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161章

【倒计时：28905：59：59】

【28905：59：58】

……

（第二卷完）

第一章，广州也闹财政危机

莫斯科。

萨沃伊酒店餐厅。

“达瓦里希，来，走一个！”

“叮”

陈天衡把杯中剩余的的白兰地一饮而尽，举起杯子亮杯底：

“二位从萨马拉，这么远的地方到莫斯科来，今天又是我请客，不喝个痛快怎么行。”

“啊对，你是外交人员，不需要票券，就能在萨沃伊酒店随便吃饭。”

陈天衡呵呵笑了一下，回到正题：

“这么说，1926年苏联红军在第聂伯河举行的‘西方’合成演习，古德里安确实参与编写了演习大纲？”

“是的。但照我说，德国人的那份演习大纲，其实也不怎么样。”

陈天衡：“装甲机械化战争，此前没有哪一个国家、哪一个将领在战场上实施过，如果‘西方’演习是苏联和德国装甲机械化战争的第一次推演，那肯定中间有很多细节是幼稚至极的。图哈切夫斯基斯基同志后来对演习做了许多总结吧？”

“是的。但照我说，图哈切夫斯基的总结和他所谓的‘升级完善’，其实也不怎么样。”

“哦？”

陈天衡盯着对面的人，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斯基。

“哪些地方有问题？”

罗科索夫斯基：“坦克部队，纯的坦克部队，单独推进100公里，甚至200公里，将一切非坦克部队远远甩在后面，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达瓦里希陈，我相信你这是在明知故问。在战役学系高级指挥参谋研究班，我们都研究过这个问题。”

说话的是格奥尔基·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

陈天衡：“是。是甚至我还听见了图哈切夫斯基对这个隐患的辩解。他说，未来的坦克将会配备新的武器，与现在的坦克完全不一样，不再惧怕步兵甚至可以替代步兵。图哈切夫斯基这个辩解既对了，也没对。”

朱可夫：“当然不对。”

罗科索夫斯基：“最终还是要将压制炮兵、步兵、侦察、扫雷、工程架桥、化学、医疗等等兵种输送到坦克所在的位置。”

陈天衡：“图哈切夫斯基对的地方，是他意识到了，当一支装甲机械化部队突进之后，这支部队会面临着敌方步兵、反坦克炮、反坦克壕沟、地雷，其实还未来还会有空军，等诸多威胁。这是对的地方。接下来，在谈到具体解决办法的时候，图哈切夫斯基打的补丁是，未来坦克会进化出多种能力，坦克能打坦克，还能快速消灭步兵，精准消灭反坦克炮，能当侦察车用，会自己架桥，还附带扫雷功能，可能还会带一门高射炮……”

朱可夫：“哈哈哈哈”

陈天衡：“这如果行不通，就换一个办法。但是，前半部分，这是有价值的。”

罗科索夫斯基：“后半部分正确的答案是什么呢？”

陈天衡：“恐怕要打一场战争才知道。”

朱可夫：“达瓦里希·陈，你会不会也是早就知道了答案，但就是不说？大家都知道你是个科学怪人。”

陈天衡把酒杯敦在桌子上：“达瓦里希朱，我反复强调过很多次了，我没有任何超能力。”

……

陈天衡和朱可夫、罗科索夫斯基是在伏龙芝认识的。当时两人都在伏龙芝高级指挥参谋研究班进修，陈天衡也在。不过，朱可夫、罗科索夫斯基两人一年进修期满，就回部队当自己的旅长师长去了，陈天衡还留在莫斯科，因为他被国内任命为驻苏联联络处（大使馆）的“武官”，于是，干着这清闲的工作，陈天衡又在苏联进修了一年时间。

这样到了1931年5月。那个倒计时，只要自己脑子‘想看’就会如飞蚊一样浮现在眼前的数字，终于倒到了00：00：00。

【第二类补偿收集到穿越宇宙S级能力有效信息】

【补偿1/6：Good health】

【穿越者将免疫一切疾病和传染病，身体技能保持同龄人最优状态直至100岁】

【补偿2/6收集中……】

【倒计时：1440：59：59】

【1440：59：58】

陈天衡无语了。S级能力按常理不应该是超级厉害超级有用的能力吗？结果就给了这个？永远健康？

再熬两个月，倒计时再跳到0。

【2/6：Bugspite】

【穿越者免疫一切节肢动物门个体的叮咬和袭击。】

【3/6收集中……】

陈天衡更无语了，这也是S级能力？

【3/6：Cheekhugh】

宇宙成功者提供编写】

都已经抽了三次了，三个S级全是废的。

陈天衡耐心再等两个月：

【4/6：Saint hook】

【穿越者获得顶尖的钓鱼运气。】【本S级能力由Uni1463宇宙成功者提供编写】

陈天衡：……

【5/6：TalkShow】

【穿越者临场语言应变能力达到顶尖水平】

……

现在陈天衡对这个坑货系统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不管怎么说，系统好像让自己“复活”（康复）了一回，也不算一点用没有。

而且，现在他终于可以回国了。

此时莫斯科中山大学依然有中国留学生，在各个理工科院校也有。毫不奇怪地，各院校的留学生也有派别。

粗略分类的话，这些留学生可分为两派。

陈天衡单独一派，其他学生另一派。当然，这笼统的另一派还分更细的派别。

至于为什么……陈天衡回国前想见斯大林，给克里姆林宫打个电话之后，就预约到了两天后见斯大林的机会。

以前陈天衡也是这样。

“陈？哈哈哈！”

