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龙女洗衣龙
漆黑的怨念缠绕着自我封印的巨龙,在其那涌动于脑海的愤怒之中,强制支配其的身躯,随后化作被其强行支配的傀儡。
而另一边这些怨念也在谢拉格的各处搜索着能够被其支配的存在,无论是尸体也好,化石也罢,甚至是那些古代残留的无机物傀儡,还是虚弱的无法反抗生物,此刻都被那些漆黑的怨念缠绕,化作其发起进攻的前奏。
入魔在准备,陈晖洁这边在休息过后,与初雪汇合,随后面对着那些被人魔侵染的居民,二人也是想尽了使用时空之力治疗的办法。
最后在经过了大概半天的时间过后,还真给她们二人搞出了一些名堂,二人混合的时空之力在彼此的操控之中还真达到了些许时间回退的特效。
虽然这份特效肯定不足以完成什么穿越时空,回退尸体之类的操作,但是治愈这些被人魔侵染的活死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就在这样的背景之下,陈晖洁与初雪展开了拯救他人的行动,随后忙碌之中,这些被人魔侵染的可怜人还真的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但说是完全正常也根本不可能,毕竟有被人魔侵染的情况摆在前面,这些人也需要面对隔离观察的窗口,就像是面对潜伏病一样的过程。
但就算是需要隔离,需要许久不能见面说话,这种情况对于那些被感染的谢拉格居民的家人们来说也已经算是彻头彻尾的奇迹了。
要知道在那之前这些家人们都已经做好了这些人们彻底死去的准备了啊,现在圣女大人的治疗挽回了那些家伙们的生命,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想到这里人们不由得发出了对于初雪与陈晖洁的赞美,初雪对此是比较习惯的,对于作为圣女的她来说这种事情不过是再稀疏平常的小场面。
而另一边的陈晖洁则就感觉坐立难安了,虽然她对于人们的赞美与感谢也早已习惯,但普通人的感谢与那些圣徒们好似看到神灵的感谢能一样吗?
看着那些在眼中浓郁的好似要溢出来的信仰,看着那些人们此刻期待的表情,陈晖洁是真的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都不好受。
有的时候太热情反而就不好了,从半空中掏出盛满了清水的酒杯,另一只手抚上腰间赤霄的剑柄,装作此刻无事发生的陈晖洁,念着脑海中蹦出来的诗句,便离开了此处的地界。
维持着自身的人设,陈晖洁从人流中抽身而出,而另一边的初雪则只能看着此刻的场景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唉,真是的好歹替我分担一下啊。
心中吐槽着如此的话语,但脸上还是维持着圣女慈悲的面容,看着眼前的一切,初雪开始了安抚信徒的工作。
时间就在这样的处理之中缓缓流逝,谢拉格这边暂时陷入了无事可干,安养民生的时间,初雪与陈晖洁也要在结束一切之后讨论一下修补天空的措施。
而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无人知晓的雷霆在天空中涌动,持有着漆黑身躯与真红之眼的巨龙,此刻正在与其被选中的勇者一齐在野外面对着成群军队的包围。
漆黑的入魔怨念缠绕在那些生物的身上,构成昆虫的外肢与甲壳,那些曾经熟悉的外观被不属于对方的特征所代替,就连他自己都已经被处于了极限。
手上那些剑刃,身边带着象征理想的巨龙,这本应该是前途无量的场面,但此刻却好似成为了压倒骆驼的稻草。
因为就连他和捷克罗姆的身上都沾染着与对方身上相同的气息啊。
无数的呢喃在脑海中诉说,漆黑的力量渴望着支配他的身躯,甚至已然有了凝结成为实物的架势,名为银灰的男人与捷克罗姆站在无数人魔怪物的对面,但其身躯之上也已经有了明显被侵染的痕迹。
理智的存在摇摇晃晃,身体的执念在对抗着他人的控制,这位刚刚被选中的理想之勇者此刻陷入了绝体绝命的境地。
而另一边那位与雷希拉姆相对应的捷克罗姆身上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透过契约的影响,还有空中无处不在的漆黑怨念,这位漆黑巨龙的身上也被侵蚀,也被逐步操控。
如果不是能够确认自家的勇者在心态与信念上没有任何的问题,他都会怀疑这是不是有人专门给他设下的陷阱。
“真是没想到好不容易苏醒一次面对的居然会是这样的场面啊。"看着面前那些围上来的入魔怪物,捷克罗姆眯起眼睛,身后的涡轮开始点亮释放出湛蓝色的雷霆。
而其身旁的银灰也是举起了手中的剑刃,那张脸上憋出一个僵硬的表情,“那我还真是对不起你啊。”
入魔的怨念折磨着银灰的身躯,但也正因如此他才能清楚的知道捷克罗姆身上那些被侵蚀的痕迹到底是各处而来,是他的缘故。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入魔的怨念所侵染,只不过是没有发病而已,而捷克罗姆则是因为他被侵染之时还抱着那块漆黑宝石的缘故,在没有苏醒的状态就被入侵构成了现在的局面。
绝死绝命?或许可以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二人现在的处境了吧,难不成还能有其他更加糟糕的结果?
