,崩飞的半截铁链砸在地上撞出深坑,刚刚一瞬撞在一起的力道之刚烈可见一斑。

  只剩本能的典狱长抬臂试图挡刀,可奎恩直接将太刀脱手抛出,无匹非人的力量迸发!

  尚保持人形肢体的手臂还未抬起,便被旋转而来的太刀连臂切下。

  奎恩迟迟赶到,抬起脚猛地踢击即将坠地的太刀刀柄,像大弩一样将太刀再次射出。这根本不是什么战斗技艺,只是最快捷最朴实无华的进攻手段,奎恩好似也如典狱长一般失去了理智,开始用最野蛮的力量厮杀。

  这只是纯粹的发力方式,太刀却迸发出了接近先前三段突的速度,直指近在咫尺的典狱长胸膛,修长的刀身将其贯穿,混杂星光的鲜血好似溅射成幕墙。

  奎恩同样鲜血淋漓。

  衣着已碎,穿越风暴后,赤裸的身躯上遍布数之不清的伤口,如遭凌迟般惨不忍睹。

  可若将时间放慢。

  放慢到足以观察每一毫秒的变化,便能发现这些伤口在开裂瞬间便已经愈合,而修复身体的正是他体内溢出的鲜血,点点滴滴带着猩红的魔力,不属于人类的生命形态在接管身体,带来的便是那横蛮的力量与不可思议的生命力。

  白色面具抱在他脸上,面具边缘是条条骨刺,刺入肉中,抱脸虫一样与他的脸结合。

  面具正在“微笑”,像另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眼冒猩红,与典狱长对视。

  “现在该你逃了啊,逼样的。”

第149章 来自乔斯达家的我

  星影闪动。

  依托典狱长降临的星象终归受到肉体限制,在典狱长仍保有些微神志,未完全拥抱星空的当下,这玛纳催生的风暴已是极限。

  再多手段,戴上白面具后的奎恩都能凭借近乎无限复生的身体硬抗。

  白面具似乎也有其代价,奎恩的举止并不正常,若在这里的是理智尚存的典狱长,它大抵不难看出奎恩已经放弃了防御,陷入某种如遭受星空污染般的本能战斗状态。

  但在这里的,是一只同样没有理智的怪物。

  两者的疯狂并不同,星空污染是吞噬人性、将其异化后的疯狂;而戴上白面具的奎恩更像化身为野兽,理智降低,是赋予血液邪性生命力所必须的代价。

  处于这种状态下,理智防线降低,遭受星空污染的可能性会成倍提高,几乎无法维持战斗。但原初之火拒绝着一切,侵入灵魂的星光被烧得灰烬都不剩,已是疯人院大战。

  “线缆断掉暴走了啊草你妈——”面具下,已是意义不明的癫佬低吼。

  典狱长的魔族半身被太刀贯穿,鲜血喷涌,满是伤疤的肌肤像干燥的陶土那样开裂。

  见奎恩顶着罡风再度杀来,要拔出太刀一刀剁掉烂葡萄一样的眼球,星辰之影一闪,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