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龙女洗衣龙
在以往的行侠仗义中陈晖洁不是没有见过什么离奇的场面,但最起码的礼貌,对于施救者说出一句谢谢都没有的,陈晖洁还是第一回遇见。
底层的素质不同于自己所见的一切,明明每个感染者口中都能说出些许预蕴含哲理的邪说,但却与最基本的人性光辉成为反比。
见惯了自己世界人民的单纯善良,再与这个世界的人们产生对比时,竟会产生别样的落差,当然陈晖洁也清楚这份落差的根源到底来自于哪里。
比起自己那个充满着善良与温暖的世界,这个世界在没有宝可梦辅助资源发展,没有那些传说中的神兽平衡自然的情况下,这个世界因为资源与灾难变得冰冷也不是什么不能预料的事情。
但,看到烂的东西就要让其一直烂下去吗?
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依旧悬挂在天空的缝隙,看着自己原本世界那平静的天空,陈晖洁能够感受到,在那个巨大裂缝的影响之下,两个世界将会在未来有着更多能够相互接触的节点。
既然两个世界已经相连,也拥有了相互交流的基础,那么为了这边的阴暗不会感染到另一边的单纯,提升一下这边的基础也就成为了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将现在暗流涌动的贫民窟,与潜藏在其中试图造成大规模破坏的萨卡兹雇佣兵与整合运动成员们暂且放下不提,陈晖洁决定直接去魏彦吾的办公室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脚尖点地,力量爆发,蓝色的游侠化作一道流光,跟随着路边地图上的指引,很快便找到了魏彦吾的办公地点。
随后凭借着那张与陈sir一模一样的脸颊,陈晖洁顺利的便进入了魏彦吾的办公室,随后开口,“舅舅,我们要不要商量一个合作的事情,必须能够完全治疗矿石病的医疗技术什么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凯尔希:你说啥?
震撼,惊讶,无数的情绪在陈晖洁诉说出那些话语之际涌上了魏彦吾的内心,看着那突然闯入自己办公室的身影,魏彦吾没有丝毫的惊喜,反而全是震惊。
虽说在之前魏彦吾就一直在筹备着与陈晖洁再次见面时到底要怎样去交流,怎样去利用这位相剑大师,以对方能够接受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但那些预案中绝对不包括现在这种景象啊。
“能够完全治愈矿石病的技术什么的,你真的不是在开什么玩笑吗?”
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无视掉对面正在与自己洽谈合作事项的博士与凯尔希的目光,魏彦吾那平常看上去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脸上第一次的出现了无比紧迫的焦急。
作为真龙原本的继承者,自认为极具政治头脑的魏彦吾当然能够意识到陈晖洁口中的技术,在政治的社会中到底能够引起怎样的震动。
能够将感染者变回正常人,只是这样的噱头一出,并放出些许的成果,在政治的运作之下,放在那些选举制的国家之中便能够直接登上名为总统的至高宝座。
但相应的这份技术所隐含的危险也并不会少于其中所能够赐予的利益,将感染者解放的动作势必会侵犯到他人的利益,那些阴暗的家伙自会举起自己的屠刀。
看着那正在侃侃而谈的陈晖洁的身影,听着其口中所说的有关于那些感染者治疗方案的话语,魏彦吾退缩了。
“只要我们能够达成合作,我可以从对面将治疗感染者的医疗技术全数带回,那样的话,那些被压迫的感染者…”
“像是那样的东西还是不要再说了。”
啪的一声,用力拍打桌子的声音打断了陈晖洁原本想要说出的话语,迎着那双散发着疑问的眸子,魏彦吾摇了摇脑袋发出一声轻叹。
