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花螳螂发现一个关键点:“铁副教头手里拿的,好像是食堂的肉包店专用的包装袋。但从它鼓起的形状来看,里面装的应该另有其他。”
李牧生头上亮起灯泡:“我知道了!可恶的家伙呀,他接下来要去的一定是私人收藏室,一个墙壁上贴满逆蝶画像、架子上挂满蝶姐姐内衣内裤的极品收藏室!他要在那里面闻者逆蝶穿过的靴子,用逆蝶穿过的内衣内裤疯狂打冲、踏马的狠狠打冲!”
“又关我屁事了?”逆蝶斜眼,这都能扯上她?
花螳螂的表情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嚯嚯,依据是?”
“依据就是逆蝶昨晚晒出去的衣服一早就不见了。一定是被铁均客这byd变态给偷走了呀,肯定就在那个纸袋里!”李牧生断言道。
逆蝶拳头硬了:“衣服不见,是因为我早起收走了,防止你偷拿做猥琐的事啊!”
“诶~?蝶姐姐你怎么这样防我?这是把我当坏人了呀。好伤心……”
“别装蒜。话说你为什么会注意到衣服的事?果然你有拿去做什么的打算吧!”
“没有哦。”速答。
回答地那么快,一看心里就有鬼。
继续跟踪。
他们发现铁均客在拐角搬开一块大石砖,然后弯腰钻进了一个暗道。
“啊啦,总部居然还有这种暗道。”
“嘛,毕竟是月隐会总部,我们所不知道的机密暗道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花螳螂说道。
确实如此,杀手组织的总部若是没点四通八达的秘密路线才叫古怪嘞。
这时李牧生又灵光一闪:“啊!我知道了。这一定是通往你们房间的暗道呀!”
逆蝶斜眼。
李牧生继续说道:“连通的不是蝶姐姐床底,就是天花板的隔层。铁均客这个死变态,平时夜里一定是在离蝶姐姐很近的地方打冲,狠狠打冲!”
花螳螂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么作为参考请允许我采访一下,如果是你的话更偏向哪种呢?”
李牧生认真思考:“嗯,好问题。我个人当然是更喜欢后者一点,因为当逆蝶仰面睡的时候,只要在天花板上稍微开个口子就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可以吸到蝶姐姐呼出的情.欲之气。”
逆蝶已无力吐槽,心累地揉了揉眼:“哈……我可以回去了吗?”
第1958章两个的针锋相对
跟进暗道,原本还期待着在这不起眼的古堡拐角背后能另有洞天的李牧生等人大失所望,只是一个挤得要死的狭窄小道罢了。
又臭又脏,铺满了不知是老鼠屎还是蝙蝠尿的恶心之物。如果要说有哪里能让人感到欣慰,恐怕也只有高度勉强够人弯腰屈膝而行这一点了。
不用趴着前进是这条暗道在设计层面上唯一值得肯定的点。不对,应该说如果要给暗道设计者判刑的话,这是唯一能给他减刑的要素。
“这里看上去不像是会通收藏室或是我们房间的地方呢。”花螳螂朝李牧生问道。
感觉上这条通道是在向下走。
李牧生又双灵光一闪:“我知道了!可恶呀,看来这个姓铁的色狼比我想象的还要变态!”
花螳螂:“细说变态。”
“此处的尽头必是他的私人监禁室!他一定每天都幻想着将逆蝶囚禁然后这样那样,以此为动力慢慢搭建这个空间。如果逆蝶真的被他抓住,后面的事就尽情地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吧,我简直不敢想……”
“我才不敢想呐!”跟在最后头的逆蝶大声吐槽道:“想象力那么好干嘛啦?话说那家伙应该也没对我痴迷到这种程度吧……”
李牧生反驳:“你在说什么呢蝶姐姐?你那么可爱又那么自傲,怎么可能不引人痴迷?你简直就是全世界所有男人都梦想着能调.教的对象。”
“嘛……嗯?调.教?”逆蝶先是不好意思地挠挠脸,然后才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按照这个句式,不应该接的是“暗恋对象”或是“梦中女神”吗?调教对象是什么鬼啊!?
李牧生一边前进一边美美地回忆:“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想欺负你,在爱上你之后这种情感就更为强烈。既想呵护疼爱你柔弱的一面,又想欺负征服你强势的时候,这种矛盾冲突的感情才是最让我欲罢不能的地方呀!”
花螳螂激动地快要晕倒:“太棒了,这就是爱?”