先行自我了断吧,至少不能再让他们这种高强度战斗力加入对面的阵营,就在银灰如此思考之际,对面那些入魔怪物们的群体之中突然发出一声异响。
事实证明,可能还真的有更加糟糕的结果。
就在银灰与捷克罗姆打算做出最后挣扎的时候,一声声的咆哮从对面传来,那些被人魔怨念侵染的本应只剩下厮杀本能的怪物们,此刻好似收到了什么命令一般直接扑了上来,阻止了银灰与捷克罗姆打算自我了断的行为。
每一个都没有足以应对银灰与捷克罗姆的力量,但是每一个都能够阻挡银灰与捷克罗姆的动作,积少成多,堆积如山,凭借着自身人数的优势将捷克罗姆与银灰拖在原地。
入魔的怨念也在这个过程中于银灰与捷克罗姆的身上积累,直到彻底将其拖去深渊的那一刻,而就在其一旁的尸体堆中,那些强大的骨骼开始颤动,那些血肉开始聚集。
随后配合着怨念的存在,那些物品凝聚起来化作身体的模样,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如果陈晖洁也在此处的话,应该会能够认出这正是其之前所击溃的侵入魔人威角那个家伙。
凭借着自身怨念的存在,这位侵入魔人的领袖凭借着自身的力量存活了下来,并且此刻躲藏在暗处酝酿着复仇的烈焰。
“相剑大师…这一次失败的一定不会是我了。”他诉说出如此的宣言。
而另一边于此刻谢拉格的天空之上,并非是只有初雪那边的谢拉格发现了异常,另一个世界谢拉格的居民也观察到了这天空陨落的一幕。
时空的曲率普通的人类无法观察,而其中的效应普通人也无法理解,他们无法清楚为什么方舟谢拉格在这边的天空在下坠而其他的地方不受干扰,他们无法时空之力的运行形式。
但是他们却能够看懂那最直接的东西,那便是坠落的天空,是自己这边在向着那边下坠,还是那边在向着自己这边下坠,这边的人根本就无从分辨,但是他们却能明白两边大陆的距离正在不断缩减。
“耶拉冈德在上,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啊!”
人们在惊讶,人们在祈祷,就连那在雪山之巅正处理自己工作的圣女都看向了天空露出不知所措的眼神。
“耶拉,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天空会下坠呢?”名为恩雅的圣女向着身边的侍女如此询问,而那一项无所不知的侍女第一次的露出了迷茫的眼神,“恩雅,我也不清楚。”
在忙着武装谢拉格,企图让这边的小国可以在夹缝中生存下来的恩希欧迪斯(银灰本名)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愣的看着天空的情况。
“如果是舰船与炮火我还有能力应对,可副天空陨落的模样又该如何去应对呢?”
难道真的只能依靠谢拉格传说中的神明了吗?罕见的这位谢拉格的发展家陷入了迷茫的姿态。
他是真的不知道现在该以各种态度去面对如今的情况,事情已经开始逐渐复杂起来了,现在只要透过望远镜亦或天文镜之类的事物都能模糊或清晰的看到那边世界的情况。
甚至只凭借肉眼看去,也能够看到那边世界纷争的痕迹,漆黑的气息浓郁的怪物们聚集在一起构成大量漆黑的色块,而另一边宝可梦们反抗的战斗也构成了绚丽的特效。
“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久违的名为耶拉冈德的巨兽以自己本体的眼睛观测起了正常的事物,想要看看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很快它便会后悔如今的选择,因为耶拉冈德看到了,在对面的雪山之巅树立着的三块冰柱,隐约见到了那边冰柱之中存在的被漆黑覆盖的龙影。
那是比起耶拉冈德来说更加能称得上是巨兽的事物,那是只是注视就能察觉到强大的生命,而这份被入魔污染侵蚀的怪物,好似察觉到了耶拉冈德的视线,此刻睁开了双眼。
第二百四十四章:冰结界之龙(有点卡文了)
三头的巨龙依旧在沉睡中对抗着侵蚀自身的恶念,但是比起那条最强大的巨龙,另外两条龙的挣扎已经在时间的推移下逐渐变得越来越弱小。
自我的意识将要沉寂,混乱的怨念想要接管身体,这需要时间的支持,而现在的局面恰好便可以给予他想要的时间。
陨落的天空吸引着他人的注意,那些被人魔侵蚀的人们也在此刻需要陈晖洁与初雪的治疗,而酋雷姆则是回去了自己的巨人洞窟查看其中所守护的时之齿轮有没有出现问题。
而另一边的捷克罗姆则是自身都面对着被侵蚀失去自我意识的风险,潜藏在谢拉格的噩梦教团成员们此刻也被勾起搞事的欲望,将自身携带的恶属性宝可梦们强制与入魔怨念混合在一起。
方舟世界的谢拉格则是因为战斗力问题完全无法帮忙,就算是其中最强的耶拉冈德也只能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无法阻挡。
暗流涌动,一切都好似是火山在喷发之前的平静,只要等到那么一个契机的出现,就会演变成为能够摧毁一切的风波。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意这样的环境之中,陈晖洁与初雪还是得到了一个能够舒缓心情的捷径。
看着出现在脑海之中来自群聊的信息,看着其他的自己发出各种吐槽的话语,原本因为现在局面而紧张的心情也是略微的平静了起来。
