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之夜落
同情。
星期日眼角抖个不停。
不是,你在同情什么?
“噗……噗哈哈哈——”
BB捂着嘴,努力的憋着,脸颊都鼓了起来,但最终还是没有憋住,往后一道,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打滚。
这也让凌守空凝滞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才,才不会睡男人啊!”
“啊~看样子卿还没到那步啊,没事没事,余相信卿早晚会理解的,”尼禄伸手拍了拍凌守空的肩膀,眼神温和,像是在看一个尚未开窍的孩子。
“不管是睡,还是被睡,都是一种极乐,重要的是迈出那一步。”
兽尼禄,因命运的分支而诞生。
尼禄遭元老院,民众所背叛,自知走投无路,选择用短剑割喉自尽,但却没有立刻断气,在荒野目睹了三次日落,回顾完了自己的一生,最后留下了遗言——
【来的好晚,但辛苦你了】
但兽尼禄却不同,她不甘心,濒死的三天没有让她释然,反而让她彻底爆发了,因此变为了堕落之兽。
“啊……嗯,我觉得这离我还挺远的,”凌守空目光躲闪,回答的时候也很注意。
毕竟是夏活嘛。
一个对话出错没准就会来一场紧张又刺激的指令卡对决。
“哈……卿还真是小心翼翼啊,”尼禄听出了凌守空言语之间的抗拒,也没有生气,只是无奈摇头,而后伸手扶住了凌守空的肩膀,嘿咻一声就骑在了他的脖子上。
在经过凌守空一番删减的介绍之后,星期日和丹恒两人也算是对骑在凌守空脖子上的幼女有了一个了解。
“从者还真是奇特,没想到还能以小孩子的姿态现世,”丹恒若有所思,不由赞叹一声。
“小鬼,余这叫做节能模式,余的灵基对于这个特异点来说太过庞大,若是以本来的面貌现世,这个特异点立刻就会变成人间炼狱,”尼禄双手环胸,冷笑一声。
虽然语调恐怖,但架不住她现在就是一个幼女,幼女的嗓子只能发出稚嫩的声音,就算是在认真威慑,在场的人都只会觉得可爱。
“也就是说,你现世的目的是让凌……好好享受盛夏?”星期日看了一眼凌守空手中的水枪,欲言又止。
在他看来,凌守空已经很享受盛夏了。
都在那玩水枪了。
“自然!但不是这小儿科的玩意。”
凌守空刚举起水枪,想要表明自己玩得很开心,尼禄的龙尾就扬了上来,将凌守空的水枪卷走,而后她双手张开。
“男人!女人!缠、绵不休才是真正的享受!现在这个盛夏实在太清爽!”
“好吧,总之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凌守空认真提议,并拿起了另外一支水枪。
水枪,是真的好玩。
“……”
尽管尼禄开口闭口这幼女的姿态只是节能模式,她本身还是了不起的大人,但真的开始玩水枪,她是笑得最纯粹的那个。
在太阳落下时,她已经抱着凌守空的脑袋,蜷缩着身体睡了过去。
如果她的龙尾没有像马鞭一样不停的抽凌守空的后背,凌守空或许会更开心一点。
他似乎被这位皇帝当成了征战四方的战马。
但往好的方面想,这位皇帝总算是没有开口闭口睡男人,睡女人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摩天大厦,人员加增加,他们有必要好好介绍一下。
但让凌守空感到意外的是,停云身边居然也有一个从者,而且还是老熟人。
蓝色的巫女服,蓝色的大蝴蝶结,这不就是陈宫炮弹,啊不对,最早的蓝卡挂,玉藻前嘛。
但为什么总感觉头发的颜色有点淡?
凌守空快步走到玉藻前的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玉藻前眨了眨眼睛,而后扶着脸颊扭扭捏捏起来,“啊啦——御主居然用这么热烈的眼神看着小玉酱,小玉酱真的好感动——”
“但是不可以噢~”
“小玉酱的一夫多妻趋势拳可是已经蓄势待发了噢~”
说罢,玉藻前挽起袖子在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凌守空这才注意到,由于他直勾勾的盯着玉藻前看的行为,周围所有人都用着微妙的眼神看着他。
“咳——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皇帝尼禄,”凌守空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惹人误会,连忙转移话题,并伸手晃了晃尼禄的腿。
尼禄这才晃晃悠悠的醒来,她先是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双腿与龙尾一同伸直,舒展着身躯。
三月七捂嘴,忍不住道,“她好可爱啊。”
听到声音的尼禄看向了三月七,上下打量了一下后手肘往凌守空脑袋上一搭,另外一只手抬起向着三月七的方向一指。
她慵懒道。
“这不是有一个可以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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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三月七:我相信大家!
