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锉加
“栓剂怎么是吃的呢,应该是诚酱帮我塞一下才对吧?”
故技重施,她侧过身背对中野诚,还故意拉紧被子,使得那安产型的挺翘更加凸出。
“别闹了山田太太……”
“没有闹啦~发烧的头晕很难受,退烧栓起效更快嘛。”
“……”
“杂鱼杂鱼~诚酱还真是纯情呢!”
冷知识:他不是有瑟心没瑟胆、被大姐姐稍微说上两句就红着脸说不出话的青春期少年。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累加上之前醉酒那次,中野诚的忍耐也终于到达极限。
“好啊!”
中野诚拆开布洛芬栓剂,唰的掀开被子,挺翘白皙而软弹,夸张弧度几乎让蓝白碗勒起陷在缝隙中。
“诶诶诶——等、等等,我只是开玩笑啦……咕!”
山田京香美眸瞪圆,仅仅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后,娇躯哆嗦几下,瞬间柔软下来。
正如猫又所模拟出的那样,强女弱句,她的弱点就是在此处。
片刻后。
这下她是彻底老实了,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乖巧的像是小孩子一样。
不尴尬、不尴尬,毕竟是我开玩笑过火的……
医院里边的病人不都也是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山田太太小声默念、自我开导,然而每每回忆起那羞耻而又快乐的触感,一股奇异的燥热感,就会升起。
大概是发烧的不适,抵消了部分羞耻心。
没过多久,终于压下感觉的山田太太开始寻找话题:
“也快到期末了吧,诚酱假期怎么安排的?”
中野诚眉头舒展,他确实有些没控制住自己,刚刚是本能对准山田太太敏感的点下手的。
不过目前来看,山田太太也似乎没那么介意了。
“乐队的原创曲正在排练,如果顺利,会在暑假进行初演……
7月中旬是弓道关东大赛,赛后去弓道协会升段,剩下有时间的话,再考一个驾照好了。”
“诚酱的暑假,完全没有一点高中生的感觉呢。”
这才哪到哪,还有更关键的没说呢。
快到期末考试,再加上前段时间的除灵委托一直上强度,教母婆婆让见子休息一段时间,透口气。
翻译一下,差不多是接触到太多不可名状的事,需要时间恢复理智值。
他跟四谷见子已经约好了。
等暑假来临,见子恢复的差不多,而他也能腾出来大块时间的时候,两人就重新开张营业,大批量的接除灵委托。
暑假工这一块。
顺带一提,朝雾高原之别以后,志摩凛没有跟他断掉联络。
前段时间弓道大赛结束时,少女还给他发消息祝贺,同时也整理了几份富士山周边的灵异事件,将文件发给他看。
志摩凛还贴心的附上了可能出现的恶灵、妖精,以及相关的除灵委托。
这类除灵委托,大多是以“寻人启事”或者“调查悬案”为形式体现的。
毕竟是深山野林遇害。
感觉是神隐事件但没证据,交给县警解决也不会有下文,有些甚至还牵扯到邪||教,亲属也无法调查。
因此有几个委托的报酬,甚至累加到了上亿円。
中野诚准备抽个时间,也去上一趟。
不过去的话,果然还是要带上乐队少女一起吧?
想的出神,被山田太太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意识到。
直到一双湿答答、掌心带着细汗的小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中野诚才清醒过来。
“诚酱——”
山田太太露出笑颜,心疼之色在眼底闪过。
“姐姐我啊,在千叶那边有栋海滩别墅,等到假期,诚酱带着乐队跟你的朋友一起去玩吧~”
说到千叶县。
中野诚的第一印象,便是炎热的夏季、海滩……与吃瘪的奥特逼王。
那里是我梦的老家,也是阿古茹第一次吃瘪的地方。
“这……是不是有些太冒昧了?”
“怎么会呢——”
山田太太欢快的招了招小手,示意他凑近些,殊不知这个动作牵带着柔软Q弹的白兔一阵摇晃。
“呐呐,这可是对诚酱照顾我的感谢,包括刚刚的那、一、下哦~”
大姐姐压低声音,吐气若兰,一边说,一边故意往他的耳道里吹气。
望着中野诚轻颤的白皙脖颈,以及逐渐染上血色耳垂。
山田太太深吸气,在嗅到他衣领间飘散出的体香后,痴醉的有些上头。
潋滟的眸光于光线下像绚丽的玻璃,那种似是非是的禁断情感,格外撩人遐想。
大概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也可能高温烧糊涂了神智。
在中野诚忍不住要起身时,山田太太忽然勾住他的脖颈,张开红润的唇瓣,银牙轻轻咬含住他的耳垂。
雨滴拍打窗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朦胧而模糊,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纤长的睫毛轻颤,白皙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浓厚,粉嫩的香舌舔||舐,急切的想要摄取他的味道,却又害怕弄疼他而畏畏缩缩。
片刻后。
中野诚下到一楼,敲响浴室的门。
“诚君……?”
