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每个男人都该犯的错 第121章

作者:星之夜落

  惊梦酒吧的一切都如镜面一般破碎,好似透过教堂彩绘玻璃落下的绚丽光芒从分析之中渗出。

  舞台升起。

  凌守空好奇的左右张望。

  “这就是忆者的能力?”

  “亲爱的,忆者们的手段相似,但表现形式各不相同,我的话更喜欢用共舞的方式来与你打好关系,与你一同回忆。”

  黑天鹅优雅的向着凌守空而去,缓缓抬起右手,似是等着凌守空主动牵起。

  凌守空想着反正都到这了,也没拒绝的必要,就伸出了手。

  可就是这么一个瞬间,舞台好似变得无限渺小,如一片坠入星河的落叶。

  毁灭星神拨开了烈焰。

  存护星神震碎大地,探出了身体。

  丰饶星神从树冠之上投来视线。

  巡猎星神于光矢之中现身。

  他们脚下的舞台突然开始抖动,一张笑脸缓缓张开。

  来自灵魂深处的惊悚夺取了黑天鹅全部的力量,当场瘫软在地,但一只手探出握住了她坠落的右手。

  黑天鹅身体一颤,视线顺着自己的手臂与那双眼睛对视。

  原本看着有些衰的“小家伙”,此刻好似神明的化神,正冷漠的俯视着她。

  “黑天鹅女士。”

  “你不是要跳舞吗?”

  在神明们的注视下,黑天鹅原本优雅的笑容渐渐变得勉强。

?第25章长夜月:你好

  黑天鹅其实有心理预期。

  凌守空太过特别,被五名彼此对立,甚至冲突的星神所注视,更是在前不久接住了巡猎星神岚那应当摧毁一切的光矢。

  想要强行窥探凌守空的记忆必然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但没办法,对于忆者而言,凌守空那直面巡猎星神岚光矢的记忆实在太过诱人了,那是整个寰宇都独一无二的记忆。

  她,想要知道那个瞬间凌守空是什么感觉,心中产生了什么样的想法,不……

  她,想要知道凌守空为何能向着那光矢伸出手。

  所以她想要先得到凌守空的允许,只要凌守空愿意,她应该不至于……

  被怎么样。

  神明们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注视着,等待着,似乎只是这场共舞的观众。

  “黑天鹅女士?”

  凌守空不明白黑天鹅怎么就来了一手鸭子坐瘫那了,舞是这么跳的?

  还是说黑天鹅喜欢被动?

  凌守空有些捉摸不透,但还是先一把将黑天鹅的拽起,另外一只手挽住了对方的腰。

  “你不是想要看我的记忆吗?”

  凌守空只是好心询问,但在黑天鹅的眼中,那看似温和的笑容太过异常,充斥着某种压迫力。

  但来都来了,她要是大喊着不要不要,是不是太过杂鱼了一点?

  “亲爱的,你还真是体贴,”黑天鹅反手拉住凌守空的手腕,转身的同时试图将主动权拿回来。

  一条条散发着异常光泽的晶体手臂伸出,波动,周围的场景变换来到了一处不算宽敞的公寓。

  银发的单螺旋少女正盘腿窝在单人沙发上,一边打游戏一边嚷嚷。

  “可乐可乐!凌,快给我可乐!”

  “行行行——”

  青年一边应答,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可口可乐倒进百事可乐的纸杯之中。

  凌守空尴尬的将脸别了过去,黑天鹅倒是会心一笑,“没想到传说之中的星核猎手,朋克星的隐形帝王也有这么小孩子气的一面。”

  凌守空干笑两声,不予回答。

  晶体的手臂像是拨动相片一般扶住那些画面,轻轻晃动,来到了博物馆。

  看着地上的腰带,青年没有一瞬间的犹豫,弯腰将腰带往腰上一装,而后便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来回打滚。

  那表情,像是自己亲手将一块滚烫的烙铁摁在了自己的腰上。

  “后悔……却不是因为这股疼痛,而是因为戴上腰带本身……”

  “亲爱的,你还真是一个矛盾的人,因为期待这是真货而戴上了它,又因为它是真货而懊悔戴上它。”

  神明只是注视,并未采取任何行动,黑天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舞姿也变得自然,不仅开始主导舞本身,也跟个知心大姐姐似的跟凌守空唠嗑。

  “你不是已经在看我的记忆了吗?”凌守空有些无语。

  “亲爱的,人的想法每时每刻都在改变,因而记忆每时每刻都在增加,我很好奇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多亏了黑天鹅女士你慷慨解囊,我至少不用被朋友嘲笑。”

  黑天鹅失笑一声,用力拉动凌守空,暴雪坠下,青年向着天空的强大的存在指去。

  呐喊着,咆哮着,而后向前踏出了那一步。

  “亲爱的,你明明拥有力量,明明可以轻易的去使用,为何要给自己增加那么多的限制?”

