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481章

作为美械化部队，45军全军编有3个独立坦克营，每个师能分到一个营。但坦克三营在海运途中损失了15辆坦克，皮定均便编组了两个团级战斗队：133师397团；134师400团。397团编有2个坦克营（三营残损的，只达到满编数的65%），400团一个。每个坦克营编制1个T-40（M4）连和2个T-39（M5）连，满编状态是16辆T-40和28辆T-39。

45军迅速从雅典前出，1月14日，400团和401步兵团越过温泉关、拉米亚，401团在拉米亚以北的法尔萨拉山区布防，400团于1月15日进入色雷斯平原。上午9时，400团先锋与“维京”师的先锋遭遇，拉里萨战役（战斗）打响。

德国此战出动了4个师：党卫军“维京”装甲师、第29装甲掷弹兵师侵入色雷斯平原，161师殿后作为预备队，第1山地师在平原以西的山地推进。“维京”师的先锋与中国军国队遭遇后，第5装甲团迅速赶到战场，两个装甲营展开，对面的400团坦克也展开。经一个白天的拉锯战，400团后退至法尔萨拉。

“维京”师盘点一天的战斗，发现损失着实不小，豹式坦克一战竟然被敲掉6辆，4号和3号坦克损失得更多。

装甲5团检查战场上遗留的被击毁的T-40坦克，发现其弹药架上标记为“钨穿”（HVAP）的弹窝数量高达10个！

德军在意大利战役中遇见过T-40/M4坦克，也检查过残骸，但即便美军，M4坦克也只是部分车配备了3~5发HVAP。

德国坦克也有钨合金弹芯的APCR硬芯穿甲弹，和美军一样，只给装甲营里面最精锐的车组配备3~5发APCR。

中国人这是拿钨弹当AP打？当钨合金不要钱的吗？

嗯，这话说的，现在全世界70%的钨是中国供应的，中国人打钨弹打多一点很合理。

要不是中国1943年7月才掌握HVAP弹的弹丸成型工艺，以至于前线储备的HVAP炮弹数量有限（美国军工厂生产的HVAP均等供应各部队，中国装甲部队想多要一点HVAP得自己供应），T-40上的HVAP弹还能更多。

1月16日，革命军陆战4团、397团进入色雷斯平原，“维京”师的大麻烦来了。

两个团都是双坦克营的装甲团级战斗队，共有145辆可作战的坦克，“维京”师还剩62辆坦克和12辆4号坦克歼击车，29装掷师有28辆坦克和10辆三号突击炮。昨天与“维京”师交战后退走的400团也在中午加入了战场。

战斗中革命军的T-39略过豹式，逮着德军中的四号、四歼、三号、三突锤，T-40坦克（对德军的豹式有3：1的数量优势）见到豹式就直接用HAVP抡。

美版T-40的主炮是76毫米M1，和革命军队的博大众75炮性能几乎一样。正常情况下对豹子的正面装甲是毫无办法的，但换上HVAP，则可以在500米左右威胁到豹式正面。

当然豹式的性能还是比T-40强，它的主炮可以在900~1000米穿透T-40正面。但考虑到数量优势，“维京”师就越打越被动。

1月16日中午，战线从拉里萨城以南区域逐渐移动到城北。29装掷师投入一个团在战场东侧发动攻击，被397团的摩托化步兵阻挡并控制住。下午2时，133师第398摩步团加入战斗，29装掷师被逼退到奥萨山麓，撤退途中一个装甲掷弹营余部600多人被包围俘虏。

下午3时，陆战4团、397和400团越过拉里萨城，将“维京”师逼到战场角落。德军还想最后打一次反冲击，至少把战场上四处分散的被孤立的坦克车组和步兵战斗小组接回来。

这次反冲击让“维京”师再损失两辆豹式，师长师长赫伯特·吉尔果断下令退场，至黄昏时分战斗结束。两个师残存的坦克和装甲车从公路山隘口撤离，161师和29装掷师步兵上山进入防线，革命军的105毫米榴弹炮营无缝跟上给德军防线喂炮弹，战线逐渐趋于静止。

