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下的约会 第329章

　　“呜，难道神社又要运营艰难了……命，人家的信仰就拜托你啦呜呜呜！”

　　“是是是，不过不可以让人家太苦恼哦。”

　　命抱着扑进自己怀里埋胸的月读，确定了，荒魂月读没这么软，一定是司爱的辛魂，而且还有点醉了。

　　“诶嘿嘿，命酱最好了，爱你哦?”

　　“呜哇，月，月读？”

　　结果少女就这么被醉酒的少女扑翻了。因为房间比较暖，两人都穿着轻薄的和式浴衣，月读原本就因为喝酒的关系，稍稍敞开了领口，而命被这么一扑，也变得衣衫凌乱。

　　两人倒在地上，月读压着命，丰满的胸前就这样重叠在一起，宛若柔软雪白的层层山峦。

　　“啊啦，啊啦，这还真是不得了的风景呢。”

　　狂三笑了笑，因为酒精的关系，眼前的两位少女面色潮红，娇艳欲滴。

　　“士道先生是不是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呢？”

　　她望着士道，少年看着倒在地上缱绻旖旎的两人，因为命和月读的外貌体型相同，就如同百合花盛开的双胞胎姐妹，让室内弥漫起了柑橘味的香气。

　　“哼！”

　　坐在餐桌另一边的琴里不满的用手托着腮，看着愣了神，连狂三的调侃都没听到的士道，对着自己欧尼酱的小腿骨就是一脚！

　　“Citrus！！！”

　　少年发出一声怪怪的惨叫。那是连武藏坊弁庆都要流泪的一击。

　　“士道果然是母控？先是攻略妈妈，然后现在连命的妈妈也不放过？嗯哼，说起来命也是母性满满的大姐姐类型呢。”

　　琴里咬着啤酒味的珍宝珠，一脸不满的说道。反正不是妹系好球区这一点就让人很不愉快。

　　“才，才不是啊！”

　　士道红着脸慌张的摆手。不过已经晚了，精灵们兴致勃勃的望了过来。

　　“……”

　　折纸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你要做什么？”

　　“去办理士道的抚养权变更手续，从五河家迁到鸢一家的话，我就是士道法律上认可的妈妈。”

　　“快住手！”

　　本就察觉到有些不妙的士道在听到折纸的话后，顿时大喊道。

　　“呦西~呦西~”

　　四糸乃想了想，然后红着脸，把套着四糸奈的手放到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兔子玩偶的头部。

　　【哦呀，哦呀，四糸乃也想当妈妈了吗？这样的话，人家就当孩子好了，还是说，士道君也想来试试看呢？】

　　明明只是在抚摸四糸奈的头，而且还是小孩子体型，但不知为何，就是有一种妈妈的气氛。

　　四糸乃，在某种意义上真是可怕的孩子！

　　“啊啦，啊啦，这样的话，人家也来试试如何？晚上的话，可以坐在床边给士道先生讲童话哦，比如《是谁杀了知更鸟？》，《伦敦桥倒了》，或者《丽兹·玻顿》也可以哦？”

　　“那些都是黑暗童话吧！？”

　　狂三……士道算是明白了，这个是纯粹嫌事不够大来添油的。

　　“妈妈的话，就要喂宝宝吃饭吧？既然如此，士道……啊……”

　　“那个……”

　　士道刚想撤离战场以去看看汤锅为理由暂时躲避到厨房，然而十香却发动了一次完美的拦截。

　　“啊……”

　　“啊……”

　　最后还是没拗过，吃了一口土豆沙拉。然后士道留着冷汗发现，十香双眼闪亮亮的，似乎打算把这一桌食物都喂给他！

　　“嗯哼，说道母亲的话，欧派可是母性的象征。这样说来的话，人家岂不是优势满满，来，达令——投入妈妈的怀抱也可以哦？”

　　美九用双臂托起沉甸甸的胸前，诱惑着说道。

　　“赝造魔女……”

　　然后被七罪偷偷变成了平胸。

　　“啊！七罪小姐！”

　　她想要抗议，然后把可爱的小松鼠抱在怀里贴贴一番——但很不幸的是，诱宵美九小姐因为从宴会一开始就不断触犯五河家防骚扰条例，所以是腰部被绳子绑在椅子背上的状态。

　　再然后，八舞，六喰，甚至万由里，精灵们全都加入到了这场闹剧中。

　　“啊啊，够了，我去看看锅，万一烧干就不好了。”