“像是这种重要的东西说给我听并不合适,而且我也没法做主。”
“没法做主吗? ”赤红的眼眸倒映着魏彦吾此刻的身影,看着其凝重的面庞,陈晖洁拔出了自己腰间剑刃,“是实力不够还是权利不够?如果只是实力的话…”
异界的赤霄被陈晖洁拿于手中绽放赤红与漆黑交织的烈焰,随后少女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窗边,打开的窗户流淌着高空的清风,吹拂起少女的发丝,也展露出了通向高空的道路。
“赤霄汇流改o云裂! ”
一股能量骤然于陈晖洁的身躯之中爆发,以往打断敌人的力量此刻化作斩断一切的锋刃,于魏彦吾,凯尔希,博士,甚至是刚刚赶来的文月夫人的目光之中,那份赤红与漆黑的火焰交织成为了能够斩断天空的利刃。
正如云裂之名,亦符合那巨兽之力,此刻在相剑大师那能够与传说中的深渊之神兽这等灾厄相互角力的神力之下,名为赤霄的剑锋仿若在一瞬之间斩断了天空,切断了苍穹。
这种景象落在凯尔希的目光之中,让年老的猞猁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这股力量的展现毫无疑问的已经接近了她所见证过的这片大地最强的力量,只有那些记忆中最强大的魔王能够与之媲美,而且凭借着漫长的年龄的积累而来的眼界,能够让凯尔希看出来这股力量还不是面前这位少女的极限。
没有喘气,也没有流汗,就像是一招消耗并不算大的技能,或者随手能够用出的平A,不知怎么,凯尔希突然生出了些许想要将面前的少女忽悠去对战邪魔的最前线的冲动。
如果是这等强者的话,应该能够再为那份边境再续上个几百年的岁月吧?抱着这种想法凯尔希想要上前,但在其行动之前,一股威压却骤然压迫在在场的所有人的身躯之上。
并非是来自于实力的压迫,纯粹是生命层次不同所造就的感觉,就像是空无一物的猿猴在空旷的野外遇上了饥肠辘辘的猛虎,那种危机感足以让任何人停下手中的动作。
原本的眼眸不知在何时已然化作了龙类的竖瞳,不知怎么在陈晖洁的眼中博士看到了一些本应存在在失去的记忆中的概念,银河。
在那双如同银河般的眼眸出现的那一刻,陈晖洁给人的感觉已然不再是那个身带侠气的少女,反而像是一只将自身浓缩压缩的巨兽本体。
这只本体巨兽的目光放在了魏彦吾的身上,让这位持有在这片大地上也是排的上号实力的先民微微发抖,而后巨兽开口了。
“如果在这股实力作为保证的情况下,能够完全救治感染者的技术可以在龙门这片土地上得到发展吗? ”
人形的巨兽发出如此的询问,但在见识到这份实力,感受着来自于陈晖洁压力的魏彦吾还是摇了摇头,“抱歉,我龙门还是负不了这幅责任,这种能够影响整片大陆的事情,还得是去跟现任真龙合作才行。”
如果是尚且年轻的时候,有着一份大展宏图目标的那个自己,魏彦吾面对陈晖洁这份能够改变世界的邀请或许会直接接受吧,但现在,他呀,已经没有那份心气了。
虽然陈晖洁的确是展现出了在这片大陆足以将大部分人压在脚下的力量,但是单独的强大与组织还是有着不同,一个人的强大护不住身后的一切,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家人。
魏彦吾脑海中闪过那些曾逝去的朋友的身影,想到曾在百灶发生过的事情,若非是自己当初认为什么都能做得到的自大,爱德华与那位***的老年人也不会因此而丢掉自己的性命。
也不会引起之后那些一系列的惨剧,虽然魏彦吾现在还不认为当初自己所做出的决定是错误的,但也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坑洞中踏入两次。
想到文月,想到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已经是一个中年人的魏彦吾不可能牺牲自己的一切去博取一个看似美好的前程。
所以迎着那位陈晖洁投来的失望的目光,魏彦吾只是轻吐了一声,“抱歉。”
第一百一十五章:思路通顺!今日五更!