战后的色雷斯平原上散落着一百多辆受损或被击毁的双方坦克，此战德军损失了86辆坦克或坦歼，其中的精华，豹式坦克，战后仅剩6辆。革命军损失41辆T-39和21辆T-40。“维京”师彻底丧失装甲进攻作战能力，德军只能依托一条奥林波斯山-奥萨山防线保卫萨罗尼加了。

革命军的三个团级战斗队损失也不小，但是在埃及的盟军后勤站堆积着乌央乌央的武器装备和弹药，甚至革命军还在亚历山大港设立了一个补充军团，有10个步兵补充团、1个炮兵补充团和1个装甲兵补充团，人员和装备的战损补充速度不比国内慢。

更何况战斗结束后是革命军控制战场，毁损坦克只要能修的，都可以拉回去修复。

甚至在战场上革命军还找到了2辆近乎完整的豹式，一辆机械故障被抛弃，一辆陷入沟渠无法脱身被乘员放弃。

……

“我们得马上列装17磅炮的T-40。什么时候可以下发到部队？”

陈天衡看了拉里萨战斗的报告，梳理出来的第一条有效信息是“豹式坦克可真难打啊”。

别看最后双方的战损是86：62，革命军略占优，但维京师里头的3号、4号、坦歼这些是战绩的大头，击毁黑豹相当困难。

“我天天去韶关坦克厂看，”装甲兵总监关麟征说，“刚刚交付了30辆17磅炮的T-40-2，马上装船往欧洲运了；还有30辆90炮的T-40坦歼。第二批要下个月。402换新炮和新炮塔，工作量实在太大，测试和改进周期很长。另外就是，美国和英国试制生产17磅炮M4也遇到了不少问题，他们不比我们早。”

陈天衡：“美国生产的美械，美国生产的中械，中国生产的中械，中国生产的美械……欧洲远征军的后勤工作压力真是太大了。不过我们还是要提醒谢宣渠，欧洲后勤总站一定要做好装备配发和替换工作，高效率就意味着胜利。”

关麟征：“402抵达欧洲后，是优先给14集的部队换装还是让15集41、42、43军换装？”

陈天衡：“15集就在埃及，先给15集换上。因为接下来14集在希腊的45军要休整，轮到15集投入希腊战场了。”

……

华盛顿。

“从雅典到，嗯，色雷斯平原，噢，140英里。”

科德尔·赫尔不是军人，他笨拙地用圆规量了量地图上雅典-色雷斯的距离，又量了量意大利半岛：“中国军队竟然几天之内就推进了140英里。如果我们的陆军推进速度和雅典的中国军队一样，那么在意大利战场，盟军应该已经进罗马城了。”

马歇尔苦笑：“实际上他们在一座意大利修道院前就伤亡了两千多人，而且还没攻上去。”

科德尔·赫尔：“马歇尔将军，我此次前往中国，希望能达到的目的是：说服中国增加对欧洲的兵力投入，现在在欧洲作战或即将参战的中国军队是20个师，总统希望在日本投降之前，中国加派10到20个师，也就是1到2个集团军加入欧洲战场；在日本完全被击败之后，如果那时候德国还没有被击败，则劝说中国暂时不要取消战时体制，继续在欧洲作战。您觉得有希望达成吗？”

马歇尔：“能否达成取决于很多因素。欧洲作战的中国军队装备、补给问题；中国的财政赤字问题；中国的经济实体负荷长期过高的问题；物资匮乏问题；等等这些，都是现在中国政府所关注的。”

科德尔·赫尔：“这些问题我们都有所准备。我想知道的是，其中中国人最看重的，最关键的点在哪里。”

马歇尔：“……最关键的，我想是中国的经济问题，或者说，中国当前最迫切的是如何恢复北方的经济并使其重新实现增长。”

……

韶关坦克厂。

总装车间里的一列6辆T-40-2制造完成。技工最后一次检查，确认没有忘记安上去的零件，工人给坦克加一点油，工厂试车员直接跳进坦克驾驶舱，头车启动，引擎轰鸣中，这辆32吨的坦克缓缓开出总装车间。

和T-40比，T-40-2的炮塔变化相当大，棱角更多了，炮也更长了。长长的炮管让整辆坦克看起来更凌厉威武，只是T-40-2的增重也不小，32吨恰好压着国内一级公路的桥梁承重上限。要是重量再增加，在国内行驶时很多地方的路可能就无法通行了。

