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场上欢呼如潮。
“好,让我来听一下晋级者的感言……诶?人呢?”主持人刚飞上台,就发现场上已经变得空荡荡:“呃,看来南宫姬选手还是比较低调的。看得出他为了备战决赛,不想因其他事而分心。那么让我们听一下金沙夫人对这场比赛……呀!?夫人?”
裁判席上也没人了?
主持人南宫瓮差点气得把手卡捏碎——我太南了,这都什么人啊。为什么好好走个流程会那么难哇?
坐在主峰高处的南宫雪剑看到南宫姬跑向远处茅厕,转头对主持人骂道:“你这蠢货!就这样眼睁睁地看他离开?还不去把他抓回来查清身份,那般实力的拥有者怎么可能是区区一个弟子辈的人物?”
家主的这一番话让所有吃瘪的赌狗们眼前一亮,纷纷举起拳头附和、称赞家主英明。
“对啊!一定有问题!严查啊严查!”
“说到底如此重要的比赛怎么能允许人蒙面参赛?你们怎么办事的?”
“还是家主有智慧,快去查啊!”
而赌赢的人敢怒不敢言,谁叫这个话题的发起者是家主大人呢?
主持人连忙唤来周围的工作人员顺着家主所指的方向追赶上去,要把南宫姬拉回来验明正身。
此时就有弟子询问旁边的长老:“长老,这南宫姬果然是有高手参赛代打吗?”
但这些长老也说不好。
“也许吧。没有散发出一丝多余的气息,如果是高手,那也一定是绝顶高手了。”
也怪不了长老们没有认真观赛。
在他们眼里只是四层劲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大多数长老更是为了装逼而全程闭目,靠听声音来感觉比赛情况。
在南宫姬击败南宫狩的那一瞬间,他们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在弟子级以上的气息出现。
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南宫雪剑也才只是让他们把人找回来,没有把话说死。
……
茅厕前
李牧生和姬芜菁成功汇合。
“得,赶紧把衣服给我。”
“在那之前……”李牧生绕到姬芜菁背后张大鼻孔,对着她脖子就是一顿爆吸过肺:“嘶——”
这是干嘛?
“你有猫饼啊!”姬芜菁浑身一抖,反手抓住衣领给他来了个脱皮式过肩摔。
“呀——”李牧生尖叫着被从衣服里全.裸甩出去,以势不可挡的速度飞入茅厕前门,再以郭局先生的样子从后门飞出。
再看回姬芜菁,她居然已经套好了南宫姬的衣服。难道快速换装在纯阳宫也是门必修课?
李牧生快速穿过茅厕回来:“小气鬼,闻一下都不给。整天呼吸别人,还不允许我确认一下你的味道?”
“什么确认味道,你不会是要在我面前搅什么耍流氓的东西吧。”
就在这时,主持人率领一众场地工作人员赶到。
看到抓捕对象被人逮住,他们急忙大喊:“呀!郭局先生,你做得好哇!拦住南宫姬,别叫他跑了。”
“噫?来得真快呀。”
自然,他们会追过来也在李牧生等人的计划之中。
……
换了中之人的南宫姬就这样被带回赛场。
“南宫姬,你究竟是谁!把伪装卸了让我们见识一下。”
“不会是大佬炸鱼来了吧。”
“绝对是高手,不讲武德的高手。敢来南宫家虐菜,定要你好看!”
“rnm,退钱!”
在一群输了钱无处泄愤的南宫屁民们的起哄下,南宫雪剑发话了:“南宫姬,凭湘西尸盟推荐票参赛的边远支系成员。南宫家行事向来光明正大,你若要竞争继承人顺位,不觉得该以真面目示人吗?”
“对啊对啊!”继续起哄。
意料之中的事。
姬芜菁先是假装为难地环顾了四周一圈,最后无奈地坍下肩,将面纱一摘、头套一薅。
看到南宫姬的真容,不少人发出惊叹。
“呀,女、女的?”
“南宫狩居然输给了一介女流?但她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对了,她是纯阳宫的内门弟子啊,我去年有在江北见到过!她叫什么来着……姬芜菁,对姬芜菁!”
终于还是有人认出了她。
“纯阳宫的人竟敢匿名来捣乱,我们还真是被看扁了呀!”
“原来是你。”南宫雪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纯阳宫队伍前来兴师问罪的时候,排在前面的人群中就有此女:“这可不行啊,不行不行。”
南宫雪剑摇着头站起来:“身为外人却干涉南宫家的内事,这是打算引发两派摩擦吗?不知这是你自作主张,还是掌门授意,亦或者是受了什么人唆使?”
这下事情大条了,身份暴露的姬芜菁该如何收场?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可能是她的独断专行,同时也清楚姬芜菁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将锅都揽到自己身上,避免两派的战火。
但姬芜菁偏偏没那么做。
“南宫家主此言差矣,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外人了?”她反过来笑着问道。
“什么?”
“我和你们南宫家的弟子情投意合,已经能算是自己人啦。”
来这套吗?南宫雪剑摇摇头:“说说谁都会,就是不知道你与南宫家哪位俊才情投意合了?”
观赛人群中响起一声回应:“是我!”
等一下,这声音不对啊。
众人顺着看去,惊讶现身之人竟是不知何时混进来的南宫或心!
第1915章黑马太多了
“呀呀呀~怎么是或心小姐,何时来的?”
“原本还想看戏吃瓜,这下……瓜不是更大更甜了吗!”