是吃不下吗?还是说这份技术在这个世界真的是如同烫手山芋一般的存在?看着那脸上一副纠结表情的魏彦吾,随后又看了看那个脸上同样是一脸吃惊的菲林。
作为相剑大师,陈晖洁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虽然被自己世界的认知暂时限制住了对这个相似世界的思维。
但在显露出自己的实力过后对方既然还是表现出犹犹豫豫的感觉,甚至还散发出了一股自己好似在邀请什么上断头台的表情,那么陈晖洁也就不得不去思考治疗矿石病的技术在这个世界到底能够掀起怎样的波澜。
老实来讲,自己世界习以为常的存在放到这个世界变成了需要慎重对待的东西,对陈晖洁来讲真的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
“抱歉什么的,不必说了。”看着魏彦吾脸上的表情,陈晖洁微微摇了摇头,同时将手中的剑锋再度收回了腰间的剑鞘,“我能看出来你有所顾虑,可能是我太低估这份技术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了吧。”
你能意识到还真是太好了。
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汗水,在听到陈晖洁的话语过后,魏彦吾不由得松了口气,为了自己的未来,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
但看着陈晖洁那不加掩饰的失望神色,同时又瞅了瞅对面菲林那震惊的表情,联想到对方作为罗德岛制药公司的领袖的身份,魏彦吾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可能。
如果啊,他是说如果,在自己拒绝了陈晖洁合作之后,这个前身是萨卡兹那边政府的组织又上前递出了合作的意向的话…
脑海中闪过罗德岛与陈晖洁合作的未来,又想象了一下陈晖洁参与进萨卡兹战争中的可能,魏彦吾刚刚因为陈晖洁理解而松弛下来的神经一下子便又紧绷了起来。
陈晖洁刚刚所展示出的强大力量绝对足以在萨卡兹之间的战场上奠定胜局,甚至可能动摇如今世界的局势,这种可能性同样是魏彦吾所不能接受的。
就不该在今天和罗德岛谈论事情,内心之中发出如此一声叹息,魏彦吾为自己的私房钱在内心发出一声悲鸣,随后拦住了陈晖洁那想要离开的动作。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要说吗? "停下原本要离开的步伐,陈晖洁回过头来看向魏彦吾的方向,“难道说是你改变主意了?”
或许这项技术在这个世界并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糟糕?陈晖洁脑海中冒出如此的想法,随后很快便被魏彦吾接下来的话语所打断。
“不是,在和你合作这一点上我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像是你所提供的这种技术在炎国依旧只有真龙能够做出决定,但其他事情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如此说着魏彦吾的手掌颤颤巍巍的打开衣兜从中掏出了自己的钱包,随后在陈晖洁那疑惑的目光之中将自己的银行卡从中取了出来。
“虽然龙门不能明面上跟你合作,但如果是你作为一个独立组织自己想要推广矿石病的治疗方法的话,我想就不会有人会说什么了,所以这笔钱你收好,作为一个组织的启动资金我想应该是足够了。”
魏彦吾从书桌后走出来到陈晖洁的面前,将手中的银行卡递到了陈晖洁的手上,陈晖洁看着其颤抖的手掌与那心疼的表情,开口询问道。
“为什么?”
