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之夜落
搞不好,匹诺康尼家族之中真正的杂音不是秩序,而是名为公司的存护。
“我们分头行动,我去寻找基石,你们两个去探探这朝露公馆的秘密,如果有机会……”
砂金压低了声音。
“把知更鸟给绑了。”
“……有意义吗?”凌守空和星两人斜眼看向砂金。
先不提知更鸟本体就躺在凌守空对面。
这里是梦境的世界,他们就算把梦境里的知更鸟绑了又怎么样?人家退出梦境,再进来又可以刷新去朝露公馆了。
“可以恶心一下星期日。”
“充满了意义!”
三人正要分头行动,凌守空向着砂金喊了一声,“喂——”
“怎么了?”
“虽然初次见面不算愉快,相处的时间也不算长,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还是会难过的。”
砂金一怔,而后扶着腰无奈叹气,“我的朋友,你这样让我怎么梭哈?”
“朝着拥有所有的方向去努力喽~”
凌守空转身,挥手离开,星朝着砂金吐了一下舌头小碎步的跟上了凌守空,而后直接从后面跳到了凌守空的背上。
“你干嘛!”
“朕跑的没你快。”
望着远去的两人,砂金紧了紧拳头,按照记忆之中的路线沿着长廊行走,躲开家族的人手,他很快便摸索到了一扇大门前。
正迟疑该怎么打开时,一道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怎么?你好奇里面有什么吗?”
砂金猛地转身,不见口鼻的金色面具几乎映入砂金的眼睛,若非面具之下有着微弱的呼吸,砂金都快以为自己遭遇了家族制造的人偶。
“如果,我说我好奇呢?”
砂金艰难出声。
“……请进。”
阿维斯布隆掠过砂金,推开了大门。
?第32章就算你不呼唤,我也会来
大门背后是巨大的空洞,平台紧贴墙壁环绕一圈,梦泡正从头顶不断向着空洞坠下。
砂金正皱眉观望时,阿维斯布隆又一次开口,张开了右手,一块砂金石飘起。
“公司的代表,你是来找这个的吗?”
砂金眼睛微微一跳,正在飞速思考该如何应对时,阿维斯布隆已经随手一挥。
基石就那么轻易的回到了砂金手中。
砂金捏着基石,目光闪烁,而后一笑,“这位先生,我该怎么称呼你?”
“名字啊……怎样都无所谓的,比起这个,家族里公司的卧底应该将这里的事情透露给你们本部了吧,”阿维斯布隆语气平淡,“你不好奇这里正在建造什么吗?”
【怪异】
面前的男人实在太过怪异了。
似人,却又非人。
面具挡住了男人的表情,但砂金敢肯定就算对方露出真容,他也绝无可能从对方的眼神以及表情之中推测出对方的意图。
“我很好奇。”
阿维斯布隆点头,平静介绍起来。
“这里正在建造的,是我的宝具,王冠·睿智之光,一旦完成,就算我死了也会一直运作下去。”
“能力只有一个,持续不断的改变世界,直至全世界乐园化。”
“我从未像此刻这般庆幸这只是我生前的梦,而非我实际的造物。”
“如果我生前就完成了这个宝具,那这个宝具的有效范围只能局限于一颗星球本身。”
砂金心口一咯噔,试探的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阿维斯布隆的语调之中多出了几分怪异,“最开始是整个匹诺康尼,再就是整个星系,最后会向着整个宇宙扩张。”
“本来这个宝具只要脚踩地面就不会被毁灭,但如今用的是忆质,所以只要还有忆质,它就不会被摧毁,而幸运的是这里还有着一个不断流出忆质的空洞……”
阿维斯布隆脑袋扭向砂金。
“没有人能阻止乐园的降临。”
“……是,吗?不知名的先生,非常感谢你的情报以及帮助,我就先道别了。”
砂金眼睛一转,恭恭敬敬的行礼。
阿维斯布隆没有动作,直到砂金完全离去,他才重新扭头看向面前的空洞。
“可惜了,我还以为他会毫不犹豫的使用那枚基石尝试抹杀我。”
渡鸦扇着翅膀落在了阿维斯布隆的肩头,“就算是用了基石,他也只能算是十分之一的令使,无法成为你宝具的核心。”
“但,让它动一下应该是足够了,”阿维斯布隆张开双手,感受着忆质的流淌。
望着头顶不断坠下梦泡空洞,梦主下意识的张嘴喃喃。
“我曾以为,米哈伊尔的匹诺康尼会是乐园,所以不顾一切的跟随他。”
“他留下的足迹是正确的,但后来者将他的足迹踏为了一条,落了俗套的路。”
“所以……乐园,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无法回答你,那是我们穷尽想象,也不过是其冰山一角的乐园,”阿维斯布隆缓缓出声。
“但这一次……”
“不会再是梦了。”
……
凌守空与星两人漫步于朝露公馆的长廊之中。
虽说是探探这的秘密,但真的走起来,两人就跟无头苍蝇似的。
“金发贵公子有事瞒着咱们,”星环着凌守空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嘀咕。
“每个人都有些秘密,他好歹是带着任务来的,”凌守空并不意外。
公司导致了砂金家破人亡,沦为了奴隶与死囚,但砂金依旧选择成为公司的职员。
砂金很清楚自己的仇人是市场开拓部,所以与市场开拓部明确敌对的战略投资部,即石心十人就是砂金选择的复仇之路。
并非不顾一切的摧毁,也不是在欢愉之中沉沦,而是有着明确保护对象与抵抗对象的存护。
所以凌守空并不担心砂金。
“哈……那星期日呢?”