叼着烟斗批阅文件的斯大林抬头看见陈天衡，直呼其姓哈哈大笑，并随手将办公桌上的一盒香烟抛过去。

陈天衡接烟抽出一支点上，斯大林给烟斗补烟丝。

“你不久前在克里米亚住了一段时间。”

斯大林开口，显然他知道陈天衡的动向。

“是的，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写作，”陈天衡说道，“有很多军队建设的想法，当然，都是我们的军队。我需要一口气把这些文字都写下来。为了找一个最安静的地方，我借用了柯西奥尔同志的别墅。”

斯大林：“那么，柯西奥尔同志获得了什么补偿呢？”

陈天衡微笑：“如果我说出来，柯西奥尔同志的补偿会被要求上缴吗？”

“哈哈哈哈。”

斯大林笑了一阵，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达瓦里希陈，你在克里米亚这段时间，还抽空去了尼古拉耶夫和周边地区，你观察到的乌克兰农民是什么状态？”

陈天衡：“斯大林同志，我只能想您汇报我所亲眼看到的。在尼古拉耶夫市郊，我接触到的乌克兰农民生活富足。与中国农民相比，他们的生活水平远高出，即便与莫斯科周边的农民相比，他们的生活也不算差。”

“也就是说，你到了尼古拉耶夫，但只是看到了市郊的农民，还有克里米亚的疗养区附近的农民，是么？”斯大林点点头，“关于乌克兰腹地的农村，你有没有听到一些传言？都是什么传言？柯西奥尔同志就是乌克兰第一书记。”

陈天衡：“柯西奥尔同志拒绝与我聊一切有关乌克兰农业的问题，每次都转移话题。”

“转移话题这也是一种态度表现。是时候让他们忙起来了。……陈，中国的革命正在失败。”

斯大林又无缝切换话题。

陈天衡：“所以中央发调令让我回国了。”

“你们中央发出调令，是因为外务人民委员会非常正式地致函你们的中央政府予以提醒。而外务人民委员会的致函，是我让他们做的。”

斯大林用烟斗指着陈天衡：“陈，在政治斗争这个旋涡，你，和你们以前的陈总书记，都太幼稚了。”

陈天衡：“其中的过程我不太了解，但以陈独秀书记的个性，确实会出现一些问题。”

斯大林：“你也一样幼稚。你知道如果我在你的位置，我会做什么吗？我会在一年前就偷偷从莫斯科潜逃回中国去，收拾一切。”

陈天衡：“不，您以前的潜逃是从沙皇的警察和军队手中逃脱，您从来没有违抗过组织和上级的命令。”

……

陈天衡与斯大林见面，聊天话题从来不冷场。

两人交谈既有嘻嘻哈哈的乐子人段子，但从中斯大林能得到不少有趣的视角，也能知道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所以陈天衡几乎一两个月就能见斯大林一次，有时候他不主动找斯大林，斯大林还会让秘书打电话找他去克里姆林宫。

这就是为什么说在苏联的留学生陈天衡是单独一派。

“列别捷夫教授同志。我来向您道别了。”

莫斯科中央医院，陈天衡探望曾教过他的前前任军事学院院长、苏联红军的第一任总参谋长帕维尔·列别捷夫。

病榻上的列别捷夫身体很虚弱，看到陈天衡打了声招呼：“啊，中国的小将军。你该回去了。”

陈天衡：“我早就该回去了。只是，教授同志，您要安心养病，我希望我下次来莫斯科的时候还能看见您。”

“这个愿望并不容易达到。我已经感受到了马克思在召唤我，我即将获得休息……这次你要带走谁？”

陈天衡：“罗科索夫斯基打算提交退役报告随我前往中国，朱可夫还在犹豫。”

“记住，他们只是你的助手而已……你才是最重要的。陈，你是唯一的希望。”

陈天衡：“教授同志，难道不应该还有另一个希望吗？”

……

现在要从莫斯科到广州，可选择西伯利亚大铁路，在海参崴乘船南下，也可从黑海直接乘邮轮到广州。至于哪个快，如果邮轮是新的高速邮轮，那就是直接从黑海坐船更快。

即便是最快的邮轮，抵达珠江外海，时间也过去了一个多月。当陈天衡想起来“好像到到三月份了，还有最后一次抽奖”时，系统的倒计时已经只剩几十分钟了。

【补偿6/6：Mirror】

【穿越者可自选视角，观察10000光秒范围内的任意宏观现象。】

第二章，阶梯计划

10000光秒？大约20个天文单位？

天王星范围内，随便可以看？

陈天衡想，先看最关键的赣州战场吧。

……“嘶！……”

就看了一会儿，脑仁的剧痛就让陈天衡不得不停下来，足足缓了半小时才恢复正常，但全身仍感到乏力得不行。

这就是超能力的副作用？

而且刚才陈天衡并没有看到什么激烈的战斗，感觉头白疼了。

可能从几百米高俯瞰能看到的细节太少了，下次再练练……算了，等下次吧。

……

【在王明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夺取革命的最后胜利】

不用刻意寻找，从码头往市区方向走几步，一条巨大的标语就刷在对面墙上。陈天衡转移视线，标语旁边是接他的人。

叶剑英。

“叶主任，不，现在是叶总参了。”

虽然四年没见，总参谋长叶剑英脸上很严肃，看不到什么重逢的喜悦。

“陈天衡，现在是危急关头了。”

陈天衡指指身边的宣传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