装17磅炮的T-40-2优先装备欧洲远征军。到现在，准备对日登陆作战的几个集团军装备的还是T-40和T-39。就目前所掌握的情报，日本依然没有有效的办法对付T-40，也没有什么车辆的装甲能扛住T-40原版的75主炮。

“这是第31到37辆，对吧。什么时候能出厂第55到60辆？”

关麟征又到了韶关坦克厂。

按照福特式生产线组织的总装车间6辆6辆地出坦克，每凑够30辆就交付一批，交付给革命军之后这些坦克马上就会运到广州，走与租借法案物资“反向”的路线送到欧洲远征军。

“和头30辆一样，关总监。不过我们缩短了厂内测试的时间，原来测试5天，现在测试4天就可以了。”

“裁减掉了一天？你们砍掉了什么测试项目？”听到车间总工的话，关麟征神经绷紧了，怕坦克厂为了生产率而做偷工减料的事。

“长距离行驶测试，这是按工艺手册上来的，”总工解释道，“出厂的前30辆算试量产型，做比较全面的测试；测试没有问题，后续生产的坦克我们又能保证生产质量均匀，那么一部分测试科目就可以省掉了。”

坦克停在关麟征身旁，他跳上坦克，坐进炮塔的车长位：“革命军的第一辆坦克是四手雷诺，而且我们还用这几辆四手雷诺打仗了；第一辆自己制造的坦克是T-26，破破烂烂而且还是用苏联零件组装的。仗打着打着，韶关厂的规模越来越大，机器越来越先进，402这种世界一流坦克也能造出来了。战争还真是刺激工业和科技发展那。”

总工：“关总监，听说T-40在欧洲，对德国的豹式是小劣势，402也就是做到互相穿。”

关麟征：“豹式比T-40重十多吨。……噢对了，我们最近在欧洲缴获了不少豹式，我们会装船运回来的。到时候你们好好研究。”

第276章，战争红利

“东北地区的日本资产核查报告。”

陈云风尘仆仆回到韶关。

他和财经核查组在东北忙了整整七个月，终于把1932至1943年日本在东北鼓捣的工农矿商业资产核算出来了。

“日本在东北资产总额为223亿元，也就是差不多55亿美元。”

“其中铁路及车辆、公路、港口等交通业资产折合55亿元，农业水利资产折合6亿元，工矿制造业资产111亿元，能源工业资产51亿元。”

“工矿制造业资产中，矿业资产总值34亿元，钢铁和机械工业资产30.1亿元，有色金属工业资产6.5亿元，化学工业资产12.8亿元，纺织业资产4.9亿元，食品工业资产6.7亿元，以及其他的一些小项目门类。”

“这些资产中，满铁资产占144亿元，其他的日本军事工业相关或军方背景控股的资产24亿元，予以全部没收。其他的是合法日本民营资产，不过，我们仍然要进行土地出让合规审查、雇工待遇审查、法规法律审查等等，比如这个日本企业虽然经营是合法的，但它在中国开办工厂的时候，地皮是巧取豪夺低价到手的，那就要视其占了多少便宜，让渡出其一部分股权。”

“这些企业的经理人方面，济南连锁公司认证过的经理人理，大部分可以继续上岗，管理这些企业。未认证过的经理人，则需另外考核。”

“日本在东北投资兴建工业是典型的殖民工业，最终是为日本本土的工业体系服务。比如铝业，抚顺铝厂能够炼制一种叫“五十岚金属”的高强度铝，但这些铝合金坯料炼制出来，要拿回日本再加工，切削打磨什么的，才能做出飞机的结构框架。”

陈天衡：“能出航空硬铝的铝锭应该也是日本大笔外汇投资的结果了。”

陈云：“那当然，这个厂子可是个宝贝，我们清点里面有七十多台从美欧进口的设备，估值两千多万美元。虽然是生产的坯料，但把铝合金加工成飞机的工厂，南方有，所以，这个厂不为三菱中岛服务了，可以为韶关株洲服务。对了，奉天兵工厂在造鱼雷诶。”

陈天衡：“什么？奉天有鱼雷分厂？”