“这是entai。”逆蝶纠正道。
花螳螂回头看了看她,嬉笑着说道:“嘴上这么逞强,实际心里很乐呵吧?不用掩饰哦,你的嘴角已经出卖你了。”
“什么!?哪有?”逆蝶赶忙摸了摸嘴。随后她从花螳螂进一步的垂眼坏笑中意识到自己上当中计了,现在的举动就是不打自招。
逆蝶,愤怒了。
“花螳螂……你个小婊砸!”
“哦嚯嚯。”
花螳螂放肆地笑着,扭腰一躲,闪过抽屁股攻击的同时跟上李牧生的前进速度。
“我也能理解你喜欢欺负逆蝶的心情呐,确实不失为生活在的一大乐趣。”
“对吧。但我不会把她让给你哦。”
“好护食呀,真青春呢。”
……
跟踪铁均客留下的足迹,李牧生等人来到了一出像是多条暗道交汇处的地方。这里的空间相对宽敞一点,但也只是能供三五个人排排站的宽度。
“这里是?”李牧生点燃火折子,用微弱的光芒查看四周。
逆蝶陪着环顾一圈给出答案:“大概是一处通风隧道。我听一些前辈说过,总部有很多房间都没设窗,为了供那些地方通风,建造之初就在墙里刻意留白留缝,连成了换气的通道。”
“痕迹往这个方向。”花螳螂展现了她优秀的追踪技术,从几乎看不到鞋印的地面上找到了铁均客的去向。
“姓铁的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李牧生疑惑道。
他们跟了一路,铁均客行迹鬼祟这一点牢牢坐实,但到现在都没看出来他的目的。
花螳螂回望一眼来路:“嗯……从我们迄今走过的距离和拐过的方向判断,我们现在应该在虎门间大堂的地下,铁副教头要去的莫非是无生会厅?”
“那是什么地方?”没听过这个名字的李牧生不懂就问。
“是长老级以上的月隐会高层开会的地方。”
无生会厅位于总部地下深处,只有一处入口,且有高手守门。长老级以下的月隐会成员平时连靠近都难,在开会期间更是连入口周边百米都要清空。
花螳螂突然想起一件事:“说起来上午的时候我有看到负责分派信件的人去了几个长老的房间,难道今天有紧急会议要在无生会厅展开?”
如果铁均客是想窃听会议内容,这不是妥妥的找死?!
能进入无生会厅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是在各种暗杀领域登峰造极的强者。以他们的感知能力会察觉不到有人偷听?
……
无生会厅内
点有十根蜡烛的圆桌周围,八个位置已有人入座。
坐在靠门位置的一位长老有些没耐心了,敲着桌子催促会议开始:“玄长老,有什么要紧事就说吧。特地将我等召集过来,应该不会是为了闲聊吧?”
正对门位置上的月隐会副会长也看向右手边的玄仓月:“玄长老。”
玄仓月微微一笑扶桌而起:“承蒙各位赏脸相应号召,也感谢副会长同意我对会议的申请。目前驻扎总部的四长老、二护法、以及月隐会实际掌舵人的副会长能汇聚于此,自然得要有衬得上各位身份的议题。”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一位老年护法环臂而坐,越听越青筋暴起,终于忍不下去一捶桌子:“玄仓月,有事说事,放什么场面屁?你何时变得如此婆妈?”
另有一位长老附和:“你不会是在拿我们寻开心吧?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简直就跟高考作文的后半段一样没营养。到底是什么事了?”
会遭到众人抵触也在玄仓月的预期之中,毕竟他的目的就是拖长他们在无生会厅里待的时间。
算算时间,心腹铁均客也该抵达通风隧道的位置了。
等他放下的无色无味毒粉顺着空气流入会厅,就能与这些人体内积累的毒性产生反应,从而产生一种就算是八层劲高手也会中招的猛毒!劲毒!
根据事前推算,从放毒到起效大概需要半刻的时间,玄仓月只要在这段时间里把他们稳住。
“好,那我就不客气地进入主题了。不知大家是否有听说前些日子南宫家遭遇魔修袭击、险些沦陷的事?”
此话一出,如石头砸入平静的湖面。
“什么?南宫家……”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魔修好大的能量,居然能差点攻下南宫家?出动了多少八层劲强者?”
“不对,就算是韬光养晦的魔修也没办法一口气拿出那么大的兵势。大概是从内部攻略的吧。”
长老们会感到惊讶也不奇怪,他们响应总部号召来到此地消息闭塞了最少也有一两个月。几乎错过了所有劲爆的新闻。
副会长倒没有多惊讶,也没参与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反而是抬起眼观察起了玄仓月:“这个消息,玄长老又是从何得知的?”