手掌按在心口聆听自然的声响,抬起手掌感受雪花在手心之中融化的感觉,陈晖洁与初雪站在一起望着如今谢拉格的风景。
距离入魔怪物们复苏的那一日已经过去了两天的时间,而在这些天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怪事,就好似是一场风波已经落下了帷幕一样。
谢拉格的人们也在这份平静之中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们扛着各种建筑材料继续自己热火朝天的建筑工作,而在冰神柱钢神柱岩神柱这三柱神的帮助之下,破损的城镇如今也变得有模有样了起来。
至少跟原本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相比,现在的城镇已然变成了一副人能住的模样,有了城镇的雏形,也有了能够居住的场所,现在的居民们正围坐在一起为城镇的重建开启一场华丽的宴会。
他们唱着歌围着篝火,让火焰照亮每一个人的影子,随后共同合唱起那段铭刻在记忆深处的民俗歌谣,那是对于神灵的祈求诗篇,亦是对于未来的憧憬。
而陈晖洁与初雪两位在城镇重建过程**了大力的少女却并没有与那些居民们围坐在一起享受着欢快的氛围,他们只是坐在一旁刚刚修复好的屋顶上抬起头来向着上空望去。
那本应是天空存在的地方,本应是群星的存在此刻被另一片谢拉格所遮掩,看着那熟悉的山峰,看着那熟悉的构造,初雪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感慨的目光。
“原来谢拉格从天上看过去会是这种模样啊。”
从来没有见过的视角让心中涌现出些许的好奇,还有满足,不过一直让天空这么坠落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对吧?
相对应的高山之间正在缩短彼此的距离,想必用不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便会相撞起来,构成一种相互挤压的画面,而初雪与陈晖洁自然是不会想要见到那个场面。
因此怎样阻止也就成为了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睁开眼睛带上时空的视野,看着那些被扭曲的时空力量张开手掌。
时空的权限被握在手中仿佛能够化作停止的按键,但那也只是仿若而已,就像是一个人虽然手握着最高权限,但是却没有相对应的力量。
虽然陈晖洁与初雪作为创世神的分身同样持有着时空权限中最大的一角,但是体内的能量却根本无法匹配上对应权限的输出。
如果是银河眼时空龙那个本体到来的话,甚至用不了一秒就能解决眼前的问题,但放在陈晖洁与初雪手上却只能使用时间慢慢将一切磨损。
如果不中断的话,大概需要五天的时间就能够解决面前的问题…但是在如今的情况之下,不中断真的可能吗?
入魔的威胁依旧潜藏在谢拉格的各处,噩梦教团的成员们也没有展露出自己真正的爪牙,而修复天际的工作只要陈晖洁与初雪想要去完成那么就肯定会拖住这两位至高战力的时间。
而失去了她们的谢拉格面对着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威胁到底会呈现出怎样的结果,想必也不用多说了。
“如果早知道的话,我就不接下那个来谢拉格的委托了。”
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盛满的清水,微风吹拂着陈晖洁的发梢,让其的长发在半空中漂洋,披风在身后晃动着轨迹,那双赤红的眼眸注视着天空的方向。
“这么一看这里的局面还真是麻烦的不得了,唉明明我最恨加班和麻烦的任务什么的了。”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听着陈晖洁口中吐出的抱怨,初雪并未多说些什么,而处在同样的位置少女的身形也没有如同陈晖洁一般飘逸,厚重的衣服让其稳如泰山一般坚固,而露出的发丝也被束缚在了一起。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并没有因为陈晖洁的吐槽而减少,同样看着天空,同样思考着谢拉格本地发生的事情,初雪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将手掌搭在了陈晖洁的肩头。
“还真是辛苦你了啊,谢谢…”
“都是一个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是啊,都是一个人,也正是因为都是一个人的缘故才可以放心依赖,毕竟不信谁都不能不信自己,也正因如此,初雪才可以摆脱掉自己的无一可以谈话之人的状态。
也正因如此才可以将自己身上的重担毫无负担的分出一半来去给予他人,也正因如此才可以将潜藏在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于其他人听讲。
“我是创世神的分身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自从诞生以来便不再会是孤身一人,也不必自己一个人负担起一切,所有的事物都会有他人分担也会有他人陪伴。
“晖洁你想知道我的过往吗?”
