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纳修
“大人,我不怀疑飞霄将军的能力,我更关心的是演武仪典。”
脸上展露着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远在另一边天舶司的驭空,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依照原定的计划,演武仪典将会在三个时辰后召开,届时竞锋舰将一同启动,允许观众登舰观赛。”
“可现如今……呼雷下落不明,一切也充满了未知的变数。”
三月七:“喂喂……我想说,演武仪典真的还要继续举办下去吗?万一那个呼雷,趁着这个机会出来搞事的话……”
“三月说的不错,爷爷,听说那个从幽囚狱里逃走的罪犯不是一般的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
听着众人的担忧。
怀炎笑了笑,转头看向了云璃的所在:“呵呵……云璃,以你所见,眼下的情况该如何处置啊?”
“那当然是……”
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儿,云璃很快便给出了她的答案:“当然是立刻宣布全体戒严,将尽可能多的人力投入到对呼雷的搜捕工作当中。
至于演武仪典,在呼雷的事没有解决之前,我觉得还是先无限期地延迟比较好吧?
毕竟……这也是为大家的安全着想嘛。”
第259章英桀们的猜测,景元的决心
——投影画面中。
在众人的见证下,针对着呼雷逃狱引发的问题,云璃给出了她的应对方案。
不得不承认。
云璃口中的办法十分正确,具有可行性,也是大多数人会在第一时间想到的应对选项。
但是……
正确不代表合适。
有理的情况,在某些时候也将会变得无理。
对于云璃的说法。
怀炎不置可否。
随后,他缓缓地开口说道:“你说的的确是个万全的法子,可惜越是理想的方案,就越难施展得开。
依我看,你的方案至少有两方人马不会接受。”
“啊?两方人马?”
听到怀炎这么说,三月七忍不住当场打出了一个疑惑的问号:“我觉得这个方案没什么问题啊?”
“所以我才说正确不一定合理呀。”
捋了捋胡须,怀炎又开口解释道:“其一为演武仪典而来的众多游客,宣布戒严,就等于公开声明了罗浮并不安全,试问外人会对此做出何种反应?
当然是人心惶惶,混乱不堪。”
“其二是罗浮仙舟的六司职员。筹办演武仪典所耗的人力物力,本就不计可数,眼下突然中止,又要无限期地推迟。
这一系列的变化,恐怕就连内部也一样难以承受。”
“当然了,云璃,你的法子也不是没有人赞同。”
“真、真的吗?”
本以为自己的想法被全盘否决的云璃,在听到怀炎这么说之后,脸上又重新露出了一副希冀的神色。
抬眼看了看云璃。
怀炎又继续笑着说道:“此次劫狱事件的幕后操纵者,想必会高举双手赞同你的看法。”
“呼雷在探视中逃出囚笼,你们和彦卿又在迴星港发现了步离间谍……若说这背后无人弄鬼,只怕是刚出生的娃娃都不会相信。”
“逃犯只是一枚棋子,那只执棋的手走下这一步,就是想要看到罗浮人人猜疑,彼此自危的乱局。
宣布戒严与推迟演武仪典,就等于是正中了对手的下怀,把呼雷带来的恐惧,给提前地放在了台面上。”
该说不愧是帝弓的天将,同时也是活得最久的老将军吗?
即便没有亲身经历劫狱的事件,稳坐于幕后的怀炎,依旧是将这起劫狱事件的前因后果,以及对方的目的给看了个透彻。
或许……
正是因为知晓着怀炎的本事。
所以景元才会把统御罗浮云骑的权力,暂时地交到他的手里吧。
……
与此同时。
崩坏世界——
当看到画面中怀炎给出的说法后。
次元聊天群里的众人,也是纷纷忍不住发表起了各自的看法。
【帕朵菲利斯】:“我去……这个怀炎将军真的是工匠吗?我怎么感觉他更像是军师,还是特别厉害的那种?”
【帕朵菲利斯】:“说起来,景元好像是被人称为神策将军吧?他和怀炎一比较的话,到底是谁更加聪明呢?”
【伊甸】:“唔……这个问题,我想应该没有人能给出答案,包括他们自己可能也不知道谁更擅长计谋吧?
另外,考虑到怀炎和景元都是同一阵营的盟友,或许我们永远无法得到这个问题的准确答案了……”
【苏】:“说起来,到底是什么人策划了这场骚乱,又偏偏要赶在罗浮举办演武仪典的这个时候?”