副会长作为月隐会的实质掌权人,即便在这封闭的环境也有入手情报的渠道。但玄仓月一届连护法都算不上的长老,又是如何与外界取得联络?
计划得逞在即,玄仓月面对质问脸上也毫无惧色:“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自然有我的耳目。”
……
通风隧道内
叮当!宝剑落地。
“该、该死的东西,你们居然尾.随我!”铁均客捂着手踉跄后退。
他刚刚正打算在通风口投毒,却感觉背后有淅淅嗦嗦的声音传来。也许是老鼠,但他还是返回查探了一番,结果撞上在寻找踪迹的花螳螂。
铁均客当即心生灭口之意,怎料刚一拔剑,就被另一个人从黑暗中投石偷袭打穿了手掌。痛得他哭爹喊娘。
看清来人,吓铁均客一跳。
“李、李牧生!”
“谁是李牧生?我是李生教头。”
“不知所谓,事到如今还要说这种侮辱大伙智慧话吗?!”铁均客反而怒了:“你我的意图,彼此之间心知肚明。在你出现在总部的那一刻,你我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
“什么?!”李牧生镇静无比。
他原本说铁均客欲对逆蝶行不轨之事有一大半是在开玩笑,但现在铁均客的发言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李牧生咽了咽口水。要说自己来月隐会的目的能是什么?肯定是为了逆蝶啊,否则能来这鸟不拉屎的阴森鬼地儿?如果铁均客知道这一点,还说出不死不休这种发言。几乎可以石锤了,这个逼人是要强抢逆蝶!
“哼、哼哈哈哈。姓铁的,你小子好肥的熊心豹子胆,做贼还心不虚,居然把这种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做贼?是了,我们所做之事从月隐会角度来看就是叛贼,从外人角度来看也是二五仔——铁均客明白李牧生已经打算跟自己开诚布公,那么大家都不用再装了。
“我所行之事无愧于心,岂是你这种半途横插一脚的人所能理解的?”铁均客说话的同时偷偷摸摸把手伸向装毒药的纸袋。
“半途横插一脚?”李牧生青筋暴起,怎么感觉自己反倒成了插足者:“你小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此图谋的?”
自己和蝶姐姐已经交往了两年,而这姓铁的只是这几个月才认识的逆蝶,就算有横插一脚的人也绝对是他才对呀!
“何时吗?呵。”铁均客笑了笑,儿时的自己就被作为间谍送进月隐会学徒营:“从一开始。从还在支部学徒营的时候开始啊!”
“什、什么!?”李牧生差点窒息。
他说学徒营,是指逆蝶小时候还在学徒营的时候,他们就有见过了吗?
这反而给了李牧生自信:“哈哈!那么多年都没成事,如今一朝一夕又岂能有所改变?更别提有我在!”
第1959章这个男人,激怒
“哇哦,修罗场耶。”花螳螂两手放在下巴的位置,期待又激动。
逆蝶也被这情况给整懵了。真的假的呀,自己真成争夺对象了?不不不,这绝对有问题,说到底铁均客为什么来这儿还是没个解答。
见他们有所松懈,铁均客找准机会就朝旁边的通道纵身一跃,同时朝李牧生撒出一把白色粉末:“看我障眼法!”
“煞笔吧你!”李牧生可没上当,哪有人会在用障眼法的时候喊出来的?他判断这必然是某种毒物!
当即双手朝前猛地一拍,击出一阵强劲风压,将弥散来的白色粉末统统朝铁均客吹回。
“呜啊啊——!”铁均客自掘坟墓,大叫着被带有毒粉的强风吹飞,连续后退好几步。
这种水平的计谋,怎会是身经百战的李牧生的对手?当然……前提得是铁均客真就是这种水平的敌人。
呼呼呼。风声呼啸,四面八方响起空气在狭窄地方快速流动的风哨声。
逆蝶立马反应过来:“不好!注意防御!”
已经来不及解释,强风从左右多个通道吹出,带着眼熟的白色粉末糊在他们三人身上。
这一刻李牧生也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铁均客这奸诈的小子居然是故意引诱他出手,利用此处通道彼此相连的特性,再利用掌风反过来实现了用毒的算计。
李牧生也没想到自己刚才打出去的风会带着毒粉在多条通道内循环一圈回到原点。
“喂!”逆蝶呼叫,花螳螂在被毒粉糊脸后就晕了过去,此刻正倒在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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