愉快的晚餐时间结束。
凌守空回到房间,扶着阳台仰望明月,心中多少有些萧瑟,他又不是没有欲望的圣人,怎么可能不想和美少女们嘻嘻哈哈的亲热,但得益于尼禄罗马人特有的雷霆语言系统……
美少女们眼中的他大概已经成为了渴望X派的下头男。
他都已经能想象第二天三月七红着脸不敢靠近,停云保持礼貌距离,黄泉躲开视线的惨谈画面了。
“怎么,你讨厌余了吗?”
尼禄站在阳台护栏上,双手环胸,将脸别着,粗壮的龙尾垂着,来回轻轻地扫着。
“因为余是会让人堕落的兽?”
她默认了自己已经被讨厌的事实了。
“……怎么会,我只是有些讨厌自己而已,”凌守空伸手摸了摸尼禄的脑袋,而后双手插兜吐出一口气。
“因为我是个怂蛋啦。”
“哈啊?卿居然觉得自己是怂蛋?”尼禄提高了声音,“卿的勇猛与野心足哪怕是在这寰宇也足以单开一页!”
“是吗?我只是在做一些很自私,很摆烂的事情而已……”
凌守空趴在护栏上,嘀咕起来。
“其实很轻松的啦。”
“自私?摆烂?为什么?”
“……只要走在正确的路上,即便是死在了上面,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凌守空的声音轻得像是盛夏的云朵,被风轻轻一吹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世界很危险,危险到钢之大地这样的结局都只能算是小儿科。
整个寰宇对于星神而言不过是一个随时都能扫干净的沙盘,全部清空不过一念之间,全部重置也依旧是一念之间。
文明所雕刻出来的瑰宝比泡沫还要脆弱,越是开拓,越是向前,便离终末越近。
智识星神博识尊是不做人,但祂依旧保存着第一天才赞达尔的底层逻辑,那就是保障寰宇。
而智识的星神博识尊对于保障寰宇这一课题得出了四种不同的终末。
星穹铁道确实是一场属于人的史诗。
不管多么的波澜壮阔,英雄们的故事都会因机械降神而戛然而止,或遗憾告终,或如同一条落水狗一般被一脚踢死。
赫拉克勒斯够拽了吧,能揍主神,甚至能与宙斯摔跤,那他是什么结局?
没有死于抗争,没有死于威胁人类的灾祸,甚至没有死于战场,死于刀刃,而是死在了妻子下得毒上。
处于史诗之中的人,永远别想完好无损的走完一生,有时连一个平凡的结局都是一种奢望。
“我怕疼,”凌守空垂下了头。
尼禄一怔,而后长出一口气,“是吗?原来如此,为了寻求轻松的解脱,卿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凌守空干笑了几声后故意正色道,“这可是只会在陛下面前说的事情噢。”
“唔姆——余知晓你的意思是了。”
尼禄用力点了一下头,从护栏上跳了下来,甩着尾巴就走了。
凌守空满脸问号,不知道这位幼女皇帝要去干什么,但应该也不会干什么特别夸张的事情吧。
电梯下移,电梯门叮叮当当的开启。
尼禄来到了一扇门前,双手环胸,尾巴抬起咚咚咚敲了几下门。
门很快打开,黄泉探出了脑袋,环视一圈后视线才下移,与尼禄对上了视线。
“你好,你有什么事……”
“汝,去把那个别扭的男人睡了,稍微强硬一点也没事,总之把他淦的脑子空空就行了。”
“?!”
饶是淡漠如黄泉都瞳孔狂震,不明白这娇小的身躯为何加载了如此雷霆的语言的系统。
但尼禄才不管黄泉是什么反应,转头就走。
她只是来通知而已,通知完了还有下一个。
“咚咚咚——”
停云开门,见尼禄正双手环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心中顿时泛起了母性,正要蹲下摸头,就听尼禄道。
“狐狸,快点发挥你的种族优势,去把那个男人拉入酒池肉林,快活的分不清白天黑夜。”
“什!?”停云被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对狐耳完全耷拉了下来。
“这这这……”
玉藻前从停云背后探出头,提前停云的一只狐耳,在她耳边低语,“停云小姐,你看,天赐良机。”
“这,这怎么可以,这这这太过分了!”
“汝,明明口水流个不停,到底在矜持什么?”
尼禄翻了一个白眼,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咚咚咚——”
星头发乱糟糟,抓着肚皮打开了门。
尼禄与星对视了几秒,长叹一声,“敲错了,晚安。”
“噢——”
再往下两层是星期日和丹恒的房间,尼禄想了想后还是直接跳过了。
美男子什么的对于现在的凌守空而言还太早了。
“咚咚咚——”
“来啦来啦——”
伴随着少女开朗的喊声,脚步声渐进,房门哗啦一声打开,三月七闪亮现身,一看是尼禄,三月七便半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尼禄的脑袋。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对于这种可爱的幼女,三月七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轻易的就中了魅惑。
至于尼禄之前的雷霆反应。
童言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