看热闹的人群,沸腾了。
而在南宫或心近处就有一个手握南宫狩赌券,此刻正无脑要讨公道的人:“南宫或心,你瞎起哄什么!人家姑娘说的情投意合,你个娘们儿起什么劲?”
“就是就是。””
说话的人虽然不是嫡系身份,但也算和南宫或心同辈,还痴长她几岁,平日里都是想什么就说什么的直快关系。
南宫或心立马反喷回去:“byd没见过女孩子之间的纯真爱情是吧?你个叼毛才是瞎起哄个什么劲哦!赶紧退下,丢人的玩意儿。”
“啊这……”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又有其他买了南宫狩获胜的人走过来抱怨道:“我们南宫家世世代代都是直男直女,怎么出了你这个搅姬的异端?你爹要是知道此事,还不得气死过去?”
“关你屁事。”南宫或心回瞪他一眼:“说那么多批话,惦记的不还是手里那张拿来擦皮炎都嫌膈应的赌券。”
“啊这……”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你这大逆不道的不孝女!你这是要南宫家列祖列宗如何想?”
“你们这群叼丝才该反省一下无后为大。就因为你们把性别卡得那么死,才到现在都还打光棍。搅姬总比带把用不上的好。”
“啊这……”
薄纱!
南宫或心一喷降十会,面对赌狗的穷追堵截,低素质暴击将他们挨个枪毙!
“南宫家的人还真死板哦。”擂台上的姬芜菁撩了撩头发:“就是因为猜到会有那么多下头的反对,我们才觉得必须得先做出点什么成绩来,想着如果能拿下继承人大比的优胜,大概就能让你们无话可说了吧。”
这个借口听着很扯,但意外地有说服力。让一众坚持要她退赛接受惩罚的人都不知该如何反驳了。
如果出来力挺姬芜菁的人是南宫家的其他谁谁那倒还好,可偏偏是南宫无敌的女儿。
这让情况反转。手握南宫姬赌券、原本不敢和南宫雪剑作对的人突然有了勇气。
“呀!或心小姐,我们支持你呀!”
“自由恋爱万岁,南宫家又怎能不与时俱进了?”
“21倍赔率……额不对,姬芜菁是我们自家人!”
可南宫雪剑又岂会是如此好说话的人?
“你们的事无所叼谓,重点是你现在还不是南宫家的人。”
“南宫家主不会如此小气,连这种鸡毛蒜皮的细节都要斤斤计较吧?还是说你对你的人没自信,认为偌大一个南宫家众多年轻俊杰都不是我的对手了?”姬芜菁疯狂跳脸。
其实她心里也慌,万一南宫雪剑玩不起,被触怒了之后不由分说将她拍死,那就真的样衰咯。
这时郭局先生泪如泉涌,哭湿了三箱抹布:“太感人了!太感人了!老夫,感动!为了心中绝不动摇的信念,只身一人在客场面对比自己实力高出那么多的人也毫不退缩!这就是真爱,这就是tlove啊!”
姬芜菁和南宫或心也隔崖相望。
“或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人把我们拆散的!”
“我也绝对不会离你而去!”
呱,是真爱凝视!这一幕让无数推纯爱系的人感动泪目。
“雪剑家主要拆散她们吗!?太狠心了。”
“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些呀。”
“这活儿对于小孩子和老古板来说也许有点尬,但对真爱党和我而言正正好。”
突然掉入道德盆地的最低谷,南宫雪剑被这群不知所谓的家伙给搞不会了。他何时说要管她们的屁事了?他只是想把姬芜菁踢出去而已。
“也罢。就允许你继续吧。”南宫雪剑松口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有个条件,接下来的比赛你不可再戴那些不知所谓的面纱头套。”
他也不是傻瓜,怎会看不出姬芜菁的斤两?作为年轻人而言,此女的实力确实不俗,但绝对打不出刚才瞬杀南宫狩的那一招。
代打的存在,是毫无疑问的!
只要封杀了代打上场的可能性,南宫祥云就绝不会输。
南宫雪剑一发话,全场直接两极分化,有人欢喜有人哭泣。
“家主啊!你为什么就松口了!?”
“好耶!可以兑奖咯!”
“rnm退钱!”
“21倍啊!”
……
短暂的骚乱过后,在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两股潜在势力与南宫家境内默默行动的情况下,半决赛第二场开始了。
“两位选手已经上场,东方,南宫糜。西方,南宫祥云。今天我们已经见证了太多黑马的诞生,见识了太多的爆冷,这场比赛又能否继续让我们眼前一亮?南宫糜能否完成以下克上,战胜实力和人气值都远超于他的南宫祥云了!?重返裁判席的金沙夫人怎么看?”
“呀~不好说呢……”
“又不好说了?话说您的声音怎么变回去了?”
“诶?啊,因为人家发现还是之前的人设比较好嘛。”
“原来之前那是人设吗?说回比赛,以我之见这场对决倒是一目了然没什么悬念的说。”
“不要小看不受期待之人的爆发力啊。正因为胜负往往无法掌控,所以胜利才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呀!意料之外的金句名言,您这不是能做到好好解说的吗?”
擂台上,一边是沉默寡言似乎在酝酿些什么的南宫糜,他身后的天边出现一阵乌云,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另一边是并没有太把心思放在这场比赛上的南宫祥云:“没想到南宫狩居然败了啊。不过也好,事情变得简单了。你也这样觉得吧,糜弟?”
南宫糜没有回答。
“别那么严肃嘛糜弟,我们是要干大事的人,别因为一两场比赛的胜利而坏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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