　　“啊，锅的话，人家刚才已经关上了，诶嘿嘿。”

　　“学姐你卖我！？”

　　完蛋了，同为男孩子阵营的唯一一位aibo也叛变到了女孩子调戏组。就在士道绝望之际……

　　“虽然我也很想继续这样的气氛，但是月读，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你究竟打算怎么做？”

　　从一开始就没能融入宴会的令音，最终还是望着月读说道。

　　“唉……看样子不把话说清楚，宴会始终无法让你放松下来呢。也罢，那么愉快的宴会暂时结束，来说说今后的事吧。”

　　月读说道。

第五章 世界的意志

　　方法。

　　能够挽救崇宫真士的方法。

　　能创造出宛若都合主义一般抵达完美通关结局的方法。

　　所有人都看着月读，然后期待着她会做出怎样的解释。

　　除了烂醉如泥的本条二亚。

　　“嘛，由我一口气说明完毕似乎挺没意思的。士道君，你就先说说你自己的想法，然后我再来补充好了。”

　　月读如此说道。

　　“呃……好吧。”

　　虽然之前的计划被月读批了个体无完肤，但士道还是点了点头，望着一众精灵少女们讲述了自己的打算。

　　“嗯哼，用刻刻帝的力量回到过去吗？听上去并没什么不妥的，倒不如说，这种事情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吧？”

　　琴里点了点头，士道所说的方案并非完全不可行。

　　“提问，我所期望的并非只是真的复活。因为我是精灵，对于我而言，人类还是太脆弱了，所以才希望能让真成为不老不死的存在。”

　　令音如此说道。

　　“纠正你的一个说法，不老不死只是个概念上的东西，尤其是【不死】这件事，就算是始源精灵也不是不死的，证据就是那位维斯考特现在没能和我们坐在一起开Party。”

　　月读看着令音说道：

　　“所以我理解你口中的不老不死应该是拥有精灵程度的生命力和寿命。这个好办，给真士灵结晶，让他精灵化，力量的话，就还是吸收灵力的力量吧，然后他需要获得多少力量就随你高兴了。”

　　“那么还需要杀死多少人呢？灵结晶的精炼可是建立在无数牺牲上的，这件事不用我提醒您吧？”

　　狂三对于灵结晶的精炼这件事很是抵触，于是抗议道。

　　“如果并非是以灵结晶的形式，而是类似于士道那样。士道本人的灵力有着暴走的风险，也并非是一个合理的方案。”

　　琴里补充道。

　　“不需要精炼，也没有暴走的风险。恕我直言，我和你们在对于超自然力量的使用上有着超越千年的经验差距。刚刚获得灵力还不熟悉的时候姑且不论，但就是现在，直接制造不会暴走也无需精炼的灵结晶什么的……”

　　月读一抬手，直接扔了块灵结晶在桌子上。完全没有反转灵结晶的那种暴虐，也看不出来有任何暴走的痕迹。

　　“赐予人类力量原本就是神明常用的手段，这种事我都干了几千年了，只不过把神明的信仰之力换成灵力而已。”

　　实在是过于暴力的解决手段，就像是Lv30无法战胜的BOSS，直接开了个Lv99的号去秒一样，让人只能感叹这就是经验值的差距。

　　“提问——历史的修正力怎么办？就算真士获得了精灵的力量，是否可以免于历史的修正力？”

　　折纸举起手问道。对于她而言，父母的死就是历史修正力的再现。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要反问——你们口口声声说历史的修正力。那么历史的修正力到底是什么？”

　　月读看着大家问道。然而没人能够回答，大家只是觉得，似乎冥冥之中就有那么一种力量，会强迫世界按照原有的轨迹去运行。

　　“那么，士道，我换个问法。假如你是管理无数个平行世界，姑且称作世界意识一般的存在——你能容忍琴里A早上吃了草莓口味的珍宝珠，琴里B早上吃了哈密瓜口味的珍宝珠，结果出现了两个平行世界吗？”

　　士道摇了摇头，因为珍宝珠口味的不同而分出两个世界什么的，果然还是太疯狂了。

　　“也就是说，所谓历史的修正力，其实就是世界的意识为了避免产生过多的平行世界，而对世界线进行干预并收束的行为。”

　　折纸如此说道。

　　“正解。不过事实上我举的例子并非世界意志会干预的情况，只是甜食不同什么的不足以分出平行世界，顶多就是世界线上不可察觉的轻微波动，对于世界意识来说是无关痛痒的。世界意志真正希望收束的是更为深远的，过于迥然不同的世界线——比如这样……”