陈云：“是鱼雷零件，我们接收时，工厂里还摆着十几个直径610毫米的高强度合金钢筒子。”

陈天衡：“噢，这算是鱼雷上的关键零件之一，但不算齐全的鱼雷生产厂。鱼雷的热动力机是在日本本土生产的。”

陈云：“是啊，就是个壳子车间。”

……

日本在东北投建的工业算是殖民工业，整体上为日本工业体系的一部分，不过其中有不少高价值工厂。即便在撤退前日本进行了破坏，最后仍然幸存下了估值两百亿国元的工业资产。

此外，东北的日本工厂也不都是依附于日本大体系，也有独立成体系的，比如枪炮工业。

在原张作霖的奉天兵工厂的基础上，日本再进行了扩建升级，东北光复前东北能生产99式步枪，月产量6000支，以及相应数量的轻重机枪、迫击炮，理论上可满足关东军的枪械弹药供应需求。

另外还有一点，东北的日资工厂、铁路，大多是由日籍工程师、技工操作的，东北光复后，这些工程师和技工跑回去一部分，但也有55%左右的日籍员工留在了东北。

陈云赴东北要处理的事情之一就是这个：让日籍员工继续工作，并以中国技工填补入那些已经撤回日本的工人的岗位，让整个厂子运转起来，继而让东北的工厂，只要产品还有销路的，就都开起工来。

“民品工厂还算好，其中最不好处理的，”陈云说，“就是兵工厂的日籍工程师、技工，该不该继续让他们上岗。”

陈天衡：“所以最后你让他们上岗了？”

陈云点了点头：“我也想从南方动员骨干去接替日籍员工运行这些工厂，可南方兵工厂的工程师和技工也不宽裕啊。”

李士豪：“这可就有点幽默了，他们应该知道这些兵工厂生产出来的子弹炮弹大多数是要打日本的。”

陈云：“是这些日籍工程师几次申请，说一定保质保量交付军火。因为在东北光复后，这些工厂停工了几个月，我们让工厂管他们的饭，食堂供应一天三顿，但工资就没有了，他们觉得，没有工资收入心里发慌，还是要给他们活干才好。”

……

东北的兵工厂最先复产的是子弹厂，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把6.5x50毫米子弹生产线改成了6.5X42中间型步枪弹生产线。

子弹厂现在出厂产品的抽检是每一个小批次都要做抽检，抽选的时候完全随机，毕竟这一条生产线上的核心技工、工程师全是日本人……

枪厂则尝试转产半自动步枪和轻机枪，现在已出产第一批，性能指标也都合格，只是设备和工艺流程没磨合好，耗费的工时高于南方厂子。

“现在战争胜利的曙光已经显现，很多人已经在设想战后的国家建设，以及自己战后的生活。”

“的确是可以设想了。包括我们的军队，现在也可以规划和设想战后的和平时期，如何进行军队建设与国防体系建设。”

春节前照例召开44年第一次国务会议全体委员会议，陈天衡发言，针对很多关心的“战后格局”做回答。

“正在进入尾声的这场世界大战，我们的国家在其中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我们是击败轴心国集团的主力之一，我们建设和锻炼出了一支强有力的武装力量，并在战争中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击败敌军，树立了中国在世界范围内的军事威望。”

“不仅如此，战争进行到这一阶段，通过我们的军事行动，通过与军事行动密切配合的外交工作，中国，已为自己获得了一个安全稳定的国际环境，以及一个有利于中国进行和平建设的国际格局。”

“现在可以说，今后没有哪一个国家敢于侵略中国，没有哪一个国家敢于觊觎中国的领土。”

“我们还可以说，不管战后的国际风云如何变幻，如何合纵连横，甚至大国之间重生嫌隙，走向摩擦和对峙，中国，都有选择自己阵营的充分的自由。我们若不想卷入其中，就没有一个国家敢强迫我们‘入伙’；我们想和平建设，就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阻挠我们的和平建设进程。任何抱有以上想法的国家，都会为自己不明智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就是在反法西斯的世界大战中，中国四亿七千万民众齐心协力，浴血奋斗，为我们的国家争取到的最优的结果。战争给我们带来的这些红利，我们不能不用。”