只是凭借着对方的表情,陈晖洁就能看出来魏彦吾对银行卡中的钱有多么心疼,但现在却要将其交到自己的手上。
对此魏彦吾只是摇了摇头,随后开口,“就当做是一个舅舅对自己侄女的心疼吧,好了既然拿了这笔钱就好好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不要在我这里停留了。”
不然的话,魏彦吾是真的怕他想要将这笔钱重新拿回来啊!再见了我的积蓄!再见了我的私房钱!抿尽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让自己露出自己心碎的表情。
为了这片大陆的未来,为了自己的家人魏彦吾现在已经做出了他所能够付出的最大的代价,再见了财务自由的生活。
努力将陈晖洁推到了会议室的门口,而陈晖洁也没有反抗的想法,只是看着手中的银行卡顺从着魏彦吾的动作,随后在其的目光之中走进了电梯之中。
听着电梯的声响,看着被按下的一楼按键,陈晖洁看着手中被魏彦吾塞到手中的银行卡久久没有言语。
不是,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魏彦吾那家伙好像是在赶什么瘟神的样子?疑惑在陈晖洁的脑海中盘旋,但又很快被其手中的银行卡驱散。
比起思考魏彦吾的态度,还是先思考一下手中这些钱到底要怎样去使用更好,作为魏彦吾提供给自己建立独立组织的启动经费,陈晖洁自认为是没有办法好好管理的。
毕竟她只是一个负责武力的侠客,顶多处理一些相剑门中的文件,又哪里懂得怎样去管理好一个医疗组织呢?专业的事就需要专业的人去做,正好陈晖洁作为相剑大师在自家的炎国还是有那么些人脉的。
“要说管理,要说医疗的话,那位应该可以帮得上忙吧?”
脑海中闪过一个目前在当画匠的家伙,虽然是个画匠,但对方在其他的领域也是不弱的存在,为了在瘟疫高发的地区作画学习了医术,为了在能够欣赏到最好的风景学习了经商买到了自己喜欢的位置。
跟承影大公同岁的年龄让其积累了漫长的经验,同时时间也能够让其将那些经验化作生活的技巧,而恰好陈晖洁和那位大师也还是有点关系在身上的。
想到这里,陈晖洁掏出了自己口袋中的电话,便要靠这份关系,再加上欣赏异世界风景的名义,看看能不能将对方骗到这片大陆上来。
但等其真的做出行动之后,陈晖洁才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自己的手机在这片大陆上根本没有信号啊!
不过!这根本难不倒陈晖洁的脑子。
他嘀的魏彦吾是真的难写,就这么段文,卡了我三天啊!三天! ! ! ! ! !
第一百一十六章:岁小姐
既然没有信号,那么就扯一根信号线过来不就好了吗?看着手中没有信号的手机,陈晖洁逐步向着龙门的边缘走去。
没有停下的脚步如同疾风,在旁人眼中从其身边走过的陈晖洁就好似只留下残影的一道微风,强健的身躯让其完成了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的动作。
仅仅只是十几分钟的时间,陈晖洁便从城市的中央来到了龙门的边缘,目之所及的只有那钢铁所塑造而成的龙门高墙,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安静,也不容易被打扰,这样的地方正是陈晖洁所追寻的牵连电话线的最佳场所,掏出手机,随后运动能量,赤红的光辉自陈晖洁的手中闪烁。
不过这次却并不是为了战斗亦或者练习,而是为了这片大陆感染者的未来,漆黑的空洞自陈晖洁的手中开启,随后随着其手中能量的输出而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作为银河眼时空龙分身所领悟的时空能力此刻被陈晖洁以另类的方法开启,随后这份空间的能力与联通两个大陆之间的空间裂隙开始共鸣。
虽然那道空隙是依靠基拉祈的力量与死狱乡开启深渊的仪式所开辟,但那份时空之力却依旧是来自于银河眼时空龙创造世界的产物。
此刻这份空间之力被陈晖洁调用,以此开辟去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于这片空无一人的钢铁机构之上,空间的力量开辟出两边联通的道路。
赤红的眼眸倒映着空间裂隙中熟悉的景象,青草的芳香与宝可梦嬉闹的声音自门的另一边传来,那是这边的世界所没有的生气,亦是陈晖洁所熟知的世界。
仅仅一次,空间的缝隙便成功的开启,见此一幕陈晖洁也是毫不犹豫的将拿着手机的手伸了过去,随后果不其然,还没过两秒钟,刚刚还一点信号都没有的手机,飞快的恢复了信号满格的状态。
白净的手指飞快的点击着手机屏幕,电话簿在陈晖洁的操作中点开,随后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嘟嘟嘟”的待机声于扬声器中传来,随后没过多久便传来了电话被接听的声响。
“小晖洁?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猜猜?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清冷的声音自电话的那头传来,但好似也蕴含着对于亲人的亲切,同时也包含着好久不联系的悬念。
“哪里有,怎么就不能是我想岁姐姐你了,想要跟你聊聊天吗? ”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陈晖洁如此说着,但脸上的表情却全然是一副被拆穿心事的祥子。
“想我?呵,我还不了解你吗?"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随后接着开口,“如果你要是想我的话,那就直接来百灶找我了,哪里会有打电话的道理?”