“凉前辈快开门,我有急事。”
门刚打开一条缝,中野诚就迫不及待的挤进浴室。
什么急事,能急到这种程度呢?
次数多起来后,两人都非常了解彼此。
山田凉看着他,只是迟钝了两秒,便轻轻蹲下身,用红润的唇瓣抿住拉链。
…………
“诶,凉不去探望喜多吗?”
“她说她洗过澡就上楼照看妈妈,所以说不去了。”
“噢噢,这样啊……”
后藤一里不好意思说话,一直低着脑袋。
虹夏欲言又止,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找不出证据。
两人来探望山田太太的全程,山田凉都没有露过面,一直缩在浴室中。
隔着门叫她,她的回答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声音听起来还很沙哑。
至于山田太太,就更不对劲了——
貌似很心虚,一直在躲闪中野诚的目光,不敢跟他对视。
不过虹夏跟后藤一里也没有仔细想。
两只少女也都觉得自己有事瞒着中野诚,光顾着伪装、调整自己的表情,也没有细想。
人已经到齐。
中野诚打了辆出租车,带着虹夏跟后藤一里,抵达喜多家。
按下门铃,开门的人,是位与喜多发色一致的短发美人。
不过她的表情严肃,话也不太多,总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干练的摆放下客人用拖鞋,她便沉默下来。
饶是下北沢大天使,也有些汗流浃背。
在自我介绍时,她情不自禁的往中野诚身后缩了缩。
至于社恐少女,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是中野诚替她发的言。
不过喜多太太紧绷的表情,在听完中野诚的介绍,便消融开来。
“中野君啊,你就是那位弓道大赛冠军吧!难怪刚刚就觉得很眼熟,真是一表人才!”
“喜多久留代,你们叫我久留代阿姨就好。”
“我跟郁代的爸爸,就是在高中弓道部相识,虽然和弓都已经扔在老家,但比赛还是会关注的。”
“郁代没什么事,吃过药已经睡着了……倒是你们,吃过晚饭再走吧。”
以弓道为切入点,再加上中野诚无论哪代人看都符合审美的颜值。
三人很快便跟喜多久留代熟悉起来。
这是位性格一丝不苟的妈妈,但其实很通情达理,只是有时冷着脸,不善于表达罢了。
拗不过她想留饭的好意,虹夏向店长发去消息询问。
【正好,你们千万别来!广井这个逼刚刚来咱家洗澡,吐的满浴室都是,我准备罚她一个人干完整个展演厅的活!】
“……”
虹夏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先不去想这事情。
这边,喜多久留代将三人带进喜多的房间后,叮嘱几句,准备出去买菜。
“久留代阿姨要出去买菜吗,我也一起好了!我经常去业务超市买菜的!”
见虹夏主动请缨,本准备开口的中野诚沉思了一下,改变想法。
“那郁代就交给中野君跟后藤照顾咯。”
喜多久留代倒是没有太纠结,女儿即将跟异性同处一室这件事。
从小到大,她女儿还从未有关系如此亲密的异性朋友。
既然中野诚能成为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位,那么他的品性,自然也是可以信任的。
而中野诚表现出的态度,也确实没什么问题,不像“鬼火停你家楼下”的那种黄毛。
更何况,还有后藤一里在这里。
好看的外表确实是有用的,起码看起来不像坏人。
喜多久留代与虹夏,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此时,屋内只剩下还在昏睡的喜多,与坐在椅子上、只敢盯着脚尖的社恐少女。
不对,后藤一里的这宝箱的大小,大概是看不到脚尖的罢。
“喜多?”
将喜多额上的毛巾换了个面,中野诚试探性的叫了她一声。
很好,无人回应。
中野诚撑着下巴,目光灼灼的盯着后藤一里。
“后藤同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的声音放轻,然而对于社恐少女来讲,已经足够有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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