  “黑天鹅女士,我没有给自己增加任何的限制,”凌守空挽着黑天鹅的腰,向前一步,黑天鹅也非常信赖的向后倒去,仅凭凌守空一只手扶住。

  “力量应当有意义。”

  “原来如此,难怪你的记忆是那么的温和,难怪你……无法无视他们。”

  画面破碎,暗自伤神的飞霄,闭上眼睛的符玄,以符签遮掩心中不安的爻光,苦苦坚守的景元等等面孔在每一块碎片之中浮现。

  最后被光矢的无情光辉点亮,好似群星。

  “他们被力量烙下了名为意义的烙印,在疼痛之中不断安慰自己,去忍受……”

  在凌守空的搀扶下,黑天鹅重新站稳了身体,仰头看去。

  无情的光矢坠下,那是会将一切抹去的白色,但有一只手执拗的向前伸着。

  一遍又一遍的破碎,一遍又一遍的再生,一遍又一遍的忍受痛苦,然后一步步的向前。

  黑天鹅张开双手,闭上眼睛感受着透过那只手落下的光芒。

  “我还是第一次因一段记忆而产生了嫉妒的情绪,那会是何等美妙的记忆,独一无二……”

  “若是我在那里,一定会拥有属于我的体验,属于我的感情,属于我的……记忆吧。”

  “亲爱的……”

  “若是跟着你,一定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对吧。”

  黑天鹅笑着睁开了眼睛,偏头看去,可站在那里的并非是凌守空,而是“三月七”,那双暗红色,毫无光芒的眼睛透着无尽的寒意,但她的嘴角却微微向上勾着。

  黑天鹅浏览过无数记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冰冷的阳光笑容。

  凌守空从“三月七”的背后探出了身体,看了一眼“三月七”的眼睛后拍了拍手。

  “黑天鹅女士,你好厉害啊,连她都看到了。”

  黑天鹅汗流浃背。

  这可不是她干的。

  忆者?但她为什么没有在凌守空的记忆之中看到?

  是被……

  遗忘了吗?

  长夜月余光瞥了凌守空一眼,抬手便捂住凌守空的脸,往旁边一推,“一边玩去。”

  “噢。”

  凌守空看了黑天鹅一眼,以为黑天鹅嫌他这个舞伴不够攻,就把他记忆之中的长夜月给拉出来了,所以也没有多想,就往旁边一坐。

  黑天鹅往后跌了一步,艰难摇头,但长夜月已经欠身而来,一把抓住了黑天鹅的手腕。

  “流光忆庭的忆者,我的舞蹈可能会有些粗暴,希望你能体谅——”

  “等!”

  刺骨的寒霜将一切吞没。

  凌守空正在那鼓掌呢,长夜月却又从他背后现身,伸出双手捂住了眼睛。

  “你……在匹诺康尼没事吧?”

  “嗯,还好啦,一切顺利。”

  “……骗子。”

  凌守空睁开了眼睛,他依旧在吧台前,但面前已经没了黑天鹅的身影。

  “……”

  “不是?钱呢!白嫖我啊!可恶啊!居然欺负老实人!”

  星穹列车。

  “三月?”

  丹恒见三月七站在窗前发呆,突然感觉怪怪的,下意识的呼唤了一声。

  “我没事。”

  “三月七”抬手扶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你不是三月七,你是谁?”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只是问问而已。”

  “你就不担心她生气吗?”

  “三月无所谓的。”

  “……”

  你们是不是把三月七当傻子?

?第26章流萤想要点酒

  黑天鹅扶着手臂踉踉跄跄的在小巷之中向前行走,手臂上的寒霜正在褪去。

  走到深处,黑天鹅倚靠着墙壁一点点的瘫坐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气。

  那绝对是忆者,但却是名副其实的忆者杀手。

  “那是……遗忘的力量……”

  黑天鹅仰头看天,失笑一声。

  她,被放过了。

  因为她只是想要看记忆,没有别的心思,所以只是被警告了一下,但凡她当时有看记忆以外的任何想法,她就会被那位神秘的忆者当场弄死。

  “哟哟哟,这不是黑天鹅吗?”

  一朵朵幽蓝色的火焰燃起。

  好似恶魔一般的尾巴甩动,白色的高跟鞋落地带起阵阵涟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康士坦丝缓步走来。

  见黑天鹅如此的虚弱,她不由扶住侧脸,脸上泛起了异常的红晕,“亲爱的,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虚弱的样子正真的很诱人。”

  “我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把你玩坏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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