“没事的话直接见面,有事就打电话联系,你猜猜这都是第几次了啊。”
是啊,第几次了呢?跟随着电话那头岁的语句,陈晖洁还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过去,除了小时候被赤霄大师拜托给岁姐姐养了一两年,学了学杂七杂八的技术之外,好像以后的每一次联系都还真符合对方的话语。
如果没事的话,那么空闲下来的陈晖洁绝对会亲自上门陪岁姐姐住上一段时间,来恢复一下干母女之间的感情。
而除此之外,每次只要是自己这边主动打电话联系,都是拜托对方的帮助,什么没钱了想要借点钱啊,什么相剑山的药材没有了需要找对方的渠道去买一些啊,杂七杂八的事情在脑海中不断涌出。
好像还真是一打电话就是要找人帮忙的架势…这个时候被点出来纵使是陈晖洁也有了一些不好意思的感觉,但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还是得去做的。
“拜托了,岁姐姐,就在帮我一次嘛!这次真的需要你到场一下啦!”陈晖洁拉下自己的脸来发出撒娇的声音,随后自电话那头也同步传来一声少女的轻笑,“真拿你没办法,那就最后一次,现在把你的地址给我,我马上就赶过
不。
与此同时,于百灶一条巷子的画室内,刚刚还在绘画的少女放下了画笔,挂断了手中的电话,随后收拾了一下自己沾满涂料的衣服,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貌过后便关上了自己的店门。
出门,然后看向远方,赤红的流线于地平线上传来,那是位于百灶不远的地方,同时传来的还有那份熟悉的波动,那是属于陈晖洁的信号,亦是属于少女的指向标。
“原来在那里吗?"赤红的眼眸看着远处的能量线条,有着一头黑长直头发的少女如此低语一句,随后伸手摸向腰间一副展开的画卷,一柄剑刃便被少女自其中拔出。
但在其剑尖之上萦绕的却并非是属于剑刃的锋芒,而是墨水与无数的颜料,比起剑刃更像是画笔,说是画笔却也秉持着剑刃的模样。
这是自相剑山而来的锋芒,是由冰水倒映而来的独属于少女内心的相剑,此刻这位被陈晖洁呼唤的少女向着面前的空气挥动手中的剑刃,缠绕于其上的墨水与颜料即刻化作了一副悬浮于半空中的画作。
而那画作之上,赫然是陈晖洁开启传送门所见到的景象,见此少女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迈步向前,随着一道波纹自画作之上荡漾了一下,少女整个人都走进了那副刚刚绘制的画作之中。
与此同时,于刚刚挂断电话不久的陈晖洁面前,一副墨水画自半空中突兀的展开出现,然后在画面上荡漾起波纹的形状,一只洁白的大腿自波纹中探出踩踏在青葱的草地之上。
先是大腿,随后是那熟悉的面容,一副可以被称得上美人的脸颊出现在陈晖洁的视野之中,随后其走上前来伸出手,在陈晖洁那不好意思的目光之中敲了敲她的脑袋。
“好了,小晖洁,我已经到了,现在能给我说一说到底是有什么事需要我来出马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