　　月读一挥手，桌子上浮现出了一幅光景。有着白色长发的少女穿着破烂的灵衣，挥舞着十根锋利的巨爪，屠戮着世间的生命。光是看到那景色，十香就感到心被揪紧了，她能感觉到，那似乎就是自己，而那个世界的十香，她的士道一定已经不在了。

　　“再比如这样的。”

　　月读又一挥手，海面上，太阳静静的灼烧着万物，将大海归于无，并不断地扩大，可以看到，甚至连那个岛国都已经在太阳中不复存在，而这足以决定人类生死的异变还在继续。命将手捧在胸口，她知道——那一定是某个过于悲伤的世界线的终焉。

　　“像这种程度的平行世界，甚至要花几十年，几百年去进行收束工作。当然，也有收束失败的情况，在那时说不定会直接把整个世界线剪掉。”

　　月读说完，看着众人继续说道：

　　“回答之前的问题。历史的修正力，也就是世界的意识——会不竭余力的击杀崇宫真士。因为崇宫真士的死引发了之后精灵们的诞生，以及五河士道的诞生，是世界化为如今这个样子的重要一环。崇宫真士的存活会让世界意志判定该世界线即将脱离原本轨迹，从而触发最强烈的修正力。”

　　听到女神的话，众人心中一惊。这似乎是在说，崇宫真士的死无可回避。

　　“所以，我们需要做的并非违逆世界的意志，而是尽可能做到让世界的意志认为无需干预，且真还活着对吗？”

　　只有令音非但没有沮丧，反而认真思考着月读的话中代表的含义。

　　“正是如此，所以我也不卖关子了。这么说吧，我需要让崇宫真士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于世界的意识来说，崇宫真士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事实，无限等同于崇宫真士已经死亡。”

　　“临界。你是打算让真进入临界，为此才给了他灵结晶。”

　　令音几乎立刻就明白了月读的打算。

　　将真士封锁在临界，一个独立于世界外的，始源精灵自己的小世界，那样一来，对于世界的意志而言，崇宫真士这个人就算是彻底人间蒸发了。

　　“对。我需要你尽可能的维持住临界，以免他被空间震给扔回来。幸运的是，临界并非是一个孤独寂寞的世界，视使用方式的不同，也可以做到和现有世界毫无差别，凶祸乐园（Eden）能做到的事情，包含了其全部机能的轮回乐园（Ain Soph）自然也能做到。

　　我想想，一直封锁到大约现在这个时间点就OK了，收束会强烈的影响过去，但对于现在或者未来却宽松太多，就算崇宫真士在现在，又或者未来‘复活’了，应该也无所谓了。”

　　月读说出了一个众人没听过的天使，不过令音却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但是月读，之后怎么办？如果真士平安无事，澪还会生下士道吗？还会把灵结晶分给大家吗？如果世界的意志是倾向于收束的，那么我认为——士道和精灵的诞生应该是不可回避的吧？”

　　命举起手来，不解的问道。这有点祖母悖论，如果真士没死，那个澪还会创造精灵和士道吗？

　　“确实，如果我全力维持轮回乐园用来把真士隔绝在世界外，那么恐怕也没有那个余力去制作灵结晶，况且我不像你，能够立刻制作出完美的灵结晶，精炼什么的应该是不可避免的。”

　　令音思索了一阵然后说道。甚至有一句话她还没说——如果没有真士的尸体，那么她也很难制造出士道。

　　“这个时候，自然就需要士道君出马了。”

　　月读看向了士道，然后露出了有些坏坏的笑容。

　　“答案很简单，那个世界的士道君不在了，就由这个世界的士道君来补全，反正最后都会收束为同一个世界。而精灵们嘛——士道君，你就在那个世界里再次和身为普通人类的她们约会——使她们娇羞吧！”

　　再一次的接吻，再一次的建立灵力通路，使她们直接成为被封印后的精灵，在不会触发世界意志修正的基础上，将一切向着好的方向转变，最终完成世界线的收束！

　　月读如此说道。

第六章 风险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

　　“啧啧啧，月亲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解释完的部分？”

　　突然，他们听到了二亚的声音。

　　“等等，二亚你不是醉了吗？”

　　命奇怪的问道，刚才二亚的状态绝对是喝高了，结果现在跟没事人一样。

　　“嘛，之前确实是醉了，不过醒来后模模糊糊听到你们似乎在讨论很重要的事情，于是就紧急处理了一下酒精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