星长出一口气,懒洋洋的下巴压在凌守空的头顶,琥珀色的眼睛慵懒的来回看着。
“他确实挺像个死小孩的。”
“死小孩?他不是小孩,看着一点都不死,”星抬起手指戳了戳凌守空的侧脸。
“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啦。”
“就是那个……”
“永远长不大,被困在过去创伤里那个孤独,倔强,缺爱的小孩,”凌守空竖着手指左右摇晃,侃侃而谈。
“怎么说呢,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死小孩。”
听凌守空这么一解释,星突然觉得死小孩这称呼很拽,当即道,“我呢我呢?”
“你才不到一岁,还是幼儿境,距离小孩境还差远了。”
星如遭雷击。
凌守空在心里补充了两句。
如果流萤当着你的面成了流萤酱,你可能就能成合格的死小孩了。
但是没事,你凌叔叔回头给你看给流萤拍的视频。
大门被哗啦一声打开。
正有说有笑的两人笑嘻嘻的看了过去,与门背后面无表情的星期日来了一个狭路相逢。
“……”
星默默的脸藏了下去。
凌守空汗流浃背。
刚才他们在这蛐蛐人的话……
星期日应该没有听见吧?
星期日深呼吸了一下,耳后的翅膀啪的一声张开,然后在眼睛前收拢。
“那个,咳——知更鸟在哪来着?”
星期日遮着眼睛的翅膀抖了又抖,最后还是抬手向着一个方向一指。
“谢谢。”
星老实点头,手却很不老实的去拽了一下星期日的衣服,似是怕星期日把他们当幻觉似的。
“……”
凌守空背着星往前走了几步后又停下,扭头看向星期日,“需要帮助的话,吱一声。”
“……”
脚步声渐渐远去。
遮住眼睛的翅膀缓缓张开,在星期日睁开眼睛的瞬间就见两人狂奔而来,手指啪的一声弹在了他的额头。
“哈——开玩笑的啦,你就算你没声,我也会来帮你的。”
凌守空歪头一笑,而后撒腿就跑。
毕竟他们在玩潜入,还是不能太过嚣张。
星期日攥了一下拳头,用尽全力才松开了手指,转身带上门,议事大厅内淘金客的代表们正肆无忌惮的将脚翘在桌子上。
两人,准确的说是凌守空一路狂奔很快便来到了一扇大门前,星十指交叉,沉声说,“是这,我闻到知更鸟的香水味了。”
“……那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流萤的味道?”
“有啊。”
“……真的假的?”
凌守空碎碎念着身上将门推开,正要开口呢,门内便传来一声警惕的低呼。
“谁?!”
那一声呼唤似是将他们推入了海洋,起初是包容万物的温和,但紧随其后的便是来自深海能压倒一切的重压。
饶是凌守空都在猝不及防之间被一瞬间压的膝盖弯了下去。
看向声音的源头,凌守空无比的错愕。
“知更鸟?”
PS看到各位连个边都没猜到,我放心了 (o゜▽゜)o☆
爆肝爆肝啊!
为什么我没有十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