“如果你想说的话…”
我有水你有故事,晃动着酒杯中的清水一口饮下,感受着冰水入喉的感觉,陈晖洁对初雪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而见此初雪也是即刻便进入了状态,诉说起了她过往所经历过的一切。
那是在她小时候的故事,当时的她还只是一只懵懵懂懂的雪豹团子,当时少女的亲人之间也没有任何矛盾亲切无比。
哥哥守护着妹妹,父母努力的为自己的子女争取更好的未来,那个时候一切都还非常纯粹,直到有一天那个选拔圣女的仪式开启。
作为适龄人的初雪被强制性的推到仪式之中,最后经过千难万险才得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而与此同时为了自己孩子的未来,自己的父母也将哥哥以留学生的身份放出了谢拉格的地域。
一切好像都是在那个时候被改变了,变得与过去不同,彻底失去了那份曾经熟悉的美好,等到再度见面之时,那个哥哥已然不是过去记忆中的样子。
而是想要去让谢拉格停留在他记忆中的模样,初雪也改变了,在谢拉格成为圣女的这些年,她也逐渐的理解了圣女的责任,明白了周围国家的强大。
她想要让国家变得强盛,而那边则是想要让国家停留在原地,两种理念的冲突直接冲破了家庭的和谐,也停下了亲缘所带来的情感。
他们无法做到相互理解,也完全无法达成共识。
直到现在两者的矛盾也没有任何缓和的征兆,家里和谐的氛围也再不会存在,家庭的破碎为初雪的心上带上了枷锁,而谢拉格的责任却让她必须向前。
“有的时候身居高位真的很累啊,需要忙这忙那还不能有一丝空闲。”
“是啊,很累。”喝下清水,再度盛满自己的酒杯,随后将水推到初雪的面前,不需要太多安慰,只需要陪伴就好。
有的时候人的诉苦并不是想要听你怎样去回答怎样去开解,有的时候她们是真的只是想要发泄,等发泄完了这口气也就散了,一切也都能够再度变回平常的模样。
而且跟自己比起来,初雪也确实过得挺惨的,与身后总是有能够兜底的陈晖洁相比,初雪现在的处境确实非常微妙。
陈晖洁惹出事来还有背后的承影,岁姐姐还有炎武那个家伙兜底,而初雪这边的事情则只能她自己一个人扛在肩上,根本指望不上她的神明。
酋雷姆不会管人世的事情,而三叉龙又时常都在进行着自我封印,最后一个神明那个神柱王的存在更是只是启动就需要很长的时间,甚至比鸡煲还要慢上不少。
可以说整个谢拉格都在初雪一人肩上扛着也不为过,所以放松一下吧,那么没什么不好的。
用手掌轻轻拍打着初雪的后背,一切都在寒风中呼啸着,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这样的日常会持续下去吗?应该不会吧,但只是片刻的时间便已然足够成为完美的回忆了,看着聊天群中的话语,体会着此刻的安宁,或许二人都会记住这一天的时间。
底下人们的聚会也在继续着,他们欢聚在一起发出吵闹的声响,同时每一个人都在庆祝着如今的重生,只为了摆脱那往日的疲劳与困苦。
在谢拉格人的眼中,虽然此刻的苦难依旧没有结束,但是在房子重新建造起来,耕地重新恢复完成的现在,日子已然重新有了盼头。
所以庆祝吧,祈祷吧,为了今天也为了明天,虽然不知道明日的苦难与死亡何时到来,但是今天还活着就已经足够了。
在前方有着圣女的指引,所有的一切也有着神明的庇护,他们只需要尽情的努力就好,一切都会重新被其拿回手中。
人们是这样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但此刻的他们却完全无法想到今后众人所要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群魔乱舞的画面。
就在无人注意到的地方,雪山之上那些巨龙的自我封印正在逐渐断裂,其中那些原本只是狂暴但还算是克制与善良的龙神们,此刻清明的双眼上都染上了赤红的狂暴。
赤色的光辉爬上巨龙的身躯,漆黑的雾气污染着巨龙的身体,那些原本应该洁净的巨龙姿态此刻却被虫子的部分污染,那本应收到巨龙支配的身躯,却被虫群操控。
而巨龙原本的精神却只能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随后露出恨不得将这些怨念撕碎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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