【苏】:“如果我是幕后黑手,在得知三位天将莅临罗浮的事后,说什么都不可能执行这一计划才对。”
【梅比乌斯】:“哼,谁知道呢?或许是那家伙等不及要出手了,也或者是像那个末度说的那样。
再不把呼雷救出来,他就要被转移到曜青仙舟上去了。
到时候只会更加难以行动吧。”
【千劫】:“啧……一帮无聊的虫子!有本事主出来战斗啊,在背后玩弄这些阴谋诡计算什么?”
【阿波尼亚】:“各位,关于这起事件的推手,我大概有一些推测了。有没有可能,是药王秘传的残党在作祟?”
【阿波尼亚】:“或者,干脆就是那个幻胧的手笔,是她在故意地挑拨仙舟人,以达成她的恶趣味?”
【凯文】:“或许吧,但眼下情况不明,我们也只能暂时得出这样的猜测了。
总之,还是先看看怀炎打算怎么做吧。”
……
视角重新回到投影画面之中。
在听到怀炎给出的说明后,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误的云璃,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哎,爷爷,那你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嘛!”
闻言。
怀炎顿了顿语气,接着继续说道:“那些搜捕的事当然要做,但罗浮之上的一切必须要照旧如常,至少看起来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
听着怀炎的说法,云璃忍不住开口道:“彦卿这家伙跑了个没影,说是打算为将军分忧解难。
这下可好了,东道主的守擂剑士缺席,倒是怎么个一切如常啊?”
“对喽,这就是我把你们二位叫来的原因了。”
三月七:“什么?难不成怀炎将军打算亲自上阵……可我记得帝弓天将好像不能参赛的吧?”
“咳咳……老朽当然不会闲着,但我要去的地方却不是竞锋舰。”
三月七:“呃……那怀炎将军是想让我代替彦卿师父……登台守擂……吗?”
用着不确定的语气。
三月七有些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不是吧……
我这才刚出师没多久,怎么一上来就是地狱难度的开局啊?
“唉哟,三月小姐真是冰雪聪明!老朽的意思嘛,就是这个意思!”
认同着三月七的猜测,怀炎笑着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不过。
另一边的云璃,却是有着不同的看法:“爷爷,三月是景元将军请来的客人!哪有让客人代表罗浮登台守擂的?
这样岂不是让人耻笑罗浮仙舟无人了?”
将范围限定在罗浮仙舟的本地人当中。
除去景元本人,和放弃参赛的彦卿之外。
剩下来的那些人……或由于立场的束缚,或不想抛头露面的缘故,似乎并没有比三月七更合适的人选。
听到云璃这么说。
怀炎也是当即哑然失笑了起来:“小傻瓜,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蜚声星海,能请来是何等光荣?
更何况,三月是以云骑骁卫弟子之名出战,又怎么能算是罗浮仙舟无人呢?”
“呃……好像,的确没什么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
云璃总感觉自己好像被爷爷给算计到了。
说起来……
当时他让自己和彦卿去教三月七剑法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猜到了眼下的这副局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爷爷的眼光也太可怕了吧?
“两位,演武仪典的召开不容有失,我们托付给你们的,也绝不只是擂台上的胜负荣辱,还有竞锋舰的安全。”
目光看向一旁驭空的投影。
怀炎又继续开口道:“驭空,把接下来的安排告诉他们吧。”
“我知道了。”
点了点头,投影当中的驭空,随即便将身体转向了三月七和云璃的所在。
……
另一边。
距离演武仪典召开的前三个时辰。
幽囚狱中。
在景元的带领下,紧随其后的丹恒与灵砂与他一路并行,来到了幽囚狱的内部。
在这里。
由寒鸦率领地狱卒们早已等候多时。
注意到景元的出现。
寒鸦当即向前一步,同时微微地弯下了身体:“幽囚狱管束无方,劳动将军大驾,感激不尽。”
“判官多礼了。”
看向寒鸦的所在,景元停下脚步,开口说道:“云骑战阵折冲,幽府威罪罚囚,云骑与幽府同为仙舟的一体两面。
能为十王司效劳,也是我的荣幸。”
“犯人逃离的情况我已有数,说说幽囚狱眼下的状况吧。”
事实上。
在来这里之前,三位仙舟的将军就已经分工合作,列好了各自接下来要做的事。
景元负责处理幽囚狱的善后事宜,将那些趁乱逃脱囚笼的犯人给重新镇压回去。
怀炎坐镇神策府,负责调兵遣将,安排各项事宜。
而飞霄则是一手接下了猎狼行动,誓要以一己之力挽天之将倾,将那逃亡的呼雷给重新镇压回幽囚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