陈天衡翻开桌上的文档：

“反法西斯战争结束，德意日轴心国侵略集团被彻底埋葬之后，革命军将进行大规模的复员和缩编，从战时体制向和平时期体制转变。”

“革命军将建设成为一支小规模的、高质量和精干的武装力量，军费在财政支出中的比例将回缩到不影响国家建设和民生的程度。”

“中国的国防体系将由小规模的常备军，结合普遍的预备役和民兵制度构成，这一体系充分保证我国的国家安全与地区军事稳定，也能让我们的国家保留巨大的国防动员潜力。”

“革命军将建设和提高远距离的军事力量投送能力、快速反应能力，重视海军和空军的建设，以适应和平时期小规模的军队承担国防和维护东亚、东南亚地区和平的双重使命。”

“革命军将保持对军事前沿的研究探索和实践，保持国防教育尤其是军官教育体系的高质量与前瞻性，在军事理论、战术思想到装备体系建设等等方面，继续引领世界军事发展的潮流。”

“中国的国防工业也将在和平时期进行调整和提高。我们将继续完善和提高自己的兵器工业、车辆工业、航空工业、电子工业，创立船舶工业体系并不断提高其水平。”

“所有的这些国防工业都根植于国家的工业体系，与国家的工业化进程同步提高。国家进入和平建设时期，工业化不断进行，是对国防工业的最大的支持和最强的推动。”

……

清远。

“在这次战争中，革命军必须要用的武器，我们都力求在最短时间内拿出成品，以‘赶得上战争’为最基本的目标。换装17磅炮的T-40就是这样。而我们现在才开启研制的项目，一般来说，都不是为了用在德国或者日本身上的。”

“而是在战争结束后装备革命军的。”

广东第二兵工集团清远工厂始建于1940年，由美国‘特批’允许出口的一批军事装备专用机床、设备撑起来的，1943年6到7月，清远工厂再通过海路接收了一大批机器设备，是现在中国技术最先进的炮械制造厂。

陈天衡、聂荣臻在清远工厂视察。

昨天陈天衡在国务会议的一番讲话，在国防工业领域，清远兵工厂大概就是今后的‘典型’。

聂荣臻：“其实说到国防工业与普通工业，大部分的国防工业门类，都与民品是一体两面。坦克装甲车与车辆工业是共通的；航空工业本身就是民航机与军用机并在一块儿说；还有船舶工业、电子工业，都一个道理，但唯独造枪造炮的兵器工业，很难说它与哪个民品工业是一体两面的。”

陈天衡：“所以兵器工业有时候还是需要国家扶持，以维持一个成体系的，且体系可升级的兵器工业系统。兵器工业背后的技术渊源是工业母机制造和设计产业，这一方面……中国今后也是不能不大力发展的。”

聂荣臻：“对了，这款炮，恐怕肯定是为战后的革命军所预备的。”

陈天衡：“90毫米长管坦克炮。如果它在德国投降前如果能研制出来并投入使用也不错，算是个意外惊喜，但如果研制周期实在没法提前，错过了这次战争，也没关系。战争结束后十年，我们的主力坦克将不会是T-40，而是装备这种长90炮的某款新一代坦克。”

……

中国通过租界法案获得美国90毫米M1高射炮，很简单地把它的炮管拿过来，大俯仰角和360°旋转机构不要，就成了坦克炮，现在叫90毫米短管坦克炮，装在T-40坦歼上。

现在美国正在研制的两款下一代中坦原型车用的也是90毫米炮，直接从高射炮移植，名字从M1改成M3，实际没多大改动，甚至炮弹也通用。

M3高射炮/坦克炮对标的是德国“短88”，穿深比短88强一点，但相比虎王的“长88”差距较大。

中国打算自己研制90毫米的长管坦克炮，因为美国在搞的T15E1炮实在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德国的长88炮管是71倍径，T15E1的炮管长度是……73倍径。

这样搞穿深是够了，然而整个炮太笨重，炮塔内部也很拥挤，装填手装弹都困难。后来美国又打了个补丁改出T15E2，把炮弹从整装变成分装，装填手不累了，但炮的射速也降到苏联122炮的水准了。

清远工厂接到的长管90炮研制指标是：

1、炮管可适当加长，但不应超过65倍径。（M3高射炮是55倍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